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節 平兒
羅明成逛著逛著沒有找到自已想要的東西,他看到有個賣老鼠藥的小老頭,攤子上挑了個旗子,上面寫“神藥”二字,就問:“你這裡有藥老鼠的藥,有沒有迷人的藥?”
那小老頭奸笑一聲,道:“公子可算是找對了地方了,不知公子要的是‘神仙倒’還是‘丫環倒’?”
羅明成看看周圍沒人,道:“還真有那種藥?”
那小老頭對羅明成道:“‘小老兒’就靠賣它賺錢養家,否則,就靠賣點老鼠藥,能賺幾個錢?”
羅明成道:“這‘神仙倒’與‘丫環倒’有什麼區別?”
那小老頭說:“這‘神仙倒’能把壯漢迷倒,而‘丫環倒’只能使人多睡一會兒,睡得死一點而已。”
羅明成道:“哦,是這樣啊。”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侯,一個皮膚白淨的瘦公子哥兒,塞給那小老頭一張鈔票,小聲說了句什麼,小老頭給了他一包藥。
小老頭道:“看到了吧,本人信譽保證,有回頭客的,你看剛才那公子哥兒就要了一包‘神仙倒’,公子您要什麼藥?”
羅明成道:“我總覺得用這藥好像不太---啊,要不我要點‘丫環倒’吧!”
小老頭奸笑一聲,從包中拿出一包藥----
回到家中,羅明成到了廚房,問:“今晚什麼飯?”
莊晴道:“我下午與平兒包了些包子,還沒煮呢!”
羅明成道:“包子明天再煮,我今兒中午就吃的包子,你給煮點羹湯吃吧!”
做飯間隙,羅明成把莊晴給支出去,在羹湯中下了藥。
晚上晴兒與平兒吃了羹湯,雙雙覺得太困了,早早地到西廂房去睡了。
羅明成奸笑一聲,把小院的大門關好,然後想辦法一點一點撬開西廂房的門閂。撬開門後,他想了想,回頭拿了條白毛巾,進了西廂房。點上燈,發現兩個丫頭困得連衣服都沒脫,就那麼和衣睡了。
羅明成把莊晴搬到一邊,用燈照了照平兒的臉,摸了一把,感覺手感很不錯。然後他把燈放下,替平兒寬衣解帶起來。
平兒雖名叫平兒,但脫了之後卻是一點也不平,那身子當真是凹凸有致,羅明成看了大呼過癮,直嘆自己的決定英明。
平兒睡了,他夢見自己隨西西小姐嫁到身為西軍將領的姑爺家去了,那姑爺弄完了西西小姐,又把自己叫上床,要我自己做那種他與西西小姐做過的事。姑爺把她推倒在床上,由於她是陪嫁丫頭,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姑爺胡為。不過這次做的夢也太真實了些,她甚至能感到身子的某處痛了一下,她痛得睜開了眼睛,發現羅明成竟趴在自己身上做那種只有未來姑爺才能對自己做的事。平兒剛想反抗,羅明成就xxoo起來,羅明成那無恥的動作雖然讓她噁心不已,而且很痛,但是那痛疼之中卻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但是她還是咬緊牙關,不讓自已去體驗那種禁忌的快感,她說:“你快起來,你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
羅明成道:“平兒,我很喜歡你,你不要隨宋鴿嫁過去好不好?”
平兒道:“這個,我說了不算。你快起來。你好無恥。你弄得我好痛!”
羅明成是個正常男人,這種時侯正是最美妙之時,哪裡肯起來,兩人的身子繼續xxoo一起,---。
平兒呻吟一聲,隨後羞愧地撫住了小嘴。
羅明成大嘴湊過去,將她強吻。
平兒反抗了一小會兒,終於比不過羅明成力大,只好讓羅明成奪去了初吻。
平兒看了看周圍,見莊晴在一邊睡得死死的,羞道:“沒想到你從八仙樓回來後,變得這麼壞!”
羅明成道:“只要你肯陪在我身邊,我就再也不去八仙樓去找那個秀兒了。”
平兒看了看兩人xxoo之處,那個地方有絲絲自己的鮮血流了出來,羞道:“你無恥!我以後怎麼見我未來的姑爺?”
羅明成道:“上次的事,是不是你告訴的宋時樓?”
平兒道:“是又怎麼樣?”
羅明成把平兒翻過來,抱著她的小腰,動作起來,道:“這就是對你告密的懲罰!”
平兒呻吟了一聲,隨後很快用一隻手撫住了自己的小嘴。
羅明成把她那撫嘴的手抓到自己手中,道:“平兒,沒想到你還有今天吧!”
平兒道:“你就壞死了吧!是不是那個叫秀兒的教你的?”
羅明成無恥道:“本人無師自通。”
平兒道:“你,你太無恥了!”
羅明成看著她那美好的背臀,心想造物主真是神奇,竟造出這麼美妙的事物。他一面動作,一面用早已備好的白毛巾擦了擦某處的血跡,很有一種征服的快感。
這一次羅明成感覺自己很強大,不像是在面對秀兒時的那種做小學生的感覺,難道,因為平兒是處女?
羅明成爽了後,平兒羞道:“你怎麼能把你的髒東西射到我身子裡面!”說完,踢了羅明成一腳,差一點將毫無防備的他踢下床去。
羅明成坐在一邊笑道:“平兒,你懂得還不少嘛!”
平兒帶著哭音道:“你混蛋!你快滾!”
羅明成看了看平兒樣子,像是真的生氣了,就拿了那已沾血的毛巾,回到了自己屋內。
正月十三日,清晨,羅明成起床後,發現平兒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他問平兒:“你要上哪兒去?”
平兒眼睛紅紅的,顯然一夜沒睡好,也不答話,繼續收拾東西。
羅明成走過去抓住平兒的手,道:“平兒,我不讓你走!”
平兒甩開羅明成的手,只說了兩個字:“無恥!”
羅明成看看無法阻止,就攔在了門口,不讓平兒出去。
平兒看都不看羅明成一眼,收拾好東西后就往外走去。
兩人拉扯了幾下,然後平兒扔給羅明成一封信,羅明成接過信,愣了一小會兒,平兒就推開羅明成走了。
羅明成開啟信,信上寫著:“羅公子,我對你很失望,你希望我留下來,這可以理解,有時侯我自己也想留在這兒,在這兒,我感到很自由,沒那麼多規矩,而且感覺生活挺充實的。如果含玉小姐嫁給你的話,只要她開口,我是有可能留在這裡的,可是含玉小姐不見了,我就想,如果你能像給藍雲寫歌那樣給我寫支歌,哪怕只有一首,那麼,即使是有人反對,我也要留下來,留下來嫁給你。可是,你沒有,你看我的眼光越來越壞,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對我用了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這讓我很傷心。我走之後,你最好再找一個人來幫你幹活,現在作坊裡的事那麼多,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晴兒乾的話,會把她累壞的。另外,我提醒你,青樓的女子,大多是靠不住的,你以後少跟她們打交道。還有,以後不要對其它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如果人家告到官府,那些衙役即使不把你繩之以法,也會把你扒層皮的。最後,我不想再見到你。”
羅明成看完信,嘆了一口氣,正好莊晴從屋裡出來了,只見她一面梳著長髮,一面問:“平兒姑娘呢?”羅明成沒好氣地道:“回家去了。”說完就飯也不吃地出門去了。
羅明成在外面胡亂吃了點飯,想到八仙樓把秀兒贖出來,可是人家跟他說,他來晚了一步,秀兒已經被別人買走了。他問是誰買走的,人家八仙樓的人說限於行規,不能告訴他。
羅明成從八仙樓出來,找到一個牙人(宋時的職業介紹人、經紀人),請他給介紹一個使女,最好是會養鴿子、識字的,價錢高點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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