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梁祝 吳奇隆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2,642·2026/3/27

看得出來,那三個年輕的歌女唱得十分認真,而且那配樂也十分專業,大家也都聽得十分認真,生怕漏掉了哪怕一個音符,三女唱完了,大家紛紛掏錢賞賜。 藍雲說:“這歌真好聽。” 羅明成道:“你喜歡麼聽麼?” 藍雲道:“當然,我還想再聽一遍。” 羅明成就找到潘樓在這分廳管事的,說能不能再讓這三女再唱一遍,有位女賓想再聽一遍,當然,他可以出絕對會令她們滿意的賞錢。那管事的聽了搖了搖頭,說,這已經是她們唱得第五遍了,再唱就唱不好了,人總是要休息的,不能太累,太累的話,把嗓子累壞了,潘樓可就損失大了。想聽的話,明天再來吧! 羅明成回去把管事的話對藍雲說了一遍,藍雲有不高興的樣子,稍稍的撅了撅嘴,看得羅明成一陣心痛。羅明成看了看正要離去的眾人,說:“藍雲,要不我給你唱一次?” 藍雲笑了笑道:“算了吧,這詞兒,男子唱了恐怕不好聽。” 羅明成道:“詞可以換,你稍等一下,我去把那些歌女叫住,讓她們給我配樂。”然後他叫住了那些正要離開的歌女,許以銀錢,讓她們留下來給他配樂。 回來的人不少,大家都想聽一下,這男子唱這《梁祝》會是什麼樣子,有幾個公子哥兒嘻嘻哈哈地看著羅明成,似乎就等著看他的笑話了。藍雲拉了拉羅明成的袖子,道:“羅哥哥,要不不要唱了吧,唱不好的話讓人看笑話。” 羅明成道:“沒事,為了你,我一定會唱好的,你聽吧!這歌中有我對你的一片真情啊!” 羅明成向那些拿樂器的歌女點了點頭,道:“開始奏樂吧!要認真一些哦!奏得好,賞得也多。” 眾女聽了,紛紛點頭,一個歌女用悠揚的笛音開了個頭,樂器紛紛響起,羅明成看了一眼藍雲,朝她笑了笑,用一種緩慢而深情的語調開始唱道:“無言到面前,與君分杯水。”一句唱完,眾人包括那些彈琴的歌女紛紛驚住,羅明成正要唱下一句時,卻發現配樂聲沒了,他回頭問:“怎麼了,怎麼不奏樂了。” 其中一個年長些的歌女道:“哦,沒什麼,沒想到,公子竟是要唱新詞。” 羅明成道:“哦,你們能不能給我找杯水?” 一會兒工夫,羅明成拿到一杯水,卻沒喝,而是把它交給藍雲,他示意那些歌女開始奏樂後,又開始了他那緩慢而深情的語調,一面向藍雲走一面唱道:“ 無言到面前, 與君分杯水, 清中有濃意, 流出心底醉。”唱到這裡,他從藍雲手中接過了水,拿在手中,接著唱道:“ 不論冤或緣, 莫說蝴蝶夢, 還你, 此生, 此世, 今世, 前世, 雙雙飛過, 萬世千生去。”唱完這些,他舉起從藍雲手中拿過的水,放在唇邊,一飲而盡。 一遍唱完,眾人皆愕然地看著他們兩人,看得藍雲十分不好意思,慢慢地低下了俏首。 羅明成走到藍雲面前,用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地說:“藍雲,嫁給我,好嗎?” 藍雲臉色一紅,抬頭看了羅明成一眼,俏臉吹彈可破,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羅明成看著她點了點頭,心中的那高興不可言表。還沒說話,就聽到旁邊一位公子哥兒,叫了聲:“好!” 眾人紛紛叫好,藍雲抬頭看了看高興有過分的羅明成道:“我可什麼也沒說啊!再說,這事,哪有女兒家自己做主的。” 羅明成高興地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又對那些歌女道:“來,我今天高興,我要再唱一遍!” 曲終,那分廳管事的找到羅明成,問:“不知公子叫什麼名字?” 羅明成道:“我羅明成,就住在京城的北廂。” 那管事的道:“你就是唱《梅花三弄》與《斷橋殘雪》的羅明成?” 羅明成道:“正是在下。” 那管事的道:“難怪如此,也許只有你,能有如此才思,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將‘天下第一才女小蠻’的曲子填了這麼好的詞。” 羅明成道:“過獎,過獎,只是湊巧而已。” 那管事的道:“公子過謙了。”然後又問:“能不能請公子把您剛才唱得詞寫下來哦,當然,這謝儀是少不了的。” 羅明成心想,我的字寫得太差,根本拿不出手,就說:“我的字太差了,能不能讓她替我寫啊?”說著他指了指藍雲。 那管事的看了一眼藍雲,道:“你稍等,我去找東家來。” 一會兒工夫,潘樓的東家範海東來了,聽那管事的說辭後,一定要羅明成親自寫,寫得好與壞沒關係。羅明成只好先讓藍雲寫了一遍,然後他硬著頭皮用他那不怎麼樣的毛筆字寫抄下了這吳奇隆版的《梁祝》歌詞(繁體字他只能看懂,卻不會寫)。 寫完了,潘樓東家收好那兩份歌詞,給了兩人每人一份紅包,回到兩人休息的小廳,天色已有些晚了,兩人就在這小廳隨便吃了點飯。 雖然天氣已經很涼了,但潘樓的夜市依然很紅火,兩人又在夜市上買了些小東西,然後乘車而去。 車上,羅明成幸福地握著藍雲的手,看著車窗外面的星光閃爍,他深情地望著藍雲,說:“我感到我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啊。” 藍雲用她那如星光一般亮的眼睛看了羅明成一眼,然後低頭道:“是嗎?為什麼?” 羅明成道:“因為有你陪在我身邊啊,當然,如果你能讓我親一下你的臉,我就會更幸福了。”說完,藉著透入車窗的點點星光,他看著藍雲的臉。星光昏暗,看不清藍雲的臉到底有多美,但羅明成知道,那是世上最美的容顏。 藍雲似乎等了一會兒,然後說:“美得你,你這個壞蛋。” 羅明成聽到藍雲雖然說自己是個壞蛋,但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樣子,而且,那小手還在自已的手中,就小心地問:“怎麼了,採荷?” 藍雲抬頭看了羅明成一眼,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出,然後說:“都怪你,害得我這麼晚回去,明天我家裡人肯定會罵我的。”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說了什麼話惹你生氣了呢。” 馬車轉了個彎,明亮的月光照進來了,羅明成看到,藍雲的臉,豔若桃李,吹彈可破,他不禁有些痴了。 回到家中,睡下,羅明成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已牽著藍雲的手走進婚姻的殿堂,在那聖潔的殿堂之中,羅明成親到了藍雲的那比仙子還美的臉,正要親第二下時。羅明成發現,自己的內褲竟溼了,原來竟只是春夢一場。 十月二十日,羅明成上作坊那兒去轉了一圈後,有人告訴他揚州有船家給送來好多鴿子,羅明成回到家中一看,果然給送來不少鴿子,每兩隻鴿子一籠,足足有十二籠之多。羅明成打賞了那船家,那船家告訴了羅明成他的日常停泊地點和自己的名字,說有什麼貨品要捎去揚州的話可以找他。 羅明成點了點頭,說他今兒下午就會有些鴿子得託他帶回揚州,要他在他說的那個地方等好。 船家走後,羅明成回到屋內,找出那沒有寫完的信,看了看前面的字,接著寫道:“能不能冒昧地問一句,你以前是幹什麼?歌兒會的倒是挺多的,我先說,我以前是紡織工廠的。那些船家回程時會帶回一些鴿子,麻煩你把其中一半交給我乾爹,他和我通訊也是要用一些的。另外,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追求了我喜歡的一個女孩,她的名字叫藍雲,字採荷。她是東京城最美的女孩。還有,謝謝你那《白狐》的歌詞。”寫完了,他又抄了一份,分別綁在兩隻鴿子的腿上,放飛它們去揚州了。 ;

看得出來,那三個年輕的歌女唱得十分認真,而且那配樂也十分專業,大家也都聽得十分認真,生怕漏掉了哪怕一個音符,三女唱完了,大家紛紛掏錢賞賜。

藍雲說:“這歌真好聽。”

羅明成道:“你喜歡麼聽麼?”

藍雲道:“當然,我還想再聽一遍。”

羅明成就找到潘樓在這分廳管事的,說能不能再讓這三女再唱一遍,有位女賓想再聽一遍,當然,他可以出絕對會令她們滿意的賞錢。那管事的聽了搖了搖頭,說,這已經是她們唱得第五遍了,再唱就唱不好了,人總是要休息的,不能太累,太累的話,把嗓子累壞了,潘樓可就損失大了。想聽的話,明天再來吧!

羅明成回去把管事的話對藍雲說了一遍,藍雲有不高興的樣子,稍稍的撅了撅嘴,看得羅明成一陣心痛。羅明成看了看正要離去的眾人,說:“藍雲,要不我給你唱一次?”

藍雲笑了笑道:“算了吧,這詞兒,男子唱了恐怕不好聽。”

羅明成道:“詞可以換,你稍等一下,我去把那些歌女叫住,讓她們給我配樂。”然後他叫住了那些正要離開的歌女,許以銀錢,讓她們留下來給他配樂。

回來的人不少,大家都想聽一下,這男子唱這《梁祝》會是什麼樣子,有幾個公子哥兒嘻嘻哈哈地看著羅明成,似乎就等著看他的笑話了。藍雲拉了拉羅明成的袖子,道:“羅哥哥,要不不要唱了吧,唱不好的話讓人看笑話。”

羅明成道:“沒事,為了你,我一定會唱好的,你聽吧!這歌中有我對你的一片真情啊!”

羅明成向那些拿樂器的歌女點了點頭,道:“開始奏樂吧!要認真一些哦!奏得好,賞得也多。”

眾女聽了,紛紛點頭,一個歌女用悠揚的笛音開了個頭,樂器紛紛響起,羅明成看了一眼藍雲,朝她笑了笑,用一種緩慢而深情的語調開始唱道:“無言到面前,與君分杯水。”一句唱完,眾人包括那些彈琴的歌女紛紛驚住,羅明成正要唱下一句時,卻發現配樂聲沒了,他回頭問:“怎麼了,怎麼不奏樂了。”

其中一個年長些的歌女道:“哦,沒什麼,沒想到,公子竟是要唱新詞。”

羅明成道:“哦,你們能不能給我找杯水?”

一會兒工夫,羅明成拿到一杯水,卻沒喝,而是把它交給藍雲,他示意那些歌女開始奏樂後,又開始了他那緩慢而深情的語調,一面向藍雲走一面唱道:“

無言到面前,

與君分杯水,

清中有濃意,

流出心底醉。”唱到這裡,他從藍雲手中接過了水,拿在手中,接著唱道:“

不論冤或緣,

莫說蝴蝶夢,

還你,

此生,

此世,

今世,

前世,

雙雙飛過,

萬世千生去。”唱完這些,他舉起從藍雲手中拿過的水,放在唇邊,一飲而盡。

一遍唱完,眾人皆愕然地看著他們兩人,看得藍雲十分不好意思,慢慢地低下了俏首。

羅明成走到藍雲面前,用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地說:“藍雲,嫁給我,好嗎?”

藍雲臉色一紅,抬頭看了羅明成一眼,俏臉吹彈可破,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羅明成看著她點了點頭,心中的那高興不可言表。還沒說話,就聽到旁邊一位公子哥兒,叫了聲:“好!”

眾人紛紛叫好,藍雲抬頭看了看高興有過分的羅明成道:“我可什麼也沒說啊!再說,這事,哪有女兒家自己做主的。”

羅明成高興地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又對那些歌女道:“來,我今天高興,我要再唱一遍!”

曲終,那分廳管事的找到羅明成,問:“不知公子叫什麼名字?”

羅明成道:“我羅明成,就住在京城的北廂。”

那管事的道:“你就是唱《梅花三弄》與《斷橋殘雪》的羅明成?”

羅明成道:“正是在下。”

那管事的道:“難怪如此,也許只有你,能有如此才思,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將‘天下第一才女小蠻’的曲子填了這麼好的詞。”

羅明成道:“過獎,過獎,只是湊巧而已。”

那管事的道:“公子過謙了。”然後又問:“能不能請公子把您剛才唱得詞寫下來哦,當然,這謝儀是少不了的。”

羅明成心想,我的字寫得太差,根本拿不出手,就說:“我的字太差了,能不能讓她替我寫啊?”說著他指了指藍雲。

那管事的看了一眼藍雲,道:“你稍等,我去找東家來。”

一會兒工夫,潘樓的東家範海東來了,聽那管事的說辭後,一定要羅明成親自寫,寫得好與壞沒關係。羅明成只好先讓藍雲寫了一遍,然後他硬著頭皮用他那不怎麼樣的毛筆字寫抄下了這吳奇隆版的《梁祝》歌詞(繁體字他只能看懂,卻不會寫)。

寫完了,潘樓東家收好那兩份歌詞,給了兩人每人一份紅包,回到兩人休息的小廳,天色已有些晚了,兩人就在這小廳隨便吃了點飯。

雖然天氣已經很涼了,但潘樓的夜市依然很紅火,兩人又在夜市上買了些小東西,然後乘車而去。

車上,羅明成幸福地握著藍雲的手,看著車窗外面的星光閃爍,他深情地望著藍雲,說:“我感到我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啊。”

藍雲用她那如星光一般亮的眼睛看了羅明成一眼,然後低頭道:“是嗎?為什麼?”

羅明成道:“因為有你陪在我身邊啊,當然,如果你能讓我親一下你的臉,我就會更幸福了。”說完,藉著透入車窗的點點星光,他看著藍雲的臉。星光昏暗,看不清藍雲的臉到底有多美,但羅明成知道,那是世上最美的容顏。

藍雲似乎等了一會兒,然後說:“美得你,你這個壞蛋。”

羅明成聽到藍雲雖然說自己是個壞蛋,但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樣子,而且,那小手還在自已的手中,就小心地問:“怎麼了,採荷?”

藍雲抬頭看了羅明成一眼,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出,然後說:“都怪你,害得我這麼晚回去,明天我家裡人肯定會罵我的。”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說了什麼話惹你生氣了呢。”

馬車轉了個彎,明亮的月光照進來了,羅明成看到,藍雲的臉,豔若桃李,吹彈可破,他不禁有些痴了。

回到家中,睡下,羅明成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已牽著藍雲的手走進婚姻的殿堂,在那聖潔的殿堂之中,羅明成親到了藍雲的那比仙子還美的臉,正要親第二下時。羅明成發現,自己的內褲竟溼了,原來竟只是春夢一場。

十月二十日,羅明成上作坊那兒去轉了一圈後,有人告訴他揚州有船家給送來好多鴿子,羅明成回到家中一看,果然給送來不少鴿子,每兩隻鴿子一籠,足足有十二籠之多。羅明成打賞了那船家,那船家告訴了羅明成他的日常停泊地點和自己的名字,說有什麼貨品要捎去揚州的話可以找他。

羅明成點了點頭,說他今兒下午就會有些鴿子得託他帶回揚州,要他在他說的那個地方等好。

船家走後,羅明成回到屋內,找出那沒有寫完的信,看了看前面的字,接著寫道:“能不能冒昧地問一句,你以前是幹什麼?歌兒會的倒是挺多的,我先說,我以前是紡織工廠的。那些船家回程時會帶回一些鴿子,麻煩你把其中一半交給我乾爹,他和我通訊也是要用一些的。另外,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追求了我喜歡的一個女孩,她的名字叫藍雲,字採荷。她是東京城最美的女孩。還有,謝謝你那《白狐》的歌詞。”寫完了,他又抄了一份,分別綁在兩隻鴿子的腿上,放飛它們去揚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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