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節夜雨
第二百七十四節夜雨
不過冷千雲既然提到有可能有做這生意的酒樓,羅明成就帶了兩女出去找了一下,結果還真附近有個酒樓名字叫做“夜雨樓”。
夜雨樓確實是距金明池比較近,冷千雲想要去住一晚聽聽“雨打荷葉”,羅明成看了看那酒樓距池水的距離,心想風高雨大的,上哪去聽“雨打荷葉”的聲音?於是就要帶冷千雲與秀兒走。
秀兒去找馬車去了。
冷千雲有點不高興。
羅明成道你真想聽金明池雨打荷葉的聲音?”
冷千雲點點頭。
羅明成道在這兒聽沒意思,這麼遠的距離,說能聽到肯定是騙人,有機會,我帶你到湖心島上住一晚,享受受那真正的‘金池夜雨’,在這個“夜雨酒”樓住一晚,算個啥啊?”
冷千雲道你騙人那湖心島根本不許進去住的。”
羅明成道萬歲能進去住呢?”
冷千雲回過味來,臉色發白,驚得捂住了小嘴,道明成,你吃了豹子膽了,竟敢有那樣的想法?”
秀兒把馬車找來了,見冷千雲面吃驚地看著羅明成,有點奇怪,道千雲姐,你了?”
冷千雲臉色迅速恢復正常,道秀兒,沒,姑爺說了句胡話,把我嚇壞了。”
秀兒問姑爺說了句胡說?”
冷千雲看了看羅明成,道算了吧,還是不說的好。”
羅明成笑了笑,然後帶了兩女上了馬車,向家中趕去,他在想,也許,那個湖心島,他真能帶冷千雲上去住一晚。
晚上,吃完飯,羅明成去前院看望了張擇端。
張擇端對於他還沒有將畫畫出來表示了歉意。
羅明成表示無所謂,他就要離京南下了,那畫兒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
從張擇端那兒出來,他又想去施正濤那兒,中午時他說的話確實有點太狠了點兒,需要緩解一下。
上了樓,經過白牡丹的房間,沒想到白牡丹迎了出來,問姑爺,你是來找我嗎?”無錯不跳字。
羅明成搖了搖頭,道不,我是來找施正濤的。”
白牡丹道你不要去找他了。”
羅明成道,出去玩去了?”
白牡丹道嗯,跟冬雪出去玩去了,冬雪己懷孕近三個月了呢,出去走走對身子比較好。”
羅明成道他們兩個感情還好吧。”
白牡丹道挺好的。”然後低下頭,說姑爺,你要走了,不帶上我嗎?”無錯不跳字。
羅明成看了看冷千雲,此時的她:一身柔順而整潔的白衣哄托出她那曼妙而青春的身姿,低眉順眼,那眉毛已修得彎彎的,像個月牙一樣。
月牙一樣的眉毛下面是一雙明亮而略帶躲閃之意的眸子。
羅明成道你想讓我帶你去南方?”
白牡丹低著頭,沒有回答。
羅明成道去南方沒多大好處,南方不但多瘴氣,而且北方人去了會很長的多水土不服,我也是沒辦法才去那邊的,能在這邊快快活活地過日子的話,我是不會去南方的。”
白牡丹道難道你在京城過得不快活?”
羅明成想要回答,卻這個問題無法回答,就沉默了起來。
燈光從白牡丹的房間中透了出來,照在她的身上,讓一身白衣的她顯得神秘、朦朧而誘人。
過了一會兒,羅明成道沒事兒,我要走了,我走以後,希望你還能繼續留在這裡。”
白牡丹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你忘了你小時侯說過的話了麼?”
羅明成有點摸不著頭腦,道我說過的話?”
白牡丹捏著衣角,小聲道小時侯,我們一起玩過家家,你說,以後長大了---”
聽到這裡,羅明成哪還能不明白白牡丹的意思?
白牡丹接著說你說,你以後如果有出息的話,就---”
羅明成打斷她話,道我記得,可是,現在情況變了,我已娶了妻子了,所以,我不能害你了。”
白牡丹道你認為,那樣的話,是害我麼?”
羅明成點點頭,他覺得他負不起太多的責任,於是說難道不是嗎?你應該自由,如果跟了我的話,你就不那自由了。是不是?”
白牡丹道可是,一個女子好像無論跟著誰,都不會完全自由。”
羅明成道那就慢慢找,找個能給予你自由的。”
白牡丹似乎有些傷心,道難道,我還不如冷千雲嗎?”無錯不跳字。
羅明成道不,你比她好,可是,既然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就更不能害你,我只是希望你幸福。”
白牡丹輕聲道你騙我。”
羅明成把她帶進她的房間,讓她坐在的床上,道不,我沒騙你,你躺下睡吧,不要想太多,好嗎?”無錯不跳字。
白牡丹坐在床頭上,似乎在等待著,燭光下的她,恬靜而美麗。
如果要是以前的羅明成,他肯定會採取某種行動,但現在的他沒有,他說我就要去‘南極大陸’了,此去遙遠而兇險,小時侯的承諾還是以後再說吧。”說完,關上門,走了。
出了門,羅明成感到鬆了一口氣,關於小時侯的記憶他是一點兒也沒有,這次估計能騙了,至於最後他說的話,那純粹是不想讓白牡丹傷心,畢竟如果一個女孩,無論出於目的,說出那樣的話,而且允許進入她的閨房,如果無情拒絕的話,那就太讓人傷心了。
回到後院,雨終於開始下了。
晚上,自然是平兒與秀兒侍奉羅明成。
夜雨嘩嘩地下著。
含玉的房間中,羅明成與平兒、秀兒**纏綿著---
大床之上,纏綿之後,秀兒老老實地躺在一邊,平兒倚在羅明成懷中,幸福而略帶幽怨地看著他。
羅明成吻了平兒一下,然後讓她坐在床邊等一會兒,去另一個房間拿過了一個“禮品盒”送給她。
燈光下,平兒慢慢地開啟那開“禮品盒”,竟是一個陶瓷製成的**,氣得扔在床鋪上,嗔道官人,你給我這個幹?”
羅明成將那玩意兒揀起來,再次遞給平兒,道送你的禮物啊。”
平兒羞道我要這個幹?”
羅明成道這玩意兒可有用了,如果我不在時,你想我了,可以用這個來代替---”
平兒又羞又氣又怨地看著羅明成,然後伸出如玉的雙手,接了。
秀兒雖然躺在一邊,正擺著那種最容易懷孕的姿勢,但也歪頭瞥見了那玩意兒的模樣,她好奇地翻過身,道平兒姐,那是呀?樣子好醜”
平兒沒好氣地道不的別問好好躺著”
秀兒吐了吐小香舌,對羅明成道那是?我也要。”
羅明成道那麼醜的你也要?”
秀兒道當然平兒姐有的,我為沒有?”
羅明成“呵呵”一笑,把薄被拉,蓋住了他與秀兒的身體,----,道你也要想要啊?”
秀兒點點頭。
羅明成道那玩意兒,你跟你平兒姐兩人共用一個就行了。”
平兒聽了,舉起粉拳,作勢欲打。
羅明成假裝求饒。
平兒的粉拳最終還是落在羅明成身上了。
羅明成道平兒,你輕點兒,你還懷著身孕呢。”
聽到羅明成這麼說,平兒不但打得更來勁,而且還趁羅明成不注意地時侯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羅明成道你幹嘛咬我?”
平兒道秀兒咬了,冷千雲咬了,我為不能咬?”
羅明成無語。
八月十八日,天還不是太亮,含玉把羅明成叫醒了,今天就要正式出發了,她有點緊張。
雨已經停了,不過天氣還是有點陰沉,太陽該露臉時也沒露臉。
吃完飯,羅明成、宋含玉,冷千雲三人及來給他們的送行的諸人帶了一大車行禮去河西村與準備出發南下的眾人集合。
林靈素也早早地來了,擺了一排黃酒,為每一個先期南下的壯士餞行。
當羅明成到達時,林靈素擺的酒都被喝完了,他沒想到這次隨羅明成南下的人這麼多。他告訴羅明成:原本他以為只有那一個都的禁軍士兵,到了這兒一看,竟超過三百人。
羅明成看了一下,這些人中除了穿禁軍服飾的“士兵”外,大部分都穿著百姓的衣服,他們大多數是京西的災民,但也有些是京城附近的人,有船家,還有北場村、南場村人。
池明傑,池明遠還有周默他們都來了,羅明成先跟他們打了聲招呼,讓他們過會兒再上船,先讓來自京西的災民上船。
石秀了,他跟羅明成報告說弓弩之類的兵器已經趁夜搬到船上去了,沒人。
羅明成誇了石秀,然後辭別林靈素,帶著池家諸人上船。
上了船,羅明成與岸上諸人依依不捨地揮手告別,
涼風中,船老大起了錨,船隊終於出發了。
也許是由於剛剛下完雨的緣故,河水流得比較快,船速也比較快。
第二百七十四節夜雨
第二百七十四節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