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節 梁祝 化蝶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3,548·2026/3/27

十月十六日,那頭一次遣往揚州的工人終於從揚州回來了,他帶回來揚州的那個“小蠻”一封信,上面也是用簡體字寫著:“信己收到,《斷橋殘雪》已被你送人了?送給誰了?能和我說一下麼?聽說,揚州那個做肥皂的羅慧達是你乾爹,改天去拜會一下,另外,你會不會寫《白蛇傳》?我想唱一首《千古絕唱》發現現在梁山泊與祝英臺的故事和孟姜女的故事都有了,就是《白蛇傳》的故事沒有,你如果能寫出來的話,就寫給我看一下。” 羅明成看完,找了一張紙,寫道:“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哪裡寫得出《白蛇傳》?另外,我們以後可以用鴿子通訊,就是如果有人從揚州來的話,讓他從揚州帶幾隻鴿子來就行,到了東京,我綁上信,一放開,它就自己飛回去了。另外,《斷橋殘雪》算是送給我的女友了吧,她是東京最美的女孩,名字是藍雲,字採荷。”寫完了,他僱了馬車,來到城南的汴河邊上,找到一隊去揚州的船家,許以銀錢,託他們給“小蠻”帶封信,那船家一開始並不太樂意,要價很高,簡直和遣個人去趟揚州差不多,後來,聽說是給“小蠻”送信,二話不說,就接過了信,簡直就是給點錢就行的樣子。 從汴河回來,羅明成想從南薰門回城,沒想到那邊不準人走,只准豬羊雞鴨等畜生過。看著那大群的畜生,羅明成心想,這南薰門對於這些畜生來說就是:“生死門”吧,進了這南薰門就會成為東京市民的口中餐,不過聽說在進行重大儀式時皇帝可以從這兒過,真不知這宋朝的皇帝是怎麼想的,不但好好的公主、郡主不叫而叫“帝妓”“宗妓”而且自己還要與豬羊同門進出京城。 羅明成看了看高大雄偉的南薰門,搖了搖頭,從戴樓門進了東京城,沿西大街回到家中。到了家後,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白狐》的曲調。 又過了兩天,宋鴿來找到羅明成,交給了他鴿子從揚州傳來的信,一共有兩封,一模一樣,看來是為了防止路上鴿子被鷹隼吃掉而多寫了一封。羅明成問:“宋含玉回來了嗎?” 宋鴿道:“你還記得她呀。” 羅明成道:“我怎麼會不記得她呢。” 宋鴿道:“你也不去哄哄她,枉她對你一片心意。她哪裡比藍雲差?” 羅明成道:“她很好,可是,我對她沒感覺。” 宋鴿道:“沒感覺?什麼樣的感覺?” 羅明成道:“是那種一見到她就心跳的感覺。” 宋鴿道:“還‘心跳的感覺’你說得好肉麻啊,連我都有點受不了,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羅明成道:“你還沒告訴我她現在怎麼樣了呢!” 宋鴿笑道:“沒事,家裡專門配了一個丫頭看著她,出不了什麼事。” 羅明成道:“那就好。” 回到書房,羅明成開啟信,看著上面寫道:“你的《白狐》歌詞並沒有什麼不對地方。不過白狐卻是有兩首,你寫了其中的一首的歌詞,另一首是這樣的:―――。另外,我弄了好多揚州的鴿子給你,已託了可靠的船家給你捎去,你既可以讓它們送信,也可以把它們賣掉,或是直接殺了吃掉,不過你可得給我錢哦,我賺錢也不容易的,否則你就得給我送同樣數量的東京鴿子給我。還有,我想讓我的姐妹唱周杰倫的《青花瓷》你就別唱了吧。”羅明成笑了笑,找到一張紙,用自制鵝毛寫道:“周杰倫的歌你願意唱哪首就唱哪首,我一首也不會唱,”寫到這裡,他想到,過不了幾天那揚州的鴿子就應送來了吧,這信就先放著,到時侯再說。他想找個比較好的地方把信放好,比如抽屜之類,可是找來找去竟沒有找到。 羅明成來到木工作坊,問了一個老木匠,老木匠說他從來沒聽說過“抽屜”那種東西。羅明成這才知道,這個時代的桌子是沒有抽屜的。於是他就指導木工作坊裡的工匠做了一個有抽屜的書桌,那書桌還沒成形,羅明成就想到,這也許是賺錢的一個好法子,就吩咐作坊裡的人,等新式書桌成形後,不妨多做幾個,到時侯拿到市場上去賣,如果能賣得好話,以後就多僱些人來,做了賣。另外,在那些木工刨桌面時,他發現這個時代的刨子與自己幹木匠活時用的刨子樣式並不一樣,不如自己當木工時用的那種刨子好用,但一則這種刨子刨桌面時雖然慢點,但也能行,二則他心裡老想著藍雲,沒有心思想別的事,就沒有多說什麼,讓那些木匠繼續用自已所習慣的那種刨子刨制桌面。 在作坊裡糊裡糊塗忙了半天,羅明成發現天色已有些晚了,只好放棄了去找藍雲的決定。 兩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十月十九日,羅明成到各個作坊轉了一圈,告訴各個作坊的工頭:他今日可以會晚些回來。然後就去了藍家醫鋪,約了藍雲,藍雲正在忙,她爹卻在那兒沒什麼事,羅明成裝模作樣地找了一把稽琴,拉了一首還沒怎麼練好的《白狐》請他指教,藍大夫大為滿意,稱:“孺子可教也”。把老先生哄好後,羅明成順利約出藍雲,上了馬車,向城南而去。 馬車之上,羅明成問:“今天,我們上哪兒玩去?” 藍雲道:“聽說,在御街那兒可能有馴象的。我們看看去。” 羅明成道:“好。” 到了御街,下了馬車,羅明成吃了一驚,這御街可真寬吶,竟有二百多步,而且全鋪著打磨過的青石,像個小型的廣場一樣,並且很長,一直向南,到汴河還不止。御街的兩旁是御廊,御廊的兩邊都立有黑漆杈子,御街的中心也立有黑漆杈子兩行,中間是顏色極純的大理石鋪成的路面,不過卻不許行人車馬在上面走動,有專人看著。 羅明成拉著藍雲到宣德樓那兒看了看,看到這宣德樓的門是金釘朱漆,壁皆磚石,磚石之上皆欽雋著龍鳳飛雲,樓上是雕樑畫棟、稜角層輝,頂上皆覆以琉璃瓦,曲尺朵樓,朱欄彩檻,果然是極有臉面的建築。 看完了宣德樓,羅明成拉著藍雲看了景靈東宮、太晟府、太常寺。看完太常寺後,藍雲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看頭呢?咱們不要看了吧,不如咱去潘樓去買東西?” 羅明成聽後,只好放棄了去景靈西宮去看一下的打算。正要和藍雲去潘樓,南面御街上大呼小叫地來了好大一群人,羅明成與藍雲好奇地湊過去一看,果真是有馴象的。那象有七頭,每頭象上騎著一個人,後面還跟著五輛四駕的馬車。羅明成與藍雲跟著那象又回到了宣德門,只見那象到了宣德門後,列隊走了一圈後,面北而成列,在馴象人的指揮下,擺出同一動作,一起吼叫三聲。市民們觀看的非常多,都是又說又笑的,還有些有錢人上前去摸那大象,不過,他們都先後給了那些馴象人一些銀錢。 藍雲道:“我也想過去摸一下。” 羅明成給了那些馴象人一些銀錢,兩人一起過去摸了一回大象。 過了一會兒,兩人又跟著象隊沿御街向南而去,到了溫州漆器行那兒,藍雲停下了腳步,她看中了一個溫州商人的一件精美的漆器,那是一件精美的梳裝盒,羅明成立時掏錢給她買了下來。看著那精明的溫州商人,羅明成不禁想到後世的“溫州商人”看來這溫州商人經商的傳統在宋代就開始了啊。 兩人又到唐家金銀鋪那兒看了看金銀首飾,在一件精美的鑲玉項鍊那兒藍雲看了許久,羅明成看了看價錢,心道:“好貴”他對藍雲說:“今天帶錢不夠,明天我買來送你。”他又對那賣家說:“能不能給我留一天,我明天就來買。”那賣家道:“可以,不過只能留一天啊,時間長了可說不準,這可是大師的作品,看中的人極多的。” 藍雲又看了看那項鍊,道:“這麼貴,我不要。”說完走開了。 羅明成對那賣家道:“一定要給我留著了啊,我明天一定來。”說完,跟著藍雲而去。 那賣家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唐家金鋪鋪,又上了一個小的金銀鋪,沒想到那店主竟是一名猶太人。 出了那猶太人的店鋪,兩人覺得有些餓了,就過了州橋,在朱雀門附近的曹婆婆肉餅那兒,吃了些肉餅,歇了一會兒後,按藍雲的意思,兩人下午去潘樓玩。 到了潘樓,羅明成發現:這潘樓並不是一座樓,而是以潘樓酒店為中心的一個大市場。藍雲在這市場上買了好多羅明成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物品,自然都是由羅明成付帳,大大滿足了她的購物慾。羅明成大包小包地提著,小心地說:“不要再買了好不好,我都要拿不動了。” 藍雲回頭一看,莞爾一笑,道:“呀!已買了這麼多呀!花了你不少錢吧!” 羅明成看著她的笑容,心裡立時如蜜一般甜,他說:“不多,不多,要不,你繼續買吧!” 藍雲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買了,也逛得有些累了,我們上潘樓上面坐坐吧。”說完從羅明成手中拿過一個小的布包,向潘樓酒店走去。 到了潘樓酒店,兩人在一個小小的分廳坐下,付了些錢,酒樓的夥計上了些茶點。兩人一面吃著一休息,過了一會兒,一個閒漢過來對兩人說:“兩位客官,我們潘樓近來從天下第一才女‘小蠻’那裡花重金求來一曲,名為《梁祝》,這曲子可是天上少有,地上絕無,好聽得一塌糊塗,不知二位可否想去聽聽?” 藍雲說:“好啊。羅哥哥,我們去聽一聽,看看究竟有多好聽。”. 羅明成聽到藍雲叫他“羅哥哥”骨頭立時酥了一半,他大大的賞了那閒漢一些銅錢。那閒漢接了銅錢,大喜,屁顛屁顛地在前面引路,把兩人引到了那唱《梁祝》的分廳中去。 到了那分廳,聽到有三個歌女正在樂器的配合下如黑鴨子合唱組那般合唱著《梁祝》:“ 碧草青青花盛開, 彩蝶雙雙久徘徊。 千古傳頌生生愛, 山伯永戀祝英臺。 同窗共讀整三載, 促膝並肩兩無猜, 十八相送情切切, 誰知一別在樓臺。 樓臺一別恨如海, 淚染雙翅身化彩蝶, 翩翩花叢來。 歷盡磨難真情在, 天長地久不分開。” ;

十月十六日,那頭一次遣往揚州的工人終於從揚州回來了,他帶回來揚州的那個“小蠻”一封信,上面也是用簡體字寫著:“信己收到,《斷橋殘雪》已被你送人了?送給誰了?能和我說一下麼?聽說,揚州那個做肥皂的羅慧達是你乾爹,改天去拜會一下,另外,你會不會寫《白蛇傳》?我想唱一首《千古絕唱》發現現在梁山泊與祝英臺的故事和孟姜女的故事都有了,就是《白蛇傳》的故事沒有,你如果能寫出來的話,就寫給我看一下。”

羅明成看完,找了一張紙,寫道:“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哪裡寫得出《白蛇傳》?另外,我們以後可以用鴿子通訊,就是如果有人從揚州來的話,讓他從揚州帶幾隻鴿子來就行,到了東京,我綁上信,一放開,它就自己飛回去了。另外,《斷橋殘雪》算是送給我的女友了吧,她是東京最美的女孩,名字是藍雲,字採荷。”寫完了,他僱了馬車,來到城南的汴河邊上,找到一隊去揚州的船家,許以銀錢,託他們給“小蠻”帶封信,那船家一開始並不太樂意,要價很高,簡直和遣個人去趟揚州差不多,後來,聽說是給“小蠻”送信,二話不說,就接過了信,簡直就是給點錢就行的樣子。

從汴河回來,羅明成想從南薰門回城,沒想到那邊不準人走,只准豬羊雞鴨等畜生過。看著那大群的畜生,羅明成心想,這南薰門對於這些畜生來說就是:“生死門”吧,進了這南薰門就會成為東京市民的口中餐,不過聽說在進行重大儀式時皇帝可以從這兒過,真不知這宋朝的皇帝是怎麼想的,不但好好的公主、郡主不叫而叫“帝妓”“宗妓”而且自己還要與豬羊同門進出京城。

羅明成看了看高大雄偉的南薰門,搖了搖頭,從戴樓門進了東京城,沿西大街回到家中。到了家後,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白狐》的曲調。

又過了兩天,宋鴿來找到羅明成,交給了他鴿子從揚州傳來的信,一共有兩封,一模一樣,看來是為了防止路上鴿子被鷹隼吃掉而多寫了一封。羅明成問:“宋含玉回來了嗎?”

宋鴿道:“你還記得她呀。”

羅明成道:“我怎麼會不記得她呢。”

宋鴿道:“你也不去哄哄她,枉她對你一片心意。她哪裡比藍雲差?”

羅明成道:“她很好,可是,我對她沒感覺。”

宋鴿道:“沒感覺?什麼樣的感覺?”

羅明成道:“是那種一見到她就心跳的感覺。”

宋鴿道:“還‘心跳的感覺’你說得好肉麻啊,連我都有點受不了,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羅明成道:“你還沒告訴我她現在怎麼樣了呢!”

宋鴿笑道:“沒事,家裡專門配了一個丫頭看著她,出不了什麼事。”

羅明成道:“那就好。”

回到書房,羅明成開啟信,看著上面寫道:“你的《白狐》歌詞並沒有什麼不對地方。不過白狐卻是有兩首,你寫了其中的一首的歌詞,另一首是這樣的:―――。另外,我弄了好多揚州的鴿子給你,已託了可靠的船家給你捎去,你既可以讓它們送信,也可以把它們賣掉,或是直接殺了吃掉,不過你可得給我錢哦,我賺錢也不容易的,否則你就得給我送同樣數量的東京鴿子給我。還有,我想讓我的姐妹唱周杰倫的《青花瓷》你就別唱了吧。”羅明成笑了笑,找到一張紙,用自制鵝毛寫道:“周杰倫的歌你願意唱哪首就唱哪首,我一首也不會唱,”寫到這裡,他想到,過不了幾天那揚州的鴿子就應送來了吧,這信就先放著,到時侯再說。他想找個比較好的地方把信放好,比如抽屜之類,可是找來找去竟沒有找到。

羅明成來到木工作坊,問了一個老木匠,老木匠說他從來沒聽說過“抽屜”那種東西。羅明成這才知道,這個時代的桌子是沒有抽屜的。於是他就指導木工作坊裡的工匠做了一個有抽屜的書桌,那書桌還沒成形,羅明成就想到,這也許是賺錢的一個好法子,就吩咐作坊裡的人,等新式書桌成形後,不妨多做幾個,到時侯拿到市場上去賣,如果能賣得好話,以後就多僱些人來,做了賣。另外,在那些木工刨桌面時,他發現這個時代的刨子與自己幹木匠活時用的刨子樣式並不一樣,不如自己當木工時用的那種刨子好用,但一則這種刨子刨桌面時雖然慢點,但也能行,二則他心裡老想著藍雲,沒有心思想別的事,就沒有多說什麼,讓那些木匠繼續用自已所習慣的那種刨子刨制桌面。

在作坊裡糊裡糊塗忙了半天,羅明成發現天色已有些晚了,只好放棄了去找藍雲的決定。

兩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十月十九日,羅明成到各個作坊轉了一圈,告訴各個作坊的工頭:他今日可以會晚些回來。然後就去了藍家醫鋪,約了藍雲,藍雲正在忙,她爹卻在那兒沒什麼事,羅明成裝模作樣地找了一把稽琴,拉了一首還沒怎麼練好的《白狐》請他指教,藍大夫大為滿意,稱:“孺子可教也”。把老先生哄好後,羅明成順利約出藍雲,上了馬車,向城南而去。

馬車之上,羅明成問:“今天,我們上哪兒玩去?”

藍雲道:“聽說,在御街那兒可能有馴象的。我們看看去。”

羅明成道:“好。”

到了御街,下了馬車,羅明成吃了一驚,這御街可真寬吶,竟有二百多步,而且全鋪著打磨過的青石,像個小型的廣場一樣,並且很長,一直向南,到汴河還不止。御街的兩旁是御廊,御廊的兩邊都立有黑漆杈子,御街的中心也立有黑漆杈子兩行,中間是顏色極純的大理石鋪成的路面,不過卻不許行人車馬在上面走動,有專人看著。

羅明成拉著藍雲到宣德樓那兒看了看,看到這宣德樓的門是金釘朱漆,壁皆磚石,磚石之上皆欽雋著龍鳳飛雲,樓上是雕樑畫棟、稜角層輝,頂上皆覆以琉璃瓦,曲尺朵樓,朱欄彩檻,果然是極有臉面的建築。

看完了宣德樓,羅明成拉著藍雲看了景靈東宮、太晟府、太常寺。看完太常寺後,藍雲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看頭呢?咱們不要看了吧,不如咱去潘樓去買東西?”

羅明成聽後,只好放棄了去景靈西宮去看一下的打算。正要和藍雲去潘樓,南面御街上大呼小叫地來了好大一群人,羅明成與藍雲好奇地湊過去一看,果真是有馴象的。那象有七頭,每頭象上騎著一個人,後面還跟著五輛四駕的馬車。羅明成與藍雲跟著那象又回到了宣德門,只見那象到了宣德門後,列隊走了一圈後,面北而成列,在馴象人的指揮下,擺出同一動作,一起吼叫三聲。市民們觀看的非常多,都是又說又笑的,還有些有錢人上前去摸那大象,不過,他們都先後給了那些馴象人一些銀錢。

藍雲道:“我也想過去摸一下。”

羅明成給了那些馴象人一些銀錢,兩人一起過去摸了一回大象。

過了一會兒,兩人又跟著象隊沿御街向南而去,到了溫州漆器行那兒,藍雲停下了腳步,她看中了一個溫州商人的一件精美的漆器,那是一件精美的梳裝盒,羅明成立時掏錢給她買了下來。看著那精明的溫州商人,羅明成不禁想到後世的“溫州商人”看來這溫州商人經商的傳統在宋代就開始了啊。

兩人又到唐家金銀鋪那兒看了看金銀首飾,在一件精美的鑲玉項鍊那兒藍雲看了許久,羅明成看了看價錢,心道:“好貴”他對藍雲說:“今天帶錢不夠,明天我買來送你。”他又對那賣家說:“能不能給我留一天,我明天就來買。”那賣家道:“可以,不過只能留一天啊,時間長了可說不準,這可是大師的作品,看中的人極多的。”

藍雲又看了看那項鍊,道:“這麼貴,我不要。”說完走開了。

羅明成對那賣家道:“一定要給我留著了啊,我明天一定來。”說完,跟著藍雲而去。

那賣家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唐家金鋪鋪,又上了一個小的金銀鋪,沒想到那店主竟是一名猶太人。

出了那猶太人的店鋪,兩人覺得有些餓了,就過了州橋,在朱雀門附近的曹婆婆肉餅那兒,吃了些肉餅,歇了一會兒後,按藍雲的意思,兩人下午去潘樓玩。

到了潘樓,羅明成發現:這潘樓並不是一座樓,而是以潘樓酒店為中心的一個大市場。藍雲在這市場上買了好多羅明成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物品,自然都是由羅明成付帳,大大滿足了她的購物慾。羅明成大包小包地提著,小心地說:“不要再買了好不好,我都要拿不動了。”

藍雲回頭一看,莞爾一笑,道:“呀!已買了這麼多呀!花了你不少錢吧!”

羅明成看著她的笑容,心裡立時如蜜一般甜,他說:“不多,不多,要不,你繼續買吧!”

藍雲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買了,也逛得有些累了,我們上潘樓上面坐坐吧。”說完從羅明成手中拿過一個小的布包,向潘樓酒店走去。

到了潘樓酒店,兩人在一個小小的分廳坐下,付了些錢,酒樓的夥計上了些茶點。兩人一面吃著一休息,過了一會兒,一個閒漢過來對兩人說:“兩位客官,我們潘樓近來從天下第一才女‘小蠻’那裡花重金求來一曲,名為《梁祝》,這曲子可是天上少有,地上絕無,好聽得一塌糊塗,不知二位可否想去聽聽?”

藍雲說:“好啊。羅哥哥,我們去聽一聽,看看究竟有多好聽。”.

羅明成聽到藍雲叫他“羅哥哥”骨頭立時酥了一半,他大大的賞了那閒漢一些銅錢。那閒漢接了銅錢,大喜,屁顛屁顛地在前面引路,把兩人引到了那唱《梁祝》的分廳中去。

到了那分廳,聽到有三個歌女正在樂器的配合下如黑鴨子合唱組那般合唱著《梁祝》:“

碧草青青花盛開,

彩蝶雙雙久徘徊。

千古傳頌生生愛,

山伯永戀祝英臺。

同窗共讀整三載,

促膝並肩兩無猜,

十八相送情切切,

誰知一別在樓臺。

樓臺一別恨如海,

淚染雙翅身化彩蝶,

翩翩花叢來。

歷盡磨難真情在,

天長地久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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