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節 象牙手鐲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2,384·2026/3/27

暖風從開啟的窗子外徐徐地吹來,有美麗的歌女悠長而甜美的歌聲順著那和煦的風傳來,唱得是歐陽修的《訴衷情》:“ 清晨簾幕卷清霜,呵手試梅妝。 都緣自有離恨,故畫作遠山長。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傷。 擬歌先斂,欲笑還顰,最斷人腸。”一曲唱完,那歌女亭亭地向眾人道了三個萬福。眾皆叫好,宋時輪道:“大哥,咱班樓又要出一個名角啊。她叫什麼名字?” 宋時樓道:“她叫林冰巧,是從內黃縣來的。不錯吧。不過,有位侯爺,指名要她,恐怕她等不了成為名角就要被收入侯府中了。” 宋時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雖說‘一入侯門深似海’可是總比那些人老珠黃還漂泊在外的好啊。” 宋時樓道:“你不是說封宜奴吧,她好像沒有你說得那麼可憐。” 宋時輪笑了笑,沒有說話。這時又有歌女上來唱曲了,唱得竟是羅明成從另一個世界抄襲的名曲:《一剪梅》,應當說,在羅明成聽來,那歌女唱得並不算太好,不過,那一旁配樂的姑娘吹笛子真的很好聽,讓羅明成想起了藍雲那美妙的笛音,而且那姑娘長得纖纖弱弱,臉上甚至還童顏未去,天生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羅明成看了,脫口而出:“這個小妞長得不錯!”然後向宋時輪與宋時樓看去。沒想到他們兩個一個比一人臉色難看。 羅明成道:“怎麼了?爹(宋時樓),叔(宋時輪)?” 宋時輪:“你看看那是誰。” 宋時樓直接不理。 羅明成仔細看了看,覺得有點眼熟,但沒想起來是誰,就說:“我好長時間沒在東京了,她好像有點眼熟,不過,我想不起來了。” 宋時輪道:“你再仔細想想看。” 羅明成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個人竟是宋含玉的妹妹宋含煙。看著那臺上青春可人的臉,竟與半年前宋含煙那微微羞澀的臉有好多相似之處。羅明成道:“那個,她不會是含煙妹子吧?” 宋時輪點了點頭。 宋時樓“哼!”了一聲。 羅明成道:“啊,沒想到半年不見,含煙竟長成這樣了!這個,變化這麼大,我竟沒認出來。” 宋時輪笑了笑,道:“大哥啊,你看我早就說過,不要讓含煙出現在這種場合,你看,這招蜂引蝶的,多不好。” 宋時樓道:“我也不想啊,可是這丫頭自己想這樣,而家裡人都寵著她,我也沒辦法啊。” 宋時輪道:“什麼家裡人寵著她,我看只是你寵她而已。” 羅明成有點尷尬,也插不上什麼話,這個時侯正好臺上開始兩個丑角開始說諢話(與說相聲差不多)。羅明成就裝做被那說諢話的給引吸住了,目不專睛地看著他們。看著看著,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大老遠地從泉州趕來,見了高衙內總得拿點土產出來吧,想到這裡,他對宋時樓說:“爹,我回去拿根象牙過來,過會兒高衙內來了,好作為見面禮。” 宋時樓道:“拿什麼象牙?含玉都跟我說了,你的那些象牙都還沒加工好,拿出來讓人家笑話。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說完,他從懷中拿出一把象牙筷子交給羅明成。 羅明成伸手接過,看了一下,根根晶白如玉,而且那盛筷子的箸筩竟也是象牙做的,看起來十分精緻而尊貴。他拿出一對筷子試了一下,道:“多謝爹,回去後,我一定好好報答您。” 宋時樓道:“別說這些無用的,回去後,好好待含玉就行,別沒事了老是亂看別的姑娘。” 羅明成收下那把象牙筷子,道:“是,爹,我一定會對含玉好的。” 宋時輪笑了一下,道:“我也準備了點東西。”說完之後從懷中拿出一塊方方正正(長方形),晶白如玉的東西放在桌上。 羅明成道:“這是什麼?” 宋時輪道:“這你不知道啊,這是鎮尺啊!專門壓書用的。” 羅明成道:“壓書用的,是什麼做的?看起來好華貴的樣子。”說完他拿起那鎮尺仔細看了起來。 宋時輪道:“不用看了,也是象牙做的。過會兒,高衙內來了,你就把它送給他吧,就說給他壓書用,想必他會喜歡。” 羅明成拿著那象牙鎮尺,道:“那真是太謝謝您了,宋叔。” 宋時輪道:“謝什麼?還不都是你從泉州弄來的。我們只不過加工了一下而已。” 羅明成道:“看來這象牙真是好東西啊,我回去後得多加收購,聽說這象牙在真臘有的是。” 宋時輪道:“呵呵,那你好好收購吧,順帶著我們也跟著發點財,我想,現在京城之中,除了皇家,就數我們的象牙最多了。” 羅明成想了一下,呵呵一笑,他突然想到非洲有一個國家名字叫做象牙海岸,看來回去後,自己得派船去一趟非洲了,不為別的。只為了象牙。 宋時樓道:“小羅,你笑什麼?” 羅明成道:“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那諢話的說得挺有意思的。” 宋時樓道:“那是自然,他們就是靠那個吃飯的。說得不好不行啊。” 幾人說著說著,封宜奴來了。不過她並沒有唱曲,而是坐在了宋時輪旁邊的椅子上。宋時輪道:“小封啊,你這幾天都上哪兒去了啊?怎麼好幾天沒見你啊。” 封宜奴道:“我還能上哪兒去,現在偌大個東京城,也就是您還要我了,這不,您這一叫,我就什麼也不顧地跑來了。” 宋時輪道:“你這個小甜嘴,是不是看上我那象牙手鐲了?卻說得這麼好聽,讓我開心?” 封宜奴朝宋時輪媚眼一笑,道:“怎麼會?我是那樣的人嗎?不過,您如果能把那象牙手鐲賞我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宋時輪從懷中拿出一物件牙手鐲,給封宜奴看了看,道:“怎麼樣,現在我手裡就有一對,好看吧。” 封宜奴伸手就要拿。 宋時輪高高舉起。 封宜奴嬌嗔一聲,竟不顧宋時樓與羅明成就在一邊,就那麼坐入宋時輪懷中,小屁股在宋時輪腿上動了幾下,然後一伸手就拿到了象牙手鐲,放在眼前看了一下,道了聲謝就把那一物件牙手鐲向自己那如玉的手上戴去。 宋時輪看著她將手鐲戴上,摸著她的手兒道:“手與鐲一樣的如玉,真好看啊。” 封宜奴嬌嗔道:“老宋~,你真好~” 宋時輪抱著封宜奴道:“小封啊,你的指甲怎麼剪了啊?我記得上次你可是留得不短了呀。” 封宜奴一面把玩著手上的象牙手鐲,一面道:“還不是你上次說留那麼長有可能傷著人麼,所以我就剪了啊。” 宋時輪道:“是麼?你那麼聽我的話?” 封宜奴道:“我不聽你的,那你讓我聽誰的啊。” 宋時輪呵呵一笑,一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封宜奴“嚶”地一聲,小聲對宋時輪說了句什麼,然後跳出宋時輪的懷抱,道:“我最近新學了一首曲子,聽說小蠻新做的,現在唱給你們聽,好不好?” ;

暖風從開啟的窗子外徐徐地吹來,有美麗的歌女悠長而甜美的歌聲順著那和煦的風傳來,唱得是歐陽修的《訴衷情》:“

清晨簾幕卷清霜,呵手試梅妝。

都緣自有離恨,故畫作遠山長。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傷。

擬歌先斂,欲笑還顰,最斷人腸。”一曲唱完,那歌女亭亭地向眾人道了三個萬福。眾皆叫好,宋時輪道:“大哥,咱班樓又要出一個名角啊。她叫什麼名字?”

宋時樓道:“她叫林冰巧,是從內黃縣來的。不錯吧。不過,有位侯爺,指名要她,恐怕她等不了成為名角就要被收入侯府中了。”

宋時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雖說‘一入侯門深似海’可是總比那些人老珠黃還漂泊在外的好啊。”

宋時樓道:“你不是說封宜奴吧,她好像沒有你說得那麼可憐。”

宋時輪笑了笑,沒有說話。這時又有歌女上來唱曲了,唱得竟是羅明成從另一個世界抄襲的名曲:《一剪梅》,應當說,在羅明成聽來,那歌女唱得並不算太好,不過,那一旁配樂的姑娘吹笛子真的很好聽,讓羅明成想起了藍雲那美妙的笛音,而且那姑娘長得纖纖弱弱,臉上甚至還童顏未去,天生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羅明成看了,脫口而出:“這個小妞長得不錯!”然後向宋時輪與宋時樓看去。沒想到他們兩個一個比一人臉色難看。

羅明成道:“怎麼了?爹(宋時樓),叔(宋時輪)?”

宋時輪:“你看看那是誰。”

宋時樓直接不理。

羅明成仔細看了看,覺得有點眼熟,但沒想起來是誰,就說:“我好長時間沒在東京了,她好像有點眼熟,不過,我想不起來了。”

宋時輪道:“你再仔細想想看。”

羅明成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個人竟是宋含玉的妹妹宋含煙。看著那臺上青春可人的臉,竟與半年前宋含煙那微微羞澀的臉有好多相似之處。羅明成道:“那個,她不會是含煙妹子吧?”

宋時輪點了點頭。

宋時樓“哼!”了一聲。

羅明成道:“啊,沒想到半年不見,含煙竟長成這樣了!這個,變化這麼大,我竟沒認出來。”

宋時輪笑了笑,道:“大哥啊,你看我早就說過,不要讓含煙出現在這種場合,你看,這招蜂引蝶的,多不好。”

宋時樓道:“我也不想啊,可是這丫頭自己想這樣,而家裡人都寵著她,我也沒辦法啊。”

宋時輪道:“什麼家裡人寵著她,我看只是你寵她而已。”

羅明成有點尷尬,也插不上什麼話,這個時侯正好臺上開始兩個丑角開始說諢話(與說相聲差不多)。羅明成就裝做被那說諢話的給引吸住了,目不專睛地看著他們。看著看著,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大老遠地從泉州趕來,見了高衙內總得拿點土產出來吧,想到這裡,他對宋時樓說:“爹,我回去拿根象牙過來,過會兒高衙內來了,好作為見面禮。”

宋時樓道:“拿什麼象牙?含玉都跟我說了,你的那些象牙都還沒加工好,拿出來讓人家笑話。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說完,他從懷中拿出一把象牙筷子交給羅明成。

羅明成伸手接過,看了一下,根根晶白如玉,而且那盛筷子的箸筩竟也是象牙做的,看起來十分精緻而尊貴。他拿出一對筷子試了一下,道:“多謝爹,回去後,我一定好好報答您。”

宋時樓道:“別說這些無用的,回去後,好好待含玉就行,別沒事了老是亂看別的姑娘。”

羅明成收下那把象牙筷子,道:“是,爹,我一定會對含玉好的。”

宋時輪笑了一下,道:“我也準備了點東西。”說完之後從懷中拿出一塊方方正正(長方形),晶白如玉的東西放在桌上。

羅明成道:“這是什麼?”

宋時輪道:“這你不知道啊,這是鎮尺啊!專門壓書用的。”

羅明成道:“壓書用的,是什麼做的?看起來好華貴的樣子。”說完他拿起那鎮尺仔細看了起來。

宋時輪道:“不用看了,也是象牙做的。過會兒,高衙內來了,你就把它送給他吧,就說給他壓書用,想必他會喜歡。”

羅明成拿著那象牙鎮尺,道:“那真是太謝謝您了,宋叔。”

宋時輪道:“謝什麼?還不都是你從泉州弄來的。我們只不過加工了一下而已。”

羅明成道:“看來這象牙真是好東西啊,我回去後得多加收購,聽說這象牙在真臘有的是。”

宋時輪道:“呵呵,那你好好收購吧,順帶著我們也跟著發點財,我想,現在京城之中,除了皇家,就數我們的象牙最多了。”

羅明成想了一下,呵呵一笑,他突然想到非洲有一個國家名字叫做象牙海岸,看來回去後,自己得派船去一趟非洲了,不為別的。只為了象牙。

宋時樓道:“小羅,你笑什麼?”

羅明成道:“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那諢話的說得挺有意思的。”

宋時樓道:“那是自然,他們就是靠那個吃飯的。說得不好不行啊。”

幾人說著說著,封宜奴來了。不過她並沒有唱曲,而是坐在了宋時輪旁邊的椅子上。宋時輪道:“小封啊,你這幾天都上哪兒去了啊?怎麼好幾天沒見你啊。”

封宜奴道:“我還能上哪兒去,現在偌大個東京城,也就是您還要我了,這不,您這一叫,我就什麼也不顧地跑來了。”

宋時輪道:“你這個小甜嘴,是不是看上我那象牙手鐲了?卻說得這麼好聽,讓我開心?”

封宜奴朝宋時輪媚眼一笑,道:“怎麼會?我是那樣的人嗎?不過,您如果能把那象牙手鐲賞我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宋時輪從懷中拿出一物件牙手鐲,給封宜奴看了看,道:“怎麼樣,現在我手裡就有一對,好看吧。”

封宜奴伸手就要拿。

宋時輪高高舉起。

封宜奴嬌嗔一聲,竟不顧宋時樓與羅明成就在一邊,就那麼坐入宋時輪懷中,小屁股在宋時輪腿上動了幾下,然後一伸手就拿到了象牙手鐲,放在眼前看了一下,道了聲謝就把那一物件牙手鐲向自己那如玉的手上戴去。

宋時輪看著她將手鐲戴上,摸著她的手兒道:“手與鐲一樣的如玉,真好看啊。”

封宜奴嬌嗔道:“老宋~,你真好~”

宋時輪抱著封宜奴道:“小封啊,你的指甲怎麼剪了啊?我記得上次你可是留得不短了呀。”

封宜奴一面把玩著手上的象牙手鐲,一面道:“還不是你上次說留那麼長有可能傷著人麼,所以我就剪了啊。”

宋時輪道:“是麼?你那麼聽我的話?”

封宜奴道:“我不聽你的,那你讓我聽誰的啊。”

宋時輪呵呵一笑,一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封宜奴“嚶”地一聲,小聲對宋時輪說了句什麼,然後跳出宋時輪的懷抱,道:“我最近新學了一首曲子,聽說小蠻新做的,現在唱給你們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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