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催款

大唐:從種土豆開始·十四橋·2,019·2026/3/27

“駙馬雖然將運用方法交給了老朽,可上面的內容太過繁複,老朽愚鈍,到現在也沒有參透!” 孟凡達跟個剛進私塾的孩子似的,耷拉著腦袋,苦笑道。 他之所以來請趙寅,是因為他發現這標點符號,應該不是李二研究出來的,而是眼前的駙馬。 昨天他先去找過李二,希望他能夠詳細講解一番,可這貨竟然只認識最簡單的幾個符號,其它的完全不懂。 任他再三詢問,這貨都只會拿“政務繁忙”來敷衍他。 回到國子監再三思量後,才漸漸發覺,這哪是政務繁忙,應該是完全不懂。 所以,他猜想,這些符號應該是趙寅創造的,出於禮貌,他便親自過來,謙卑的請趙寅講解。 縱然,他被譽為當下學識最為淵博之人,還上了年紀,可他認為,應該活到老,學到老,只要學識比自己高,那就可以做自己的老師。 “敢問駙馬,明日可否到國子監一趟,為我等解惑?” 孟凡達揖手一禮,態度十分恭敬的說。 “好吧!” 趙寅見這老頭態度謙卑,也不忍心拒絕,只要應了下來。 幸好這老頭沒讓他今天就過去,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拒絕。 因為,酒坊生意實在火爆,人手明顯不足,他今天要趕快招一些長工,另外,釀酒的糧食也不夠了,還需要再囤上一大批。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已經將書坊的位置看好了,就等撥下土豆款後,將其買下來,可等了這麼久,戶部一直都沒有動靜,今日他的趕緊去催催才行。 “那老朽就先謝過駙馬爺了!” 聽趙寅沒有推脫,老頭頓時鬆了一口氣。 趙寅給他的那份使用方法,他與國子監的同僚一起研究了好幾天,也沒有看懂。 因為裡面很多詞是從沒聽過的,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一生都在研究學問,對於自己不懂的東西,他是求知若渴,如果這件事不弄明白,他連覺都睡不著。 “還有,本駙馬只能給你們講這一次,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總耗在國子監,所以,你們儘量多理解。” 趙寅這次都是勉強才答應下來的,如果他日日都說參悟不透,讓自己給他講解,那豈不是煩死了,所以他趕快出言提醒。 “額......那好吧!” 孟凡達稍一思索後,點點頭。 既然趙寅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得寸進尺。 明天一定多找些學子一起去聽,畢竟人多力量大,說不好就有哪個天資聰穎的,能夠全部記住呢! ...... “呦!這不是駙馬爺嗎?今日怎麼有空到我戶部來?” 戶部衙內,正翻閱賬目的戶部侍郎鄭濤,見趙寅進門,陰陽怪氣的假笑迎接。 “你們尚書呢?” 趙寅在衙內瞧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戴胄的身影。 “戴尚書去江南籌措義糧,戶部暫時交由下官代為管理,若駙馬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與下官說!” 鄭濤微微一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從趙寅一進門,他就已經猜到這小子來的目的,無非就是要錢。 自從戴胄下江南這十幾天來,他已經派人來催過好多次了。 但都被他找藉口搪塞過去了! “噢!若駙馬還是為了收購土豆的事情而來,就請回吧!因為,地窖還有許多沒有挖完,無法展開收購!” 他思索片刻,繼續說道。 他是七大家族中鄭氏族人,也是家族將他扶持上來的,可這小子縷縷讓家族蒙羞,這次落在他手中,說什麼,他也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小子。 明目張膽的彈劾他是不敢,但背後使點小伎倆,還是可以的。 更何況他也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就算這小子去告御狀他也不怕,因為這是秉公辦事。 “這半個月來,本駙馬派幾人來過?” 趙寅就近找了個凳子坐下,悠閒的翹起二郎腿,氣定神閒的問道。 “一共七次!” 鄭濤拱手,笑著說道:“但是戶部已經說過,土豆收購之時,就是放款之日,但是,現在地窖沒有挖完,下官也很為難啊!” “那你的意思是,本駙馬今天還是白來了唄!” 趙寅並沒有與他爭辯,而是捏著下巴,淡淡的看著他。 戴胄走後,將收購土豆的事情交給了這個張濤,他之所以幾次派人過來索要,是因為他根本不想跟這些小官打交道。 可沒想到,每次都被這個鄭濤,以土豆窖沒挖完為由,給搪塞回去。 無奈之下,他只能親自過來。 今日若是搞不定一個小小的侍郎,他這駙馬豈不是白當了? “下官也是按章辦事,絕沒有故意拖延!” 鄭濤佯裝無辜的說道。 “鄭濤,你的後臺是鄭氏家族吧?” 趙寅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駙馬,此話何意?” 鄭濤皺著眉頭,裝作沒聽懂。 七大家族在朝中的勢力很廣,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是跟本沒有人會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們自己也非常反感別人提及自己的家族,就是擔心引起皇上的反感,從而影響仕途。 縱使七大家族在朝中的勢力龐大,但也無法控制皇上,更加不可能讓皇上作為他們的傀儡。 因此,他們儘量將自己的身份隱藏,朝堂之中,只有屬於家族的人,才知道他們是哪個陣營的。 而他們自己,也絕不會對外人透露。 “你們鄭氏家族龐大,你在朝中也是有些地位的,能熬到現在,也是不容易吧?” 見他矢口否認,趙寅也不以為意,反正這些事情都無所謂。 貓捉老鼠之前,哪有一個是著急的? 誰讓他再三推脫? 他要讓這位戶部侍郎跪地求饒、人頭落地! “下官實在聽不懂駙馬說的是什麼意思?” 鄭濤見他把話挑明,索性也不必再裝,仰著頭,淡淡的說。 “你應該是你們鄭家,在朝堂中,官位最高的了吧?若是將你剷除,你們鄭家豈不就損失了一員大將?” 趙寅悠閒的晃著二郎腿,戲虐的問道。

“駙馬雖然將運用方法交給了老朽,可上面的內容太過繁複,老朽愚鈍,到現在也沒有參透!”

孟凡達跟個剛進私塾的孩子似的,耷拉著腦袋,苦笑道。

他之所以來請趙寅,是因為他發現這標點符號,應該不是李二研究出來的,而是眼前的駙馬。

昨天他先去找過李二,希望他能夠詳細講解一番,可這貨竟然只認識最簡單的幾個符號,其它的完全不懂。

任他再三詢問,這貨都只會拿“政務繁忙”來敷衍他。

回到國子監再三思量後,才漸漸發覺,這哪是政務繁忙,應該是完全不懂。

所以,他猜想,這些符號應該是趙寅創造的,出於禮貌,他便親自過來,謙卑的請趙寅講解。

縱然,他被譽為當下學識最為淵博之人,還上了年紀,可他認為,應該活到老,學到老,只要學識比自己高,那就可以做自己的老師。

“敢問駙馬,明日可否到國子監一趟,為我等解惑?”

孟凡達揖手一禮,態度十分恭敬的說。

“好吧!”

趙寅見這老頭態度謙卑,也不忍心拒絕,只要應了下來。

幸好這老頭沒讓他今天就過去,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拒絕。

因為,酒坊生意實在火爆,人手明顯不足,他今天要趕快招一些長工,另外,釀酒的糧食也不夠了,還需要再囤上一大批。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已經將書坊的位置看好了,就等撥下土豆款後,將其買下來,可等了這麼久,戶部一直都沒有動靜,今日他的趕緊去催催才行。

“那老朽就先謝過駙馬爺了!”

聽趙寅沒有推脫,老頭頓時鬆了一口氣。

趙寅給他的那份使用方法,他與國子監的同僚一起研究了好幾天,也沒有看懂。

因為裡面很多詞是從沒聽過的,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一生都在研究學問,對於自己不懂的東西,他是求知若渴,如果這件事不弄明白,他連覺都睡不著。

“還有,本駙馬只能給你們講這一次,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總耗在國子監,所以,你們儘量多理解。”

趙寅這次都是勉強才答應下來的,如果他日日都說參悟不透,讓自己給他講解,那豈不是煩死了,所以他趕快出言提醒。

“額......那好吧!”

孟凡達稍一思索後,點點頭。

既然趙寅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得寸進尺。

明天一定多找些學子一起去聽,畢竟人多力量大,說不好就有哪個天資聰穎的,能夠全部記住呢!

......

“呦!這不是駙馬爺嗎?今日怎麼有空到我戶部來?”

戶部衙內,正翻閱賬目的戶部侍郎鄭濤,見趙寅進門,陰陽怪氣的假笑迎接。

“你們尚書呢?”

趙寅在衙內瞧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戴胄的身影。

“戴尚書去江南籌措義糧,戶部暫時交由下官代為管理,若駙馬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與下官說!”

鄭濤微微一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從趙寅一進門,他就已經猜到這小子來的目的,無非就是要錢。

自從戴胄下江南這十幾天來,他已經派人來催過好多次了。

但都被他找藉口搪塞過去了!

“噢!若駙馬還是為了收購土豆的事情而來,就請回吧!因為,地窖還有許多沒有挖完,無法展開收購!”

他思索片刻,繼續說道。

他是七大家族中鄭氏族人,也是家族將他扶持上來的,可這小子縷縷讓家族蒙羞,這次落在他手中,說什麼,他也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小子。

明目張膽的彈劾他是不敢,但背後使點小伎倆,還是可以的。

更何況他也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就算這小子去告御狀他也不怕,因為這是秉公辦事。

“這半個月來,本駙馬派幾人來過?”

趙寅就近找了個凳子坐下,悠閒的翹起二郎腿,氣定神閒的問道。

“一共七次!”

鄭濤拱手,笑著說道:“但是戶部已經說過,土豆收購之時,就是放款之日,但是,現在地窖沒有挖完,下官也很為難啊!”

“那你的意思是,本駙馬今天還是白來了唄!”

趙寅並沒有與他爭辯,而是捏著下巴,淡淡的看著他。

戴胄走後,將收購土豆的事情交給了這個張濤,他之所以幾次派人過來索要,是因為他根本不想跟這些小官打交道。

可沒想到,每次都被這個鄭濤,以土豆窖沒挖完為由,給搪塞回去。

無奈之下,他只能親自過來。

今日若是搞不定一個小小的侍郎,他這駙馬豈不是白當了?

“下官也是按章辦事,絕沒有故意拖延!”

鄭濤佯裝無辜的說道。

“鄭濤,你的後臺是鄭氏家族吧?”

趙寅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駙馬,此話何意?”

鄭濤皺著眉頭,裝作沒聽懂。

七大家族在朝中的勢力很廣,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是跟本沒有人會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們自己也非常反感別人提及自己的家族,就是擔心引起皇上的反感,從而影響仕途。

縱使七大家族在朝中的勢力龐大,但也無法控制皇上,更加不可能讓皇上作為他們的傀儡。

因此,他們儘量將自己的身份隱藏,朝堂之中,只有屬於家族的人,才知道他們是哪個陣營的。

而他們自己,也絕不會對外人透露。

“你們鄭氏家族龐大,你在朝中也是有些地位的,能熬到現在,也是不容易吧?”

見他矢口否認,趙寅也不以為意,反正這些事情都無所謂。

貓捉老鼠之前,哪有一個是著急的?

誰讓他再三推脫?

他要讓這位戶部侍郎跪地求饒、人頭落地!

“下官實在聽不懂駙馬說的是什麼意思?”

鄭濤見他把話挑明,索性也不必再裝,仰著頭,淡淡的說。

“你應該是你們鄭家,在朝堂中,官位最高的了吧?若是將你剷除,你們鄭家豈不就損失了一員大將?”

趙寅悠閒的晃著二郎腿,戲虐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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