第20章 大叔,果然是很貴
第20章 大叔,果然是很貴
安靜依走到水族箱前,近看才發現,原來無比歡快遊著的魚兒,並沒有想象中那麼五彩斑斕,五顏六色,丫丫的,安靜依吃過的魚不少,看過的金魚帶魚五彩斑斕魚之類也不少,但面對眼前的這些魚,她真的是一條也不認識呀!
安靜依將手裡的魚網拿的遠遠地,站在巨大的水族箱前,無措的睨向坐在書桌前的男人。
蔣易寒放下手中的書,抬眼開了她兩眼,隨即繼續低下頭去,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狡黠,“那些魚很貴,記得先放進水族箱裡,在把水放掉。”
“喔,知道了。”安靜依看了看水中的魚,一條條活蹦亂跳的,一點也不安份,她哪裡捉得到麼。哼哧哼哧的費了半天勁,好不容易捉上了一隻,拿在自己眼前看了看,趕緊又拿的遠遠地,皺了皺小眉頭,丫丫的,不看不知道,近看嚇一跳,這些魚,可真夠醜的。
“好重,長的還這麼醜……”安靜依邊幹活邊碎碎念,怨念沖天。蔣易寒聽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書,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搭在書桌上,一手撫摸著下巴,看著小野貓發著牢騷幹活。
“小心點,死了,就算在你賬上。”
安靜依撇了撇嘴,這麼重還這麼醜的魚,幹嘛要養啊,金魚神馬的,多可愛。
“大叔,既然水族館的人放了存放箱來,為什麼不讓他們清洗換水啊?”安靜依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站直了身子,這才一會的功夫,媽呀,都快累死她了。
不是她柔弱,實在是,這些魚太難抓了。
“讓他們換,費用很貴,但是你麼……”蔣易寒狐狸眼睛微微眯起,算計般的微笑望向她,剩下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但是安靜依已經聽明白了,意思是你,便宜得很。
資本家果然是資本家,一個個的都扣死了,無奈的望了望天,最後認命的低下身子接著做苦力,帶著無比的怨念,好不容易又抓上來一條,結果一個大意,摔進存放箱裡的魚,開心的挑出水面,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見面禮。
安靜依的眼淚一下子出來了,看著咬住自己的魚,一個用力,尖叫一聲,將魚重新甩了出去。
嗚嗚,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咬的出血的手指,真的痛死了,尼瑪這什麼魚,竟然下這麼重的口,人家辛辛苦苦還不是為了你們,結果你們竟然這麼對人家,等到大叔不在的時候,非得把它燉了吃,不,還得紅燒著吃,炸著吃……
聽見刺耳的‘啊’聲,蔣易寒皺了皺眉頭,這丫頭片子的聲音未免太大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這兒出了命案呢吧?
“大叔,你這魚怎麼還咬人呀?”眼睛裡還含著淚花,可憐兮兮的樣子,安靜依也知道自己剛剛的那聲實在大了些,但是,這能怪她麼,能怪她麼!
她吃過魚,在鄉下的時候也摸過魚,烤過魚,可是哪裡被魚咬過麼!
蔣易寒站起身,走到安靜依身邊,安靜依小小的縮了縮脖子,看著眼前的光線被擋住,大叔站在了自己的身前,拿起安靜依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安靜依原本想要掙扎,奈何蔣易寒握的太緊,小丫頭最後只能放棄,只是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再加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真是讓人有種想要犯罪的衝動。
當然,低著頭的蔣易寒並沒有放過小丫頭的這一神態,只是,眸子閃了閃,將眼中的光亮隱了去。
安靜依白希的手指上,被魚咬了的地方鮮血淋漓的,難怪小野貓剛剛叫得那麼大聲。
“嗯,很正常的。”說這話時,蔣易寒一臉的淡然,眼神傳達著就該如此的訊息,安靜依長大了嘴巴,難道大叔早就知道這魚咬人了麼,本來就是,大叔養的魚,還能不知道是什麼品種麼,真是壞大叔。
安靜依,你個笨。暗暗的罵了自己一句,安靜依默默抽回自己的手,放在嘴裡小心地吸了吸,尼瑪,真的是痛死了。
“大叔,這,這到底是什麼魚?”安靜依指著水族箱裡遊來游去,偶爾還會衝她齜齜小牙,耀武揚威一下的臭魚,很正常的,咬人也算正常?
“你猜。”蔣易寒頗有興味的樣子,走近了水族箱,拿過旁邊的魚食,隨意丟了下去,這魚食可是特製的,一般的,就他這些寶貝魚,才不會吃。
“我猜不到。”安靜依哪裡還有心情猜麼,痛都快痛死了,哪裡還有心情和大叔玩什麼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遊戲。
“你是想要繼續和這些魚在一起,還是答應我昨晚的問題,自己想一想。”蔣易寒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說昨天想讓這丫頭來清洗換水是為了作弄一下她,今天可是有預謀的啊!
江湖傳言,薑還是老的辣,這是絕對絕對有根據的啊!
安靜依覺得自己被大叔算計了,絕對是被算計了,不然怎麼會有冷風吹過嗖嗖的感覺呢,抬起小下巴,看了看得意的大叔。
“大叔,我可不可以不選擇?”
大叔昨晚那是求婚啊求婚啊,算不算,算不算?雖然沒有浪漫的場景,沒有啥鮮花啊,燭火晚餐啊,估計大叔這樣嚴謹的男人,也整不出那啥子浪漫來,但是有這樣求婚不成就威脅的麼?
還選擇,尼瑪,我安靜依又不傻,我能選擇被魚吃麼?
大叔,你真的是太狠了!
“大叔,我可不可以不選擇?”“這是二選一,你必須選一個。”
大叔,你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尼瑪求婚不成就威脅啊,還有沒有天理啊。
安靜依看了看自己被咬的手指頭,又抬眼可憐兮兮的看了看坐到沙發上的蔣易寒,一張清秀的小臉快要皺成了包子樣,最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蹭了過去。
“那個,大叔。”
拽了拽蔣易寒的衣角,低著頭站著,靈動的雙眼被劉海遮擋住,十足十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怎麼,考慮好了?來,說說,你的選擇。”
似是對於安靜依的選擇早已瞭如指掌,蔣易寒隨意的倚在沙發上,聽著安靜依的答案。
“我,我,”抬起眼,正好看到蔣易寒玩味的眸子,裡面有她永遠猜不透的深沉,走不進的世界,安靜依不自覺的又把頭低了下去,就知道,就知道,現在又結巴了不是?‘我’了兩次。愣是沒說出個一二三來。
深吸一口氣,呼呼,低頭,還是不看大叔的好吧。
“大叔,我,我是相信一見鍾情的,”意思是,我能接受咱倆見面這麼久你會喜歡我,其實我也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你的,當然後面的安靜依沒有說出口。“但是,我更相信日久生情。”
“然後呢?”蔣易寒看著低著頭,揪著自己衣角,像是在接受老師檢討的學生,他有那麼恐怖麼?小野貓看上去要這麼怕他。
“然後啊,然後就是,嗯,我的意思是說,就是你遇見一個人,覺得他很好,在後來的相處中,越來越覺得,他是你可以依靠的人,你可以在他面前哭,在他面前笑,在他面前做完完全全的自己,你可以任性,可以耍脾氣,可以鬧彆扭,然後他始終會包容你,你就是她全部的世界,她也是你的唯一。”
說著說著,安靜依抬起頭,看著蔣易寒,水靈靈的眸子裡,泛著奇異的光輝,那是一雙乾淨清澈的眸子,裡面有讓人傾倒的魅力。
二十歲的少女,有著最純淨的心,對愛情的憧憬,也是一樣的純淨,在這樣光影斑駁的社會,對於愛情只是單純的因為喜歡你這個人,而喜歡和你在一起,那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那都是被保護的很好的少女特有的,但是安靜依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被人保護的很好的女孩子。
一個在半夜還要去夜總會打工的女孩子,看得出來,在物質上,應該是匱乏的。
蔣易寒耐心的聽完安靜依的話,老實說,在心裡是有那麼一點觸動的,但是更多的是覺得好笑,甚至覺得很是不屑,也就是這些未出社會的孩子,還會說什麼你是我的唯一,才會說什麼做完完全全的自己。
唯一,那是多麼可笑的東西。
“所以呢,告訴我,你的選擇。”
蔣易寒並沒有對安靜依剛剛的話做任何的評論,他現在想要的,只有一個答案。
願意成為蔣太太的人那麼多,他不過是最近正好對她有點上癮,覺得也許娶她還算不錯,僅此而已,任何時候,女人,都不要對他奢求了去。
蔣易寒看著眼前的少女,臉上帶著微微的粉紅,嘴唇微微抿起,是沒有加過任何化妝品的紛嫩,眼睛裡,無比堅定。
“所以,我的決定是……”安靜依這次沒有結巴,緊張還是有,但是經過剛剛的那番對於愛情的闡釋,她要把自己的想法清清楚楚的告訴大叔,“大叔,我們試著戀愛吧!”
“所以,我的決定是,大叔,我們試著戀愛吧?”
說出這句話,安靜依的臉上還帶著少女的羞澀,但是看著蔣易寒的眼光,發著璀璨的光芒,戀愛啊戀愛,這是屬於她安靜依的第一次戀愛啊!
而且,物件還是大叔,在自己心裡神一樣存在的人物。
老實說,安靜依猜不透大叔忽然向她求婚的目的,生活中原本就有很多猜不透的人和事,倒不如放開點,什麼也不去想,什麼也不去問了,放開手,勇敢的愛一次。
蔣易寒只是看著,像是在想些什麼,這一次,沒有回答問題的是他。
安靜依有點頹喪的低下頭,自己好像剛剛又冒失了吧,又不矜持了吧?沒辦法嗎,生性如此啊,總是不懂得婉轉說話,難怪老媽老說自己傻,早晚有一天被人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