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節 分飛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5,189·2026/3/27

剛剛奏完一曲,楊志就來找羅明成了,他對羅明成說:“平兒姑娘來找您來了。” 羅明成放下稽琴,向船下一望,果然在人群中發現了平兒,還有錦兒也站在一邊,他把稽琴交給身邊的一個揚州歌女,然後就跳下大船,到了下面一艘小船上,又從那小船上跳下來,上了岸。 羅明成上了岸,先與平兒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不客氣地把依然那麼美麗的平兒摟在懷中親了一口。 平兒用手撫著被親到地方,羞道:“官人,讓人看見!” 羅明成捏著平兒的小手,道:“想我嗎?” 平兒道:“想。” 羅明成道:“大聲點,我聽不見。” 平兒大喊了一聲:“想!” 眾人皆望向他們,而且從船上的歌聲中似乎也傳來一聲顫音。 羅明成回頭望了一眼,發現小蠻正看著他呢。他趕緊地老實起來,向小蠻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對平兒說:“我們走吧。” 幾人離開密集的人群,沿著岸邊向後面羅明成的船走去。走著走著,平兒抓著羅明成的胳膊說:“我們後面好像還跟了一個人呀!” 羅明成回頭一看,是小芹,就對平兒道:“她呀,是小芹,小蠻身邊的使女,小蠻說進京後就把她送給我作妾。她不跟我過來,我還忘了這茬事呢。” 平兒一聽,擰了一下羅明成的胳膊,道:“你怎麼不早說!”然後不理羅明成,跑到後面拉著小芹的手說話去了。 到了羅明成的船附近,楊志自去接他的小雪去了,羅明成叫了聲:“龔惠,把船上的東西搬出來吧!” 朝美惠子在船倉裡清脆地答應了一聲“嗨!”然後探頭出來看了一眼,發現羅明成身後跟了三名女子,就跳下船來,學著宋人的樣子對三女分別道了一個萬福,道:“三位姐姐好!請多關照。” 錦兒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姐姐,我只是個丫頭而已。” 朝美惠子看了錦兒一眼,向平兒與小芹分別行了個萬福禮,道:“兩位姐姐好,請多關照。” 平兒又擰了羅明成胳膊一下,問:“這是怎麼回事?” 羅明成道:“那個,她叫朝美惠子,祖上是漢人,姓龔,你叫她龔惠就行,我在揚州一時貪玩,所以---。” 平兒看了龔惠一眼,道:“不是還有一個叫做小梅的嗎?” 羅明成道:“小梅?你怎麼知道的。” 平兒道:“東京與揚州常有業務往來的,我稍一打聽不就知道了嗎?快說,你把她藏哪兒啦,索興一塊兒領出來見見得了。你這個風流鬼!” 羅明成道:“還是不要再談她了,她跟著她的小情人跑了。” 平兒“啊?”了聲,笑了笑,什麼也沒說,然後對錦兒道:“你上去幫忙搬東西吧,我去找輛馬車。” 羅明成道:“記得多找一輛啊,那邊還有楊志他們呢。” 平兒道:“知道了。” 錦兒與龔惠去搬東西去了,小芹正要上前幫忙,她的小手被羅明成一把抓住,道:“小芹,你先陪我聊聊。” 小芹看了羅明成一眼,乖乖地隨羅明成站在河邊。 羅明成仔細看了看小芹的容貌。 小芹羞得不敢抬頭,她偷偷地抬頭看了看不懷好意的羅明成一眼,道:“官人,我還是去搬東西吧。” 羅明成道:“小芹,笑一個,我看看。” 小芹低著頭笑了一個,但她的小下巴很快就被羅明成抓在手裡,不由地抬起她的俏臉。小芹道:“官人,這是在外面呀!”說著她羞澀地向四周望了一眼,同時小下巴也擺脫了羅明成的調戲。 羅明成一笑,道:“不錯,不愧是小蠻身邊的使女,比錦兒還要漂亮。” 小芹見羅明成誇她漂亮,朝羅明成甜甜一笑,道:“官人,我先去搬東西了。” 羅明成道:“好。去吧。” 過了一會兒,平兒叫了三輛馬車過來,拉著羅明成、小芹、龔惠、楊志、江新雪、潘金蓮、平兒、錦兒及眾多的行禮回家了。 家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根本住不開,好在宋含玉的孃家就在附近,楊志與江新雪暫進住宋時樓家了。 小芹與龔惠進門,按照宋時的妾見夫人的禮儀拜見了宋含玉。正式成為羅明成的妾。 宋含玉的肚子這時已相當大了。她見羅明成一下子領了兩個美女進來,似乎有點生氣,但在平兒的勸慰之下,還是接受了她倆的拜見。 晚上,吃飯之時,宋含玉道:“你們兩個雖然進門成為官人的妾,但後院的房間太少,你們還是住前院吧。” 晚上,羅明成睡在平兒的房間內,兩人云雨一番後,平兒又擺出了那種最容易懷孕的姿勢,她摸著自己那無一絲餘肉的小腹道:“官人,我是不是很沒用啊,現在晴兒的肚子都那麼大了。” 羅明成道:“可能你是在安全期吧。” 平兒道:“什麼是安全期。” 羅明成解釋了一下安全期與危險期。 平兒一聽,算了一下,道:“我這幾天正是在危險期啊,官人啊,這幾天你一定要,要多多地寵幸我啊。” 羅明成道:“不許亂用詞。” 平兒吐了吐小香舌,道:“沒事,反正也沒有外人。” 羅明成道:“那也不行。” 平兒又道:“官人啊,你口口聲聲說要把我作妻子看待,可是我跟你睡了這麼多次,你一點也不可憐我,不給我在官府登記。” 羅明成道:“登什麼記啊?” 平兒道:“妾的登記啊,你難道不知道麼,只有在官府的文書的妻的後面添上我的各字,我才算是你的妾,否則,我就算是給你生了孩子,也還只是個丫環。” 羅明成道:“我不知道啊,早知道的話,早就去官府把含玉的名字後面寫上你了。” 平兒道:“明天也不晚啊。” 羅明成道:“我把晴兒的名字也寫上,行吧。” 平兒道:“也行,不過,我的名字得排在她前面,否則,我不依。” 羅明成道:“那好。” 九月五日,平兒去作坊後,羅明成來到前院小芹的房中,經過一番無恥地調戲,羅明成把小芹推倒在床上,把她由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少婦。 羅明成爽了後,摟著小芹那美麗光滑的身子,問:“小芹啊,你姓什麼,家裡還有什麼人。” 小芹道:“我姓徐,是徐州人,家裡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 羅明成一面摸一面道:“哦,他們在家幹什麼?” 小芹道:“弟弟還小,在鄉學裡讀點書,哥哥主要在家務農。” 羅明成道:“哦,那樣啊。我過段時間有可能外放做官,正好缺人手,如果你哥哥願意來的話,就讓他與我一起去赴任吧。” 小芹一聽,大喜,顧不得自己剛剛破瓜,又好好地侍侯了羅明成一回。 羅明成休息了一會兒,帶了些銀子,僱了輛馬車,來到開封府,要在自家的戶口薄的妻子含玉的名字後面添上自已妾的名字,結果被告知,得去拿要納的妾的官憑才行。羅明成只好回去跑了一趟,到宋府拿了平兒的官憑,到晴兒家拿了她的官憑。拿了兩女的官憑後,已是時近中午,這事只好下午去辦了。 下午,羅明成拿了這兩女的官憑與小芹的賣身契,終於在含玉的名字後面添上了她們三個的的名字。不過要再添龔惠的名字時,卻遇到了麻煩,原來龔惠在大宋根本沒有“戶口”,連做妾的資格竟然都沒有,不過,羅明成可是帶了銀子的,在銀子的作用下,那辦事的吏員幫羅明成找了個姓龔的小吏,把龔惠的名字添在他家的“戶口薄”上,成了一名良家女子,然後順利地添在了徐芹的名字後面,(宋時男子能娶幾個妾不知,不過《金瓶梅》中西門慶娶了五個妾,本書也設定為五個)。從開封回來,含玉得知羅明成一下子去給她添了四個妹妹,氣得不行,一句話也不跟羅明成說,不過龔惠則很高興,她現在算是終於有了個合法的身份了。 晚上,羅明成記得對平兒的諾言,在平兒房間裡睡了一夜。 九月六日,上午,東京,皇宮前的御街上,幸福地冒泡的羅明成帶小芹與龔惠兩女在街上游玩,兩女各自買了好多各自喜歡的東西,各自提著,而羅明成在一家店鋪中看中了一件天藍色的褙子,那件褙子跟藍雲曾經穿在身上的很像,他只看了一眼,就不顧兩女喜不喜歡就買了下來。小芹看了道:“官人,你給誰買呀?” 羅明成將那天藍色的褙子抓在手中,自語道:“誰也不是。” 小芹吐了吐舌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羅明成。 龔惠聽不太明白,就問了一下,羅明成沒有回答她,直接出店門向外走去。 路上,龔惠又問了一下小芹,小芹將剛才羅明成的話說給了龔惠聽了一遍。龔惠道:“我明白了。” 小芹道:“龔惠,你明白什麼了?” 龔惠道:“就是官人喜歡天藍色的褙子啊。” 小芹道:“別的呢?” 龔惠搖了搖頭。 小芹小聲道:“你知道麼,以前我們官人喜歡一位叫做藍雲的女子,她就經常穿著藍色的褙子。----” 龔惠一面聽,一面點頭,一面小聲問著,一面低頭走路。 羅明成見兩女竊竊私語,回頭一聽,竟是說自己以前的事的,有點不高興,道:“小芹,你在胡說些什麼?” 小芹見羅明成有點不高興,道:“沒什麼,我在跟龔惠說,官人做過好多極為優美好聽的曲子呢。” 羅明成道:“那還差不多,不過,我不喜歡有人談我以前的事,連以前的曲子也不想聽。” 小芹道:“我知道了,官人。” 羅明成又看了一眼龔惠。 龔惠點了一下頭,道:“嗨,奴婢也知道了。” 羅明成道:“好,知道了就好。我們回家吧。”然後帶著兩女向家中走去,剛走出御街,就碰上了正在陪張貞娘逛街的高衙內。羅明成道:“高公子,別來無恙啊。” 高衙內牽著明顯已懷孕的張貞孃的玉手,滿意地看了她一眼,道:“多謝你啊,我和張貞娘才能走在一起。” 羅明成道:“那自是我做下屬的應做的。” 高衙內笑了笑道:“我聽說,你又要升官了啊。” 羅明成道:“哦,是嗎。有什麼訊息?我們邊走邊談吧。”說著他與高衙內一起向西城的班樓走去。 高衙內告訴羅明成,他聽說,他將由團練使升為防禦副使,不過好像要外放到好遠的地方去當官,如果他想要調到近些的地方做官的的話,他可以給幫幫忙。 羅明成心道:“這種倒忙你可千萬不要幫。”嘴上說:“下午我親自去找高管家談談。你給打個招呼就行了。” 高衙內道:“一定,一定,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 幾人說著說著就到了班樓了。兩男三女坐在一張大桌上吃茶飲酒。 席間,小芹問了一句:“高公子可知現在小蠻的情況怎麼樣了?” 高衙內看了看羅明成。 羅明成道:“她原本是小蠻的侍女。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高衙內笑了笑道:“皇上這幾天是龍顏大悅,聽說小蠻己被封為修儀了。” 羅明成道:“這小蠻的出身好像不太好。” 高衙內對羅明成道:“聽說,小蠻進宮時還是處子之身,否則就算是皇上願意,她也不可能這麼快被封為修儀的。”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 高衙內狡猾一笑,道:“是你把她從揚州接來的,這事你還能不知道?” 羅明成道:“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 小芹聽了,倫倫一笑。 羅明成道:“你笑什麼?” 小芹道:“沒什麼,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一首歌,是小蠻教我的,好像她只教給了我一個人,我唱給你們聽好不好?” 高衙內道:“小蠻的歌?好啊,我想聽。” 小芹站起身來,開口唱道:“你和我,相約在, 午夜喧譁的大街, 告訴我,這段感情今夜將會是終點。 傻傻的,看著你, 眼角不流一滴淚, 說好了,要堅強,不流淚 我以為,我可以, 讓愛變得很甜美。 才發現,愛情竟是一場殘酷的考驗 太愚昧,太依戀 才放你去自由飛。 一瞬間,愛決堤,在今夜。 雨紛飛,飛在天空裡是我的眼淚, 淚低垂,垂在手心裡是你的餘味, 誰瞭解,真心的付出換來是離別。 我知道,愛過後會心碎, 我相信,愛情沒有永遠。 ----” 一曲唱完,整個班樓之內,鴉雀無聲,連跑堂的夥計都停住了腳步。 這一刻,羅明成在心裡喊道:“小蠻,是我負了你啊!” 小芹看了看正在發呆的羅明成,道:“官人,我唱得怎麼樣啊?” 羅明成抹了一把汗,道:“這天我可真熱,明明已是立了秋了,怎麼感覺還這麼熱!” 高衙內道:“嗯!今天確實有點熱。” 小芹無語地坐下,憂慮地看了羅明成一眼。 羅明成看了看小芹道:“你唱得不錯,小芹,我從來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歌,這應是小蠻花了好長時間才作出來的吧。”說完他朝小芹使個眼色。 小芹道:“是啊,小蠻琢磨這首歌可是琢磨了好長時間呢。” 也許是由於語言不是太通的緣故,龔惠一直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下午,羅明成去太尉府找到高管家,確認了他將做泉州水軍總管的事,但是正式的調令最早也得十月初才能下來。 羅明成回去後把要去做泉州水軍總管的事與小芹說了,小芹很高興,她急著要去找她的哥哥徐新,正好武松回來了,羅明成就讓武松陪她到徐州一趟,把徐新叫來。武松答應了,同時附耳對羅明成說:“那個倭國小鬍子已被我殺了,同時我在他身上還得到了這個。”說完拿出一張紙給羅明成看。 羅明成讓小芹先出去,然後他開啟了那紙,上面竟是詳細的煮硝之法。羅明成把那紙收在懷中,又從懷中摸出一塊金子,道:“這次你立了大功,這是賞你的。” 武松笑了一下,伸手接了,然後道:“我想,我是不是應該帶著潘金蓮一起去陪如夫人(妾的尊稱)到徐州去啊。” 羅明成道:“對!是我考慮不周,你明天就與潘金蓮陪小芹一起去一趟徐州吧,記得最好是在十月之前趕回來。” 武松道:“是!我明天一早就動身。” 九月八日,羅明成得到了防禦副使的官服與魚袋(宋代官員的標誌),家裡的人都十分高興,看他的眼光也變得更加溫柔了許多(別人稱呼他時一般都將那個‘副’字去掉,一是方便,二是尊稱)。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羅明成幾乎天天陪著平兒,只是偶爾去看一下晴兒,平兒十分滿意,她幾乎每天都去找郎中給她把脈。而龔惠似乎沒人答理,直到有一天,聰惠的她穿了羅明成買的那件天藍色的褙子站在花園中裝做賞花,卻被羅明成從後面一下抱住,她才知道,今天的她穿衣服是穿對了,不過,當羅明成將她拉入房中,趴在她身上行非禮之事時,叫得卻是一個叫做“藍雲”的女孩的名字,但,龔惠無悔。 沒過幾天,平兒跑過來喜滋滋地對羅明成說:“郎中說我也有喜了,嘻嘻。現在我不嫉妒晴兒了,你快去看看她吧!她的肚子都那麼大了。” 羅明成點點頭,道:“我明天就去。”。 ;

剛剛奏完一曲,楊志就來找羅明成了,他對羅明成說:“平兒姑娘來找您來了。”

羅明成放下稽琴,向船下一望,果然在人群中發現了平兒,還有錦兒也站在一邊,他把稽琴交給身邊的一個揚州歌女,然後就跳下大船,到了下面一艘小船上,又從那小船上跳下來,上了岸。

羅明成上了岸,先與平兒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不客氣地把依然那麼美麗的平兒摟在懷中親了一口。

平兒用手撫著被親到地方,羞道:“官人,讓人看見!”

羅明成捏著平兒的小手,道:“想我嗎?”

平兒道:“想。”

羅明成道:“大聲點,我聽不見。”

平兒大喊了一聲:“想!”

眾人皆望向他們,而且從船上的歌聲中似乎也傳來一聲顫音。

羅明成回頭望了一眼,發現小蠻正看著他呢。他趕緊地老實起來,向小蠻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對平兒說:“我們走吧。”

幾人離開密集的人群,沿著岸邊向後面羅明成的船走去。走著走著,平兒抓著羅明成的胳膊說:“我們後面好像還跟了一個人呀!”

羅明成回頭一看,是小芹,就對平兒道:“她呀,是小芹,小蠻身邊的使女,小蠻說進京後就把她送給我作妾。她不跟我過來,我還忘了這茬事呢。”

平兒一聽,擰了一下羅明成的胳膊,道:“你怎麼不早說!”然後不理羅明成,跑到後面拉著小芹的手說話去了。

到了羅明成的船附近,楊志自去接他的小雪去了,羅明成叫了聲:“龔惠,把船上的東西搬出來吧!”

朝美惠子在船倉裡清脆地答應了一聲“嗨!”然後探頭出來看了一眼,發現羅明成身後跟了三名女子,就跳下船來,學著宋人的樣子對三女分別道了一個萬福,道:“三位姐姐好!請多關照。”

錦兒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姐姐,我只是個丫頭而已。”

朝美惠子看了錦兒一眼,向平兒與小芹分別行了個萬福禮,道:“兩位姐姐好,請多關照。”

平兒又擰了羅明成胳膊一下,問:“這是怎麼回事?”

羅明成道:“那個,她叫朝美惠子,祖上是漢人,姓龔,你叫她龔惠就行,我在揚州一時貪玩,所以---。”

平兒看了龔惠一眼,道:“不是還有一個叫做小梅的嗎?”

羅明成道:“小梅?你怎麼知道的。”

平兒道:“東京與揚州常有業務往來的,我稍一打聽不就知道了嗎?快說,你把她藏哪兒啦,索興一塊兒領出來見見得了。你這個風流鬼!”

羅明成道:“還是不要再談她了,她跟著她的小情人跑了。”

平兒“啊?”了聲,笑了笑,什麼也沒說,然後對錦兒道:“你上去幫忙搬東西吧,我去找輛馬車。”

羅明成道:“記得多找一輛啊,那邊還有楊志他們呢。”

平兒道:“知道了。”

錦兒與龔惠去搬東西去了,小芹正要上前幫忙,她的小手被羅明成一把抓住,道:“小芹,你先陪我聊聊。”

小芹看了羅明成一眼,乖乖地隨羅明成站在河邊。

羅明成仔細看了看小芹的容貌。

小芹羞得不敢抬頭,她偷偷地抬頭看了看不懷好意的羅明成一眼,道:“官人,我還是去搬東西吧。”

羅明成道:“小芹,笑一個,我看看。”

小芹低著頭笑了一個,但她的小下巴很快就被羅明成抓在手裡,不由地抬起她的俏臉。小芹道:“官人,這是在外面呀!”說著她羞澀地向四周望了一眼,同時小下巴也擺脫了羅明成的調戲。

羅明成一笑,道:“不錯,不愧是小蠻身邊的使女,比錦兒還要漂亮。”

小芹見羅明成誇她漂亮,朝羅明成甜甜一笑,道:“官人,我先去搬東西了。”

羅明成道:“好。去吧。”

過了一會兒,平兒叫了三輛馬車過來,拉著羅明成、小芹、龔惠、楊志、江新雪、潘金蓮、平兒、錦兒及眾多的行禮回家了。

家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根本住不開,好在宋含玉的孃家就在附近,楊志與江新雪暫進住宋時樓家了。

小芹與龔惠進門,按照宋時的妾見夫人的禮儀拜見了宋含玉。正式成為羅明成的妾。

宋含玉的肚子這時已相當大了。她見羅明成一下子領了兩個美女進來,似乎有點生氣,但在平兒的勸慰之下,還是接受了她倆的拜見。

晚上,吃飯之時,宋含玉道:“你們兩個雖然進門成為官人的妾,但後院的房間太少,你們還是住前院吧。”

晚上,羅明成睡在平兒的房間內,兩人云雨一番後,平兒又擺出了那種最容易懷孕的姿勢,她摸著自己那無一絲餘肉的小腹道:“官人,我是不是很沒用啊,現在晴兒的肚子都那麼大了。”

羅明成道:“可能你是在安全期吧。”

平兒道:“什麼是安全期。”

羅明成解釋了一下安全期與危險期。

平兒一聽,算了一下,道:“我這幾天正是在危險期啊,官人啊,這幾天你一定要,要多多地寵幸我啊。”

羅明成道:“不許亂用詞。”

平兒吐了吐小香舌,道:“沒事,反正也沒有外人。”

羅明成道:“那也不行。”

平兒又道:“官人啊,你口口聲聲說要把我作妻子看待,可是我跟你睡了這麼多次,你一點也不可憐我,不給我在官府登記。”

羅明成道:“登什麼記啊?”

平兒道:“妾的登記啊,你難道不知道麼,只有在官府的文書的妻的後面添上我的各字,我才算是你的妾,否則,我就算是給你生了孩子,也還只是個丫環。”

羅明成道:“我不知道啊,早知道的話,早就去官府把含玉的名字後面寫上你了。”

平兒道:“明天也不晚啊。”

羅明成道:“我把晴兒的名字也寫上,行吧。”

平兒道:“也行,不過,我的名字得排在她前面,否則,我不依。”

羅明成道:“那好。”

九月五日,平兒去作坊後,羅明成來到前院小芹的房中,經過一番無恥地調戲,羅明成把小芹推倒在床上,把她由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少婦。

羅明成爽了後,摟著小芹那美麗光滑的身子,問:“小芹啊,你姓什麼,家裡還有什麼人。”

小芹道:“我姓徐,是徐州人,家裡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

羅明成一面摸一面道:“哦,他們在家幹什麼?”

小芹道:“弟弟還小,在鄉學裡讀點書,哥哥主要在家務農。”

羅明成道:“哦,那樣啊。我過段時間有可能外放做官,正好缺人手,如果你哥哥願意來的話,就讓他與我一起去赴任吧。”

小芹一聽,大喜,顧不得自己剛剛破瓜,又好好地侍侯了羅明成一回。

羅明成休息了一會兒,帶了些銀子,僱了輛馬車,來到開封府,要在自家的戶口薄的妻子含玉的名字後面添上自已妾的名字,結果被告知,得去拿要納的妾的官憑才行。羅明成只好回去跑了一趟,到宋府拿了平兒的官憑,到晴兒家拿了她的官憑。拿了兩女的官憑後,已是時近中午,這事只好下午去辦了。

下午,羅明成拿了這兩女的官憑與小芹的賣身契,終於在含玉的名字後面添上了她們三個的的名字。不過要再添龔惠的名字時,卻遇到了麻煩,原來龔惠在大宋根本沒有“戶口”,連做妾的資格竟然都沒有,不過,羅明成可是帶了銀子的,在銀子的作用下,那辦事的吏員幫羅明成找了個姓龔的小吏,把龔惠的名字添在他家的“戶口薄”上,成了一名良家女子,然後順利地添在了徐芹的名字後面,(宋時男子能娶幾個妾不知,不過《金瓶梅》中西門慶娶了五個妾,本書也設定為五個)。從開封回來,含玉得知羅明成一下子去給她添了四個妹妹,氣得不行,一句話也不跟羅明成說,不過龔惠則很高興,她現在算是終於有了個合法的身份了。

晚上,羅明成記得對平兒的諾言,在平兒房間裡睡了一夜。

九月六日,上午,東京,皇宮前的御街上,幸福地冒泡的羅明成帶小芹與龔惠兩女在街上游玩,兩女各自買了好多各自喜歡的東西,各自提著,而羅明成在一家店鋪中看中了一件天藍色的褙子,那件褙子跟藍雲曾經穿在身上的很像,他只看了一眼,就不顧兩女喜不喜歡就買了下來。小芹看了道:“官人,你給誰買呀?”

羅明成將那天藍色的褙子抓在手中,自語道:“誰也不是。”

小芹吐了吐舌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羅明成。

龔惠聽不太明白,就問了一下,羅明成沒有回答她,直接出店門向外走去。

路上,龔惠又問了一下小芹,小芹將剛才羅明成的話說給了龔惠聽了一遍。龔惠道:“我明白了。”

小芹道:“龔惠,你明白什麼了?”

龔惠道:“就是官人喜歡天藍色的褙子啊。”

小芹道:“別的呢?”

龔惠搖了搖頭。

小芹小聲道:“你知道麼,以前我們官人喜歡一位叫做藍雲的女子,她就經常穿著藍色的褙子。----”

龔惠一面聽,一面點頭,一面小聲問著,一面低頭走路。

羅明成見兩女竊竊私語,回頭一聽,竟是說自己以前的事的,有點不高興,道:“小芹,你在胡說些什麼?”

小芹見羅明成有點不高興,道:“沒什麼,我在跟龔惠說,官人做過好多極為優美好聽的曲子呢。”

羅明成道:“那還差不多,不過,我不喜歡有人談我以前的事,連以前的曲子也不想聽。”

小芹道:“我知道了,官人。”

羅明成又看了一眼龔惠。

龔惠點了一下頭,道:“嗨,奴婢也知道了。”

羅明成道:“好,知道了就好。我們回家吧。”然後帶著兩女向家中走去,剛走出御街,就碰上了正在陪張貞娘逛街的高衙內。羅明成道:“高公子,別來無恙啊。”

高衙內牽著明顯已懷孕的張貞孃的玉手,滿意地看了她一眼,道:“多謝你啊,我和張貞娘才能走在一起。”

羅明成道:“那自是我做下屬的應做的。”

高衙內笑了笑道:“我聽說,你又要升官了啊。”

羅明成道:“哦,是嗎。有什麼訊息?我們邊走邊談吧。”說著他與高衙內一起向西城的班樓走去。

高衙內告訴羅明成,他聽說,他將由團練使升為防禦副使,不過好像要外放到好遠的地方去當官,如果他想要調到近些的地方做官的的話,他可以給幫幫忙。

羅明成心道:“這種倒忙你可千萬不要幫。”嘴上說:“下午我親自去找高管家談談。你給打個招呼就行了。”

高衙內道:“一定,一定,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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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說著說著就到了班樓了。兩男三女坐在一張大桌上吃茶飲酒。

席間,小芹問了一句:“高公子可知現在小蠻的情況怎麼樣了?”

高衙內看了看羅明成。

羅明成道:“她原本是小蠻的侍女。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高衙內笑了笑道:“皇上這幾天是龍顏大悅,聽說小蠻己被封為修儀了。”

羅明成道:“這小蠻的出身好像不太好。”

高衙內對羅明成道:“聽說,小蠻進宮時還是處子之身,否則就算是皇上願意,她也不可能這麼快被封為修儀的。”

羅明成道:“是這樣啊。”

高衙內狡猾一笑,道:“是你把她從揚州接來的,這事你還能不知道?”

羅明成道:“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

小芹聽了,倫倫一笑。

羅明成道:“你笑什麼?”

小芹道:“沒什麼,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一首歌,是小蠻教我的,好像她只教給了我一個人,我唱給你們聽好不好?”

高衙內道:“小蠻的歌?好啊,我想聽。”

小芹站起身來,開口唱道:“你和我,相約在,

午夜喧譁的大街,

告訴我,這段感情今夜將會是終點。

傻傻的,看著你,

眼角不流一滴淚,

說好了,要堅強,不流淚

我以為,我可以,

讓愛變得很甜美。

才發現,愛情竟是一場殘酷的考驗

太愚昧,太依戀

才放你去自由飛。

一瞬間,愛決堤,在今夜。

雨紛飛,飛在天空裡是我的眼淚,

淚低垂,垂在手心裡是你的餘味,

誰瞭解,真心的付出換來是離別。

我知道,愛過後會心碎,

我相信,愛情沒有永遠。

----”

一曲唱完,整個班樓之內,鴉雀無聲,連跑堂的夥計都停住了腳步。

這一刻,羅明成在心裡喊道:“小蠻,是我負了你啊!”

小芹看了看正在發呆的羅明成,道:“官人,我唱得怎麼樣啊?”

羅明成抹了一把汗,道:“這天我可真熱,明明已是立了秋了,怎麼感覺還這麼熱!”

高衙內道:“嗯!今天確實有點熱。”

小芹無語地坐下,憂慮地看了羅明成一眼。

羅明成看了看小芹道:“你唱得不錯,小芹,我從來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歌,這應是小蠻花了好長時間才作出來的吧。”說完他朝小芹使個眼色。

小芹道:“是啊,小蠻琢磨這首歌可是琢磨了好長時間呢。”

也許是由於語言不是太通的緣故,龔惠一直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下午,羅明成去太尉府找到高管家,確認了他將做泉州水軍總管的事,但是正式的調令最早也得十月初才能下來。

羅明成回去後把要去做泉州水軍總管的事與小芹說了,小芹很高興,她急著要去找她的哥哥徐新,正好武松回來了,羅明成就讓武松陪她到徐州一趟,把徐新叫來。武松答應了,同時附耳對羅明成說:“那個倭國小鬍子已被我殺了,同時我在他身上還得到了這個。”說完拿出一張紙給羅明成看。

羅明成讓小芹先出去,然後他開啟了那紙,上面竟是詳細的煮硝之法。羅明成把那紙收在懷中,又從懷中摸出一塊金子,道:“這次你立了大功,這是賞你的。”

武松笑了一下,伸手接了,然後道:“我想,我是不是應該帶著潘金蓮一起去陪如夫人(妾的尊稱)到徐州去啊。”

羅明成道:“對!是我考慮不周,你明天就與潘金蓮陪小芹一起去一趟徐州吧,記得最好是在十月之前趕回來。”

武松道:“是!我明天一早就動身。”

九月八日,羅明成得到了防禦副使的官服與魚袋(宋代官員的標誌),家裡的人都十分高興,看他的眼光也變得更加溫柔了許多(別人稱呼他時一般都將那個‘副’字去掉,一是方便,二是尊稱)。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羅明成幾乎天天陪著平兒,只是偶爾去看一下晴兒,平兒十分滿意,她幾乎每天都去找郎中給她把脈。而龔惠似乎沒人答理,直到有一天,聰惠的她穿了羅明成買的那件天藍色的褙子站在花園中裝做賞花,卻被羅明成從後面一下抱住,她才知道,今天的她穿衣服是穿對了,不過,當羅明成將她拉入房中,趴在她身上行非禮之事時,叫得卻是一個叫做“藍雲”的女孩的名字,但,龔惠無悔。

沒過幾天,平兒跑過來喜滋滋地對羅明成說:“郎中說我也有喜了,嘻嘻。現在我不嫉妒晴兒了,你快去看看她吧!她的肚子都那麼大了。”

羅明成點點頭,道:“我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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