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節 造船場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2,182·2026/3/27

收了楊志,羅明成心裡感覺平安了許多,他又到張教頭家裡看了一下,果然那高衙內讓媒婆來提親,要八抬大轎把張貞娘娶回太尉府。張教頭聽說高衙內要將張貞娶為正妻,也來勸張貞娘嫁給高衙內,結果張貞娘這幾天就打扮起來。儘管臉上不高興,但好歹沒有尋死覓活。 從張教頭家出來,羅明成又去了趟太尉府,問明瞭婚期,然後就想該送給高衙內什麼結婚禮物才好。想來想去,決定把王菲唱得那《傳奇》拿出來送給高衙內。他回想了一下《傳奇》的歌詞,然後給揚州的小蠻用信鴿去了一封信,告訴她這邊發生的事,並說準備把王菲唱得那《傳奇》拿出來送給高衙內作結婚禮物。 回到家中,羅明成發現臉上長了青色胎記的楊志正在前院(羅明成的新宅子有兩進)裡舞刀弄槍,他問:“楊制使,聽說你是楊老令公之後?” 楊志一臉驕傲,道:“正是。” 羅明成道:“那你就為一船花石綱而淪落到要賣祖傳寶刀的地步?” 楊志道:“團練使有所不知,我雖是老令公之後,但並沒有繼承什麼財產與爵位,那些好事都讓長房繼承了,我只是二房的子弟,所以,除了那把寶刀,我什麼也沒繼承。” 羅明成道:“那你現在住在哪兒?” 楊志道:“天波府的一個角落專門劃出來供我們這些偏房的子弟居住,我就住在那兒。” 羅明成道:“那你現在有沒有娶妻?” 楊志道:“沒有。” 羅明成道:“你不會是想功成名就之後再娶妻吧。” 楊志點了點頭,道:“正是。” 羅明成道:“那得等到什麼時侯?現在又沒有仗打,你怎麼立功?” 楊志想了想,道:“我可以去投西軍,西軍那邊有仗打。” 羅明成道:“你是說西夏吧,那邊是天天小打小鬧的,就算是打一輩子也打不出個‘封妻廕子’啊。” 楊志道:“總歸有點希望。” 羅明成道:“不如你跟著我吧,我說不定能幫你弄個‘封妻廕子’。” 楊志道:“不可能吧,就靠跟著你看家護院?” 羅明成道:“怎麼會,我是想透過救駕來弄的。” 楊志道:“救駕,救什麼駕?” 羅明成道:“你說,現在這禁軍戰力如何?” 楊志道:“十個得有八個混吃等死。” 羅明成道:“你說憑這樣的禁軍,萬一哪一天如果北方殺來大軍,比如遼人的大隊騎兵,你說這些禁軍能打得過嗎?” 楊志想了想,道:“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不過守城我估計能成。” 羅明成道:“就是啊,到時侯,我散盡家財,募集敢死之士,交由你指揮,一舉趕跑城下的騎軍,你就不是能‘封妻廕子’了麼?” 楊志道:“這似乎是不太可能,再說宋遼不是有兄弟之盟了麼?” 羅明成道:“什麼兄弟之盟,只要禁軍弱到不堪一擊的程度,你說遼人會管什麼兄弟之盟,不來搶這繁華似錦的東京城?” 楊志道:“有道理。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 羅明成心想,好不容易弄了個超級保鏢,千萬不能讓他走了,就說:“我知道楊制使你志高遠大,但我請你跟我兩年,兩年之後,楊制使如果覺得跟著我沒什麼希望,我自當奉上一處美宅作為補償,如何?” 楊志道:“團練使言重了,我楊志就依你言,跟你幹兩年就是了,不過這美宅一事?” 羅明成道:“楊制使放心,只要你跟滿兩年,我必奉上美宅一座。” 楊志道:“那就多謝團練使了。” 羅明成道:“那好,咱們去一下大相國寺,去談點事情。” 兩人一起租了輛馬車來到大相國寺,找到那大相國寺的方丈,告訴那方丈,魯智深已跑得無影無蹤了,然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成功的將木工作坊的租金降了下來。然後去了楊志位於天波府內的家看了看,發現他住的地方小的可憐。於是羅明成就邀請楊志住進了他家的前院之中。 晚上,皎潔的月光灑在了羅明成的那個小院之中。明天就是與宋含玉結婚一個月的日子了。後院的二樓之上,羅明成握著宋含玉的手,眼睛卻望著樓下花叢處的平兒。 宋含玉看了看羅明成道:“想平兒了吧,想你就去吧,我不怪你。” 羅明成道:“那怎麼行,咱們結婚還不到一個月呢,讓她一個臭丫頭摻和什麼?” 宋含玉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苦澀地笑了笑,道:“你怎麼從來不問,我那些天到了哪裡?” 羅明成親了親宋含玉,道:“你不說,說明你不想告訴我,無論你那些天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都是為了我,為了找我,要不,你一個大小姐,怎麼可能幾個月不回家。所以,這些都是我的錯,是我欠你的。” 宋含玉聽了,親了羅明成一下,道:“那些日子,我很痛苦,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肚中的孩子是誰的,他們把我騙到了城外,然後他們幾個挨個地欺負我,幾天之後,他們又把我賣到那個胖公子家,那個胖公子又欺負了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肚中的孩子是誰的。”說完她抓著羅明成的衣服,嗚嗚地哭了起來。 羅明成恨道:“你還能想起那些騙你的人的樣子麼?” 宋含玉道:“我不想想,也不敢想,如果一想,我晚上一定會做惡夢的。你知道嗎,每天,我都會在半夜醒來一次,確定是你睡在我身邊後才能安然入睡。 羅明成道:“我會一直在陪你身邊的。” 宋含玉道:“胡說,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那平兒怎麼辦?我看得出來,平兒等得有些急了。” 羅明成道:“不用管她,來,我陪你去睡吧。” 也是在這一天,小蠻的信從揚州來了,小蠻說,到時侯高衙內結婚,她會也送上一首新曲子,並說,羅慧達決定自已辦一個造船場,這樣就不用買船了,買船太貴了,而且多是二手貨,如果要長期進行航海貿易的話,一個造船場是少不了的。並說弄一個造船場得需要不少銀子,大概得等那兩船貨物在高麗賣掉之後才能有錢弄那個造船場。 羅明成給她回信一封,告訴她:他很支援乾爹弄那個造船廠,而正好這些日子他靠賣座鐘掙了不少錢,讓乾爹羅慧達再派個人來取就行,不用等那兩艘船從高麗回來了,直接動手幹就可以。 ;

收了楊志,羅明成心裡感覺平安了許多,他又到張教頭家裡看了一下,果然那高衙內讓媒婆來提親,要八抬大轎把張貞娘娶回太尉府。張教頭聽說高衙內要將張貞娶為正妻,也來勸張貞娘嫁給高衙內,結果張貞娘這幾天就打扮起來。儘管臉上不高興,但好歹沒有尋死覓活。

從張教頭家出來,羅明成又去了趟太尉府,問明瞭婚期,然後就想該送給高衙內什麼結婚禮物才好。想來想去,決定把王菲唱得那《傳奇》拿出來送給高衙內。他回想了一下《傳奇》的歌詞,然後給揚州的小蠻用信鴿去了一封信,告訴她這邊發生的事,並說準備把王菲唱得那《傳奇》拿出來送給高衙內作結婚禮物。

回到家中,羅明成發現臉上長了青色胎記的楊志正在前院(羅明成的新宅子有兩進)裡舞刀弄槍,他問:“楊制使,聽說你是楊老令公之後?”

楊志一臉驕傲,道:“正是。”

羅明成道:“那你就為一船花石綱而淪落到要賣祖傳寶刀的地步?”

楊志道:“團練使有所不知,我雖是老令公之後,但並沒有繼承什麼財產與爵位,那些好事都讓長房繼承了,我只是二房的子弟,所以,除了那把寶刀,我什麼也沒繼承。”

羅明成道:“那你現在住在哪兒?”

楊志道:“天波府的一個角落專門劃出來供我們這些偏房的子弟居住,我就住在那兒。”

羅明成道:“那你現在有沒有娶妻?”

楊志道:“沒有。”

羅明成道:“你不會是想功成名就之後再娶妻吧。”

楊志點了點頭,道:“正是。”

羅明成道:“那得等到什麼時侯?現在又沒有仗打,你怎麼立功?”

楊志想了想,道:“我可以去投西軍,西軍那邊有仗打。”

羅明成道:“你是說西夏吧,那邊是天天小打小鬧的,就算是打一輩子也打不出個‘封妻廕子’啊。”

楊志道:“總歸有點希望。”

羅明成道:“不如你跟著我吧,我說不定能幫你弄個‘封妻廕子’。”

楊志道:“不可能吧,就靠跟著你看家護院?”

羅明成道:“怎麼會,我是想透過救駕來弄的。”

楊志道:“救駕,救什麼駕?”

羅明成道:“你說,現在這禁軍戰力如何?”

楊志道:“十個得有八個混吃等死。”

羅明成道:“你說憑這樣的禁軍,萬一哪一天如果北方殺來大軍,比如遼人的大隊騎兵,你說這些禁軍能打得過嗎?”

楊志想了想,道:“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不過守城我估計能成。”

羅明成道:“就是啊,到時侯,我散盡家財,募集敢死之士,交由你指揮,一舉趕跑城下的騎軍,你就不是能‘封妻廕子’了麼?”

楊志道:“這似乎是不太可能,再說宋遼不是有兄弟之盟了麼?”

羅明成道:“什麼兄弟之盟,只要禁軍弱到不堪一擊的程度,你說遼人會管什麼兄弟之盟,不來搶這繁華似錦的東京城?”

楊志道:“有道理。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

羅明成心想,好不容易弄了個超級保鏢,千萬不能讓他走了,就說:“我知道楊制使你志高遠大,但我請你跟我兩年,兩年之後,楊制使如果覺得跟著我沒什麼希望,我自當奉上一處美宅作為補償,如何?”

楊志道:“團練使言重了,我楊志就依你言,跟你幹兩年就是了,不過這美宅一事?”

羅明成道:“楊制使放心,只要你跟滿兩年,我必奉上美宅一座。”

楊志道:“那就多謝團練使了。”

羅明成道:“那好,咱們去一下大相國寺,去談點事情。”

兩人一起租了輛馬車來到大相國寺,找到那大相國寺的方丈,告訴那方丈,魯智深已跑得無影無蹤了,然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成功的將木工作坊的租金降了下來。然後去了楊志位於天波府內的家看了看,發現他住的地方小的可憐。於是羅明成就邀請楊志住進了他家的前院之中。

晚上,皎潔的月光灑在了羅明成的那個小院之中。明天就是與宋含玉結婚一個月的日子了。後院的二樓之上,羅明成握著宋含玉的手,眼睛卻望著樓下花叢處的平兒。

宋含玉看了看羅明成道:“想平兒了吧,想你就去吧,我不怪你。”

羅明成道:“那怎麼行,咱們結婚還不到一個月呢,讓她一個臭丫頭摻和什麼?”

宋含玉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苦澀地笑了笑,道:“你怎麼從來不問,我那些天到了哪裡?”

羅明成親了親宋含玉,道:“你不說,說明你不想告訴我,無論你那些天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都是為了我,為了找我,要不,你一個大小姐,怎麼可能幾個月不回家。所以,這些都是我的錯,是我欠你的。”

宋含玉聽了,親了羅明成一下,道:“那些日子,我很痛苦,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肚中的孩子是誰的,他們把我騙到了城外,然後他們幾個挨個地欺負我,幾天之後,他們又把我賣到那個胖公子家,那個胖公子又欺負了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肚中的孩子是誰的。”說完她抓著羅明成的衣服,嗚嗚地哭了起來。

羅明成恨道:“你還能想起那些騙你的人的樣子麼?”

宋含玉道:“我不想想,也不敢想,如果一想,我晚上一定會做惡夢的。你知道嗎,每天,我都會在半夜醒來一次,確定是你睡在我身邊後才能安然入睡。

羅明成道:“我會一直在陪你身邊的。”

宋含玉道:“胡說,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那平兒怎麼辦?我看得出來,平兒等得有些急了。”

羅明成道:“不用管她,來,我陪你去睡吧。”

也是在這一天,小蠻的信從揚州來了,小蠻說,到時侯高衙內結婚,她會也送上一首新曲子,並說,羅慧達決定自已辦一個造船場,這樣就不用買船了,買船太貴了,而且多是二手貨,如果要長期進行航海貿易的話,一個造船場是少不了的。並說弄一個造船場得需要不少銀子,大概得等那兩船貨物在高麗賣掉之後才能有錢弄那個造船場。

羅明成給她回信一封,告訴她:他很支援乾爹弄那個造船廠,而正好這些日子他靠賣座鐘掙了不少錢,讓乾爹羅慧達再派個人來取就行,不用等那兩艘船從高麗回來了,直接動手幹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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