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節 西西送別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3,147·2026/3/27

過了一會兒,平兒不知用什麼辦法,將宋含玉哄得高興了,兩人一起挽著手兒走下了樓,連理都不理羅明成就出去了。羅明成鎖好門,跟著她倆,發現她倆到宋時輪家裡去了。實際上宋時輪家,宋含玉家與現在的羅明成家住得都很近,這裡是東京著名的富人區,治安極好,與皇城,市場,官府的距離都差不多,所以羅明成現在的房子看起來並不如以前的那個小院子大,但是卻值錢得多。 東京整體來說就是東賤(妓院多)西貴(官員多)南富(商人多)北貧(有菜院子)。 宋含玉與平兒來到宋時輪家,也不客氣就與宋鴿、宋雲一起吃了早飯,把羅明成晾在一邊,他而只好自己去找宋時輪要吃的去了。 從宋時輪那兒出來,羅明成想跟她們打個招撥出去,平兒把他叫住了,道:“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覺得這你‘送鍾’不好聽的,同‘送終’是一個音嘛,所以就改為‘買鍾’。” 羅明成道:“那好啊,我還能換倆錢花花。” 平兒拿出兩個銅板,道:“呶,這是西西買座鐘的錢。”說完把錢交給羅明成。 羅明成接過錢,看了看,道:“這還不如送呢。” 眾女嘻嘻哈哈笑了笑。 羅明成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我那小院裡還養了好多鴿子,能不能把它們搬到我那新家裡來。” 宋鴿道:“你想給鴿子搬家?那可麻煩了,至少要讓它們在新家裡生出蛋來才行,還不如新養小鴿子來得痛快。” 羅明成道:“那樣啊,那我還是再養一批小鴿子吧。” 宋雲道:“以後我照顧這裡,咱們兩家這麼近,你用我的鴿子送信就是了。” 羅明成道:“似乎有點不方便啊。而且你們自己還得用呢。” 正說著,從天空上一前一後飛來了兩隻矯健的白鴿,落到了鴿棚之中,平兒走了過去,抓住那兩隻鴿子,從它們腿上取下兩封信。 平兒看了看字跡,對宋含玉說:“小姐,你看咱們官人又與那揚州的小蠻鴻雁傳情了,你說,給不給他看。”說完將那兩封信交給宋含玉。 羅明成叫道:“私人信件,不得拆封。” 平兒卻不管,宋含玉也不客氣,兩人一人一封,就那麼拆開看起來,可憐羅明成,明明上他的信,卻一封也看不到。 兩女看完了,才將信交給他,羅明成一看,上面寫著:羅明成,去高麗的船已回來了,獲利萬貫,加上你送來的錢,正準備買第二艘船,買到之後,將分兩路去高麗,一路仍自登州去高麗,另一路直接從揚州渡海去高麗。另外,去倭國雖然獲利會更多,但聽說其國內有點亂,而且風高浪大,最好先不要去了,等我們船多了再遣船去。小蠻。 另一封信內容一樣,只還過署名是羅慧達。 羅明成看完信,心道好險,好在小蠻沒有寫亂七八糟的事情。否則,可能會受到平兒與宋含玉的聯合刁難。 宋鴿道:“信裡面寫得是什麼?有沒有新詞啊?” 平兒道:“沒有,只是談了生意上的事情。” 宋鴿道:“怎麼會。羅公子與小蠻談生意?不會是皮肉生意吧。” 宋含玉道:“姐姐,你不要亂說嘛,確實是生意上的事情,他們一起買船出海呢,那船都從高麗回來一趟了呢。” 宋鴿道:“這麼變態。這羅公子與小蠻真是兩個怪才。――-” 宋含玉道:“姐姐,你不要再說了,哎,你不是明天就要走嗎,今天咱們一起出去玩玩吧,看看這金明池的春景。” 宋鴿道:“那好啊,平兒不去嗎?” 平兒道:“我還得去官人的作坊裡去看看,好長時間沒去了,也不知道成什麼樣了。” 羅明成道:“那好,咱們走。” 宋含玉道:“你不準去,你今天的任務是陪我們玩,作坊那邊,由平兒去就行了。” 羅明成看了看平兒,只好說:“那好吧。”然後把腰間的幾把鑰匙交給平兒道:“這是辦公室中幾個抽屜的鑰匙,你挨著開開試試就知道了,然後,你可以去配一套,另外,如果可能的話,你想辦法通知我本來那小院中一個叫秀兒的丫頭,讓她來咱家再養一些小鴿子,那丫頭養鴿子還行。另外,咱都出去了,家裡是不是也得一個人來照顧啊。” 平兒道:“好了好了,說了這麼多,你快去和兩位小姐去玩去吧。” 羅明成與宋含玉、宋鴿三人上了一輛馬車,出了順天門,來到金明池,下了馬車,羅明成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金明池上人這麼多,而且男女老少什麼樣的人都有,甚至還有土裡土氣的農村老太婆,還可以看到外國人,比如高麗人、契丹人,還有高鼻深目的回紇人。 “快看!大綵船!”宋鴿叫了聲。 順著她的手指,羅明成看到一片波光浪花之中,一個裝滿大旗獅豹、蠻牌棹刀、神鬼雜劇的綵船正在緩緩行進,綵船上,還有人正在用樂器彈奏。 羅明成道:“不錯麼,這金明池還行。” 宋鴿道:“我們到那邊看看吧,看看有沒有爭標的龍舟。” 三人向金陽池的南岸走去。到了那裡,並沒有看到爭標的龍舟,而是看到了水鞦韆,只見在鼓笛的伴奏聲中,一個年輕人在豎立著高高鞦韆的“綵船”上,蕩起了鞦韆。只見他越蕩越快,越蕩越高,一直把鞦韆盪到與鞦韆架相平,才猛地雙手脫開鞦韆繩,縱身飛向空中。瞬間,他在藍天白雲間翻了個筋斗,像一隻輕靈的燕子鑽進水面,漾泛了朵朵浪花…… 兩女皆驚叫一聲,顯然這一慕她們也不常見,羅明成倒是見過好多,比如奧運會的跳水比賽,不過這個好像更刺激一些,這和把人當炮彈打出去差不多。 三人又沿著金明池的南岸走了一會兒,走著那清潔的青石路,穿行在垂柳花從之中,看著岸邊時不時出現的亭臺樓閣,羅明成覺得十分的愜意,不過他卻聽到宋含玉嘆息了一聲。羅明成問:“含玉,你怎麼了?” 宋含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如果我肚裡的孩子是你的就好了。” 羅明成道:“沒事,這也一樣,我就不用費力了,呵呵。” 宋含玉打了羅明成一下,撒嬌道:“討厭!” 宋鴿聽到宋含玉撒嬌的聲音,道:“當著我的面不要這麼肉麻好不好?” 宋含玉笑了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們上那仙橋上去看看吧!” 三人上了仙橋,那可是真正的虹橋,比在《清明上河圖》上畫得那個大相國寺的虹橋要大得多,有三個大橋洞,每一個都比那個“虹橋”(大相國寺橋)要大。走了數百步,終於過了仙橋,仙橋的盡頭是金明池的湖心島。湖心島上有五座漂亮的大殿,殿外有好多石雕,許多遊人在這裡關撲,十分熱鬧,還有許多小販穿行在遊人中間,賣著時令果子,飲食小吃。 三人買了些小吃,向大殿內走去。殿內關撲的人更多,還可以看到龍床鳳屏,不過只能看不能坐,不知皇帝是不是在上面坐過。 在湖心島遊玩一陣,三人經“仙橋”回去。站在“仙橋”的至高點上。羅明成看到南岸有一座又高又大的樓宇,就說:“我們上那邊玩去吧。” 宋含玉道:“官人你不知道麼,那兒是寶津樓,我們不能上去的。” 羅明成道:“為什麼?” 宋含玉道:“那兒皇上專用的,皇上還在那兒寵幸妃子呢,你說,我們能上去麼?”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我還不知道呢,這個皇上的日子過得可真夠愜意的。” 三人笑了笑,又去看了看系在岸邊的大龍船,不知不覺間中午到了,三人到了班樓在這兒分店吃了中飯,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去瓊林苑去玩。 瓊林苑在金明池北邊不遠處,路邊上有好多古松怪柏,看樣子都是從各地移植而來的,兩旁還有石榴園、櫻桃園之類,還有不少酒家在這兒建起了漂亮的小閣樓,班樓好像也建了一座。在瓊林苑的東南角,還有一個高大的山岡,上面是橫觀層樓,金碧相射,下面是錦石纏道,寶徹池塘,柳鎖虹橋,花縈鳳舸,山岡的南面花綿素馨、上面種著末莉、山丹、瑞香、含笑、射香等閩、廣、二浙所進貢的南方花卉。還有月池、梅亭牡丹之類,亭臺樓閣更是有好多,根本數不清有多少。 三人在瓊林苑玩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漸晚,才乘車回家。 晚上,羅明成想調戲平兒,結果被趕了出來,只好又在宋含玉房中歇了。 三月二十二日,太陽剛剛升起來,宋鴿就要走了,大家都去送行,羅明成發現宋鴿的車隊中竟有四個盛放座鐘的大木箱,他問:“怎麼有四個,不是說兩個麼?” 宋鴿道:“那兩個是我向平兒買的。” 平兒道:“是啊,帳已經算好了。” 羅明成道:“多少錢?” 平兒伸了兩個手指頭。 羅明成道:“兩個銅板?” 平兒道:“不是,是二百貫。” 宋鴿笑道:“你看人家平兒多實在,只要二百貫,你一架座鐘賣上千貫,你心黑不黑啊。我這才發現,咱們大宋最奸的奸商就是你啊。” 羅明成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

過了一會兒,平兒不知用什麼辦法,將宋含玉哄得高興了,兩人一起挽著手兒走下了樓,連理都不理羅明成就出去了。羅明成鎖好門,跟著她倆,發現她倆到宋時輪家裡去了。實際上宋時輪家,宋含玉家與現在的羅明成家住得都很近,這裡是東京著名的富人區,治安極好,與皇城,市場,官府的距離都差不多,所以羅明成現在的房子看起來並不如以前的那個小院子大,但是卻值錢得多。

東京整體來說就是東賤(妓院多)西貴(官員多)南富(商人多)北貧(有菜院子)。

宋含玉與平兒來到宋時輪家,也不客氣就與宋鴿、宋雲一起吃了早飯,把羅明成晾在一邊,他而只好自己去找宋時輪要吃的去了。

從宋時輪那兒出來,羅明成想跟她們打個招撥出去,平兒把他叫住了,道:“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覺得這你‘送鍾’不好聽的,同‘送終’是一個音嘛,所以就改為‘買鍾’。”

羅明成道:“那好啊,我還能換倆錢花花。”

平兒拿出兩個銅板,道:“呶,這是西西買座鐘的錢。”說完把錢交給羅明成。

羅明成接過錢,看了看,道:“這還不如送呢。”

眾女嘻嘻哈哈笑了笑。

羅明成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我那小院裡還養了好多鴿子,能不能把它們搬到我那新家裡來。”

宋鴿道:“你想給鴿子搬家?那可麻煩了,至少要讓它們在新家裡生出蛋來才行,還不如新養小鴿子來得痛快。”

羅明成道:“那樣啊,那我還是再養一批小鴿子吧。”

宋雲道:“以後我照顧這裡,咱們兩家這麼近,你用我的鴿子送信就是了。”

羅明成道:“似乎有點不方便啊。而且你們自己還得用呢。”

正說著,從天空上一前一後飛來了兩隻矯健的白鴿,落到了鴿棚之中,平兒走了過去,抓住那兩隻鴿子,從它們腿上取下兩封信。

平兒看了看字跡,對宋含玉說:“小姐,你看咱們官人又與那揚州的小蠻鴻雁傳情了,你說,給不給他看。”說完將那兩封信交給宋含玉。

羅明成叫道:“私人信件,不得拆封。”

平兒卻不管,宋含玉也不客氣,兩人一人一封,就那麼拆開看起來,可憐羅明成,明明上他的信,卻一封也看不到。

兩女看完了,才將信交給他,羅明成一看,上面寫著:羅明成,去高麗的船已回來了,獲利萬貫,加上你送來的錢,正準備買第二艘船,買到之後,將分兩路去高麗,一路仍自登州去高麗,另一路直接從揚州渡海去高麗。另外,去倭國雖然獲利會更多,但聽說其國內有點亂,而且風高浪大,最好先不要去了,等我們船多了再遣船去。小蠻。

另一封信內容一樣,只還過署名是羅慧達。

羅明成看完信,心道好險,好在小蠻沒有寫亂七八糟的事情。否則,可能會受到平兒與宋含玉的聯合刁難。

宋鴿道:“信裡面寫得是什麼?有沒有新詞啊?”

平兒道:“沒有,只是談了生意上的事情。”

宋鴿道:“怎麼會。羅公子與小蠻談生意?不會是皮肉生意吧。”

宋含玉道:“姐姐,你不要亂說嘛,確實是生意上的事情,他們一起買船出海呢,那船都從高麗回來一趟了呢。”

宋鴿道:“這麼變態。這羅公子與小蠻真是兩個怪才。――-”

宋含玉道:“姐姐,你不要再說了,哎,你不是明天就要走嗎,今天咱們一起出去玩玩吧,看看這金明池的春景。”

宋鴿道:“那好啊,平兒不去嗎?”

平兒道:“我還得去官人的作坊裡去看看,好長時間沒去了,也不知道成什麼樣了。”

羅明成道:“那好,咱們走。”

宋含玉道:“你不準去,你今天的任務是陪我們玩,作坊那邊,由平兒去就行了。”

羅明成看了看平兒,只好說:“那好吧。”然後把腰間的幾把鑰匙交給平兒道:“這是辦公室中幾個抽屜的鑰匙,你挨著開開試試就知道了,然後,你可以去配一套,另外,如果可能的話,你想辦法通知我本來那小院中一個叫秀兒的丫頭,讓她來咱家再養一些小鴿子,那丫頭養鴿子還行。另外,咱都出去了,家裡是不是也得一個人來照顧啊。”

平兒道:“好了好了,說了這麼多,你快去和兩位小姐去玩去吧。”

羅明成與宋含玉、宋鴿三人上了一輛馬車,出了順天門,來到金明池,下了馬車,羅明成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金明池上人這麼多,而且男女老少什麼樣的人都有,甚至還有土裡土氣的農村老太婆,還可以看到外國人,比如高麗人、契丹人,還有高鼻深目的回紇人。

“快看!大綵船!”宋鴿叫了聲。

順著她的手指,羅明成看到一片波光浪花之中,一個裝滿大旗獅豹、蠻牌棹刀、神鬼雜劇的綵船正在緩緩行進,綵船上,還有人正在用樂器彈奏。

羅明成道:“不錯麼,這金明池還行。”

宋鴿道:“我們到那邊看看吧,看看有沒有爭標的龍舟。”

三人向金陽池的南岸走去。到了那裡,並沒有看到爭標的龍舟,而是看到了水鞦韆,只見在鼓笛的伴奏聲中,一個年輕人在豎立著高高鞦韆的“綵船”上,蕩起了鞦韆。只見他越蕩越快,越蕩越高,一直把鞦韆盪到與鞦韆架相平,才猛地雙手脫開鞦韆繩,縱身飛向空中。瞬間,他在藍天白雲間翻了個筋斗,像一隻輕靈的燕子鑽進水面,漾泛了朵朵浪花……

兩女皆驚叫一聲,顯然這一慕她們也不常見,羅明成倒是見過好多,比如奧運會的跳水比賽,不過這個好像更刺激一些,這和把人當炮彈打出去差不多。

三人又沿著金明池的南岸走了一會兒,走著那清潔的青石路,穿行在垂柳花從之中,看著岸邊時不時出現的亭臺樓閣,羅明成覺得十分的愜意,不過他卻聽到宋含玉嘆息了一聲。羅明成問:“含玉,你怎麼了?”

宋含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如果我肚裡的孩子是你的就好了。”

羅明成道:“沒事,這也一樣,我就不用費力了,呵呵。”

宋含玉打了羅明成一下,撒嬌道:“討厭!”

宋鴿聽到宋含玉撒嬌的聲音,道:“當著我的面不要這麼肉麻好不好?”

宋含玉笑了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們上那仙橋上去看看吧!”

三人上了仙橋,那可是真正的虹橋,比在《清明上河圖》上畫得那個大相國寺的虹橋要大得多,有三個大橋洞,每一個都比那個“虹橋”(大相國寺橋)要大。走了數百步,終於過了仙橋,仙橋的盡頭是金明池的湖心島。湖心島上有五座漂亮的大殿,殿外有好多石雕,許多遊人在這裡關撲,十分熱鬧,還有許多小販穿行在遊人中間,賣著時令果子,飲食小吃。

三人買了些小吃,向大殿內走去。殿內關撲的人更多,還可以看到龍床鳳屏,不過只能看不能坐,不知皇帝是不是在上面坐過。

在湖心島遊玩一陣,三人經“仙橋”回去。站在“仙橋”的至高點上。羅明成看到南岸有一座又高又大的樓宇,就說:“我們上那邊玩去吧。”

宋含玉道:“官人你不知道麼,那兒是寶津樓,我們不能上去的。”

羅明成道:“為什麼?”

宋含玉道:“那兒皇上專用的,皇上還在那兒寵幸妃子呢,你說,我們能上去麼?”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我還不知道呢,這個皇上的日子過得可真夠愜意的。”

三人笑了笑,又去看了看系在岸邊的大龍船,不知不覺間中午到了,三人到了班樓在這兒分店吃了中飯,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去瓊林苑去玩。

瓊林苑在金明池北邊不遠處,路邊上有好多古松怪柏,看樣子都是從各地移植而來的,兩旁還有石榴園、櫻桃園之類,還有不少酒家在這兒建起了漂亮的小閣樓,班樓好像也建了一座。在瓊林苑的東南角,還有一個高大的山岡,上面是橫觀層樓,金碧相射,下面是錦石纏道,寶徹池塘,柳鎖虹橋,花縈鳳舸,山岡的南面花綿素馨、上面種著末莉、山丹、瑞香、含笑、射香等閩、廣、二浙所進貢的南方花卉。還有月池、梅亭牡丹之類,亭臺樓閣更是有好多,根本數不清有多少。

三人在瓊林苑玩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漸晚,才乘車回家。

晚上,羅明成想調戲平兒,結果被趕了出來,只好又在宋含玉房中歇了。

三月二十二日,太陽剛剛升起來,宋鴿就要走了,大家都去送行,羅明成發現宋鴿的車隊中竟有四個盛放座鐘的大木箱,他問:“怎麼有四個,不是說兩個麼?”

宋鴿道:“那兩個是我向平兒買的。”

平兒道:“是啊,帳已經算好了。”

羅明成道:“多少錢?”

平兒伸了兩個手指頭。

羅明成道:“兩個銅板?”

平兒道:“不是,是二百貫。”

宋鴿笑道:“你看人家平兒多實在,只要二百貫,你一架座鐘賣上千貫,你心黑不黑啊。我這才發現,咱們大宋最奸的奸商就是你啊。”

羅明成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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