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節 揚州整編
羅明成道:“好啊,你不許我在杭州強搶民女,你卻從常州一下子搶了一千名民女,你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徐寧笑道:“這哪能一樣,你要大街上搶,那自然是民女,而我是從魔軍營地裡,或是魔軍成員的家裡搶,自然算是女俘,情形是不一樣的。”
羅明成道:“算你會說。過會兒一起去看那些女兵。”
楊志道:“其實都是一群破爛,當兵的或許是會喜歡,到了我們這種及別的人物,如果真的跟她們搞在了一起,感覺有點兒掉了身價。”
羅明成想想也是,就打消了去女兵營看看的想法,然後三人又開了個小會,決定,一方面立刻派人到位於上游的童貫的江北大營去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一起攻打江寧,另一方面在揚州休整段時間,這段日子擴軍大快,兵員素質差錯不齊,須要好好地整編與訓練。
十一月二十二日,徐寧建議將戰行的戰果上呈朝庭,索些好處,羅明成想想也是,就把楊志、宋玉青找來,四人一起商議瞭如何上報朝庭,最後決定透過揚州知府上報,簽名之時考慮到此戰是以“泉州水軍”的名義發起的,就把徐寧的名字寫的前面,後面是楊志的名字,因為名義上,臺灣廂軍是配合“泉州水軍”作戰的,而羅明成雖是實際領導者,名字卻排在最後,看起來只像個可有可無的參謀人員。因為他沒有任何實職,只有個虛職,名義上是無法領有軍兵的。
揚州作為與魔軍隔江對峙的重要前線,有五千名西軍鎮守,當羅明成艦隊抵達時,那些西軍還不把羅明成放在眼裡,覺得他只不過是船大而已。他佔領了杭州只是因為運氣好,遇上了個沒有守衛的城池而已,但當徐寧、楊志的大軍渡江之後。他們才意識好,羅明成之所以能佔領杭州,憑的可不都是運氣。他一個剛剛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竟然僅靠自己的力量佔領了一座城市,確實是非常邪乎,難不成真如某些傳言所講,那小子是天上的某星宿下凡?為此,他們的一個首領。一位叫做劉光世的年輕人,“屈節”前來拜訪了羅明成……
打發完了劉光世,羅明成又開始忙於準備部隊的冬衣,揚州的十一月雖不像北方那般寒冷,但也涼颼颼的。而部隊由於膨脹太快,再加上本來就冬衣準備不足,只好求助於宋玉青,好在宋玉青在揚州財大氣粗,擁有數家錢鋪。幾經週轉,大肆收購之後終於解決了部隊的冬衣的問題,但由於時間倉促,一時之間做不出來原來樣式的軍裝,結果部隊的軍服就顯得十分雜亂。
在準備的冬衣的過程的中,部隊本身也在調整之中。每個大隊的戰員都定為一千人,大隊長與副大隊長還是以前的那些人,各個小隊的小隊長則透過“比武”與“練兵”兩項綜合考量來產生。數天之後,編制漸漸地定下來了,其中徐寧領有五個大隊,楊志領有四個大隊,羅明成領有三個半大隊,之所以是三個半大隊,是因為火槍隊只有五百人,另有猶太遠徵隊、英吉利遠徵隊、直屬炮船隊,還有一支規模不大的重炮隊。而女兵們則按人數平均分配到各隊之中給士兵“洗衣做飯”。
女兵分配完畢之後,艾薩克與湯姆都來找羅明成,要求也給他們分配些女兵,因為他們計程車兵也須要“洗衣兵”來安慰。
羅明成對兩位西洋人頭領說:“你們現在只是幫我運運兵,沒有什麼什麼戰功,等你們有了戰功了,我自然給分給你們女兵。”……
十一月的最後幾天,部隊再次調整了服裝,徐寧與楊志的九千士兵統一穿灰色的廂軍制服,而羅明成計程車兵則穿由宋玉青組織人手在揚州本地製作的黑色制服,那些黑色制服本來是宋玉青預備發給為他工作的工人與家丁的,後來趕工製作的也基本照著原來的樣式,因此士兵們穿起來不像是士兵,倒像一群家丁。不過,實際上,他們本來就是羅明成的“家兵”性質。
十一月的最後一個夜晚,羅明成、徐寧、楊志在宋玉青家宴飲,宋玉青報怨說這近一萬六千大軍僅僅是這麼幾天就要把他從揚州最富的人吃成最窮的人了。
由於朝庭的旨意還沒到,存在著不確定因素,羅明成道:“不用擔心,玉青哥,你不會捨本的,實在不行,大不了我們把這揚州城給搶了,不說城中各個財主家的金銀財寶,就是那花街柳巷裡的煙花女子也值不少錢。”說完,他自顧自的笑了笑。
宋玉青道:“明成兄弟,你是說笑吧。”
羅明成喝了一口小酒,道:“不是說笑,如果朝庭對咱們取得了如此大的戰果還是無動於衷的話,我真的會這麼做。”
徐寧道:“宋哥,明成既然這麼說,說明他真有這個想法,你還是早做準備吧,最好是把揚州城裡有哪些財主,他們都住在什麼地方都仔細探聽一下,到時侯,動起手來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楊志喝了一口酒,也點點頭,道:“官家昏頭暈腦的,就知道吟詩作畫,左擁右抱,這且不說,他還儘讓些貪官汙吏佔據要職,把這天下弄得烏煙瘴氣。我們這一萬五千多名戰兵,可以說個個都好漢,再加上明成那神勇的火槍兵,如果趁機殺入京城,結果了他的鳥位,也不失一個好主意。現在朝庭主力要麼牽制在西夏,要麼在江南與魔軍對峙,估計京城一帶必定十分空虛。”
宋玉青嚇了一跳,他看看周圍,只有一個小丫頭在一旁伺侯,揮手讓她退下,然後道:“你們三個,真是一個比一個大膽,這樣的話也敢說,不怕隔牆有耳啊。”
楊志一看那正在退下的小丫頭,道:“喝高了,忘了旁邊還有個丫頭,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