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節 醉
羅明成道:“你說得對,你叫什麼名字?”
那名年輕工匠拱手道:“回東家的話,小的名叫盛任強。”
羅明成道:“盛任強?好,你以後就負責將你想像中那種火槍造出來了,只要造出來的槍能順利使用燧石發火,你就是槍械廠的頭目,到時侯,你不但能得到美宅一座,而且能得金幣五百枚。”
盛任強一聽,興奮地回道:“好啊,那太好了,那樣的話,我直接就能娶媳婦了。”
眾人都笑,不過另一名工匠道:“如果盛任強沒有做出來,我做出來呢?”
羅明成道:“自然是誰先做出來那獎賞就歸誰所有。”
眾工匠聽了都興奮地議論起來。
盛任強急了,道:“都不許跟我爭,我急等著用錢、用房子呢。”
眾工匠沒有管他,繼續商討如何才能做出燧發槍來。
羅明成道:“盛任強,你急什麼,我不是說了嗎?你可以不用工作專門製作燧發槍,而他們必須工作,只能在業餘時製作,所以,你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嘛,再說,兩個人一起做出來也很好啊,你們可以分享賞金啊。”
盛任強道:“可是宅子無法分享。”
羅明成略微有些生氣,道:“現在想那麼多那幹什麼?等做出來樣槍再說吧。”
另一名工匠也道:“就是,誰先做出來還不一定呢。”
羅明成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名不知姓名工匠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名工匠道:“我沒什麼大名,姓王。排行老二,所以大家都叫我王小二。”
羅明成一聽,道:“你的名字很有意思,聽口音。你應是北方人吧。”
王小二道:“東家說的是,我跟湯隆、徐總管還有您的徐夫人是老鄉,是他們叫我來的,說是這邊掙錢容易。”
羅明成道:“好啊,念在你跟他們是同鄉的份上,也給你一次機會,你跟盛任強,誰先做出來燧發槍。誰就是這邊工匠的頭目。”
兩名工匠相互不服氣地看了對方一眼,那眼神,似乎要把對方嚇跑,因為五百枚金幣。對於他們這種“無產階級”來說可是一筆大錢。
羅明成看看沒什麼大事了,對眾工匠道:“除了盛任強與王小二,其它人都忙去吧,另外,你們兩個不要把對方看做敵人。你們應是朋友,如果一起做出的話,就分享金幣,做出的時間相差不大的話。也根據情況分享,不過。關鍵是你們做出的東西要堅實耐用,不能只用幾下就壞了。”
兩名工匠都點頭稱是。然後各自取了一把火繩槍到一邊琢磨去了。
楊志道:“三弟可真有本事,能讓這麼多能工巧匠為你服務,我還以為所有的奇思妙想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呢。”
羅明成道:“那怎麼可能,所有想法如果都是我想出來的話,那還是個正常人嗎?”
楊志道:“其實,憑你現在所做所為,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
羅明成嚇了一跳,道:“那我是個什麼人?”
楊志笑道:“自然是神仙附體,大家都說,你是天巧星下凡呢。”
羅明成得意一笑,道:“那是坊間亂說的,只可聽,不可信啊,呵呵。”
楊志道:“若不是我跟你是結義兄弟,我怕是對這種說法也會深信不疑。”
羅明成道:“不要說了,其實我只是普通人。”
楊志聽了羅明成的說法,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卻沒有說,沉默了一會兒後,道:“我看那火繩槍威力不凡,是個打獵的好東西,能不能給我一支?我拿回臺灣打豹子去。”
羅明成道:“那自然是可以,楊大哥,你自己去挑一把吧。”說完,讓工匠拿出幾把火繩槍讓楊志挑選。
楊志選好之後,又讓羅明成給他演示了一番,覺得明白了,道:“時間不早了,我也沒什麼事兒了,不如我就回去吧。”
羅明成道:“那怎麼行,來這一趟還沒到我家裡坐坐呢。”
楊志道:“說得也是,那就到你的新府看看去。”
兩人一起來到羅明成的新家,還沒進門,就有僕婦告知了宋含玉,宋含玉熱情地迎了出來,然後遣秀兒去叫了羅慧達來,三人又一起聊了半天……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楊志又要起身離開,宋含玉道:“楊軍使,天這麼晚了,不如在這兒過一宿吧,客房都給你準備好了。”
楊志道:“還是算了吧,從泉州到鹿港怎麼著也得在船上過一夜的,這早過也是過,晚過也是過,其實都一樣。”
宋含玉道:“楊軍使,那你就見外了不是,到了自己兄弟家裡還客氣什麼?”
楊志知道羅明成家裡女人多,自己一個大男人留宿不太方便,堅辭要走。
羅明成道:“楊大哥,要不這樣吧,你今晚在水軍衙門的客房歇著,順便給我辦件小事。”
楊志道:“哦,什麼事?”
羅明成道:“是這樣,前些天,為了趙縣尉的事兒,城裡來了個賴都虞候,賴在石湖不走了,非要我把趙縣尉給放回來,我想趕吧,卻也找不到什麼理由,不如就麻煩你耍耍酒瘋,把他轟走。”
楊志道:“此事好說,不過,那樣的話,我怕是今晚得在你這兒吃頓酒菜。”
羅明成對宋含玉道:“夫人,去備酒席吧,今晚我也喝點兒。”
……
晚宴開始了,在楊依蘭與劉小云的提議下,楊大鵬與劉海林也來了,五人談了好些事情,其中楊大鵬說現在石湖與石農的水又不太夠用了,建議擴建輸水渠道,而劉海林則建議將蚶江寨的數個大隊也補全軍服,並按上次那個營的方式選出大隊長。
羅明成自然同意兩人的建議,當場叫過他的兩位夫人――徐芹與龔惠,讓徐芹支錢給楊大鵬修建輸水渠,讓龔惠準備軍服給蚶江寨的新兵。
過了一會兒,吃得差不多了,眾人也都有些微醉,劉海林的家遠些,先行告退,楊志也道:“我也好去歇息了,今晚一定要嚇嚇那個什麼賴虞候,讓他滾回泉州去,並且不敢找你們的麻煩。”
……
眾人離開後,僕婦們過來了收拾碗筷,其中一個小丫頭長得十分周正,看起來頗為順眼,尤其是她那一雙小腿,如嫩藕,如玉瓶,看起來十分誘人。羅明成裝醉摸了人家一把,宋含玉見了,道:“官人,你幹什麼!”
羅明成嚇了一跳,趕緊停手,道:“不好意思,摸錯了,我還以為是秀兒呢!”
宋含玉嗔道:“你啊你,秀兒能幹端盤子洗碗的事兒?看來你今晚真是有點醉了。”
羅明成道:“是啊,喝得是有點多。”然後站起來晃晃悠悠向樓上走去,秀兒趕緊過來扶他,把他向自己房中扶去。到了龔惠房間的門口,羅明成想到龔惠這幾天做軍衣功勞也不小,就裝醉晃了進去……
秀兒把羅明成向外拉,道:“姑爺,走錯了!這不是夫人的房間。”
羅明成本來就有點醉,他掙脫秀兒的扶持,倒在龔惠的床上,半醉半醒地道說:“我沒醉,這就是夫人的房間。”
秀兒道:“錯了,錯了,你快起來,這是惠姐的房間。”
龔惠也跟進來了,她拉住秀兒道:“秀兒,你別拉了,官人都在我床上躺下了,就讓他睡吧,再說,他那麼沉的人,你也拉不動。”
秀兒過去聞聞了羅明成嘴邊的氣味,確實有一股酒氣,道:“真是的,不能喝酒還喝那麼多酒。”
迷迷糊糊之中,宋含玉也進來了,羅明成確實有些困了,沒有管她們,就那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三月三十日,天色大亮了,羅明成才醒來,他發現龔惠正坐在床邊,道:“小惠,你怎麼還沒走?”
龔惠道:“你昨晚到我的房間來,還沒跟我說話呢,我怎麼能走?”
羅明成道:“昨晚我醉了?”
龔惠道:“誰知道呢?像是醉了,又像是沒醉。”
羅明成聽她話中有話,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龔惠道:“是啊,我跟你說,這幾天王雨欣老過找我,讓我把做軍衣的活兒分給她一些,她那邊有那多機子,閒著也是閒著,自從浙江大亂之後,北邊的客商過不來,她家的日子很不好過呢。”
羅明成道:“這幾天?剛開始沒來找你嗎?”
龔惠道:“是啊,剛開始時她還指望我們去找她呢,見我們沒有她的幫助也順利把軍衣按時做完了,這才急了。”
羅明成道:“這樣啊,那麼,這幾天先不要鬆口,過兩天再鬆口,她一要求咱就鬆口,那對她來說也太輕鬆了點兒。”
龔惠道:“好的,那就聽你的,過幾天再鬆口。”
羅明成道:“我問你一件事,你不是早就說工作服做好了嗎?怎麼還見你發下來?”
龔惠道:“情況是這樣的,工作服確實是已經做好了,不過還沒釘上釦子。”
羅明成問:“你們不是說可以用鹿角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