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換馬了!

大唐攻略·雪府·2,805·2026/3/23

133.換馬了! 看來如今鶴堂與楚王勢力,都是才知道胡家的藥方中,還缺著一味重要的藥材。 就像自己猜測的那樣,胡家那個醫師先前對這藥材的訊息,一開始的時候出於某種目的,就是對河東王勢力也是秘而不露。 可是為什麼先前不透露而現在透出來,這是不是說明,那胡家醫師已經被逼迫的不得不說了? 想到這裡,李沐皺眉道:“西陵渡在什麼地方?” 那幾人一時之間急的呼嚕嚕喉嚨又是一陣響,眼前這魔鬼怎麼連西陵渡都沒聽過?還真跟從鬼蜮的世界裡跑出來的一樣。 西陵渡乃是前隋年間的一個渡口,那裡江水湍急,漩渦莫測,非常人所能想象。名字雖叫西陵渡,但是渡口早在寶元初年就已經作廢。 一個廢棄的渡口,本不是天下人能留意的地方。但是寶元十年開始,那裡便成了威名赫赫的西陵世候的地盤,藉著西陵渡的地形,蓋起烏壓壓一片山莊。 西陵渡也就因西陵世候的原因,也算是天下聞名,這人竟不知道? 一人費力扯著嘶啞的喉嚨,忙不迭道:“淮南道與江南道的交界一處,順著義黃官道行至大江旁邊就是了……咳咳……” “你在驛站時說,你們的頭兒在西陵渡?”李沐疑惑問道。 雖然對這個時空的行政區劃還不是過為熟悉,但是從淮南道以及江南道的名稱來看,也就明白了所指的地理位置。從這裡到他們所說的西陵渡的位置,距離不下兩千裡。在這麼長的路線中,為什麼獨獨選中西陵渡? 那人在地上掙扎道:“……西陵渡有大計劃……詳實情形我等的確不知,只是奉命行事,再無隱瞞……” 李沐握一握左腕,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幾人,緩緩道:“問完了!”話音未落,隨著“撲通撲通――”幾聲,在李沐強勁的拳腳力道之下,本來不堪一擊的這幾人,頓時身體就被擊飛到了河水之中。 只不過,落到河水中的時候,已經沒有人能活著感受到河水的冰涼。 解決掉那幾個廢物,李沐並沒回到驛站。至於烏莎,一旦自己已經能駕馭這匹馬,就毫無必要將她帶在身邊,王遲與四平他們自會替自己應付照顧她。汗血寶馬再厲害,負載兩人的速度也比不上一人獨騎。 那胡家大姑姑已經被人“護送”回程,那古姑娘身邊,只怕也會多了一些人,烏風馬腳程應該遜於這汗血寶馬,加快一點速度,或者有機會在到往江南之前,接觸到這古姑娘。 拂曉的晨風吹在身上,筋骨傳遞出來的強勁力量,讓李沐覺得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身主身體資質中,那種滯澀體內氣息運行的東西,似乎已被洗刷一淨。連著頭腦都似乎一時變得無比清新。 汗血寶馬疾馳在官道上,如同穿梭在滾滾風塵中的一道金色的閃電,引得官道上來往商旅發出一聲聲驚叫。 …… 李沐猜測得不錯,胡飛螢與狄仁傑確實被幾人“保護”起來了。 烏風馬的腳力確實非凡,但是狄仁傑的馬就相形見絀了。他本來引以為傲的風騮馬在邯溝一戰中不見了蹤影,現在所騎的是王遲從穆國公府帶出來的馬,雖然也是好馬,但是和烏風馬就不能相提並論了。 只不過令狄仁傑納悶的是,這古姑娘也忒趕時間了,放著好好的官道不走,只要是通往南邊的路,不管是大路小路,只管一個勁兒地抄近道。雖說這樣省些時間,可是馬上顛沛卻就更加疲累。 這日才轉過幾個村落,從小路上了官道才馳出不到兩個時辰,狄仁傑便發現身後有幾匹馬遠遠跟了過來。 正疑惑間,看到天上一隻獵鷹從上空飛過,鷹爪上尖利的哨音頓時響破了晴空。 “古姑娘,你玩過鷹沒有?”狄仁傑好不容易又找到話題,忙忙在馬背上問道。 胡飛螢控馬疾奔不停,瞥一眼湛藍天空中盤旋的獵鷹,沒好氣道:“沒有!” 狄仁傑一怔,還沒說話,只見前面煙塵滾滾,一隊人馬飛馳而來,在前方几十丈的地方,驟然勒馬盤旋在當地。 聽著身後的馬蹄聲,看著前面阻住官道的這幾騎,狄仁傑面色一變,道:“古姑娘小心!” 其實不用他說,胡飛螢也勒住了馬,擎鞭在手。 狄仁傑看著緩緩逼近的形成夾擊之勢的人馬,不動聲色掉轉了馬頭,與胡飛螢形成護衛首尾之狀,手按佩劍,暗暗提氣戒備。 胡飛螢前面那幾騎緩緩策馬過來,這些人都是獵手打扮,頭扎幞頭,身穿圓領長衫,腰繫絲帶下著長褲,腳穿尖頭氈靴踩著馬鐙。 為首那人腰掛長劍,右側掛著箭囊。他策馬走到胡飛螢與狄仁傑近前,先不說話,側身仰望看看天空盤旋的獵鷹,而後一手拿起一個短笛一吹,一聲嘹亮的笛音過後,那獵鷹便盤旋而下,落在他的左臂上。 胡飛螢率先怒斥道:“你們為何擋路?” 那為首之人拈鬚呵呵笑道:“找到姑娘可煞是費力!姑娘的馬不錯啊……我等奉命護送姑娘迴歸江南!” 狄仁傑冷靜地掃了胡飛螢一眼,見她也是滿眼的疑惑,顯然對於她來說也是個突發情況。 胡飛螢眼光冷冷從這些人身上看過一遍道:“用不著!” 那人正色道:“咱們可是令尊那裡派來接應姑娘的,那味藥材姑娘可得手了不曾?” 一聽到“令尊”這個詞,胡飛螢面色一緩,正要說話,卻聽狄仁傑搶在頭裡問道:“不知貴客說的是哪味藥材?”儘管不知道這古姑娘到底是何來歷,但是眼前這人的問話,還是讓狄仁傑聽出了破綻。 胡飛螢眼波一轉,立刻會意掃了狄仁傑一眼,跟著冷冷向那人道:“什麼藥材?哪味藥材?” 那人明顯一怔道:“姑娘與大姑姑此次留京城數日,不是就為那味藥材麼?” 他口口聲聲說著那味藥材,卻就是說不出到底是什麼藥材。 胡飛螢死死盯著那人,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如果真是自己父親的意思,那就自然會說明血犀角。血犀角的訊息沒有從父親那裡透露出來,很明白此事並不真是父親那裡的意願。 離家數日,莫非家中又有什麼變故? 胡飛螢面色一變,長鞭霎時呼嘯而出,斥道:“閃開!” 那人更是一怔,自己得到的情報中,並不曾提到這姑娘會功夫啊!出身在醫藥世家的女孩子,從哪裡就能練就這一身功夫? 就在他們這一愣神的時間,胡飛螢鞭影如電,早劈頭蓋臉席捲而來。狄仁傑毫不示弱,策馬跟著胡飛螢,長劍挽起一片光影,所向披靡。兩人兩馬,竟在一瞬間生生硬衝了出去。 聽著身後馬蹄的疾響,再聽到頭頂上空尖利的鷹哨從後面又向前方掠去,狄仁傑在馬上向胡飛螢急道:“這鷹奴只是前站,他們必然又借飛鷹傳信給下一撥人。聽著,我們換馬!你自己潛往江南,我替你引開他們!” 這些人並不認得自己,卻認得自己的烏風馬。 胡飛螢眼光一閃,又是立刻會意,馬不停蹄道:“前面轉過彎,我們換馬!你要小心!” 聽到這古姑娘關切叫自己小心,狄仁傑乍然臉色漲得通紅,豪氣沖天道:“不管姑娘做什麼,我狄仁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狄仁傑自己都沒想到,這一番豪氣干雲的話,造成的結果是自己騎烏風馬果真引開了這些人,幾次躲過這些圍追堵截之後,竟在小小的麟州城外與李沐相遇!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便是一場戲! 兩人偶然相遇,都勒馬還沒來及問詢,便聽一陣馬蹄聲響,十幾騎在瞬間從不同方向飛馳而來,將他們圍在當中,慢慢縮小著包圍圈。 狄仁傑苦笑著看著李沐道:“李兄運氣有些差……這些人是因我而來的!” 他話音才落,那些人形成的包圍圈已經不到方圓幾丈。其中一人在馬上冷冷審視著被圍困在場中的兩個獵物,眼光在狄仁傑與李沐身上掃來掃去。 略一頓,忽而恍然向李沐笑道:“姑娘原來換馬了!”

133.換馬了!

看來如今鶴堂與楚王勢力,都是才知道胡家的藥方中,還缺著一味重要的藥材。

就像自己猜測的那樣,胡家那個醫師先前對這藥材的訊息,一開始的時候出於某種目的,就是對河東王勢力也是秘而不露。

可是為什麼先前不透露而現在透出來,這是不是說明,那胡家醫師已經被逼迫的不得不說了?

想到這裡,李沐皺眉道:“西陵渡在什麼地方?”

那幾人一時之間急的呼嚕嚕喉嚨又是一陣響,眼前這魔鬼怎麼連西陵渡都沒聽過?還真跟從鬼蜮的世界裡跑出來的一樣。

西陵渡乃是前隋年間的一個渡口,那裡江水湍急,漩渦莫測,非常人所能想象。名字雖叫西陵渡,但是渡口早在寶元初年就已經作廢。

一個廢棄的渡口,本不是天下人能留意的地方。但是寶元十年開始,那裡便成了威名赫赫的西陵世候的地盤,藉著西陵渡的地形,蓋起烏壓壓一片山莊。

西陵渡也就因西陵世候的原因,也算是天下聞名,這人竟不知道?

一人費力扯著嘶啞的喉嚨,忙不迭道:“淮南道與江南道的交界一處,順著義黃官道行至大江旁邊就是了……咳咳……”

“你在驛站時說,你們的頭兒在西陵渡?”李沐疑惑問道。

雖然對這個時空的行政區劃還不是過為熟悉,但是從淮南道以及江南道的名稱來看,也就明白了所指的地理位置。從這裡到他們所說的西陵渡的位置,距離不下兩千裡。在這麼長的路線中,為什麼獨獨選中西陵渡?

那人在地上掙扎道:“……西陵渡有大計劃……詳實情形我等的確不知,只是奉命行事,再無隱瞞……”

李沐握一握左腕,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幾人,緩緩道:“問完了!”話音未落,隨著“撲通撲通――”幾聲,在李沐強勁的拳腳力道之下,本來不堪一擊的這幾人,頓時身體就被擊飛到了河水之中。

只不過,落到河水中的時候,已經沒有人能活著感受到河水的冰涼。

解決掉那幾個廢物,李沐並沒回到驛站。至於烏莎,一旦自己已經能駕馭這匹馬,就毫無必要將她帶在身邊,王遲與四平他們自會替自己應付照顧她。汗血寶馬再厲害,負載兩人的速度也比不上一人獨騎。

那胡家大姑姑已經被人“護送”回程,那古姑娘身邊,只怕也會多了一些人,烏風馬腳程應該遜於這汗血寶馬,加快一點速度,或者有機會在到往江南之前,接觸到這古姑娘。

拂曉的晨風吹在身上,筋骨傳遞出來的強勁力量,讓李沐覺得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身主身體資質中,那種滯澀體內氣息運行的東西,似乎已被洗刷一淨。連著頭腦都似乎一時變得無比清新。

汗血寶馬疾馳在官道上,如同穿梭在滾滾風塵中的一道金色的閃電,引得官道上來往商旅發出一聲聲驚叫。

……

李沐猜測得不錯,胡飛螢與狄仁傑確實被幾人“保護”起來了。

烏風馬的腳力確實非凡,但是狄仁傑的馬就相形見絀了。他本來引以為傲的風騮馬在邯溝一戰中不見了蹤影,現在所騎的是王遲從穆國公府帶出來的馬,雖然也是好馬,但是和烏風馬就不能相提並論了。

只不過令狄仁傑納悶的是,這古姑娘也忒趕時間了,放著好好的官道不走,只要是通往南邊的路,不管是大路小路,只管一個勁兒地抄近道。雖說這樣省些時間,可是馬上顛沛卻就更加疲累。

這日才轉過幾個村落,從小路上了官道才馳出不到兩個時辰,狄仁傑便發現身後有幾匹馬遠遠跟了過來。

正疑惑間,看到天上一隻獵鷹從上空飛過,鷹爪上尖利的哨音頓時響破了晴空。

“古姑娘,你玩過鷹沒有?”狄仁傑好不容易又找到話題,忙忙在馬背上問道。

胡飛螢控馬疾奔不停,瞥一眼湛藍天空中盤旋的獵鷹,沒好氣道:“沒有!”

狄仁傑一怔,還沒說話,只見前面煙塵滾滾,一隊人馬飛馳而來,在前方几十丈的地方,驟然勒馬盤旋在當地。

聽著身後的馬蹄聲,看著前面阻住官道的這幾騎,狄仁傑面色一變,道:“古姑娘小心!”

其實不用他說,胡飛螢也勒住了馬,擎鞭在手。

狄仁傑看著緩緩逼近的形成夾擊之勢的人馬,不動聲色掉轉了馬頭,與胡飛螢形成護衛首尾之狀,手按佩劍,暗暗提氣戒備。

胡飛螢前面那幾騎緩緩策馬過來,這些人都是獵手打扮,頭扎幞頭,身穿圓領長衫,腰繫絲帶下著長褲,腳穿尖頭氈靴踩著馬鐙。

為首那人腰掛長劍,右側掛著箭囊。他策馬走到胡飛螢與狄仁傑近前,先不說話,側身仰望看看天空盤旋的獵鷹,而後一手拿起一個短笛一吹,一聲嘹亮的笛音過後,那獵鷹便盤旋而下,落在他的左臂上。

胡飛螢率先怒斥道:“你們為何擋路?”

那為首之人拈鬚呵呵笑道:“找到姑娘可煞是費力!姑娘的馬不錯啊……我等奉命護送姑娘迴歸江南!”

狄仁傑冷靜地掃了胡飛螢一眼,見她也是滿眼的疑惑,顯然對於她來說也是個突發情況。

胡飛螢眼光冷冷從這些人身上看過一遍道:“用不著!”

那人正色道:“咱們可是令尊那裡派來接應姑娘的,那味藥材姑娘可得手了不曾?”

一聽到“令尊”這個詞,胡飛螢面色一緩,正要說話,卻聽狄仁傑搶在頭裡問道:“不知貴客說的是哪味藥材?”儘管不知道這古姑娘到底是何來歷,但是眼前這人的問話,還是讓狄仁傑聽出了破綻。

胡飛螢眼波一轉,立刻會意掃了狄仁傑一眼,跟著冷冷向那人道:“什麼藥材?哪味藥材?”

那人明顯一怔道:“姑娘與大姑姑此次留京城數日,不是就為那味藥材麼?”

他口口聲聲說著那味藥材,卻就是說不出到底是什麼藥材。

胡飛螢死死盯著那人,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如果真是自己父親的意思,那就自然會說明血犀角。血犀角的訊息沒有從父親那裡透露出來,很明白此事並不真是父親那裡的意願。

離家數日,莫非家中又有什麼變故?

胡飛螢面色一變,長鞭霎時呼嘯而出,斥道:“閃開!”

那人更是一怔,自己得到的情報中,並不曾提到這姑娘會功夫啊!出身在醫藥世家的女孩子,從哪裡就能練就這一身功夫?

就在他們這一愣神的時間,胡飛螢鞭影如電,早劈頭蓋臉席捲而來。狄仁傑毫不示弱,策馬跟著胡飛螢,長劍挽起一片光影,所向披靡。兩人兩馬,竟在一瞬間生生硬衝了出去。

聽著身後馬蹄的疾響,再聽到頭頂上空尖利的鷹哨從後面又向前方掠去,狄仁傑在馬上向胡飛螢急道:“這鷹奴只是前站,他們必然又借飛鷹傳信給下一撥人。聽著,我們換馬!你自己潛往江南,我替你引開他們!”

這些人並不認得自己,卻認得自己的烏風馬。

胡飛螢眼光一閃,又是立刻會意,馬不停蹄道:“前面轉過彎,我們換馬!你要小心!”

聽到這古姑娘關切叫自己小心,狄仁傑乍然臉色漲得通紅,豪氣沖天道:“不管姑娘做什麼,我狄仁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狄仁傑自己都沒想到,這一番豪氣干雲的話,造成的結果是自己騎烏風馬果真引開了這些人,幾次躲過這些圍追堵截之後,竟在小小的麟州城外與李沐相遇!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便是一場戲!

兩人偶然相遇,都勒馬還沒來及問詢,便聽一陣馬蹄聲響,十幾騎在瞬間從不同方向飛馳而來,將他們圍在當中,慢慢縮小著包圍圈。

狄仁傑苦笑著看著李沐道:“李兄運氣有些差……這些人是因我而來的!”

他話音才落,那些人形成的包圍圈已經不到方圓幾丈。其中一人在馬上冷冷審視著被圍困在場中的兩個獵物,眼光在狄仁傑與李沐身上掃來掃去。

略一頓,忽而恍然向李沐笑道:“姑娘原來換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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