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節 結婚
其後的三天,羅明成很忙,首先,他無恥地向晴兒提出分手。晴兒毫無辦法,本來她就沒有任何名分,不明不白地就跟羅明成生活在一起,然後,羅明成直接把那小院扔給她了,還找了牙人(中間人)立了字據,那房契也給了晴兒了,不但如此,羅明成還給了晴兒一筆錢,讓她成了一個小富婆。
三月十七日,晴兒事情解決後,羅明成在宋玉青的帶領之下,去看了他的新宅子,那宅子看起來不錯,有前後兩進,而且兩進都是二層小樓,裡面乾乾淨淨,有好多人正在往裡面搬傢俱。其中含玉的臥室已準備好了,而含玉本人正坐在裡面對著銅鏡梳頭。見含玉在裡面,宋玉青道:“妹子,你看,你還需要什麼,我再讓人去買。”
宋含玉回頭一看,羅明成也站在那兒,站起身來,回過頭默默地看著他。
羅明成道:“含玉。”
宋含玉紅著眼睛,回過身來撲到羅明成懷中,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麼“嗚嗚”地哭起來。
羅明成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宋玉青嘆了一口氣,默默地向外走去。
羅明成擁著宋含玉,道:“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宋含玉哭著,也不說話,用小拳頭一拳一拳地打著羅明成的胸口,那拳頭越打越輕,越打越輕,最後,宋含玉抬起她那霧朦朦的淚眼,望著羅明成,道:“痛嗎?”
羅明成道:“不痛。”一面說著,一面摸著宋含玉的秀髮,看著她那美麗而清瘦的臉,道:“含玉,你瘦了。”
宋含玉聽了,似乎哭得更狠了些。
羅明成把宋含玉抱到她那大床上,放下她,吻著她的淚珠。
宋含玉道:“不要吻我,我身子不乾淨了。”
羅明成道:“不,你再我心中永遠是最乾淨的。”說著,他一口一口地將宋含玉臉上的淚珠舔乾淨。
宋含玉道:“你不要我了,你只是想要平兒。”
羅明成道:“哪有,我要你,我明天就把平兒掃地出門。”
宋含玉似乎笑了一下,然後哭道:“你胡說,我身子不乾淨了,人家平兒把第一次給了你,你是看在平兒的面子上才要我的。”
羅明成道:“哪有,我從來沒有過女人,我還是處男一個。”
宋含玉笑道:“那晴兒是怎麼回事?”
羅明成道:“你不要聽平兒胡說。她盡是胡說八道。來,我美麗的含玉小姐,讓我這個處男嚐嚐女人的滋味吧!”說著,他的手不老實地在宋含玉身上亂摸起來。
宋含玉抓住羅明成的手,道:“你壞,你以為我成了那種水性的女子麼?”
羅明成道:“怎麼會,含玉,你始終是最純潔的。我告訴你,平兒才是水性的女子。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她那個樣兒啊。”
宋含玉道:“你壞!你壞!你剛才還說自已是處男呢!”
羅明成道:“口誤,口誤。呵呵。”
宋含玉臉上綻出一個美麗的笑容,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羅明成起身關上門,又關上窗子,拉上窗簾。
宋含玉抹了一下眼淚,坐起來,道:“你要幹什麼?”
羅明成道:“今天,我決定我要結束我的處男生涯。”
宋含玉羞道:“不行的,大白天,下面還有好多人搬東西呢。”
羅明成道:“沒事,門我己關好了。”說完,向宋含玉走去。
宋含玉深情地看著羅明成,看著羅明成慢慢地接近自己,慢慢地吻住自已的唇,然後她閉上了修長而美麗的眼睛。
羅明成的動作很輕,儘管宋含玉肚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兩人云雨過後,宋含玉的心情好了許多,她默默地撫摸著羅明成的胸口,看著羅明成熟睡。
此後的兩天,羅明成感到自己就成了媒婆的木偶,按照媒婆的意思,辦了好多莫名其妙而據說又大吉大利的事,最後,三天後的三月二十日晚上,終於與含玉喝了宋式的交杯酒,然後按照宋時習俗把兩個杯子與含玉的花冠扔在床下,儀式終於辦完。剛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卻被宋玉青拉出來給賓客敬酒。
外面賓客很多,但除了軍營裡的幾個指揮使與教頭,其它的全是宋家的賓客,這裡面大多宋含玉的七大姑八大姨的。羅明成挨個去問侯,他才知道,宋含玉除了宋玉青外,還有一個妹妹與一個弟弟,而宋時輪除了宋鴿與宋雲之外,還有別的兒子女兒,這些兄弟姐妹坐了滿滿一桌子,羅明成根本就認不過來。
羅明成在宋玉青的引導之下,一桌一桌地去認識,其中有一桌子,赫然就是和義郡王(此時申王已死,但王妃尚在,而且他還有妹妹待字閨中,史載:‘重和元年春,封侄有奕為和義郡王’,不過,由於趙佶佔了藍雲的便宜,便提前封他為:“和義郡王”,算是一點補償)一家人,羅明成看了一下,藍雲也在裡面,兩人對視,他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恢復,先敬了吳王王妃(申王死後加封為吳王)一杯酒,感謝她能來參加他與宋含玉的婚禮。
吳王王妃一乾而盡,說了幾句祝福的話,說趙有奕的諸表秭妹中她最疼愛的就是含玉了,然後囑咐羅明成要好好照顧含玉,不許欺負她。最後,她特意提到藍雲,讓藍雲也說幾句,那麼,以前的事就一筆勾消了。
藍雲舉著酒杯說:“祝你們一輩子幸福,白頭偕老。”
羅明成道:“同樣的祝福給你們。”說完他對趙有奕舉了舉酒杯。
趙有奕站起來,三人一乾而盡。
這一頁,似乎就這麼翻過去了。
羅明成繼敬酒,下一桌是軍營裡的人,林沖,富安、陸虞侯都在。羅明成在這一桌上被這些人給灌醉了。
三月二十一日,羅明成醒來,外面的陽光明媚地照進喜氣洋洋的房中,他手一動,摸到了一個光滑的身軀,一看,宋含玉正瞪著眼睛看自己呢。他親了宋含玉一口,道:“平兒呢?”
宋含玉道:“一睡醒就叫平兒。討厭!”
羅明成道:“哪有,我不是先親了你一口麼?我只是奇怪,昨天結婚,怎麼沒見到她,她不會是跟著西西跑了吧。”
宋含玉道:“怎麼會,她的房間在樓下,你下去看看吧。”
羅明成又親了宋含玉一口,道“謝謝了,夫人。”
宋含玉笑了笑,光著身子給羅明成拿來衣服,道:“你的衣服。快穿上吧。”
羅明成笑了笑,穿好衣服,下了了樓,果然發現平兒正在下面,只見她正拿著一個水壺認真地澆花,那花兒是正在開放著的杜鵑花,也許是太認真了,竟沒有發現羅明成已下了樓了。
羅明成悄悄地走過去,一下子摟住她,叫道:“看你這會上哪兒跑!”
平兒被嚇了一跳,水壺差一點摔在地上,裡面的水濺出來打溼了她那紅色的花布衣服。她說:“你幹什麼呀,沒看到我正在澆花嗎?”
羅明成沒有理她,他貪婪地聞著她動人的髮香,閉上眼睛,陶醉道:“這下你可跑不了。”
不過平兒的反應很平靜,她對著樓梯上的某一個人道:“平兒見過夫人。”
羅明成睜眼一看,原來宋含玉正站在樓梯上。他看了看宋含玉的臉,那臉真是可用“俏臉如霜”來形容。
宋含玉看了他們一眼,也不說話,提著紅裙,向樓上走去。
平兒一把推開羅明成:“都怪你!”說完,向樓上的宋含玉追去,口中叫道:“夫人!---,小姐!”。
兩個如花般美麗的女子就那麼一前一後地上了樓,只留下羅明成一個人對著那盛開著的杜鵑花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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