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節 榨油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2,375·2026/3/27

楊梅走後,過了一會兒,看到野菜摘得差不多了,羅明成問:“今晚上打算怎麼吃這些野菜啊。” 楊依蘭道:“和著雞蛋煮著吃,怎麼樣?” 羅明成想到在另一個世界上,自己吃過野菜炒雞蛋,很好吃的,就道:“煮著吃?哪趕得上炒著吃?” 龔惠道:“炒著吃?那不就炒煳了?那怎麼吃啊。” 羅明成道:“炒煳了?”他想了一下,來到這個世界這麼長時間,似乎從來沒吃過炒雞蛋這種簡單的油炸食品,每天盡是吃些魚湯、米湯、菜羹,難道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用油炸食品的方法?於是他問:“依蘭,你知不知如何炒雞蛋?” 龔惠道:“炒雞蛋?我不知啊,怎麼炒?” 羅明成道:“你去拿些油來。” 龔惠道:“油,沒有哦,倒是有些肥豬肉。” 羅明成道:“肥豬肉?行,也行,把肥豬肉放鐵鍋中一炸,就出油了。” 阿依蘭道:“那好,我去拿。” 拿來肥豬肉,楊梅生了火,將鍋燒熱,羅明成親自動手從肥豬肉中炸出油來,然後,回憶了一下以前老媽炒雞蛋的方法,用野菜和著雞蛋炸了一盤香噴噴的野菜炒雞蛋。 楊依蘭將那盤菜湊在鼻邊聞了一下,道:“好香哦。” 羅明成聽著她那柔和的聲音,心中產生一種家的溫馨的感覺,於是說:“阿依蘭,你吃一口嚐嚐吧。” 楊依蘭笑了一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吃了一口。 羅明成問:“味道怎麼樣?” 楊依蘭細細地品味著,然後說:“真好吃。” 在一旁燒火的楊梅聽了,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塊,吃了一口,吃完後用臺灣土著語說了句什麼,然後竟開如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一面吃還一面說:“xxxxx”。 看著她那不雅的吃相,羅明成道:“她在說些什麼?” 楊依蘭道:“她在說,‘真好吃’。她真不懂規矩,我跟她說一下。”然後用她們本族的語言對楊梅說了些什麼。 楊梅聽後,不好意思將剩下的菜推給羅明成,道:“對不起,羅大人,不過,這菜實在是太好吃了。” 羅明成道:“沒事,你再燒點火,咱再炒點吃。” 楊依蘭瞪了楊梅一眼,然後學著羅明成的樣子開始動手炒菜。頭一遍炒煳了,但第二遍炒得不錯,竟比羅明成炒得還要好吃些。炒好後,又做了些米湯。 天色黑了後,燭光閃閃,餐廳之中,羅明成與三女正式開始吃飯,羅明成吃了不少,不過楊梅吃得卻更多,羅明成道:“呵呵,楊梅啊,你真能吃,小心吃成個胖子。” 楊梅聽了,道:“胖子好啊,我們那兒越胖越有人喜歡,你們這兒的男人真是奇怪,竟是喜歡瘦的,真怪。” 羅明成道:“你這丫頭,要麼不說,要說就說一大串,你是不是在臺灣時就學過些漢語啊。” 楊梅一面吃,一面點了點頭。 楊依蘭道:“不學不行啊,現在我們臺灣到處都是你們漢人,不學幾句,萬一碰上面了,因為聽不懂對方說話而打起來怎麼辦。” 羅明成道:“我聽說你們族中的男人好像都很能打的樣子。” 楊依蘭道:“再能打也擱不住你們的鋼刀鐵矛,我們只有石刀石矛。” 羅明成道:“我記得去你們大甲部的時侯,看到你們族中的男子好像也拿著鐵兵器。” 楊依蘭道:“那也是我走後才那樣的,也許是楊軍使給的吧!我記得我走之前,鐵矛極少的,即使是有,也是從你們漢人那兒用鹿皮換來的。” 楊梅吃飽了,抹了抹嘴巴,忽然道:“你們漢人真壞!” 楊依蘭一陣緊張,用手拉了羅明成的衣服一下,然後瞪著楊梅,道:“你說什麼?快給羅大人道歉!” 楊梅道:“我不,漢人就是壞,見到什麼搶什麼,搶我們的土地,房子,還有姐妹,以前我還以為漢人就只有男人呢,到了這邊才發現,漢人其實女人也不少的。” 羅明成道:“繼續往下說。” 楊梅道:“像羅大人這樣的漢人就更壞了---”還沒說完,她就被楊依蘭給拉了出去,到外面去教訓去了。 龔惠看著窗外楊依蘭與楊梅的身影,道:“官人,你不要怪楊梅啊,她剛來,什麼也不懂,年紀也還小。” 羅明成道:“沒事,會叫的狗不咬人,最可怕的是什麼也不說的人,那樣的人才可怕。” 龔惠點了點頭。 吃完飯,羅明成到龔惠的房中睡覺,兩人云雨之後,羅明成還能聽到另一間房中楊依蘭教訓楊梅的聲音,就披上一件外衣走到她的窗前,道:“阿依蘭,不要說楊梅了,她說得對,我確實比一般的漢人壞一些。” 楊依蘭竟然說:“哦,知道了,我們要睡了,你也快睡吧。” 羅明成一陣氣結,楊依蘭竟也認為自己比一般的漢人更壞? 過了一會兒,羅明成回到龔惠的房間,龔惠正在翻羅明成的衣袋,見羅明成回來,道:“官人,你口袋中怎麼有這麼多錢啊。” 羅明成笑了一下,一面將身上的外衣放在床邊,一面掀開被子躺在龔惠身邊,道:“呵呵,這是我今天掙的零花錢。” 龔惠用她的溫熱的身軀貼在羅明成微涼的身子上,摟著羅明成的脖子,道:“官人啊,你把這些錢給我用用吧,這些日子,織廠正缺錢呢,再說,奴家自從跟了你,你還從來沒有給過我零花錢呢,天天盡是賺我便宜。”說完,她用她那明亮的眼睛誘人地望著羅明成。 羅明成看了她一眼,摸著她身上的柔軟之處,道:“那好吧。” 龔惠道:“官人,你真好。”說完,主動親吻了羅明成一下。 正月十九日,羅明成來到織廠,換上工作服,開始研究如何織造“牛仔布”,有那麼個想法是簡單的,但要把那布真的給織出來,卻是困難重重,他在一臺織機上做實驗,過了一個上午,才剛剛摸出點門路,但代價卻是那臺織機被羅明成給搞殘了,得大修之後才能正常使用。 忙了一個上午,渾身到處都是織機上的油汙,羅明成突然覺得自己又成了以前的那個織廠的維修工。中午時,他忽發奇想,從龔惠那兒要了個大碗,要自己到食堂中打飯吃,體驗一回那種久違的“打工仔”生活。 羅明成排隊打完飯,沒有回去找龔惠,而是坐在食堂中吃了起來,看著食堂中來來往往的年輕工人,他感覺很荒唐,因為,以前他只是一家工廠中隨時可能被辭退的一個普通工人,而現在竟成了一家工廠的主人,而且這只是他產業的一小部分而已。不過雖說也是一家工廠,但區別還是很大的,最大的區別就是動力不同,一個主要靠電力,而另一個完全靠人力。 一個維修工知道羅明成是這兒真正的主人,他大膽地走了過來,見羅明成沒有反對的意思,問:“東家,我可以坐在這兒吃飯麼,您看,那些桌子都坐滿人了。” ;

楊梅走後,過了一會兒,看到野菜摘得差不多了,羅明成問:“今晚上打算怎麼吃這些野菜啊。”

楊依蘭道:“和著雞蛋煮著吃,怎麼樣?”

羅明成想到在另一個世界上,自己吃過野菜炒雞蛋,很好吃的,就道:“煮著吃?哪趕得上炒著吃?”

龔惠道:“炒著吃?那不就炒煳了?那怎麼吃啊。”

羅明成道:“炒煳了?”他想了一下,來到這個世界這麼長時間,似乎從來沒吃過炒雞蛋這種簡單的油炸食品,每天盡是吃些魚湯、米湯、菜羹,難道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用油炸食品的方法?於是他問:“依蘭,你知不知如何炒雞蛋?”

龔惠道:“炒雞蛋?我不知啊,怎麼炒?”

羅明成道:“你去拿些油來。”

龔惠道:“油,沒有哦,倒是有些肥豬肉。”

羅明成道:“肥豬肉?行,也行,把肥豬肉放鐵鍋中一炸,就出油了。”

阿依蘭道:“那好,我去拿。”

拿來肥豬肉,楊梅生了火,將鍋燒熱,羅明成親自動手從肥豬肉中炸出油來,然後,回憶了一下以前老媽炒雞蛋的方法,用野菜和著雞蛋炸了一盤香噴噴的野菜炒雞蛋。

楊依蘭將那盤菜湊在鼻邊聞了一下,道:“好香哦。”

羅明成聽著她那柔和的聲音,心中產生一種家的溫馨的感覺,於是說:“阿依蘭,你吃一口嚐嚐吧。”

楊依蘭笑了一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吃了一口。

羅明成問:“味道怎麼樣?”

楊依蘭細細地品味著,然後說:“真好吃。”

在一旁燒火的楊梅聽了,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塊,吃了一口,吃完後用臺灣土著語說了句什麼,然後竟開如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一面吃還一面說:“xxxxx”。

看著她那不雅的吃相,羅明成道:“她在說些什麼?”

楊依蘭道:“她在說,‘真好吃’。她真不懂規矩,我跟她說一下。”然後用她們本族的語言對楊梅說了些什麼。

楊梅聽後,不好意思將剩下的菜推給羅明成,道:“對不起,羅大人,不過,這菜實在是太好吃了。”

羅明成道:“沒事,你再燒點火,咱再炒點吃。”

楊依蘭瞪了楊梅一眼,然後學著羅明成的樣子開始動手炒菜。頭一遍炒煳了,但第二遍炒得不錯,竟比羅明成炒得還要好吃些。炒好後,又做了些米湯。

天色黑了後,燭光閃閃,餐廳之中,羅明成與三女正式開始吃飯,羅明成吃了不少,不過楊梅吃得卻更多,羅明成道:“呵呵,楊梅啊,你真能吃,小心吃成個胖子。”

楊梅聽了,道:“胖子好啊,我們那兒越胖越有人喜歡,你們這兒的男人真是奇怪,竟是喜歡瘦的,真怪。”

羅明成道:“你這丫頭,要麼不說,要說就說一大串,你是不是在臺灣時就學過些漢語啊。”

楊梅一面吃,一面點了點頭。

楊依蘭道:“不學不行啊,現在我們臺灣到處都是你們漢人,不學幾句,萬一碰上面了,因為聽不懂對方說話而打起來怎麼辦。”

羅明成道:“我聽說你們族中的男人好像都很能打的樣子。”

楊依蘭道:“再能打也擱不住你們的鋼刀鐵矛,我們只有石刀石矛。”

羅明成道:“我記得去你們大甲部的時侯,看到你們族中的男子好像也拿著鐵兵器。”

楊依蘭道:“那也是我走後才那樣的,也許是楊軍使給的吧!我記得我走之前,鐵矛極少的,即使是有,也是從你們漢人那兒用鹿皮換來的。”

楊梅吃飽了,抹了抹嘴巴,忽然道:“你們漢人真壞!”

楊依蘭一陣緊張,用手拉了羅明成的衣服一下,然後瞪著楊梅,道:“你說什麼?快給羅大人道歉!”

楊梅道:“我不,漢人就是壞,見到什麼搶什麼,搶我們的土地,房子,還有姐妹,以前我還以為漢人就只有男人呢,到了這邊才發現,漢人其實女人也不少的。”

羅明成道:“繼續往下說。”

楊梅道:“像羅大人這樣的漢人就更壞了---”還沒說完,她就被楊依蘭給拉了出去,到外面去教訓去了。

龔惠看著窗外楊依蘭與楊梅的身影,道:“官人,你不要怪楊梅啊,她剛來,什麼也不懂,年紀也還小。”

羅明成道:“沒事,會叫的狗不咬人,最可怕的是什麼也不說的人,那樣的人才可怕。”

龔惠點了點頭。

吃完飯,羅明成到龔惠的房中睡覺,兩人云雨之後,羅明成還能聽到另一間房中楊依蘭教訓楊梅的聲音,就披上一件外衣走到她的窗前,道:“阿依蘭,不要說楊梅了,她說得對,我確實比一般的漢人壞一些。”

楊依蘭竟然說:“哦,知道了,我們要睡了,你也快睡吧。”

羅明成一陣氣結,楊依蘭竟也認為自己比一般的漢人更壞?

過了一會兒,羅明成回到龔惠的房間,龔惠正在翻羅明成的衣袋,見羅明成回來,道:“官人,你口袋中怎麼有這麼多錢啊。”

羅明成笑了一下,一面將身上的外衣放在床邊,一面掀開被子躺在龔惠身邊,道:“呵呵,這是我今天掙的零花錢。”

龔惠用她的溫熱的身軀貼在羅明成微涼的身子上,摟著羅明成的脖子,道:“官人啊,你把這些錢給我用用吧,這些日子,織廠正缺錢呢,再說,奴家自從跟了你,你還從來沒有給過我零花錢呢,天天盡是賺我便宜。”說完,她用她那明亮的眼睛誘人地望著羅明成。

羅明成看了她一眼,摸著她身上的柔軟之處,道:“那好吧。”

龔惠道:“官人,你真好。”說完,主動親吻了羅明成一下。

正月十九日,羅明成來到織廠,換上工作服,開始研究如何織造“牛仔布”,有那麼個想法是簡單的,但要把那布真的給織出來,卻是困難重重,他在一臺織機上做實驗,過了一個上午,才剛剛摸出點門路,但代價卻是那臺織機被羅明成給搞殘了,得大修之後才能正常使用。

忙了一個上午,渾身到處都是織機上的油汙,羅明成突然覺得自己又成了以前的那個織廠的維修工。中午時,他忽發奇想,從龔惠那兒要了個大碗,要自己到食堂中打飯吃,體驗一回那種久違的“打工仔”生活。

羅明成排隊打完飯,沒有回去找龔惠,而是坐在食堂中吃了起來,看著食堂中來來往往的年輕工人,他感覺很荒唐,因為,以前他只是一家工廠中隨時可能被辭退的一個普通工人,而現在竟成了一家工廠的主人,而且這只是他產業的一小部分而已。不過雖說也是一家工廠,但區別還是很大的,最大的區別就是動力不同,一個主要靠電力,而另一個完全靠人力。

一個維修工知道羅明成是這兒真正的主人,他大膽地走了過來,見羅明成沒有反對的意思,問:“東家,我可以坐在這兒吃飯麼,您看,那些桌子都坐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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