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只是傀儡
第28章 只是傀儡
“小雪,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蔣易寒拉過白雪的手,表情有點嚴肅,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白雪,他要知道她真實的反應,雖然他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主意。
“怎麼了,這麼嚴肅?”白雪有點緊張,往往易寒這樣看著她的時候,都是有事情要發生,當年他說要娶自己,但是最後家裡老夫人不同意,和她說這個的時候,蔣易寒就是這樣的表情,認真的看著你,讓你不知所措。
“我今天要去民政局辦理結婚登記,但是你要知道,我的心,是在你和夢夢這裡的,娶她,也不過娶一個傀儡而已。”
他也許分不清對於白雪是不是愛,但是這個女人,她的哥哥臨終將她託付給了自己,而她亦對自己一往情深,還為自己生下了夢夢這樣可愛的女兒,在他的身邊一直不聲不響的做著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在他回來的時候會為他亮起一盞燈。
即使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但是在他的生命中佔據了一定地位的女人中,白雪無疑是分量最重的一個。
不能娶她,曾經是他的遺憾,他後來想開了,娶不娶,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只要是他的心在這兒,夢夢在這兒,即使沒有夫妻的名分,他們一樣可以像夫妻一樣生活,娶回家裡的女人,也不過是佔了蔣太太的名分,僅此而已。
小雪不是那種會計較的女人,這麼多年都沒有爭什麼,所以相信只要說明白了,小雪會接受的。
白雪臉色蒼白,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抱住了蔣易寒,在蔣易寒的懷裡喃喃著,“易寒,我可以不在乎蔣太太的名分,但是我希望你記得,你說過的,你的心,在我們這裡。”
說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男人的胸膛裡,她真的好想看看,是不是像他所說的,他的心在她這裡,如果是,為什麼她感受不到?
“嗯,等忙過這一陣,我帶你和夢夢去度假好不好?地點你選。”
蔣易寒抱緊懷裡的女人,語氣中帶了點討好的語氣。
“你不和你的新太太去度蜜月麼?”白雪眼睛裡還掛著淚,聽見蔣易寒這樣說,有點嬌嗔的回問了一句。
“只有你才是真正的蔣太太,又何必在乎一個虛名?我自然是要多陪陪你們。”
聽見蔣易寒這樣說,白雪的嘴角微微揚起。
“小雪,這張卡你拿去,你不是說看上了一款新上市的首飾麼?正好去買了來好不好?”蔣易寒從兜裡掏出一張金卡,塞到了白雪的手裡,這張卡是他早就為她準備好的。
白雪從蔣易寒的懷裡出來,看都沒有看一眼手中的卡,幫蔣易寒整了整純手工定做的襯衫,“易寒,今晚在回來好不好?”
知道他今天就要去辦理結婚登記,那又怎樣,她要的就是讓那個和他結婚的女人知道,你不過就是一個傀儡,就算你們結婚,也不過是領個證,沒有酒席,沒有婚禮,這叫做什麼?這叫做隱婚,說明他根本就不重視你。
所以,你可別高看了自己去,以為坐上蔣太太的寶座就有多麼了不起。
看著男人的車開出別墅,白雪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有點出神,蔣易寒離開的時候,雖然有點猶豫,但是最終還是答應了她,今晚回來,這,就是勝利。
蔣易寒開車到民政局門口的時候,老遠就看見安靜依蹲著小身子在一棵柳樹下,不知道在做什麼。這三天一直沒有和安靜依聯絡,就是因為他對自己相當有自信,無論是他的身家背景,還是外貌,對於女人,對於這隻涉世未深的小野貓都是一種極大的吸引力。
小野貓在摩天輪上大聲喊得那句:“我愛你!”,就是最有力的證據,不管她更愛的是他的錢,還是他的這張好看的臉。
在車裡觀望了一會,打了一個電話,蔣易寒推開門下車,站在安靜依旁邊,想看看小野貓在看什麼,小野貓不知道是不是看的太入迷,竟然連旁邊站了人都沒有察覺,被人忽略的蔣易寒有點不滿的假裝咳嗽了兩聲。
看螞蟻看的正入迷,聽見這咳嗽聲,安靜依覺得眼前有人,抬眼瞧,一雙鋥亮的皮鞋,再往上看,是水洗牛仔褲,將男人的一雙腿包裹的恰到好處,大眼睛看清是誰的時候,呼的一下站了起來,“大叔,你來啦?”
看架勢,就想上前抱住自己,蔣易寒眯著眼睛看了看腳下,“來了很久了?”
“沒有,就一會。是在無聊,就看螞蟻嘍!”
“嗯,那走吧!一會領完證,咱們再去籤個合約。”
“大叔,籤什麼合約?結婚證是不是還要戶口本什麼的呀,我就拿了身份證。”安靜依有點茫然的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大叔,早上她很早就起來了,當時打擊都還在睡,收拾完出來的時候,和暖暖打了聲招呼。她在車上的時候查了的,好像要帶著戶口本的,只不過大叔當時說的那樣倉促,她就算有回家去偷的膽子,關鍵是也來不及呀。
“沒事,只要你人來了就好。”蔣易寒倒是毫不在意,正是早上,民政局剛剛開始上班一會,所以來的人並不是很多,安靜依跟在蔣易寒身後進去的時候,一位工作人員直接迎了上來。
“是蔣總吧?我是小張,您這邊走。”
安靜依看著小張畢恭畢敬的樣子,更加的仰慕起大叔來,既然大叔說木有問題,那肯定就是木有問題的啦!
拍照的時候,安靜依笑的很羞澀,大叔一直直挺挺的坐著,工作人員在旁邊有點尷尬,看著安靜依年輕又愛笑,親暱什麼的就直接讓安靜依做了。
“來,蔣太太,在近一點。”
尼瑪,再近直接坐大叔腿上好了,安靜依心裡腹誹著,臉上還是掛著笑,往大叔身邊挪了挪,她敢肯定,如果不是因為結婚必須要有結婚照,也許大叔壓根不會跟她傻愣愣的坐在這裡。
拍完照之後,安靜依和大叔坐在辦公室裡喝了會兒茶的功夫,有人拿著兩個紅本本走了進來。
“蔣總,恭喜恭喜。”說話的時候,那人看了看安靜依,衝著她笑了笑,點了點頭。
蔣易寒隨便寒暄了幾句,和安靜依從民政局出來。
拿著還熱乎乎的紅本本,當然這更多的是安靜依的感覺,安靜依臉上的笑就一直沒有斷過,像個小傻瓜似的,她是激動麼,她都大三了,還沒有談過一次戀愛,想不到竟然在短短的一個月裡,就和親愛的大叔閃婚了。
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她倒是覺得,婚姻是她和大叔的開始。一個男人不是因為愛你才娶你的麼?給心愛的女人受到法律保護的婚姻,這才是最好的甜言蜜語。
這句話,可不是她說的,雖然她是有這種感覺,但是說出這句話的,是那個溫文爾雅,又愛板著臉講法律的冷血老師。
將手裡的紅本本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又拿過大叔的來看,邊看邊傻笑,邊傻笑邊看。
“大叔,以後你就是我的人啦!”坐在車上的時候,蔣易寒正要啟動車子,手卻被安靜依拉住了,小野貓忽閃著大眼睛笑米米的看著他,兩個小酒窩淺淺的像是小小的梨花。
“嗯,以後你就是我老婆了。”蔣易寒抽出手來,摸了摸安靜依的腦袋。
“大叔,你不可以在動我的腦袋了,老感覺像是小寵物,你就是這樣摸小怪的。”安靜依撅著小嘴,和蔣易寒抱怨著,她可是記得清楚,大叔摸小怪腦袋是時候就是這樣子的。
“好,聽你的,以後不摸了。”蔣易寒聽見安靜依的一通解釋,覺得好笑,收回手,發動車子。
蔣易寒開車在一家律師事務所門前停下,安靜依不明白大叔帶她到這兒來做什麼,見大叔往裡走,趕緊也背了小包追上。
“大叔,到這兒來做什麼?”
好奇怪呀,剛剛結婚,幹嘛要到律師樓來?不知道為什麼,安靜依一下子想起了冷血魏青老師,魏青老師不就是開著一家律師事務所的麼,而且這間律師事務所的名字,真的是好熟悉,不會……吧?
正想著,大叔拉了她進了電梯,電梯裡還站了幾個女人,應該是在這座寫字樓上班的小白領,看見蔣易寒進去的時候,眼睛亮了亮,不過看見後面還跟了一個女生時,幾個女人不屑的撇了撇嘴,看上去一目瞭然的樣子。
安靜依吐了吐舌頭,跟著大叔站在了前面,聽見後面的女人在小聲的竊竊私語。
翻了翻白眼,就是用腳趾頭她也猜得到,這群女人是對大叔感興趣,然後更對她和大叔的關係感興趣,八卦對於女人就像是空氣,到哪裡都少不了,有女人的地方,就必然有八卦。
白領a說:“這男人好帥!”
“可不,就是身邊多了個小狐狸精。”應該是同行的白領b,口氣酸酸的。
“哎,現在的女孩子呀,玩什麼非主流,其實就是不檢點。”
安靜依回頭望了望,說人家的是非還尼瑪那麼大聲,真當本姑娘是聾子還是聖母瑪利亞啊,你們檢點,你們正經,那還覬覦人家的老公!
見大叔聽見這些聲音皺了皺眉,安靜依踮起腳,嬌嗔著對蔣易寒說:“老公,看來你很受歡迎喔。”
蔣易寒旁若無人的吻了吻小野貓的粉嘟嘟的小嘴:“你知道的,你老公對於路邊的野花從來不感興趣,只要你不要不要我就好。”
從上次去遊樂場的時候,蔣易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特別樂意陪著小丫頭演戲,仔細想想,還真是惡趣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可不就是他是大叔,她是大侄女麼,只不過現在身份變了,她是他老婆,他是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