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節 晴兒懷孕
政和七年四月二十日,起床後,羅明成到各個作坊看了一圈,然後找楊志學習了一下基本的刀法,不知不覺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中午的時侯,宋家的老老少少都來了,今天是羅明成與宋含玉結婚滿月的日子,大家都來慶賀。吃飯的時侯,宋含玉坐在母親劉氏身旁,劉氏問:“這一個月過得還好吧。”
宋含玉道:“挺好的,官人天天晚上陪著我呢。”
劉氏道:“天天晚上陪著你?那平兒呢?”
宋含玉道:“平兒守了一個月空房吶!”
劉氏打了宋含玉胳膊一下,道:“那還行?人家平兒沒埋怨你?”
宋含玉道:“沒事,我和平兒早就商量好了,您放心吧!”
劉氏道:“那就好。”說完她看了一眼平兒,發現平兒打扮得清清淡淡的,態度恭恭敬敬的,就滿意地笑了笑。
晚上,天還沒黑,羅明成就回到家中,到了後院,發現秀兒居然也在後院。就問秀兒:“你怎麼不和你姐姐在前院?”
秀兒道:“夫人說了,今天晚上,她一個人睡覺,有點害怕,讓我過來陪她。”
羅明成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秀兒,發現這妮子的腿比來時好像長了不少,而臉上也漸漸有了些嬌媚的模樣,看樣子如果長起來不會比錦兒差。
秀兒道:“東家,你看什麼?”
羅明成道:“沒看什麼,你吃飯了麼?”
秀兒道:“沒有,過會兒,夫人要我跟你們一起吃飯。”
羅明成道:“那好,一起去吃飯吧。”
在飯桌上,羅明成發現平兒已換下了白日穿的那平平淡淡的衣服,而是穿上了潔白的繡花上衫與及腳踝的花裙子,羅明成不禁多看了一眼,道:“平兒,你今天真漂亮。”
秀兒道:“那當然,平兒姐姐今天要當新娘子了。”
平兒白了秀兒一眼,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秀兒吐了吐小舌頭,沒有說話,埋頭吃飯。
過了一會兒,宋含玉道:“秀兒吃飽了麼,吃飽了我們一起上樓去。”
秀兒道:“不行的,我還得收拾桌子呢。”
宋含玉道:“我還把這事給忘了呢,那好,我先上去,你收拾完桌子也上去。”
秀兒道:“知道了。”
羅明成見宋含玉上樓了,他的手伸到桌下,放在了平兒的大腿上,平兒白了羅明成一眼,草草地吃了幾口,與羅明成拉著手走出了餐廳。
出了餐廳,平兒本想在內院裡逛逛、賞賞花什麼的,但是卻被羅明成早早地拉入房中,抱在懷裡就親了一口。
平兒掙脫羅明成的懷抱,點上蠟燭,道:“官人,不要心急麼。”
羅明成坐在平兒的床上,把平兒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就要去解人家的衣帶。
平兒道:“你要幹什麼?”
羅明成無恥地說:“把裙子脫下來我看看。”
平兒羞紅了臉,低著頭,從羅明成懷裡起來,走到窗前,小心地掩好窗簾,然後又去關了關門。最後站羅明成面前,抬眼看了羅明成一眼,笑了一下,又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伸手到自已的腰間,解開的自已的腰帶。
看著碎花裙子在自己面前滑落,羅明成吞了一口口水,他說:“繼續。”
平兒要去解上衫。
羅明成道:“繼續脫下面的。”
平兒用帶著無限羞意的眼睛看了羅明成一眼,然後又繼續脫下面的衣服,直到把下面脫得一絲不掛,而上面的衣衫一件也沒脫。
羅明成看著亭亭玉立的平兒,道:“你來回走幾步我看看。”
平兒羞紅了臉,低著頭,捏著衣角,來回走了幾次。
羅明成看得有些受不了,他說:“你過來。”
平兒微笑著,邁著極小的小碎步,小跑著過來,被羅明成一把摟入懷中,壓在身下。
看著平兒那紅撲撲的臉,壓著她柔軟的身子,羅明成先親了她一下,道:“平兒,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平兒道:“我從來沒想到我會做這麼沒羞沒臊的事。”
羅明成嘿嘿一笑,毫不客氣地吻住了她的紅唇。
平兒閉上眼睛,任由羅明成亂來。過了一會兒,兩人十指相扣,一起坐在床上。
羅明成一面---,一面問:“你那天為什麼踢我?”
平兒道:“因為你佔我便宜呀。”
羅明成道:“那有什麼。”
平兒道:“那種便宜一點也不能讓別人佔。”
羅明成抱著她的身子道:“我也不行嗎?”
平兒有點受不了,她用她最嬌媚的聲音道:“官人,這便宜以後你可以隨便佔,別人佔一點也不行的。”
羅明成呵呵一笑,xx得更歡了。
平兒春情無限,比花兒還要美,羅明成知道,這一切,只有自己能欣賞得到。
四月二十一日,陽光照進羅明成眼中,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摸了一把,發現平兒已經起來了。起床後,隨便吃了點飯,與宋含玉說了一會兒話,就到了作坊裡。
在其中某一個作坊的“辦公室”裡,羅明成發現了正在整理帳單的平兒,他說:“平兒,你起得好早啊,怎麼不陪我多睡會兒?”
平兒道:“光陪你睡,這些活誰幹?”說完她指了指辦辦桌上的一摞帳單。
羅明成道:“這些事,有空了乾乾就行了。”
平兒道:“你說得輕巧,你不知道。新添的那個鐘錶作坊有多麻煩嗎?分了那麼多院子,每個院子只做幾樣東西。你不嫌煩啊。”
羅明成道:“那不怕有人倫了咱們的技術麼。”
平兒笑了笑,過來抱住羅明成的脖子,吐氣如蘭,道:“是我錯了,我家官人是最聰明的。”
羅明成看著她那嬌媚的樣兒,正要親吻她那湊過來的香唇,老莊頭從外面跑了進來,叫道:“大喜啊。”
羅明成有點莫名其妙,道:“什麼大喜?”
老莊頭道:“晴兒懷孕了!”
羅明成以為自己是穿越過來的,根本不會讓女子懷孕,就說:“那好像與我關係不大吧。”
平兒也從羅明成身邊離開,道:“我們家官人好長時間就與晴兒沒有關係了,你和我家官人說這些幹什麼?”
老莊頭氣極,道:“你們兩個下流貨,羅明成,你這些天幾乎每天中午都去睛兒那邊睡一覺,你難道不承認?”
羅明成道:“那個,我中午是去過幾次,但這並不能說明晴兒懷孕與我有關啊。”
老莊頭氣得打了羅明成一下,道:“你以為我女兒是什麼人!是那種亂搞的人嗎?除了你,就沒有別的男人進過她的房間。”
平兒在一旁聽了,雙眼微紅,用小粉拳過去打了羅明成一下,也不說話,就那麼趴在辦公桌上哭了起來。
羅明成道:“平兒你不要哭嘛。”
平兒不理。
羅明成對老莊頭道:“你先回去,我過會兒上晴兒那邊去看看。”
老莊頭指了指羅明成,氣呼呼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