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節 李煜 虞美人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2,769·2026/3/27

時間進入十月,大街上多了一種喜慶的氣氛,天寧節(宋徽宗趙佶的生日)就要到了啊,市民們都換上了秋冬季的衣服,而歌女們則每天都會急匆匆地趕往教坊去準備一年一度的天寧節閱樂。 街上的蘋果、梨子,葡萄漸漸多了起來,小販們爭相吟叫,引得市民們爭相購買。 羅明成所在的小院之內,莊晴正默默地掃著院中的落葉,突然那小院的門開了,一身錦衣,背上揹著一個琴包的宋含玉出現在了那裡,她問:“晴兒姑娘,羅哥哥在家麼?” 晴兒點了點頭,用手指了指一個房間。 宋含玉對莊晴笑了笑,向那房間走去,她推開門,發現羅明成正在聚精會神地畫一張圖紙,小聲道:“羅哥哥,你在畫什麼呀!” 羅明成嚇了跳,一邊把那圖紙收起來,一邊道:“你怎麼又來了!” 宋含玉放下那背上的琴包,道:“怎麼,不歡迎我麼?有些人想請我,我還不去呢。” 羅明成道:“哪敢。只是我這幾天挺忙的,你來有什麼事?” 宋含玉道:“我學會了一首新曲子,唱給你聽好不好。” 羅明成道:“新曲子?沒興趣。” 宋含玉道:“你聽聽嘛,很好聽的,是揚州的一位歌女所作的,也是《一剪梅》喲。好像要比你在八仙樓作的那《新一剪梅》好聽呀。” 羅明成道:“我對那個不太感興趣,既然你這麼說,那好吧,你唱唱吧。唱完了,我還有事。” 宋含玉道:“你的稽琴呢?拿來一用。” 羅明成找到稽琴,交給宋含玉。 宋含玉拿到稽琴,試了幾下,然後放下,笑著從她那剛放下的大包中拿出她那古箏,放在桌上,然後玉指輕拂,奏出了一段十分優美的音樂,羅明成聽了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隨後宋含玉舍了古箏,拿起稽琴,一面拉著,一面唱道:“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一曲唱完,羅明成突然想起一個人的名字:鄧麗君。不錯,這首唱法與配樂都極美的《一剪梅》竟是華語與日語樂壇的臺灣籍天王巨星鄧麗君版的!想到這裡羅明成覺得一陣氣血上湧,他一下子抓住宋含玉的胳脯,道:“說,你這歌是從哪裡學來的!” 宋含玉那白晰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她小聲地說:“羅哥哥,你弄痛我了。” 羅明成冷靜了一下,鬆開手。 宋含玉嗔道:“叫我一聲‘好妹妹’我就告訴你。” 羅明成叫道:“好妹妹。” 宋含玉甜甜一笑,低頭弄了弄衣角,道:“我們班樓近來從揚州來了一位歌女,名叫李瓶兒,我是跟她學的。” 羅明成道:“李瓶兒?她是自已作出來的嗎?” 宋含玉道:“不是,是她的一個姐妹作的,她那個姐妹好像叫‘小蠻’。” 羅明成道:“是揚州一個叫‘小蠻’的歌女作的?” 宋含玉點點頭。 羅明成道:“我能不能去班樓見一見那叫李瓶兒的歌女?” 宋含玉道:“當然可以,不過最好是今兒晚上去,因為今晚上在班樓她會出席一個小型宴會,到時侯我打個招呼,你去就行了。” 羅明成道:“小型宴會?人多不多?” 宋含玉道:“不多,加起來也不過七八個人的樣子。” 羅明成道:“那好,我去。”然後看了看窗外,道:“快中午了,我出去還有點事,你和莊晴先玩著吧!” 宋含玉道:“快中午了,我大老遠的來,你也不請我去吃飯?” 羅明成道:“我中午都是和工人一起吃的,你如果願意去,也行啊。” 宋含玉跺了跺腳,嗔道:“討厭!” 下午,羅明成早早地收了帳,僱了輛馬車,來到班樓,在宋含玉的帶領之下,來到一間較大的雅室,雅室之內,早已坐著一個衣著華貴、身亮體長、面容俊雅的年輕人,經宋含玉介紹,此人是她的表哥,同時也是一名宗室,名叫趙有奕,羅明成向趙有奕作了個輯,在他下首坐下,有點侷促,畢竟這可是“天之枝葉”,其身份比高幹子弟還要高貴。兩人共同欣賞了一番在牆上掛了一圈的畫卷――《千里江山圖》,說著關於作者王希孟與宮女之間的一些閒話,等氣氛稍一緩和,那趙有奕道:“明成,無須這麼緊張,你既然是我表妹請來的,就是自已人,我的身份雖然有點特殊,但是有些方面還不如你們。” 羅明成道:“沒,我沒什麼可緊張的,我只是覺得這畫很貴重的樣子。” 趙有奕道:“貴重?談不上,這畫只是贗品而已,真跡在還在相府之中呢!” 羅明成道:“這是贗品?” 趙有奕道:“是啊,不過這贗品畫得還挺像的。還能值些銀兩。”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門開了,在一名歌女的引導之下,進來兩個衣著不凡的年輕公子,趙有奕一介紹,把羅明成嚇了一大跳,這兩人,一個是童貫的義子童師閔,一個竟是《水滸傳》上臭名昭著的高衙內――高太尉的義子高強! 對於童師閔羅明成沒太關注,對於這個高衙內羅明成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傢伙不但長得一表人才,而且談吐不凡,確實很有當花花公子的本錢。 有侍女上了看菜與茶水,那看菜只能看不能吃,而羅明成只是給這幾位公子王孫倒茶,這幾個公子王孫,如果結交好了,在生意上可是大有幫助。 那高強與童師閔得知羅明成是《梅花三弄》與《一剪梅》的作者後,並沒有瞧不起他的意思,而且高強還給羅明成回敬了一杯茶水,令羅明成好一陣激動,這可是高衙內! 得知羅明成做肥皂生意,高強透露了一點訊息,官府已注意到了這種生意,有人正在調查,但確切訊息他也不知道,因為這種事一般都是蔡相的門人在搞。 羅明成請高衙內幫忙打聽一下訊息,並說改天在八仙樓請他。 高強一笑,道:“你還是在班樓請我吧!”原來八仙樓的後臺大老闆竟是太尉府,他高強去了根本不用花錢。 羅明成有點尷尬,眾人一笑。 這時,宋時輪帶了三個官員模樣的人來了,眾人打了招呼後,宋時輪帶著那三人坐在了雅室另一邊的桌子上。 宋時輪等三人落座之後,來了幾個侍女把那些看菜撤下,換上了銀盤、銀碗、銀筷,還上了一些吃的小菜,然後一個夥計還搬來了幾壇酒。 那夥計走後,進來好幾個歌女,拿著各種各樣的樂器,一個歌女先唱了一首李清照版的《一剪梅》然後又有歌女唱了羅明成前些天在八仙樓唱的那費玉清版的《一剪梅》,唱完之後那揚州的名叫李瓶兒的歌女終於出現。只見她雲髻峨峨,皮膚白晰,身材修長,一身白衣,站在那裡如同一隻美麗而雪白的瓷瓶,她目光流轉地看了大家一眼,脆生生地道:“奴家名叫李瓶兒,自揚州而來,奴在揚州的一個姐妹也唱了一首《一剪梅》,唱法與清真居士(周邦彥)的曲牌大不相同,但也挺好聽的,現在奴家唱給大家聽聽”說完,一個歌女先用稽琴拉了一段極為優美的曲調,然後在眾女用樂器的配合下她開始唱那鄧麗君版的《一剪梅》。 一曲唱完,羅明成恍如夢境,他有一種感覺——自已又穿越回去了。 李瓶兒唱完後似乎很滿意自已造成的這種驚人的效果,在眾人叫好之後,只說了一句:“請聽下一首:揚州小蠻所唱的南唐李煜的《虞美人》,不知大家聽過沒有。”說完從一名歌女手中拿過一稽琴,那稽琴在她手中拉出了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上的優美曲調,正鄧麗君版《虞美人》的前奏。然後在一名歌女用琵琶的配合下,她開始唱道:“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闌玉砌應猶在, 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

時間進入十月,大街上多了一種喜慶的氣氛,天寧節(宋徽宗趙佶的生日)就要到了啊,市民們都換上了秋冬季的衣服,而歌女們則每天都會急匆匆地趕往教坊去準備一年一度的天寧節閱樂。

街上的蘋果、梨子,葡萄漸漸多了起來,小販們爭相吟叫,引得市民們爭相購買。

羅明成所在的小院之內,莊晴正默默地掃著院中的落葉,突然那小院的門開了,一身錦衣,背上揹著一個琴包的宋含玉出現在了那裡,她問:“晴兒姑娘,羅哥哥在家麼?”

晴兒點了點頭,用手指了指一個房間。

宋含玉對莊晴笑了笑,向那房間走去,她推開門,發現羅明成正在聚精會神地畫一張圖紙,小聲道:“羅哥哥,你在畫什麼呀!”

羅明成嚇了跳,一邊把那圖紙收起來,一邊道:“你怎麼又來了!”

宋含玉放下那背上的琴包,道:“怎麼,不歡迎我麼?有些人想請我,我還不去呢。”

羅明成道:“哪敢。只是我這幾天挺忙的,你來有什麼事?”

宋含玉道:“我學會了一首新曲子,唱給你聽好不好。”

羅明成道:“新曲子?沒興趣。”

宋含玉道:“你聽聽嘛,很好聽的,是揚州的一位歌女所作的,也是《一剪梅》喲。好像要比你在八仙樓作的那《新一剪梅》好聽呀。”

羅明成道:“我對那個不太感興趣,既然你這麼說,那好吧,你唱唱吧。唱完了,我還有事。”

宋含玉道:“你的稽琴呢?拿來一用。”

羅明成找到稽琴,交給宋含玉。

宋含玉拿到稽琴,試了幾下,然後放下,笑著從她那剛放下的大包中拿出她那古箏,放在桌上,然後玉指輕拂,奏出了一段十分優美的音樂,羅明成聽了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隨後宋含玉舍了古箏,拿起稽琴,一面拉著,一面唱道:“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一曲唱完,羅明成突然想起一個人的名字:鄧麗君。不錯,這首唱法與配樂都極美的《一剪梅》竟是華語與日語樂壇的臺灣籍天王巨星鄧麗君版的!想到這裡羅明成覺得一陣氣血上湧,他一下子抓住宋含玉的胳脯,道:“說,你這歌是從哪裡學來的!”

宋含玉那白晰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她小聲地說:“羅哥哥,你弄痛我了。”

羅明成冷靜了一下,鬆開手。

宋含玉嗔道:“叫我一聲‘好妹妹’我就告訴你。”

羅明成叫道:“好妹妹。”

宋含玉甜甜一笑,低頭弄了弄衣角,道:“我們班樓近來從揚州來了一位歌女,名叫李瓶兒,我是跟她學的。”

羅明成道:“李瓶兒?她是自已作出來的嗎?”

宋含玉道:“不是,是她的一個姐妹作的,她那個姐妹好像叫‘小蠻’。”

羅明成道:“是揚州一個叫‘小蠻’的歌女作的?”

宋含玉點點頭。

羅明成道:“我能不能去班樓見一見那叫李瓶兒的歌女?”

宋含玉道:“當然可以,不過最好是今兒晚上去,因為今晚上在班樓她會出席一個小型宴會,到時侯我打個招呼,你去就行了。”

羅明成道:“小型宴會?人多不多?”

宋含玉道:“不多,加起來也不過七八個人的樣子。”

羅明成道:“那好,我去。”然後看了看窗外,道:“快中午了,我出去還有點事,你和莊晴先玩著吧!”

宋含玉道:“快中午了,我大老遠的來,你也不請我去吃飯?”

羅明成道:“我中午都是和工人一起吃的,你如果願意去,也行啊。”

宋含玉跺了跺腳,嗔道:“討厭!”

下午,羅明成早早地收了帳,僱了輛馬車,來到班樓,在宋含玉的帶領之下,來到一間較大的雅室,雅室之內,早已坐著一個衣著華貴、身亮體長、面容俊雅的年輕人,經宋含玉介紹,此人是她的表哥,同時也是一名宗室,名叫趙有奕,羅明成向趙有奕作了個輯,在他下首坐下,有點侷促,畢竟這可是“天之枝葉”,其身份比高幹子弟還要高貴。兩人共同欣賞了一番在牆上掛了一圈的畫卷――《千里江山圖》,說著關於作者王希孟與宮女之間的一些閒話,等氣氛稍一緩和,那趙有奕道:“明成,無須這麼緊張,你既然是我表妹請來的,就是自已人,我的身份雖然有點特殊,但是有些方面還不如你們。”

羅明成道:“沒,我沒什麼可緊張的,我只是覺得這畫很貴重的樣子。”

趙有奕道:“貴重?談不上,這畫只是贗品而已,真跡在還在相府之中呢!”

羅明成道:“這是贗品?”

趙有奕道:“是啊,不過這贗品畫得還挺像的。還能值些銀兩。”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門開了,在一名歌女的引導之下,進來兩個衣著不凡的年輕公子,趙有奕一介紹,把羅明成嚇了一大跳,這兩人,一個是童貫的義子童師閔,一個竟是《水滸傳》上臭名昭著的高衙內――高太尉的義子高強!

對於童師閔羅明成沒太關注,對於這個高衙內羅明成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傢伙不但長得一表人才,而且談吐不凡,確實很有當花花公子的本錢。

有侍女上了看菜與茶水,那看菜只能看不能吃,而羅明成只是給這幾位公子王孫倒茶,這幾個公子王孫,如果結交好了,在生意上可是大有幫助。

那高強與童師閔得知羅明成是《梅花三弄》與《一剪梅》的作者後,並沒有瞧不起他的意思,而且高強還給羅明成回敬了一杯茶水,令羅明成好一陣激動,這可是高衙內!

得知羅明成做肥皂生意,高強透露了一點訊息,官府已注意到了這種生意,有人正在調查,但確切訊息他也不知道,因為這種事一般都是蔡相的門人在搞。

羅明成請高衙內幫忙打聽一下訊息,並說改天在八仙樓請他。

高強一笑,道:“你還是在班樓請我吧!”原來八仙樓的後臺大老闆竟是太尉府,他高強去了根本不用花錢。

羅明成有點尷尬,眾人一笑。

這時,宋時輪帶了三個官員模樣的人來了,眾人打了招呼後,宋時輪帶著那三人坐在了雅室另一邊的桌子上。

宋時輪等三人落座之後,來了幾個侍女把那些看菜撤下,換上了銀盤、銀碗、銀筷,還上了一些吃的小菜,然後一個夥計還搬來了幾壇酒。

那夥計走後,進來好幾個歌女,拿著各種各樣的樂器,一個歌女先唱了一首李清照版的《一剪梅》然後又有歌女唱了羅明成前些天在八仙樓唱的那費玉清版的《一剪梅》,唱完之後那揚州的名叫李瓶兒的歌女終於出現。只見她雲髻峨峨,皮膚白晰,身材修長,一身白衣,站在那裡如同一隻美麗而雪白的瓷瓶,她目光流轉地看了大家一眼,脆生生地道:“奴家名叫李瓶兒,自揚州而來,奴在揚州的一個姐妹也唱了一首《一剪梅》,唱法與清真居士(周邦彥)的曲牌大不相同,但也挺好聽的,現在奴家唱給大家聽聽”說完,一個歌女先用稽琴拉了一段極為優美的曲調,然後在眾女用樂器的配合下她開始唱那鄧麗君版的《一剪梅》。

一曲唱完,羅明成恍如夢境,他有一種感覺——自已又穿越回去了。

李瓶兒唱完後似乎很滿意自已造成的這種驚人的效果,在眾人叫好之後,只說了一句:“請聽下一首:揚州小蠻所唱的南唐李煜的《虞美人》,不知大家聽過沒有。”說完從一名歌女手中拿過一稽琴,那稽琴在她手中拉出了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上的優美曲調,正鄧麗君版《虞美人》的前奏。然後在一名歌女用琵琶的配合下,她開始唱道:“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闌玉砌應猶在,

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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