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要命的旨意

大宋九千歲·青衣行·2,642·2026/3/26

當然了,這個時候趙允讓並不是真的想要這麼幹! 這不是假話,真要是能隨便改變歷史,那就乾脆弄死趙禎,自己做皇帝就成了! 可是那樣也難免生靈塗炭,不得不承認,趙允讓的三觀還是很正的! 就算是真能來回穿越,趙允讓也會選擇把自己送回現代去。 自己順手再帶兩件瓷器,帶個小丫鬟之類的。 這也算是發家致富了,而自己就是位面穿梭之子。 不過這些只能想想,告別了范仲淹,趙允讓和老太醫一起啟程了。 路上的老太醫倒是相當不錯,顯得格外的健談,一點也沒有高人的那種清高的姿態。 趙允讓這個時候正是年輕力壯,實在不好意思和老太醫詢問一些滋陰壯陽之類的問題。 所以有一句沒一句的,倒是也聊得熱火朝天。 有時候就是這樣,氣氛絕對好,可是就是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就這樣走了兩天,就到了永定陵。 陵,大阜也。 按照許慎的解讀,這陵就是大土山,引申一下,就是高大的墳墓。 估計在閻王爺那邊,這都屬於湯臣一品級別的。 有關永定陵,還有些趣事。 在永定陵東南,陪葬後陵的東面,有一處廢棄的陵址。 這裡才應該是永定陵最早的陵址所在。 真宗死後,劉後和仁宗委託內侍總管雷允恭為修陵使,去領導勘查修陵工作。 這位雷大總管在接活兒以後,只管貪汙工程款,從中漁利,對於業務可以說一竅不通。 於是將勘查陵寢位置的大事交給了邢中和。 這位覺得早期勘查出的陵寢位置不好,擅自和雷允恭將陵臺位置移向東南。 雖然擅自移動陵墓位置也許會帶來麻煩,但是修陵的大臣誰也不敢言語。 因為雷允恭的後臺,是丁渭——也就是那位丁二公子的伯父,專門幫著宋真宗蓋宮殿那個宰相。 結果新陵開工不久,就冒出了地下水。 地下水不止,工程無法進行,朝廷一片譁然。 丁渭一看不好,私下找劉太后和趙禎建議用加固地基的方式堵水。 結果費錢費力,事情依然沒有辦好,最後還得回原址修陵。 這一折騰,直接導致真宗沒有能在八個月內下葬。 這下麻煩大了,北宋皇帝如果不能在八個月內下葬,神主就不能進入太廟。 不能讓皇帝認列祖列宗,這就是謀反了。 結果在朝廷一片彈劾之下,丁渭被貶去海南,雷允恭,邢中和被亂棍打死,沒收家產。 這就是北宋歷史上陵寢第一大案,又稱一陵除二奸。 這玩意兒究竟是天理昭彰,還是這幾個不作不死,實在是難以考證。 當然,趙允讓這一次前來,不是要調查這個,趙恆都在地上埋了好幾年了。 在前世的時候,趙允讓還真是去過幾處,明朝的十三陵,清東陵之類的,甚至西安兵馬俑和驪山也去過。 這是幾個比較知名的,不過那個時候呢,年代都比較久遠。 多的上千年,少的也有幾百年。 所以感覺沒什麼特別,就像是某名人故居一般。 可是宋真宗這個不一樣,這個剛埋在裡邊沒幾天,理論上講,還沒有灰飛煙滅呢。 到了這邊,自然有人出來接待。 實際上,這個褒獎的旨意早就傳到了,畢竟也是皇恩之浩蕩不是。 不過這件事,明顯是把這邊折騰的不輕,聖旨怎麼說也是大事兒。 而且這種來褒獎的旨意,自然要搞得大張旗鼓,讓每個人都知道皇恩浩蕩。 接待官員話裡話外的一提示,趙允讓恍然,原來古代和現代沒有什麼區別,都是要轟轟烈烈的! 形象工程還是要搞的,趙允讓本來還想著見了趙禎他媽,直接把聖旨一讀就算了呢。 反正自己也沒有義務去揭開這千古謎題。 不過接待的官員說了,李順容病體沉重,估計不能起身接旨。 不能接就不能接吧,這些形式主義趙允讓本來就不理會! 再說了,這可是趙禎的親媽,血濃於水啊! 真要是非折騰一番,以後要是翻得出來這件事,趙禎還不得和自己翻臉啊? 得罪一個無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帝,絕沒有什麼好處! 聖旨就接不了,也沒有什麼關係,還是可以讀起來聽聽嘛。 趙允讓帶著老太醫,一行人進了李氏養病的房間。 屋子還算不錯,畢竟哪怕是一個順容,也是先帝的妃子。 這級別和待遇,該有的還是有的。 屋子面積不小,估計這時候也沒人來測量個辦公室面積什麼的。 侍候在一旁的有幾個宮女模樣的,因為要宣旨,已經有人在扶著李氏起來。 趙允讓看著臉色蒼白的李氏,轉頭對老太醫說:“張太醫,你看是不是先給她看看,用藥之後再宣旨呢?” 老太醫道:“這怎麼可以,聖旨大過天,先傳太后旨意為好!” 那好吧,看這意思,就算是人直接死在這兒,也得先把聖旨燒了再說! 趙允讓開啟聖旨,宣讀旨意。 劉太后的旨意很簡單,就是冊封李氏為宸妃。 這種名譽其實沒有多大意義,雖然說級別待遇一定會上去,但是也不是劉太后自己出錢。 不過,李氏聽著自己的職位上升了,蒼白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血色,顯然是十分高興。 “臣妾謝太后恩典!”李氏虛弱地謝恩。 趙允讓收起了聖旨,遞給了一邊的太監,連忙說道:“趕緊給看一看吧,這看著病得不輕!” 張太醫坐在病榻旁,伸出手開始診脈。 趙允讓暗自腹誹,這也不整個懸絲診脈什麼的。 這時候不是講究男女授受不親麼,看起來,也不那麼講究啊。 張太醫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 過一會兒又換了一隻手,繼續搖晃腦袋。 最後終於診脈結束,老頭和趙允讓一起出來了。 “怎麼樣啊——你倒是開個方子!” 張太醫繼續搖晃腦袋。 趙允讓氣樂了:“你在屋子裡就搖頭,這出來了還繼續搖來搖去,你想說這李氏命不久矣是不是?” 老頭立刻不搖了,目光灼灼地盯著趙允讓:“你怎麼知道?” 趙允讓吐血,我知道你妹! “真的不行了?” 老頭肯定的點頭:“沒錯,這開方子也無非是盡人事聽天命,病的時間太長,是肝鬱氣滯的脈相,可見心中素有憂慮!” 憂慮,她能有什麼憂慮了? 兒子現在是皇帝,雖然不認他,這份工作在大宋那也是獨一份的! 劉太后呢,也沒有殺她的意思,這不還提她的職稱呢? 照理說不至於啊! “那你也得開幾副藥試一試——” 都說死馬當活馬醫,這既然趕上了,務必要儘儘心意! “那好吧,我該開藥開藥,本著疏肝理氣的方子來。” 老頭刷刷點點,筆走龍蛇開了一張方子,拿手拎起來,正要叫人去抓藥。 突然外面一陣騷亂,一個太監飛奔進來:“欽差大——大人,不好了!” 趙允讓心中一沉:“慌亂什麼?說清楚,什麼不好了?” “是——是宸妃娘娘不好了!” 趙允讓大驚,怎麼就突然就不好了呢? 老頭診脈的時候,雖然說有些病重,可是還沒到這樣的地步。 趙允讓立刻帶著老頭到了李氏的屋子,結果果然是不好了。 讓老頭親自看一看李宸妃,竟然已經是迴光返照,無法挽救了。 一個人就這樣沒了? 趙允讓心裡很不舒服,看李氏地狀態,雖然纏綿病榻,可也不像是馬上就斷氣的模樣啊! 怎麼自己剛宣讀完聖旨,人就不行了呢? 趙允讓一轉念,恍然大悟——這特麼是要命的旨意啊! ------------

當然了,這個時候趙允讓並不是真的想要這麼幹!

這不是假話,真要是能隨便改變歷史,那就乾脆弄死趙禎,自己做皇帝就成了!

可是那樣也難免生靈塗炭,不得不承認,趙允讓的三觀還是很正的!

就算是真能來回穿越,趙允讓也會選擇把自己送回現代去。

自己順手再帶兩件瓷器,帶個小丫鬟之類的。

這也算是發家致富了,而自己就是位面穿梭之子。

不過這些只能想想,告別了范仲淹,趙允讓和老太醫一起啟程了。

路上的老太醫倒是相當不錯,顯得格外的健談,一點也沒有高人的那種清高的姿態。

趙允讓這個時候正是年輕力壯,實在不好意思和老太醫詢問一些滋陰壯陽之類的問題。

所以有一句沒一句的,倒是也聊得熱火朝天。

有時候就是這樣,氣氛絕對好,可是就是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就這樣走了兩天,就到了永定陵。

陵,大阜也。

按照許慎的解讀,這陵就是大土山,引申一下,就是高大的墳墓。

估計在閻王爺那邊,這都屬於湯臣一品級別的。

有關永定陵,還有些趣事。

在永定陵東南,陪葬後陵的東面,有一處廢棄的陵址。

這裡才應該是永定陵最早的陵址所在。

真宗死後,劉後和仁宗委託內侍總管雷允恭為修陵使,去領導勘查修陵工作。

這位雷大總管在接活兒以後,只管貪汙工程款,從中漁利,對於業務可以說一竅不通。

於是將勘查陵寢位置的大事交給了邢中和。

這位覺得早期勘查出的陵寢位置不好,擅自和雷允恭將陵臺位置移向東南。

雖然擅自移動陵墓位置也許會帶來麻煩,但是修陵的大臣誰也不敢言語。

因為雷允恭的後臺,是丁渭——也就是那位丁二公子的伯父,專門幫著宋真宗蓋宮殿那個宰相。

結果新陵開工不久,就冒出了地下水。

地下水不止,工程無法進行,朝廷一片譁然。

丁渭一看不好,私下找劉太后和趙禎建議用加固地基的方式堵水。

結果費錢費力,事情依然沒有辦好,最後還得回原址修陵。

這一折騰,直接導致真宗沒有能在八個月內下葬。

這下麻煩大了,北宋皇帝如果不能在八個月內下葬,神主就不能進入太廟。

不能讓皇帝認列祖列宗,這就是謀反了。

結果在朝廷一片彈劾之下,丁渭被貶去海南,雷允恭,邢中和被亂棍打死,沒收家產。

這就是北宋歷史上陵寢第一大案,又稱一陵除二奸。

這玩意兒究竟是天理昭彰,還是這幾個不作不死,實在是難以考證。

當然,趙允讓這一次前來,不是要調查這個,趙恆都在地上埋了好幾年了。

在前世的時候,趙允讓還真是去過幾處,明朝的十三陵,清東陵之類的,甚至西安兵馬俑和驪山也去過。

這是幾個比較知名的,不過那個時候呢,年代都比較久遠。

多的上千年,少的也有幾百年。

所以感覺沒什麼特別,就像是某名人故居一般。

可是宋真宗這個不一樣,這個剛埋在裡邊沒幾天,理論上講,還沒有灰飛煙滅呢。

到了這邊,自然有人出來接待。

實際上,這個褒獎的旨意早就傳到了,畢竟也是皇恩之浩蕩不是。

不過這件事,明顯是把這邊折騰的不輕,聖旨怎麼說也是大事兒。

而且這種來褒獎的旨意,自然要搞得大張旗鼓,讓每個人都知道皇恩浩蕩。

接待官員話裡話外的一提示,趙允讓恍然,原來古代和現代沒有什麼區別,都是要轟轟烈烈的!

形象工程還是要搞的,趙允讓本來還想著見了趙禎他媽,直接把聖旨一讀就算了呢。

反正自己也沒有義務去揭開這千古謎題。

不過接待的官員說了,李順容病體沉重,估計不能起身接旨。

不能接就不能接吧,這些形式主義趙允讓本來就不理會!

再說了,這可是趙禎的親媽,血濃於水啊!

真要是非折騰一番,以後要是翻得出來這件事,趙禎還不得和自己翻臉啊?

得罪一個無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帝,絕沒有什麼好處!

聖旨就接不了,也沒有什麼關係,還是可以讀起來聽聽嘛。

趙允讓帶著老太醫,一行人進了李氏養病的房間。

屋子還算不錯,畢竟哪怕是一個順容,也是先帝的妃子。

這級別和待遇,該有的還是有的。

屋子面積不小,估計這時候也沒人來測量個辦公室面積什麼的。

侍候在一旁的有幾個宮女模樣的,因為要宣旨,已經有人在扶著李氏起來。

趙允讓看著臉色蒼白的李氏,轉頭對老太醫說:“張太醫,你看是不是先給她看看,用藥之後再宣旨呢?”

老太醫道:“這怎麼可以,聖旨大過天,先傳太后旨意為好!”

那好吧,看這意思,就算是人直接死在這兒,也得先把聖旨燒了再說!

趙允讓開啟聖旨,宣讀旨意。

劉太后的旨意很簡單,就是冊封李氏為宸妃。

這種名譽其實沒有多大意義,雖然說級別待遇一定會上去,但是也不是劉太后自己出錢。

不過,李氏聽著自己的職位上升了,蒼白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血色,顯然是十分高興。

“臣妾謝太后恩典!”李氏虛弱地謝恩。

趙允讓收起了聖旨,遞給了一邊的太監,連忙說道:“趕緊給看一看吧,這看著病得不輕!”

張太醫坐在病榻旁,伸出手開始診脈。

趙允讓暗自腹誹,這也不整個懸絲診脈什麼的。

這時候不是講究男女授受不親麼,看起來,也不那麼講究啊。

張太醫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

過一會兒又換了一隻手,繼續搖晃腦袋。

最後終於診脈結束,老頭和趙允讓一起出來了。

“怎麼樣啊——你倒是開個方子!”

張太醫繼續搖晃腦袋。

趙允讓氣樂了:“你在屋子裡就搖頭,這出來了還繼續搖來搖去,你想說這李氏命不久矣是不是?”

老頭立刻不搖了,目光灼灼地盯著趙允讓:“你怎麼知道?”

趙允讓吐血,我知道你妹!

“真的不行了?”

老頭肯定的點頭:“沒錯,這開方子也無非是盡人事聽天命,病的時間太長,是肝鬱氣滯的脈相,可見心中素有憂慮!”

憂慮,她能有什麼憂慮了?

兒子現在是皇帝,雖然不認他,這份工作在大宋那也是獨一份的!

劉太后呢,也沒有殺她的意思,這不還提她的職稱呢?

照理說不至於啊!

“那你也得開幾副藥試一試——”

都說死馬當活馬醫,這既然趕上了,務必要儘儘心意!

“那好吧,我該開藥開藥,本著疏肝理氣的方子來。”

老頭刷刷點點,筆走龍蛇開了一張方子,拿手拎起來,正要叫人去抓藥。

突然外面一陣騷亂,一個太監飛奔進來:“欽差大——大人,不好了!”

趙允讓心中一沉:“慌亂什麼?說清楚,什麼不好了?”

“是——是宸妃娘娘不好了!”

趙允讓大驚,怎麼就突然就不好了呢?

老頭診脈的時候,雖然說有些病重,可是還沒到這樣的地步。

趙允讓立刻帶著老頭到了李氏的屋子,結果果然是不好了。

讓老頭親自看一看李宸妃,竟然已經是迴光返照,無法挽救了。

一個人就這樣沒了?

趙允讓心裡很不舒服,看李氏地狀態,雖然纏綿病榻,可也不像是馬上就斷氣的模樣啊!

怎麼自己剛宣讀完聖旨,人就不行了呢?

趙允讓一轉念,恍然大悟——這特麼是要命的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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