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節 韓雪 想起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3,926·2026/3/27

羅明成出了門向藍家醫鋪走去,路上,他想起了在班樓上見到的那個叫李師師的清麗女子,她的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見過,由她的名字想到燕青,想到宋江,想到《水滸傳》上好像也有個“道君皇帝”那傢伙可是北宋的末代皇帝,著名的宋徽宗。想到這裡,他跑回家去,從抽屜中又拿出一張紙,寫道:“小蠻,現在雖然看似繁華,但大危機卻在北方醞釀,也許,不久之後,整個北方就會成為一個巨大的戰場,而南方也會天下大亂。我想,我們應當提前做好準備,在大危機來臨之前,離開這是非之地。我覺得,最好是能有一些船,如果有一個船隊,那就更好了。羅明成。” 寫完了,羅明成又抄了一份,用漆封好,綁在兩隻鴿子腿上,放了它們去揚州。 平兒從屋內出來,道:“什麼事呀,一天放兩次信鴿。” 羅明成道:“沒什麼,那會兒寫信忘記了點東西,現在補上。” 羅明成正要出去,宋含玉來了,手中拿著兩封信,揚了揚,道:“這次我可沒倫看哦,你看,兩封信都好好的。” 羅明成接過信,發現上面的封口還好好的,果然沒動,就說:“那就好,宋小姐。” 宋含玉站在一邊等著羅明成拆信,羅明成想等著宋含玉走後才拆信,兩人僵持了一小會兒。平兒在一旁看了,道:“含玉小姐,小蠻託人捎給羅明成一本書呢,你要不要看?” 宋含玉聽了,道:“還有一本書?在哪兒?我去看看。” 平兒引著宋含玉到了她那西廂房後,羅明成開啟一封信,上面寫著:“羅明成,你不是陰陽人啊,那就好,一想到你可能是陰陽人我就有點頭皮發麻。還有,我去拜會你乾爹了,他可是個有本事的人,來揚州不多長時間就成了一方鉅商了,我和你一樣,也不知道在這世界上生我的父母是誰,所以我就拜了他為乾爹,這樣我就成了你的乾姐姐了哦,叫聲乾姐姐吧!” 看完了,羅明成找出一張紙,寫道:“你胡扯了吧,我明明比你大一點,以後我就叫乾妹妹好了,你拜了我乾爹為乾爹更好,這樣以後我們通訊就有了理由了,免得會有人說三道四。”想了想他又寫道:“李依白回去了麼?如果沒回去,我給你打聽一下準確訊息。”寫完了,抄了一份,封好,讓鴿子送走。 十一月十九日,夜,突然起了好大的北風,天氣驟然變冷了,羅明成睡著睡著被凍醒了,不得不起床加了床被子。早上,羅明成換上了棉衣(宋代東京雖沒有棉布,卻有棉花,是產自南方的海島棉,比現在用的美洲棉纖維要短,而且很貴,只有富人才用得起),想了一下,然後給了平兒與晴兒一些錢,讓她們自已上街去買棉衣,兩女都高興得接了。三人一起吃完飯,平兒與晴兒相約去街上買新棉衣,羅明成徑自來到藍家醫鋪,沒想到在藍家醫鋪門口卻見到了附近有名的一個媒婆,羅明成認識她,因為過了年,他還想讓她去藍家醫鋪給自己提親呢。 羅明成問那媒婆:“您怎麼來了?” 那媒婆看了看羅明成,似乎有點心虛,他對藍雲的嫂子使了個眼色,說:“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那媒婆走後,藍雲的嫂子讓羅明成坐下,然後,她回屋拿出羅明成送給藍雲的那個裝有鑲玉項鍊的首飾盒,向他面前推了推,道:“這個你拿回去吧!” 羅明成急道:“為什麼?怎麼了?” 藍雲的嫂子道:“我們家藍雲已經許人了,不能再要你的東西了。” 羅明成站起身來,驚道:“你說什麼?她許給誰了?” 藍雲的嫂子道:“不知你是否認識吳王府的郡王趙有奕?” 羅明成道:“認識。” 藍雲的嫂子道:“就是他,剛才的媒婆就是他遣來的。而且聘禮昨日下午時已經下了。” 羅明成說:“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藍雲的嫂子道:“我說的是真的。”她指了指桌上的首飾盒,道:“這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 羅明成深深地吸了口氣,強自忍住爆發的衝動,道:“我不信,你叫藍雲出來跟我說。” 藍雲的嫂子也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這是真的,你,還是走吧。” 羅明成吼道:“不行!讓藍雲出來說,否則,我決不相信!” 藍雲的嫂子嘆了口氣,回屋叫出藍雲。 羅明成看著藍雲一步一步走出,發現她的眼睛中滿是躲閃的目光,他道:“這,是,真的嗎?” 藍雲站在那裡,低下頭,點了點頭,小聲道:“是真的。” 羅明成走過去抓住藍雲那纖細的胳膊,柔聲道:“告訴我,你,是不情願的,對嗎?” 藍雲掙脫了羅明成的手,道:“這種事,女兒家不能自己做主,我,我得聽我爹的。” 羅明成道:“那,你告訴我,我對我有沒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藍雲道:“什麼特別的感覺?” 羅明成道:“就是見到我和見到別的男子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藍雲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羅明成,然後低下頭,道:“沒有。” 羅明成嘆了口氣,看著藍雲,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過了一會兒,他受不了,轉頭就走。 藍雲的嫂子把羅明成叫住,將首飾盒交給他。 羅明成拿著首飾盒,魂不守舍地走出了藍家醫鋪,他感到心裡特堵得慌,他現在很想去找趙有奕,問問他這倒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卻不知道申王府在什麼地方。 不過他不知道,並不意味著車伕不知道。他上了輛馬車,道:“去申王府。” 過了一會兒,馬車到了申王府,羅明成下車,看了看這申王府,門樓高大,朱門高牆,果然氣派不凡,門口不但有兩個石獅子,還站了兩名持刀侍衛。 羅明成整了整衣服,向那王府走去,被持刀侍衛攔住,問:“找誰?” 羅明成道:“我找趙有奕。” 一個侍衛仔細看了看羅明成,道:“小王爺的名諱也是你可以隨便叫的?” 另一個侍衛問:“可有請帖?” 羅明成道:“還得請帖?我沒有。” 兩個侍衛把羅明成往街上一推,不再理他。 羅明成只好另找了輛馬車回家。 中午時分,羅明成回到家中,發現宋含玉正好在自已家中玩,就問:“宋小姐,你能幫我找一下趙有奕嗎?我要見見他。” 宋含玉看了看羅明成,道:“羅哥哥,你臉色好像不太好哦。你要去找我表哥?你找他幹什麼?” 羅明成氣呼呼地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問他。” 宋含玉看著羅明成,道:“你這個樣子是見不著他的。王府的侍衛是絕對不會讓你進去的。要不,這樣,我去找他看看,你先在家等著,怎麼樣?” 羅明成坐下,一句話也不說。 宋含玉走了,平兒道:“東家。你怎麼了?” 羅明成道:“你先不要和我說話,我腦子很亂。” 羅明成把自己關在一間屋子內,連吃飯都忘了,直到天黑了宋含玉來找他,說趙有奕已在八仙樓等著他了,他才出來。 羅明成與宋含玉來到八仙樓,高呈祥正好看到他們,他走來說:“羅公子來了,我們這兒正好來了一個揚州歌女,帶來了一首新曲子《想起》,羅公子有沒興趣過來聽聽,順便給指導一下?” 羅明成看了他一眼,道:“我今天有事,改天吧!”說完與宋含玉一起來到了趙有奕所在的房間。 進了房間,羅明成發現,裡面除了趙有奕外,還有一名帶刀侍衛。 羅明成看了一眼那侍衛,笑了笑,坐在趙有奕對面,兩人就那麼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會兒。 趙有奕故作悠閒地道:“羅公子找我何事啊?” 羅明成看著趙有奕,道:“藍雲的事,我想聽一個解釋。” 趙有奕呵呵一笑,道:“一家有女百家求。而且我的條件要比你好得多。” 羅明成站起,拍了桌子,道:“不要以為你是什麼小王爺就有什麼了不起!” 那一旁一帶刀侍衛向前兩步,出刀,寒光閃閃,好刀! 宋含玉驚叫一聲,過去拉了拉趙有奕的袖子,道:“表哥,有話好好說,好不好?” 趙有奕看了看宋含玉,對那侍衛道:“你先出去。” 那侍衛出去後,羅明成坐下,眼睛依然瞪著趙有奕。 趙有奕道:“看在含玉的面子上,我說幾句。”他示意宋含玉到一旁坐下,然後說:“第一,你保護不了藍雲,也許你還不知道,在你給她唱了那幾首歌後,藍雲名聲大振,甚至有了‘東京第一美女’的稱號,這樣美人,為許多貴人所注意,你娶了她,也保護不了她。而我,能保護她。” 羅明成道:“這,這不是理由。” 趙有奕道:“還有一點,我希望你能和含玉在一起,我娘自小就最喜歡含玉,我也是,我不想看到她傷心的樣子。” 羅明成聽了,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氣。 趙有奕看了看羅明成,道:“好了,我的話說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說完,他站起身來,拍了下宋含玉的肩膀,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羅明成還沒動,宋含玉道:“羅哥哥,咱們回去吧。”說完拉了羅明成一下。 羅明成木然地走出那房間,到了走廊,他聽到有人在唱一首令人心碎的歌。聽著那首歌,羅明成想起自己前段日子在上方寺鐵塔與藍雲一起牽著手兒從那旋梯上盤旋而下的情形。 下了樓,羅明成走到那唱歌的歌女那邊聽了幾遍,這首歌聽起來有耳熟,他問那唱歌的歌女:“這歌你是從哪兒學的?” 那歌女道:“揚州,我聽小蠻唱過幾次。” 羅明成問:“你就是那個揚州來的歌女?” 那歌女道:“是,您是羅公子吧!” 羅明成點了點頭,道:“這歌,有歌詞麼?” 那揚州歌女將歌詞拿給羅明成看了看。 羅明成看了看,這歌是韓雪曾唱過一首叫《想起》一首歌。看了幾遍,羅明成道:“奏樂,我也想唱!” 那些歌女聽了羅明成的聲音,都嚇了一跳,但羅明成可以算是她們的半個師傅,於是她們順從地拿起樂器,開始了演奏。 一那悲傷的樂聲響起來了,羅明成照著歌詞,開始唱道:“ 回到相約的地點, 才知我對你不瞭解。 以為愛得深就不傷悲, 偏偏愛讓心成雪。 我獨自走在寂寞的長街, 回憶一幕幕重演。 我告訴自己勇敢去面對,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牽手的畫面, 淚水化成雨下滿天。 如果我和你還能再見面, 就讓情意舊夢能圓。 我們在不同的世界, 想著每一次的誤會。 好像再一次依偎你身邊, 偏偏你有千里遠。 我獨自走在寂寞的長街, 回憶一幕幕重演。 我告訴自己勇敢去, 面對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牽手的畫面, 淚水化成雨下滿天。 如果我和你還能再見面, 就讓情意舊夢能圓。” 唱完了,羅明成木然走出八仙樓。有八仙樓的歌女問那揚州歌女:“羅公子唱得好悲傷呀,他唱得對麼?” 那揚州歌女看著羅明成的背影,道:“他唱得,似乎比小蠻還要好些。” 出了門,天更冷了,寒風夾著雪花襲來,這一年冬天,東京的第一場雪已經來了啊。 羅明成獨自走在寂寞的長街上(後面似乎還跟著宋含玉),天上飄飄灑灑的雪花慢慢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頭上,他的眉毛上。 心碎啊! ;

羅明成出了門向藍家醫鋪走去,路上,他想起了在班樓上見到的那個叫李師師的清麗女子,她的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見過,由她的名字想到燕青,想到宋江,想到《水滸傳》上好像也有個“道君皇帝”那傢伙可是北宋的末代皇帝,著名的宋徽宗。想到這裡,他跑回家去,從抽屜中又拿出一張紙,寫道:“小蠻,現在雖然看似繁華,但大危機卻在北方醞釀,也許,不久之後,整個北方就會成為一個巨大的戰場,而南方也會天下大亂。我想,我們應當提前做好準備,在大危機來臨之前,離開這是非之地。我覺得,最好是能有一些船,如果有一個船隊,那就更好了。羅明成。”

寫完了,羅明成又抄了一份,用漆封好,綁在兩隻鴿子腿上,放了它們去揚州。

平兒從屋內出來,道:“什麼事呀,一天放兩次信鴿。”

羅明成道:“沒什麼,那會兒寫信忘記了點東西,現在補上。”

羅明成正要出去,宋含玉來了,手中拿著兩封信,揚了揚,道:“這次我可沒倫看哦,你看,兩封信都好好的。”

羅明成接過信,發現上面的封口還好好的,果然沒動,就說:“那就好,宋小姐。”

宋含玉站在一邊等著羅明成拆信,羅明成想等著宋含玉走後才拆信,兩人僵持了一小會兒。平兒在一旁看了,道:“含玉小姐,小蠻託人捎給羅明成一本書呢,你要不要看?”

宋含玉聽了,道:“還有一本書?在哪兒?我去看看。”

平兒引著宋含玉到了她那西廂房後,羅明成開啟一封信,上面寫著:“羅明成,你不是陰陽人啊,那就好,一想到你可能是陰陽人我就有點頭皮發麻。還有,我去拜會你乾爹了,他可是個有本事的人,來揚州不多長時間就成了一方鉅商了,我和你一樣,也不知道在這世界上生我的父母是誰,所以我就拜了他為乾爹,這樣我就成了你的乾姐姐了哦,叫聲乾姐姐吧!”

看完了,羅明成找出一張紙,寫道:“你胡扯了吧,我明明比你大一點,以後我就叫乾妹妹好了,你拜了我乾爹為乾爹更好,這樣以後我們通訊就有了理由了,免得會有人說三道四。”想了想他又寫道:“李依白回去了麼?如果沒回去,我給你打聽一下準確訊息。”寫完了,抄了一份,封好,讓鴿子送走。

十一月十九日,夜,突然起了好大的北風,天氣驟然變冷了,羅明成睡著睡著被凍醒了,不得不起床加了床被子。早上,羅明成換上了棉衣(宋代東京雖沒有棉布,卻有棉花,是產自南方的海島棉,比現在用的美洲棉纖維要短,而且很貴,只有富人才用得起),想了一下,然後給了平兒與晴兒一些錢,讓她們自已上街去買棉衣,兩女都高興得接了。三人一起吃完飯,平兒與晴兒相約去街上買新棉衣,羅明成徑自來到藍家醫鋪,沒想到在藍家醫鋪門口卻見到了附近有名的一個媒婆,羅明成認識她,因為過了年,他還想讓她去藍家醫鋪給自己提親呢。

羅明成問那媒婆:“您怎麼來了?”

那媒婆看了看羅明成,似乎有點心虛,他對藍雲的嫂子使了個眼色,說:“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那媒婆走後,藍雲的嫂子讓羅明成坐下,然後,她回屋拿出羅明成送給藍雲的那個裝有鑲玉項鍊的首飾盒,向他面前推了推,道:“這個你拿回去吧!”

羅明成急道:“為什麼?怎麼了?”

藍雲的嫂子道:“我們家藍雲已經許人了,不能再要你的東西了。”

羅明成站起身來,驚道:“你說什麼?她許給誰了?”

藍雲的嫂子道:“不知你是否認識吳王府的郡王趙有奕?”

羅明成道:“認識。”

藍雲的嫂子道:“就是他,剛才的媒婆就是他遣來的。而且聘禮昨日下午時已經下了。”

羅明成說:“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藍雲的嫂子道:“我說的是真的。”她指了指桌上的首飾盒,道:“這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

羅明成深深地吸了口氣,強自忍住爆發的衝動,道:“我不信,你叫藍雲出來跟我說。”

藍雲的嫂子也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這是真的,你,還是走吧。”

羅明成吼道:“不行!讓藍雲出來說,否則,我決不相信!”

藍雲的嫂子嘆了口氣,回屋叫出藍雲。

羅明成看著藍雲一步一步走出,發現她的眼睛中滿是躲閃的目光,他道:“這,是,真的嗎?”

藍雲站在那裡,低下頭,點了點頭,小聲道:“是真的。”

羅明成走過去抓住藍雲那纖細的胳膊,柔聲道:“告訴我,你,是不情願的,對嗎?”

藍雲掙脫了羅明成的手,道:“這種事,女兒家不能自己做主,我,我得聽我爹的。”

羅明成道:“那,你告訴我,我對我有沒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藍雲道:“什麼特別的感覺?”

羅明成道:“就是見到我和見到別的男子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藍雲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羅明成,然後低下頭,道:“沒有。”

羅明成嘆了口氣,看著藍雲,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過了一會兒,他受不了,轉頭就走。

藍雲的嫂子把羅明成叫住,將首飾盒交給他。

羅明成拿著首飾盒,魂不守舍地走出了藍家醫鋪,他感到心裡特堵得慌,他現在很想去找趙有奕,問問他這倒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卻不知道申王府在什麼地方。

不過他不知道,並不意味著車伕不知道。他上了輛馬車,道:“去申王府。”

過了一會兒,馬車到了申王府,羅明成下車,看了看這申王府,門樓高大,朱門高牆,果然氣派不凡,門口不但有兩個石獅子,還站了兩名持刀侍衛。

羅明成整了整衣服,向那王府走去,被持刀侍衛攔住,問:“找誰?”

羅明成道:“我找趙有奕。”

一個侍衛仔細看了看羅明成,道:“小王爺的名諱也是你可以隨便叫的?”

另一個侍衛問:“可有請帖?”

羅明成道:“還得請帖?我沒有。”

兩個侍衛把羅明成往街上一推,不再理他。

羅明成只好另找了輛馬車回家。

中午時分,羅明成回到家中,發現宋含玉正好在自已家中玩,就問:“宋小姐,你能幫我找一下趙有奕嗎?我要見見他。”

宋含玉看了看羅明成,道:“羅哥哥,你臉色好像不太好哦。你要去找我表哥?你找他幹什麼?”

羅明成氣呼呼地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問他。”

宋含玉看著羅明成,道:“你這個樣子是見不著他的。王府的侍衛是絕對不會讓你進去的。要不,這樣,我去找他看看,你先在家等著,怎麼樣?”

羅明成坐下,一句話也不說。

宋含玉走了,平兒道:“東家。你怎麼了?”

羅明成道:“你先不要和我說話,我腦子很亂。”

羅明成把自己關在一間屋子內,連吃飯都忘了,直到天黑了宋含玉來找他,說趙有奕已在八仙樓等著他了,他才出來。

羅明成與宋含玉來到八仙樓,高呈祥正好看到他們,他走來說:“羅公子來了,我們這兒正好來了一個揚州歌女,帶來了一首新曲子《想起》,羅公子有沒興趣過來聽聽,順便給指導一下?”

羅明成看了他一眼,道:“我今天有事,改天吧!”說完與宋含玉一起來到了趙有奕所在的房間。

進了房間,羅明成發現,裡面除了趙有奕外,還有一名帶刀侍衛。

羅明成看了一眼那侍衛,笑了笑,坐在趙有奕對面,兩人就那麼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會兒。

趙有奕故作悠閒地道:“羅公子找我何事啊?”

羅明成看著趙有奕,道:“藍雲的事,我想聽一個解釋。”

趙有奕呵呵一笑,道:“一家有女百家求。而且我的條件要比你好得多。”

羅明成站起,拍了桌子,道:“不要以為你是什麼小王爺就有什麼了不起!”

那一旁一帶刀侍衛向前兩步,出刀,寒光閃閃,好刀!

宋含玉驚叫一聲,過去拉了拉趙有奕的袖子,道:“表哥,有話好好說,好不好?”

趙有奕看了看宋含玉,對那侍衛道:“你先出去。”

那侍衛出去後,羅明成坐下,眼睛依然瞪著趙有奕。

趙有奕道:“看在含玉的面子上,我說幾句。”他示意宋含玉到一旁坐下,然後說:“第一,你保護不了藍雲,也許你還不知道,在你給她唱了那幾首歌後,藍雲名聲大振,甚至有了‘東京第一美女’的稱號,這樣美人,為許多貴人所注意,你娶了她,也保護不了她。而我,能保護她。”

羅明成道:“這,這不是理由。”

趙有奕道:“還有一點,我希望你能和含玉在一起,我娘自小就最喜歡含玉,我也是,我不想看到她傷心的樣子。”

羅明成聽了,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氣。

趙有奕看了看羅明成,道:“好了,我的話說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說完,他站起身來,拍了下宋含玉的肩膀,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羅明成還沒動,宋含玉道:“羅哥哥,咱們回去吧。”說完拉了羅明成一下。

羅明成木然地走出那房間,到了走廊,他聽到有人在唱一首令人心碎的歌。聽著那首歌,羅明成想起自己前段日子在上方寺鐵塔與藍雲一起牽著手兒從那旋梯上盤旋而下的情形。

下了樓,羅明成走到那唱歌的歌女那邊聽了幾遍,這首歌聽起來有耳熟,他問那唱歌的歌女:“這歌你是從哪兒學的?”

那歌女道:“揚州,我聽小蠻唱過幾次。”

羅明成問:“你就是那個揚州來的歌女?”

那歌女道:“是,您是羅公子吧!”

羅明成點了點頭,道:“這歌,有歌詞麼?”

那揚州歌女將歌詞拿給羅明成看了看。

羅明成看了看,這歌是韓雪曾唱過一首叫《想起》一首歌。看了幾遍,羅明成道:“奏樂,我也想唱!”

那些歌女聽了羅明成的聲音,都嚇了一跳,但羅明成可以算是她們的半個師傅,於是她們順從地拿起樂器,開始了演奏。

一那悲傷的樂聲響起來了,羅明成照著歌詞,開始唱道:“

回到相約的地點,

才知我對你不瞭解。

以為愛得深就不傷悲,

偏偏愛讓心成雪。

我獨自走在寂寞的長街,

回憶一幕幕重演。

我告訴自己勇敢去面對,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牽手的畫面,

淚水化成雨下滿天。

如果我和你還能再見面,

就讓情意舊夢能圓。

我們在不同的世界,

想著每一次的誤會。

好像再一次依偎你身邊,

偏偏你有千里遠。

我獨自走在寂寞的長街,

回憶一幕幕重演。

我告訴自己勇敢去,

面對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牽手的畫面,

淚水化成雨下滿天。

如果我和你還能再見面,

就讓情意舊夢能圓。”

唱完了,羅明成木然走出八仙樓。有八仙樓的歌女問那揚州歌女:“羅公子唱得好悲傷呀,他唱得對麼?”

那揚州歌女看著羅明成的背影,道:“他唱得,似乎比小蠻還要好些。”

出了門,天更冷了,寒風夾著雪花襲來,這一年冬天,東京的第一場雪已經來了啊。

羅明成獨自走在寂寞的長街上(後面似乎還跟著宋含玉),天上飄飄灑灑的雪花慢慢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頭上,他的眉毛上。

心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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