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節 咬人
第二百七十三節咬人
羅明成告訴他,最好是去九十七人,因為那個一百人的都,有九十七人交了免役錢,只有眼前這三人願意跟著他南下。
石秀問羅大人,我聽說,那都頭也交了‘免役錢’,這麼多人,到了那邊,誰做頭領?”
羅明成想了一下,道最好是讓們推舉,如果他們推舉的人你不滿意,你就選一個,首先是得我們信得過的人,然後,最後是大家都信服的人。”
石秀道我了。”
交待完了這些事,羅明成決定帶冷千雲去金明池玩,以滿足她的好奇心。
秀兒也笑嘻嘻地跟了上來。
羅明成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秀兒,道你也跟著去?”
秀兒點點頭,道我雖去過,可那是在三月,荷花還沒開呢,現在正在荷花開放時侯,我也想進那滿池荷花盛開的樣子呢。”
羅明成道那好吧。”
秀兒高興地跳了一下,道姑爺真好。”
羅明成笑了笑,跟含玉、平兒她們說明瞭去向,然後拉著冷千雲與秀兒的手走了。
去那麼遠的地方,自然是得乘著馬車去。
金明池由於現在不是開放的,到那兒遊玩需驗明“官身”所以羅明成先帶了兩女回家拿了他的“魚袋”。
路上,交談中,羅明成得知秀兒與冷千雲的年齡正好相差一輪,秀兒似乎叫冷千雲“阿姨”都可以了。
拿了“魚袋”,從家中出來,再次上了馬車,坐好之後,羅明成地將兩女同時摟入懷中,看著她們那或溫柔或純情的眼睛,腦中突然迸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道秀兒,你比千雲小十二歲是吧。”
秀兒點點頭。
羅明成道那你以後叫千雲阿姨吧。”
秀兒道那能行,我和千雲都是你的,我能叫她阿姨,那不是亂了輩份嗎?”無錯不跳字。
冷千雲悄悄地、輕輕地捏了羅明成一下,趴在羅明成耳邊,小聲道想呢,明成。”
羅明成這個想法只是一時興起,並沒認真的意思,他呵呵一笑,轉頭吻住了冷千雲的紅唇。
冷千雲那溫柔而明亮的眼睛跟羅明成近距離地對視一眼,然後迅速地閉上了,任由羅明成品嚐她的紅唇。
吻著吻著,羅明成將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冷千雲推開,然後又摟著秀兒親吻起來。
秀兒身上用了些香水,再加上她那少女的體香,很迷人。
羅明成與秀兒兩人吻得都吻得有些迷醉。當羅明成正打算對可人的秀兒採取進一步行動時,冷千雲從的後面抱住了羅明成,吻著羅明成的脖子。
三人就那麼摟著一起,這有點太荒唐了。
好在這馬車是一輛高階馬車,密封性很好,三人所處的是一個完整的車廂,而不是那種前面只跟車伕隔著一層布簾的那種,如果是那種,車伕見到他的乘客竟在車廂內樓在一起做這樣的事情不知會做何感想。
也許車伕會的,因為兩女都發出了輕微喘息聲。
羅明成把秀兒肩上的衣服扯掉,露出她那渾圓白嫩的肩頭,十五歲小姑娘的那嬌嫩的肩頭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再加上她那迷醉的眼神,動人的身子,羅明成有點受不了,也不管是在場合,竟趴在小姑娘的肩頭上親吻起來。
冷千雲將車廂的窗簾拉好,然後用身子擋住了車門。
秀兒呻吟著---
正當這時,馬車顛了一下,羅明成猝不及防,竟把秀兒的肩頭給咬了一下。
秀兒尖叫一聲。
馬車停下了,車伕喊道了,客官?”
羅明成回道沒,接著趕車,以後注意點兒,別讓馬車亂顛。”
車伕道好咧”然後接著揮鞭趕車。
馬車再次動了,不過,羅明成卻變得老實了。
秀兒道姑爺你壞你咬我?”
羅明成道我不故意的。”
秀兒撇著小嘴道不行我得咬”
羅明成以為秀兒是說笑,把胳膊上的衣服捋起來,伸給了秀兒,道你咬吧”
秀兒竟真的咬了羅明成一口。
羅明成又叫了一聲,不過叫的聲音並不大,車伕似乎也沒有注意,馬車繼續前行。
冷千雲見了,竟說不行,明成,你對我不公平”
羅明成奇道了?”
冷千雲道你也得讓我咬你一口才行”
羅明成看了看被秀兒咬過了地方,竟出現了一排紅紅的牙印,噓了噓,道還不要了吧,很痛的。”
冷千雲道不行,秀兒是通房丫頭,我也是,為她能咬你,我不能?”
羅明成道那好吧,不過,你輕點啊。”
冷千雲拿過羅明成的另一隻胳膊,捋起他的衣袖,道放心吧,不會比秀兒狠的。”說完張開她的兩排整齊的玉齒“狠狠”地咬了一口。
羅明成有苦說不出,痛也不敢叫,真是做繭自縛,天天占人家便宜,今天報應終於來了。
冷千雲看了看羅明成胳膊上的牙印——雖不像秀兒咬得那樣帶著血紅色,倒也是清晰可見,滿意地笑了笑。
羅明成除了“噓噓”沒有心情做任何事情。
馬車到金明池,三人下車,羅明成走在前面,驗明瞭“官身”交了“進門錢”然後帶著兩女進了金明池。
青石鋪成的小路上,長長棵棵的綠草。
路邊的樹蔭中,散佈著許多石碑,石碑上刻著許多文人墨客詠金明池的詩詞,其中以僧揮(此人與蘇軾同時代)的那首《金明池》最好:
天闊雲高,溪橫水遠,晚日寒生輕暈。
閒階靜、楊花漸少,朱門掩、鶯聲猶嫩。
悔匆匆、過卻清明,旋佔得、餘芳已成幽恨。
卻幾日陰沉,連宵慷困,起來韶華都盡。
怨人雙眉閒鬥損,乍品得情懷,看承全近。
深深態、無非自許,厭厭意,終羞人問。
爭、夢裡蓬萊,待忘了餘香,時傳音信。
縱留得鶯花,東風不住,也側眼前愁悶。
看完這些詩詞,三人沿著池邊柳蔭下的小路,聽著鶯聲的鳴叫,看著一池的綠波,慢慢地走著。
八月的金明池,荷花依舊盛開著,放眼望去,水面上都是田田的葉子,像亭亭地舞女的裙,層層旳葉子中間,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像嫋娜地開著旳,有羞澀地打著朵兒旳;正如一粒粒旳明珠,又如碧天裡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彷彿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這時候葉子與花也有一絲的顫動,像閃電般,霎時傳過池子的那邊去了。葉子本是肩並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葉子底下是脈脈的綠水,遮住了,不能見一些顏色;而葉子卻更見風致了。
風把雲催了,天上的雲彩漸漸多了起來,時不時遮住了陽光。
三人又走了一會兒,過了一個別致的小宮殿,漸漸地走近那如虹的“仙橋”了,三人正要上去,卻那邊有侍衛看著,不準人上去遊玩的。
秀兒問了那守橋的侍衛為不進,得知原因是橋的那邊是萬歲的“寢宮”。
仙橋的那邊就是湖心島,湖心島上的宮殿在陽光變幻下,一會兒金壁輝煌,一會兒莊嚴神聖。
仙橋的這是五殿相連的寶津樓。
寶津樓也關著門,不讓人進去玩,不過,樓下的柳樹好多,三人走得都些累了,就隨便在棵柳樹下坐了下來。
龍舟停在金明池的對面,桅杆上的旗子依舊迎風招展著,三人估計也不能上去玩,因此也就失去去走的興致。
仙橋的另一邊也有好多荷花,但是卻以紅色居多。
水面上,有好多蓮蓬,卻無人採摘,就像趙佶,佔著上萬的宮女,根本享用不了,卻不也準別人染指。
冷千雲是個例外,想到這裡,羅明成望著冷千雲笑了一會兒,說她就像金明池中那無人採摘的蓮蓬,一個很偶然的機會,被羅明成得到了。
秀兒沉思著,不知想些。
冷千雲靠在羅明成肩上,看著天上流雲。
柳葉被風吹得嘩嘩地響。
鶯聲少了,水面上,燕子低飛掠過。
流雲越來越多,越來越厚了。
雲層遮住了半個天空,一條一條地,如波浪一般。
陽光透過厚厚的雲層透出來了,形成了一道巨大而白亮的光柱。
秀兒道好美啊。”
羅明成道好像要下雨了呢,我們快走吧。”
冷千雲道下雨好呢,我們正好可以聽聽雨打荷葉的聲音,‘金池夜雨’可是京城著名的一景呢。”
羅明成道笑話,我們根本沒地方住,這‘金池夜雨’再好也只能是萬歲獨享了,我們想聽,也聽不到呢。”
冷千雲道既然這‘金池夜雨’是京城的一景,我想,這附近總該有做這生意的酒樓吧。”
羅明成想到瓊林苑附近似乎就有班樓的分店,不過,那邊似乎距這裡遠了點,根本聽不到雨打荷葉的聲音。
第二百七十三節咬人
第二百七十三節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