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惡趣味
第29章 惡趣味
安靜依笑了笑:“你都是倫家的人了,人家自然是會對你負責的,嘿嘿,至於牆外的野花麼,我是絕對不會留情的,見一個,掐一個。”
這句話,是說給身後的幾個八卦女聽,也是說給蔣易寒聽,安靜依仰著臉,看了看大叔,看見大叔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心裡莫名的有點堵。
這種情緒總是會時不時的竄出來,在她的心裡來回激盪,讓她不知所措。
兩個人走出電梯前,安靜依看了看身後幾個女人,手指在電梯的按鈕上摁了幾下,然後屁顛屁顛的跟在大叔身後跑了出去,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罵了一聲,可惜安靜依已經跑遠,自然是聽不到了。
蔣易寒鬆開安靜依的手走在前面,最後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下,沒有敲門直接進去,還在門外的安靜依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不是大叔的,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熟悉的聲音。
之所以熟悉,是因為,在這個男人講課的時候,除了再講案例的時候安靜依是出處清醒狀態的,其他時間,完全等同是催眠曲,曾經有一次,安靜依在上課之前睡了一個小時,想著能完完整整的聽他講一次,但是可惜,一上課,不到五分鐘,安靜依再次與周公相見了。
“阿寒,你老婆呢?”熟悉的聲音在問。
安靜依站在門口,看著和大叔站在一起同樣優秀的男人,有點拘謹。
安靜依本來就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孩子,只有在熟人面前,才會本性畢露,露出性格里猖狂爺們的一面,現在好不容易克服了在大叔面前一說話就緊張的毛病,想不到,在別的地方遇見魏青老師時,也會有一樣的感受,拘謹。
“老師好!”安靜依看見魏青在看著自己,這句話,脫口而出,沒辦法,從小到大,誰讓她一直都在老師眼中扮演著乖乖女的形象呢!
魏青當然也看見了她,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看見安靜依像是犯了錯的學生一樣站在門口,魏青有點想笑,這裡又不是什麼課堂,至於見到自己那樣緊張麼!
他作為兼職的法律學老師,要給一個學院快三百人上課,幸運的是,課不算很多,所以他對自己的學生,其實並不是很熟。
不止他一個,這本來就是大學老師的通病,知道安靜依是自己的學生,也不過是因為,上課的時候,有時候看到睡覺的學生,他總是會多關注幾眼,然後每次都能看到她。
聽見這聲‘老師好’,蔣易寒和魏青都笑了起來,蔣易寒坐在沙發上,戲謔道:“魏老師,真不知道你誤了人家多少子弟,以後可千萬別把我老婆教壞了,跟你家那位一樣啊!”
魏青鼻子裡哼了一聲:“總比你好,我要是知道你殘害的是我的學生,打死也不會給你做這事兒!”
蔣易寒沒在回話,兩腿搭在旁邊的紅木茶几上,對著傻愣在門口的安靜依招了招手:“老婆,過來!”
安靜依吸了口氣,她聽蔣易寒叫這聲老婆心裡特別開心,所以順從的走過去,如果可以當然是想顛顛的跑過去,但是現在不行,因為還有冷血老師在一旁看著呢!最後老老實實坐在了蔣易寒的旁邊,小身子坐的筆直筆直的,一副乖寶寶的樣子,魏青不由的又是笑了笑,他可記得清楚,每次上課的時候,就數她睡得歡的!
魏青從自己的辦公桌裡拿了份檔案坐在了這對夫妻的旁邊,看了一眼安靜依,對蔣易寒說:“合約我已經按你說的,給你們整理好了,你看看,沒什麼意見的話,就簽字吧!”
“老婆你過來看吧,看完了簽字就好。”蔣易寒將桌上的檔案拿給安靜依,自己隨意的倚在了沙發上。
安靜依不明所以的接過檔案,開啟看了看,在看到後面時,小身子顫了顫。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如果哪一天,只要他不想要繼續,可以隨時終止兩個人的婚姻,下面還寫了一些附加條件,當然都是對安靜依的補償,物質補償。
安靜依看著手上的這份檔案,抬起頭,看著坐在身邊的男人,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大叔,這是什麼?”囁嚅了半天,安靜依還是問了出來,聲音,像是不是自己的。
“沒什麼,基本不會用到,你籤個名就好。”
“可是,我不想籤!”
安靜依很想保持點淑女風範,但是在這個時候,如果還能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那就真的不是安靜依了,那是另一個人,是她不認識的人,她做不來那一套。
她不想籤,她和大叔在半個小時前才從民政局走出來,他剛剛還在溫柔的叫自己老婆,怎麼會忽然扔給自己這樣一份檔案?一定是她在做夢,在做夢。
安靜依倔著個小臉,直愣愣的坐在那裡,眼睛裡都帶了淚了,就是不簽字。
蔣易寒有點無奈,有點不耐煩,不過就是個離婚協議書,這是沒有遇見她之前自己就想好的,本來就是打著隨便娶一個人的念頭,到時候大家好聚好散,省的麻煩。
只不過後來遇見了小野貓,雖然在猶豫,是不是不該招惹,但是最後還是決定娶她,她的突然闖入是個意外,但是計劃還是得繼續,不會因此有任何改變。
“這個東西其實就是個保障,只要你們婚後夫妻感情好,基本上,就像阿寒說的,用不上的。”站在一邊的魏青看不下去安靜依皺著小眉頭,眼淚汪汪,還強忍著的樣子,瞪了幾眼蔣易寒,你說你找誰不好,偏偏來禍害我的學生,我還偏偏沒有辦法只能是助紂為虐,不知道老婆知道了會不會又要讓他睡客廳!
鬼才相信你們倆婚後感情會好!
看了幾眼梨花帶雨的安靜依,魏青都有點發愁,蔣易寒身邊有無數女人,當然那些女人有的和安靜依差不多年紀,只不過這些女人的分量全都加起來,都抵不過一個陪了他七年的女人,白雪。
蔣易寒眼裡的白雪是個溫柔賢淑的好女人,好妻子,但是不代表在他們眼裡也是這樣,他對白雪那女人其實真沒什麼好印象,只不過多年朋友,白雪又是白大哥的妹妹,只要不做什麼太過火的事情,魏青基本對於他們倆的事兒從不發言。
以前哥幾個聚會的時候,阿寒倒是提起過,逼到份上,直接找個傀儡擱在家裡,效仿當年魯迅,給娘娶媳婦,娶回家去應付老夫人。想不到蔣易寒要找個傀儡,竟然找的是自己的學生,魏青作為半個老師,也許是有那麼一點點作為老師對於自己學生的愛護,知道安靜依陷入的是一個無望的深洞,多少有那麼點不忍心。
“那,我可不可以不籤?”安靜依嗓音沒有剛進來時清脆,眼睛裡的淚水一直隱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魏青看了看蔣易寒,見後者直接一副與我無關,全靠你的樣子,這都是什麼損友那,敢情壞人都讓他做是吧?
他都不僅僅是誤人子弟了,簡直是誤人家終生。
“嗯,不想籤的話,那改天心情好了再來籤吧!”魏青鎮定的將檔案從安靜依手裡拿了過來,隨手扔在了辦公桌上。
安靜依看著魏青的樣子,愣了愣,一下子破涕為笑,“大叔,你們是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
蔣易寒在聽見魏青說不想籤的時候就睜開了緊閉著的眼睛,看到魏青那傢伙如釋重負的將檔案擱在了桌上,心裡有點恨恨的,誰特麼有病,心情好的時候來籤這個?
喔,他可不就是在小野貓因為領了證無比快樂的時候,領著人家來籤這個的?只不過被他直接忽略掉了。
手臂被人緊緊拽住,蔣易寒掙了掙,奈何安靜依太激動,太用力,壓根拽不出來,蔣易寒撇了撇嘴,更重要的是自己沒有用力,小野貓還說自己是開玩笑,有這樣開玩笑的麼?
“大叔,你都快嚇死我了!”安靜依對著大叔嗔怪道,趴了臉在大叔的衣服上蹭啊蹭,把眼淚全抹在了上面。
蔣易寒有點肉疼,這可是剛剛從義大利定做的純手工襯衫,就讓小野貓這樣禍害了,罷罷罷,不過就是一件衣服而已麼!
“對啊,給你開個玩笑,喜歡這個玩笑麼?”蔣易寒說這句話的時候,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的,魏青望了望天花板,看不下去這倆人在這兒唧唧歪歪,直接坐到辦公桌前,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情。
這不助紂為虐的感受就是好啊,空氣都是那麼新鮮,不知道自家老婆想自己沒有,等這倆個討厭鬼走了,得給老婆打電話報告一下。
“大叔,以後不要嚇我了,我是別人說什麼都會當真的!”安靜依撅著小嘴,眼睛裡還水汪汪的,長長的睫毛像把小刷子,眨呀眨的,都快眨到人的心裡去了。
“這樣就哭了?哎,真是敗給你了。”
蔣易寒抽出自己的一隻手,大手在安靜依的臉上輕輕的擦,安靜依看著大叔的臉,薄薄的唇,言情小說上說,薄唇的男人薄情,大叔剛剛應該是來真的吧?但是不要讓大叔看到自己的難過,能笑的時候,就不絕在別人面前哭。
紛嫩的唇迅猛的親了上來,然後又在蔣易寒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離開,安靜依眼睛裡帶了笑,將心裡的難過掩藏了起來:“大叔,說好你是我的人,我就是做鬼,也要纏著你!”
“聽老婆的,以後不嚇你了。”
聽見大叔這樣說,安靜依‘麼啊’又偷偷的親了蔣易寒一下,親完之後,臉紅通通的。
蔣易寒吻過女人,激吻舌吻都有過,這樣淺嘗輒止,與慾望無關單純的吻,倒是讓他有點驚住了,而且看上去自己更像是那個被強吻的人,臉紅的卻是小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