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 曹雪芹 枉凝眉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2,160·2026/3/27

一曲終了,眾皆無語。 李瓶兒道:“敢問眾位大爺,奴家唱得如何?” 宋時輪那邊那個胖子官員模樣的人說:“好,唱得好,我從來沒想到《虞美人》竟可以這樣唱,此唱一出,原先《虞美人》的那種唱法,誰還去理會?唱得好,唱得好。過會兒,我必有重賞。” 李瓶兒向那胖子道了萬福,道:“多謝這位大爺,奴家還有一曲,名叫《枉凝眉》,也是揚州我那叫‘小蠻’的姐妹作的,這次唱來,不敢再要什麼賞賜,只想問各位大爺聽完後想到些什麼,不知各位大爺能否答應奴家的這個要求?” 那胖官員道:“行,你唱吧!” 李瓶兒彈了幾下古箏,在一名歌女用稽琴用配合下開始唱道:“ 一個是閬苑仙葩, 一個是美玉無瑕. 若說沒奇緣, 今生偏又遇著他; 若說有奇緣, 如何心事終虛化? 啊......啊...... 一個枉自嗟呀, 一個空勞牽掛. 一個是水中月, 一個是鏡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淚珠兒. 怎經得秋流到冬盡, 春流到夏! 啊......啊......” 羅明成越聽越激動,這不是《紅樓夢》中的主題曲麼?這個揚州的‘小蠻’的可是真夠‘蠻’的,連這個唱出來了。 李瓶兒唱得比不上電視劇上陳力唱得好,更比不上龔玥與李玉剛,她唱得節奏有些快,少了些悲傷的感覺,並不太完美,但就是這樣的唱法,也把眾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大家都顧不上喝酒吃菜,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那個胖子吃的菜甚至還有一半落在口外,說不出的滑稽可笑。 一曲終了,那胖子把菜咽入口中,道:“這,這,重賞!啊不,瓶兒姑娘剛才說要我們說說想到了什麼的,那我就先說吧。我想到杜甫的一句詩:‘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呵呵!” 那瘦官員接著道:“四個字:‘餘音繞樑’。” 宋時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曲更比一曲好。” 那個面白無鬚的官員一開口就嚇了羅明成一跳,他竟是個公鴨嗓,一聽就是個太監,他說:“咱(雜)家想到是,這麼好聽的曲子,應唱給官家(宋代民間稱皇帝為官家)聽聽。各位以為如何啊?” 那胖官員道:“花公公所言極是,瓶兒姑娘,你今年多大啊?” 李瓶兒欠欠身,道:“回這位大爺,奴家今年十八歲了。” 花公公道:“這樣啊,雖然有點大,但進宮當宮女還可以的,再大就不行了。” 李瓶兒道:“謝花公公。” 童師閔道:“輪到我們這邊了,我先說吧,我想問一下瓶兒姑娘,你的那個,叫‘小蠻’的姐妹。今年多大?長得什麼樣?” 眾人皆笑了笑。 李瓶兒道:“年方十六,沉魚落雁,驚才絕豔。” 童師閔道:“是這樣嗎?那可真是個妙人兒,過幾天我定要去揚州看看。” 眾人皆“呵呵”笑了笑。 趙有奕道:“我想到的是:這曲子背後應有一個極美的故事吧。” 高強道:“聽完之後,只覺得好聽,還想再聽一遍。” 眾人笑了笑。 終於輪到羅明成了,他只說了三個字:“紅樓夢!” 眾人皆不知所以,唯有李瓶兒眼睛一亮,她仔細看了羅明成一眼,問:“不知這位公子是?” 羅明成看著李瓶兒道:“我就是北廂的羅明成。” 李瓶兒道:“你就是唱《桅子花開》的那個羅明成?” 羅明成道:“正是在下。” 李瓶兒道:“奴家最喜歡的歌就是公子的《桅子花開》了,今日見到公子,能否容奴家敬公子一杯酒?” 羅明成道:“求之不得” 李瓶兒從牆角拿了一個酒罈,款款而來,一邊給羅明成倒酒,一邊對羅明成小聲說:“過會兒能否借一步說話?” 羅明成小聲道:“好。” ----。 過了一會兒,羅明成藉口內急,出了門,發現李瓶兒就在附近,李瓶兒招了招手,兩人來到一個單獨的房間。進了房間,燭光通亮,李瓶兒拿出一封沒有署名的信,道:“‘小蠻’給你的。” 羅明成激動地看了李瓶兒一眼,把那信拿過來,背過身把它拆開,裡面只有一張紙,紙上用這世上絕對見不到的簡體字寫道:“莫亂唱,莫學李玉剛,梅蘭芳。” 羅明成激動地看完,這可是簡體字! 李瓶兒道:“上面寫的什麼?” 羅明成道:“沒什麼,‘小蠻’沒跟你說什麼嗎?” 李瓶兒道:“沒什麼,她只是託我給京城的一個人捎封信,你,或是宋時輪,如果誰能在我唱完那《枉凝眉》後說‘紅樓夢’或是‘帶玉的人的名字’就讓我把這信給他。”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我要給她去信,你能不能給捎去?” 李瓶兒道:“恐怕不行,花公公要我去宮中做宮女呢。” 羅明成道:“去宮中做宮女?你願意去麼?” 李瓶兒抬起頭看著羅明成,目光閃閃,道:“我有什麼辦法,有時侯,我們女子的命運並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羅明成道:“哦,這樣,給她去信的事我自己想辦法,我在揚州也有人。” 李瓶兒道:“好。那我走了,你們兩個這是搞什麼啊,搞得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一樣,呵呵,我先走了,我們兩人單獨在這兒時間長了可不好。” 羅明成點點頭,目送李瓶兒出去,然後,他又看了看那寫著簡體字的紙,雖然不捨,但還是將它送到燭火邊,看著它慢慢燃燒殆盡。 回到那雅室之內,陪大家喝完酒,約好過幾天由羅明成做東在班樓請高強等人,高強、趙有奕說過幾天一定會來,高強還答應給打聽一下官府關於調查肥皂生意的事。只是童師閔說來不了,他要向乾孃請辭去揚州,過幾天說不定已在繁華的揚州了。 第二天,羅明成打發了織機作坊裡的一個熟練工人,帶看兩封信向揚州趕去,那兩封信一大一小,大的是給乾爹羅慧達的,裡面是關於織機的最新的圖紙,小的裡面是給那‘小蠻’的,裡面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信已收到,我對做李玉剛沒興趣,另外,《斷橋殘雪》已被我賣了,請不要再唱。” 《斷橋殘雪》已被羅明成賣給藍凌海了,作為回報,藍凌海答應羅明成給他製造機會追求藍雲。 ;

一曲終了,眾皆無語。

李瓶兒道:“敢問眾位大爺,奴家唱得如何?”

宋時輪那邊那個胖子官員模樣的人說:“好,唱得好,我從來沒想到《虞美人》竟可以這樣唱,此唱一出,原先《虞美人》的那種唱法,誰還去理會?唱得好,唱得好。過會兒,我必有重賞。”

李瓶兒向那胖子道了萬福,道:“多謝這位大爺,奴家還有一曲,名叫《枉凝眉》,也是揚州我那叫‘小蠻’的姐妹作的,這次唱來,不敢再要什麼賞賜,只想問各位大爺聽完後想到些什麼,不知各位大爺能否答應奴家的這個要求?”

那胖官員道:“行,你唱吧!”

李瓶兒彈了幾下古箏,在一名歌女用稽琴用配合下開始唱道:“

一個是閬苑仙葩,

一個是美玉無瑕.

若說沒奇緣,

今生偏又遇著他;

若說有奇緣,

如何心事終虛化?

啊......啊......

一個枉自嗟呀,

一個空勞牽掛.

一個是水中月,

一個是鏡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淚珠兒.

怎經得秋流到冬盡,

春流到夏!

啊......啊......”

羅明成越聽越激動,這不是《紅樓夢》中的主題曲麼?這個揚州的‘小蠻’的可是真夠‘蠻’的,連這個唱出來了。

李瓶兒唱得比不上電視劇上陳力唱得好,更比不上龔玥與李玉剛,她唱得節奏有些快,少了些悲傷的感覺,並不太完美,但就是這樣的唱法,也把眾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大家都顧不上喝酒吃菜,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那個胖子吃的菜甚至還有一半落在口外,說不出的滑稽可笑。

一曲終了,那胖子把菜咽入口中,道:“這,這,重賞!啊不,瓶兒姑娘剛才說要我們說說想到了什麼的,那我就先說吧。我想到杜甫的一句詩:‘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呵呵!”

那瘦官員接著道:“四個字:‘餘音繞樑’。”

宋時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曲更比一曲好。”

那個面白無鬚的官員一開口就嚇了羅明成一跳,他竟是個公鴨嗓,一聽就是個太監,他說:“咱(雜)家想到是,這麼好聽的曲子,應唱給官家(宋代民間稱皇帝為官家)聽聽。各位以為如何啊?”

那胖官員道:“花公公所言極是,瓶兒姑娘,你今年多大啊?”

李瓶兒欠欠身,道:“回這位大爺,奴家今年十八歲了。”

花公公道:“這樣啊,雖然有點大,但進宮當宮女還可以的,再大就不行了。”

李瓶兒道:“謝花公公。”

童師閔道:“輪到我們這邊了,我先說吧,我想問一下瓶兒姑娘,你的那個,叫‘小蠻’的姐妹。今年多大?長得什麼樣?”

眾人皆笑了笑。

李瓶兒道:“年方十六,沉魚落雁,驚才絕豔。”

童師閔道:“是這樣嗎?那可真是個妙人兒,過幾天我定要去揚州看看。”

眾人皆“呵呵”笑了笑。

趙有奕道:“我想到的是:這曲子背後應有一個極美的故事吧。”

高強道:“聽完之後,只覺得好聽,還想再聽一遍。”

眾人笑了笑。

終於輪到羅明成了,他只說了三個字:“紅樓夢!”

眾人皆不知所以,唯有李瓶兒眼睛一亮,她仔細看了羅明成一眼,問:“不知這位公子是?”

羅明成看著李瓶兒道:“我就是北廂的羅明成。”

李瓶兒道:“你就是唱《桅子花開》的那個羅明成?”

羅明成道:“正是在下。”

李瓶兒道:“奴家最喜歡的歌就是公子的《桅子花開》了,今日見到公子,能否容奴家敬公子一杯酒?”

羅明成道:“求之不得”

李瓶兒從牆角拿了一個酒罈,款款而來,一邊給羅明成倒酒,一邊對羅明成小聲說:“過會兒能否借一步說話?”

羅明成小聲道:“好。”

----。

過了一會兒,羅明成藉口內急,出了門,發現李瓶兒就在附近,李瓶兒招了招手,兩人來到一個單獨的房間。進了房間,燭光通亮,李瓶兒拿出一封沒有署名的信,道:“‘小蠻’給你的。”

羅明成激動地看了李瓶兒一眼,把那信拿過來,背過身把它拆開,裡面只有一張紙,紙上用這世上絕對見不到的簡體字寫道:“莫亂唱,莫學李玉剛,梅蘭芳。”

羅明成激動地看完,這可是簡體字!

李瓶兒道:“上面寫的什麼?”

羅明成道:“沒什麼,‘小蠻’沒跟你說什麼嗎?”

李瓶兒道:“沒什麼,她只是託我給京城的一個人捎封信,你,或是宋時輪,如果誰能在我唱完那《枉凝眉》後說‘紅樓夢’或是‘帶玉的人的名字’就讓我把這信給他。”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我要給她去信,你能不能給捎去?”

李瓶兒道:“恐怕不行,花公公要我去宮中做宮女呢。”

羅明成道:“去宮中做宮女?你願意去麼?”

李瓶兒抬起頭看著羅明成,目光閃閃,道:“我有什麼辦法,有時侯,我們女子的命運並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羅明成道:“哦,這樣,給她去信的事我自己想辦法,我在揚州也有人。”

李瓶兒道:“好。那我走了,你們兩個這是搞什麼啊,搞得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一樣,呵呵,我先走了,我們兩人單獨在這兒時間長了可不好。”

羅明成點點頭,目送李瓶兒出去,然後,他又看了看那寫著簡體字的紙,雖然不捨,但還是將它送到燭火邊,看著它慢慢燃燒殆盡。

回到那雅室之內,陪大家喝完酒,約好過幾天由羅明成做東在班樓請高強等人,高強、趙有奕說過幾天一定會來,高強還答應給打聽一下官府關於調查肥皂生意的事。只是童師閔說來不了,他要向乾孃請辭去揚州,過幾天說不定已在繁華的揚州了。

第二天,羅明成打發了織機作坊裡的一個熟練工人,帶看兩封信向揚州趕去,那兩封信一大一小,大的是給乾爹羅慧達的,裡面是關於織機的最新的圖紙,小的裡面是給那‘小蠻’的,裡面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信已收到,我對做李玉剛沒興趣,另外,《斷橋殘雪》已被我賣了,請不要再唱。”

《斷橋殘雪》已被羅明成賣給藍凌海了,作為回報,藍凌海答應羅明成給他製造機會追求藍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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