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縮頭烏龜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148·2026/3/27

鄭氏府邸內! 七大家族的族長全部到齊,另外還有二十多位朝中的官員! 其中就包括御史臺的鄭佔奎、盧富貴,兵部侍郎趙亮等人。 如果不知道的人貿然闖入,還以為有人膽大包天,私設朝堂呢! “這小子一下毀了三千畝的青苗,就為了種植棉花,供自己觀賞,這件事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如果以此彈劾,必然萬無一失,就算皇上也不能包庇!” 鄭氏族長將這次集會的目的,給在座的各位講了一遍。 “任何人不準私毀青苗,違令者斬,這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並且收入了大唐律法,這次任他趙雲有三頭六臂也逃不了!” 李家族長李立山,氣定神閒的說道:“我們這是為皇上剷除奸佞,所以,明日早朝,各位要團結一致,治那趙寅一個死罪!” “對,這次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小子絕無可能逃脫!” 盧氏家族的族長揹負著雙手,對眾人說道。 “沒錯!這次是彈劾的最佳時機,能不能一舉扳倒他,就看這次了!” “就算這小子能夠巧言逃脫了死罪,也得扒他一層皮!” 另外兩位族長也開始發話! 這次的事情,是七大家族的族長經過商議後決定的,所以,才將自己朝中的所有勢力都叫了過來,準備推動彈劾。 “族長不早說,老朽今日身體突感不適,已經向聖上告了假,所以,明日的彈劾不能參加了!” 在族長下達命令之後,於是鄭佔奎,趕緊坐在凳子上劇烈咳嗽,差點沒把肺咳出來。 “咳,咳......!” 當他的話音剛落,於是盧富貴也學著他的樣子,劇烈的咳嗽起來,甚至裝的比鄭佔奎還慘,“各位,實在不好意思,老朽今日身體不大好,也告了假,所以,明日的彈劾,只能靠諸位了......!” 這兩個老傢伙!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 一說到讓他們上奏彈劾,立馬就咳到不行! 這分明是想要找藉口推脫。 見兩人紛紛裝病,李家族長在心中暗自咒罵。 “駙馬所為,實在是擾亂朝綱,確應處置,可李某明日要去江南籌措儲糧,所以無法早朝,所以,此等重任,就交由各位同僚了!” 然而,就在李立山暗自咒罵的時候,他們族內的一位官員,也一副抱歉的樣子站起來。 “我工部最近也是有諸多適宜要處理,實在是抽不出身上朝......!” “老朽倒是很想幫忙,但是老朽前幾日剛被降職,現在已經沒有資格上早朝了!” “實在不好意思,今日吾雙親身體紛紛抱恙,正準備派人告假,早朝恐怕是去不了了!” 兩人剛開了個頭,眾人便紛紛效仿,二十多人,竟然全都有事,無法早朝! 氣的七大家族族長,個個吹鬍子瞪眼。 他們實在搞不懂,這些人都是靠家族關係網才入朝為官,平時也是聽命與他們,可今日怎麼會如此反常? 並且,帶頭告假的還是盧富貴和鄭佔奎兩人,他們平時是連皇上都敢彈劾的,怎麼一說到趙寅,竟全都當起縮頭烏龜了? “既然各位全都有事,那此事就過兩日再說不遲!” 鄭氏族長陰沉著一張臉,氣氛的說道。 剛才一說道彈劾,他們家族中的那位御史,便開始帶頭裝病,搞的他十分沒有面子。 “你們既然身為家族的一份子,那就要以家族的利益為重,倘若誰要半路退縮,背叛家族,那便將你們的名字從族譜移除,你們父母的排位也會被扔出家族祠堂,日後,家族也不會再給你們任何資源!” 盧家族長也意正言辭的說道。 這次他老臉都快要被丟光了,若不是盧富貴一把年紀,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對,你們自己好好考慮吧!要麼大家一起出面彈劾,整垮那小子,要麼就準備好從家族除名,是去是留,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李立山也撂下狠話! 這次如果搞不定這些人,那以後他的話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你們若是被除名,我們還可以培養年輕一輩,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 另外一個族長,眼見這些人唯唯諾諾,也是被氣的不輕。 “額,這個......?” 見眾族長說的不像氣話,眾人頓時進退兩難! 若是不是去彈劾吧,家族便會將自己的名字從族譜中踢出去! 可若是彈劾吧,趙寅那小子,實在不是個好惹的主! 凡是招惹到他的,沒一個好下場。 之前兩位御史彈劾他的時候,也是證據確鑿,可到最後,還不是輸了官職,丟了田產! “彈劾駙馬並非小事,我等要親自查實後,才能做決定!” 見此事沒有迴旋的餘地,盧富貴也不再裝咳嗽,他中氣十足的說道。 “沒錯,此事必當萬分小心,沒有確鑿的證據,絕不可輕舉妄動!” 到此,鄭佔奎的病也好了,不宰咳嗽,聲若洪鐘的說道。 趙寅的所作所為,都是族長們的一面之詞,只有親自查證過才能放心。 一旦其中有失察之處,那他們也不會落的什麼好下場。 “是啊,之前彈劾趙寅的人,全都被罷免了官職,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 另外一位官員,也淡淡的開口了。 既然族長已經施壓,那就必須要將事情調查清楚才行! “既然如此,就容你們準備兩天,兩天之後,你們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李立山赤果果的威脅道。 ...... “駙馬爺,有為夫子求見!” 第二天,趙寅正悠閒的吃著早餐,薛仁貴便進來稟報。 “夫子?噢!是國子監的吧!他來幹什麼?” 趙寅放下手中的筷子,略一思索吩咐道:“叫他進來吧!” “是!” 薛仁貴恭敬的點點頭,轉身出去了,沒一會,便領著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回來。 “趙駙馬,今日冒然來訪,還請見諒,不知駙馬今日可有空閒,到國子監給我等講解一下標點符號的運用方法?” 孟凡達進門後,深鞠一躬後,才小心的開口。 縱然趙寅剛穿越過來不久,但他卻知道,這老傢伙是在對他行弟子禮,態度也比上次更加謙卑。 “貞觀標點符號的運用方法,不是已經交給你了嗎?怎麼還要講解?” 趙寅非常的詫異。 真不知道這老頭為什麼忽然對自己這麼客氣。

鄭氏府邸內!

七大家族的族長全部到齊,另外還有二十多位朝中的官員!

其中就包括御史臺的鄭佔奎、盧富貴,兵部侍郎趙亮等人。

如果不知道的人貿然闖入,還以為有人膽大包天,私設朝堂呢!

“這小子一下毀了三千畝的青苗,就為了種植棉花,供自己觀賞,這件事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如果以此彈劾,必然萬無一失,就算皇上也不能包庇!”

鄭氏族長將這次集會的目的,給在座的各位講了一遍。

“任何人不準私毀青苗,違令者斬,這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並且收入了大唐律法,這次任他趙雲有三頭六臂也逃不了!”

李家族長李立山,氣定神閒的說道:“我們這是為皇上剷除奸佞,所以,明日早朝,各位要團結一致,治那趙寅一個死罪!”

“對,這次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小子絕無可能逃脫!”

盧氏家族的族長揹負著雙手,對眾人說道。

“沒錯!這次是彈劾的最佳時機,能不能一舉扳倒他,就看這次了!”

“就算這小子能夠巧言逃脫了死罪,也得扒他一層皮!”

另外兩位族長也開始發話!

這次的事情,是七大家族的族長經過商議後決定的,所以,才將自己朝中的所有勢力都叫了過來,準備推動彈劾。

“族長不早說,老朽今日身體突感不適,已經向聖上告了假,所以,明日的彈劾不能參加了!”

在族長下達命令之後,於是鄭佔奎,趕緊坐在凳子上劇烈咳嗽,差點沒把肺咳出來。

“咳,咳......!”

當他的話音剛落,於是盧富貴也學著他的樣子,劇烈的咳嗽起來,甚至裝的比鄭佔奎還慘,“各位,實在不好意思,老朽今日身體不大好,也告了假,所以,明日的彈劾,只能靠諸位了......!”

這兩個老傢伙!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

一說到讓他們上奏彈劾,立馬就咳到不行!

這分明是想要找藉口推脫。

見兩人紛紛裝病,李家族長在心中暗自咒罵。

“駙馬所為,實在是擾亂朝綱,確應處置,可李某明日要去江南籌措儲糧,所以無法早朝,所以,此等重任,就交由各位同僚了!”

然而,就在李立山暗自咒罵的時候,他們族內的一位官員,也一副抱歉的樣子站起來。

“我工部最近也是有諸多適宜要處理,實在是抽不出身上朝......!”

“老朽倒是很想幫忙,但是老朽前幾日剛被降職,現在已經沒有資格上早朝了!”

“實在不好意思,今日吾雙親身體紛紛抱恙,正準備派人告假,早朝恐怕是去不了了!”

兩人剛開了個頭,眾人便紛紛效仿,二十多人,竟然全都有事,無法早朝!

氣的七大家族族長,個個吹鬍子瞪眼。

他們實在搞不懂,這些人都是靠家族關係網才入朝為官,平時也是聽命與他們,可今日怎麼會如此反常?

並且,帶頭告假的還是盧富貴和鄭佔奎兩人,他們平時是連皇上都敢彈劾的,怎麼一說到趙寅,竟全都當起縮頭烏龜了?

“既然各位全都有事,那此事就過兩日再說不遲!”

鄭氏族長陰沉著一張臉,氣氛的說道。

剛才一說道彈劾,他們家族中的那位御史,便開始帶頭裝病,搞的他十分沒有面子。

“你們既然身為家族的一份子,那就要以家族的利益為重,倘若誰要半路退縮,背叛家族,那便將你們的名字從族譜移除,你們父母的排位也會被扔出家族祠堂,日後,家族也不會再給你們任何資源!”

盧家族長也意正言辭的說道。

這次他老臉都快要被丟光了,若不是盧富貴一把年紀,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對,你們自己好好考慮吧!要麼大家一起出面彈劾,整垮那小子,要麼就準備好從家族除名,是去是留,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李立山也撂下狠話!

這次如果搞不定這些人,那以後他的話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你們若是被除名,我們還可以培養年輕一輩,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

另外一個族長,眼見這些人唯唯諾諾,也是被氣的不輕。

“額,這個......?”

見眾族長說的不像氣話,眾人頓時進退兩難!

若是不是去彈劾吧,家族便會將自己的名字從族譜中踢出去!

可若是彈劾吧,趙寅那小子,實在不是個好惹的主!

凡是招惹到他的,沒一個好下場。

之前兩位御史彈劾他的時候,也是證據確鑿,可到最後,還不是輸了官職,丟了田產!

“彈劾駙馬並非小事,我等要親自查實後,才能做決定!”

見此事沒有迴旋的餘地,盧富貴也不再裝咳嗽,他中氣十足的說道。

“沒錯,此事必當萬分小心,沒有確鑿的證據,絕不可輕舉妄動!”

到此,鄭佔奎的病也好了,不宰咳嗽,聲若洪鐘的說道。

趙寅的所作所為,都是族長們的一面之詞,只有親自查證過才能放心。

一旦其中有失察之處,那他們也不會落的什麼好下場。

“是啊,之前彈劾趙寅的人,全都被罷免了官職,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

另外一位官員,也淡淡的開口了。

既然族長已經施壓,那就必須要將事情調查清楚才行!

“既然如此,就容你們準備兩天,兩天之後,你們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李立山赤果果的威脅道。

......

“駙馬爺,有為夫子求見!”

第二天,趙寅正悠閒的吃著早餐,薛仁貴便進來稟報。

“夫子?噢!是國子監的吧!他來幹什麼?”

趙寅放下手中的筷子,略一思索吩咐道:“叫他進來吧!”

“是!”

薛仁貴恭敬的點點頭,轉身出去了,沒一會,便領著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回來。

“趙駙馬,今日冒然來訪,還請見諒,不知駙馬今日可有空閒,到國子監給我等講解一下標點符號的運用方法?”

孟凡達進門後,深鞠一躬後,才小心的開口。

縱然趙寅剛穿越過來不久,但他卻知道,這老傢伙是在對他行弟子禮,態度也比上次更加謙卑。

“貞觀標點符號的運用方法,不是已經交給你了嗎?怎麼還要講解?”

趙寅非常的詫異。

真不知道這老頭為什麼忽然對自己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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