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就是頭驢

大唐攻略·雪府·2,112·2026/3/23

148. 就是頭驢 這女人身形一動,手中長棍就在原地捲起一片塵沙,接著長棍就往地上狠狠一頓。 隨著“砰——”的一聲,棍下的青石漫就的小路,立刻崩裂下陷出一個小小的深坑,那棍頭一端已是如長釘一般深深就楔進了青石坑內。 “獨孤修德!你叫我往哪裡走!好女不嫁二夫,好馬不配雙鞍!你趕我走,不是把我往絕路上逼?有本事你當年別娶我!半路相棄糟糠之妻,你這兔孫子知不知道‘人’字怎麼寫?!嗚嗚——” 這自稱是楊秀英的女人棍風才停,便是破口大罵,罵完又失聲大哭。根本不顧眼前還有外人在場,似乎要將壓抑了三十多年的悲憤,就在這一刻間盡情宣洩。 狄仁傑揉揉鼻子,本來睜得溜圓的眼睛此時已經眯成了一條縫。李沐掃了他一眼,見他藉著揉鼻子拿手遮掩著唇邊的那一抹笑意,那種樣子瞧起來也有幾分滑稽,不由淡淡一笑。 這情形真是事出突然,那韓默天在這兩位家事爭吵中竟暫時退避,這時乾脆就蹲在殘破的院牆邊上,悶頭悶腦地盯著這二位情緒激動的夫妻。 他偌大的身軀往那裡一蹲之下,立刻矮下去一大截,連同他身上帶來的令人窒息的殺氣,也在一時間消融了不少。 李沐握著左腕,冷冷掃著這邊,同時觀察著四面的情況。 自己的目標是胡之漁,可是胡之漁已經被這獨孤修德拋出這個院落。拋出的地方很古怪,那似乎是整個山莊內,只和這小院相接的一處地方。 那處地方除了與這小院隔著花牆相接外,其餘各個方向都擋著幾處人工砌成的高高的假山。 那些假山之上,一些地方隱約在陽光下閃出幾點金屬的寒光。看來不是機關就是居高臨下的伏兵。 要從這個院落內,順著胡之漁被拋出的方向,掠到那處地方,就必須經過眼下獨孤修德所在的位置。 很明顯,要追殺胡之漁,必須先過獨孤修德這道關。只不過目前獨孤修德正在盛怒之中,那個韓默天奇怪的態度又是敵我不明。貿然出手,自己並沒有多大的把握。 反射盾剛才已經用過一次,那種高能的氣流雖然能帶給**絕對的屏障。但是,如果這麼快再次啟用,那儲物環扣就無法在同時提供給體內足夠的極限能量波。 沒有儲物環扣的極限能量相助,就眼前自己的內息程度,還不是這獨孤修德與韓默天這種人物的對手。 李沐心中度量著,從一踏進這個西陵山莊,他就感覺到獨孤修德絕非一般的世候,必然是朝中設在淮南的諜報系統組織。 進山莊一路走來,滿莊的薔薇花的絢麗掩不住這山莊的肅殺之氣。就剛才來說,獨孤修德與自己在這院子內內力相試,動靜不小,隱蔽在外面的獨孤修德的手下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可見這獨孤修德號令嚴命,沒有他的口令,任何人不會輕舉妄動。 可是就在這樣肅殺嚴命的山莊內,這獨孤修德的夫人,竟能無視丈夫的命令,乃至山莊的利益,將機關秘密透露給這韓默天,放他侵入山莊。 那就可見兩點,第一點,這女人在這山莊還是有些實力,對於獨孤修德的機關佈置乃至山莊內的事情不是孤陋寡聞。也由此可見,獨孤修德雖口口聲聲說多少封休書已寫,但是還不敢強行支配這女人的行為。 第二點,這女人放韓默天進來,顯然是有目的,而這目的就是擊殺胡之漁。可是從自己一進院看到的情形來看,這獨孤修德與這胡之漁兩人似乎很是熟悉,好像是多年的老友。 一個妻子,為何一定要人殺死自己丈夫的多年好友? 想到這裡,李沐心中一動,嘴角浮出一絲明顯的笑意。 此時那楊秀英哭罵之下,獨孤修德頓時滿臉漲得通紅,吼道:“你這女人好生難纏!我堂堂西陵世候,肩負聖上重託,日日夜夜不敢有辱使命,公事都做不完,你還來胡攪蠻纏!我——” “呸!”那楊秀英不等他說完,直直一口就唾了過去,罵道:“你還有臉說什麼公事!不就是你喜歡那男人麼?!看我今天殺了他,就是我死了也要出這口氣!讓開!” 話音未落,這楊秀英棍勢又起,一邊呼嘯掄棍,一邊依舊大罵道:“韓默天你是驢麼?我替你纏住他,你還不快過去替我殺了那人!” 韓默天本來靠著牆角蹲著,在陽光下眯著眼睛似乎都要睡著了,猛地聽到這楊秀英罵自己是驢,頓時一怔,立刻一挺身站起來怒道:“你說誰是驢!” 隨著他這句話,他身上同時殺氣暴增,一時之間,楊秀英與獨孤修德的戰氣,加上這韓默天身上的無形殺氣,整個小院內的花樹立時無風自動,嘩啦啦響成一片,滿院的花瓣與殘枝敗葉方向不定的狂卷不息。 只聽獨孤修德怒喝道:“瘋婆子!誰敢!” 楊秀英不管不顧地邊哭邊叫道:“我楊秀英還不夠男人?你獨孤修德偏去找那個男人!我哪點比他差……韓默天,你就是頭驢,說的就是你!” 她前幾句話對獨孤修德說完,估計是看那邊韓默天還不去追殺胡之漁,因此大概是擔心錯失良機,情急之下立刻接著又罵韓默天。 只不過她這話一出口,狄仁傑先是一怔,接著被滿肚子的笑憋著他的黑臉通紅了…… 李沐哼了一聲,狄仁傑年紀不過才十六七歲,又是這千年前大唐時空的豪氣遊俠,自然對於楊秀英所說的這種情況感到莫名好笑。 但是就在這一轉瞬間,韓默天一拳擊倒花牆,接著手向身後一抓,將別在自己腰後的一柄重錘擎在手裡,橫眉冷目就向楊秀英席捲過來。 “你罵什麼不好,敢罵我是驢!敢罵我是驢的,殺——無赦!”韓默天的重錘,就彷彿是就九天擊落到凡間的暴雷般,毫無預兆地將目標就對準了楊秀英。這韓默天身材本來就壯的驚人,這時大怒之下,整個人就似乎是來自荒野的龐大狂獸一般,錘光如電,就向這邊瘋狂襲殺過來。

148. 就是頭驢

這女人身形一動,手中長棍就在原地捲起一片塵沙,接著長棍就往地上狠狠一頓。

隨著“砰——”的一聲,棍下的青石漫就的小路,立刻崩裂下陷出一個小小的深坑,那棍頭一端已是如長釘一般深深就楔進了青石坑內。

“獨孤修德!你叫我往哪裡走!好女不嫁二夫,好馬不配雙鞍!你趕我走,不是把我往絕路上逼?有本事你當年別娶我!半路相棄糟糠之妻,你這兔孫子知不知道‘人’字怎麼寫?!嗚嗚——”

這自稱是楊秀英的女人棍風才停,便是破口大罵,罵完又失聲大哭。根本不顧眼前還有外人在場,似乎要將壓抑了三十多年的悲憤,就在這一刻間盡情宣洩。

狄仁傑揉揉鼻子,本來睜得溜圓的眼睛此時已經眯成了一條縫。李沐掃了他一眼,見他藉著揉鼻子拿手遮掩著唇邊的那一抹笑意,那種樣子瞧起來也有幾分滑稽,不由淡淡一笑。

這情形真是事出突然,那韓默天在這兩位家事爭吵中竟暫時退避,這時乾脆就蹲在殘破的院牆邊上,悶頭悶腦地盯著這二位情緒激動的夫妻。

他偌大的身軀往那裡一蹲之下,立刻矮下去一大截,連同他身上帶來的令人窒息的殺氣,也在一時間消融了不少。

李沐握著左腕,冷冷掃著這邊,同時觀察著四面的情況。

自己的目標是胡之漁,可是胡之漁已經被這獨孤修德拋出這個院落。拋出的地方很古怪,那似乎是整個山莊內,只和這小院相接的一處地方。

那處地方除了與這小院隔著花牆相接外,其餘各個方向都擋著幾處人工砌成的高高的假山。

那些假山之上,一些地方隱約在陽光下閃出幾點金屬的寒光。看來不是機關就是居高臨下的伏兵。

要從這個院落內,順著胡之漁被拋出的方向,掠到那處地方,就必須經過眼下獨孤修德所在的位置。

很明顯,要追殺胡之漁,必須先過獨孤修德這道關。只不過目前獨孤修德正在盛怒之中,那個韓默天奇怪的態度又是敵我不明。貿然出手,自己並沒有多大的把握。

反射盾剛才已經用過一次,那種高能的氣流雖然能帶給**絕對的屏障。但是,如果這麼快再次啟用,那儲物環扣就無法在同時提供給體內足夠的極限能量波。

沒有儲物環扣的極限能量相助,就眼前自己的內息程度,還不是這獨孤修德與韓默天這種人物的對手。

李沐心中度量著,從一踏進這個西陵山莊,他就感覺到獨孤修德絕非一般的世候,必然是朝中設在淮南的諜報系統組織。

進山莊一路走來,滿莊的薔薇花的絢麗掩不住這山莊的肅殺之氣。就剛才來說,獨孤修德與自己在這院子內內力相試,動靜不小,隱蔽在外面的獨孤修德的手下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可見這獨孤修德號令嚴命,沒有他的口令,任何人不會輕舉妄動。

可是就在這樣肅殺嚴命的山莊內,這獨孤修德的夫人,竟能無視丈夫的命令,乃至山莊的利益,將機關秘密透露給這韓默天,放他侵入山莊。

那就可見兩點,第一點,這女人在這山莊還是有些實力,對於獨孤修德的機關佈置乃至山莊內的事情不是孤陋寡聞。也由此可見,獨孤修德雖口口聲聲說多少封休書已寫,但是還不敢強行支配這女人的行為。

第二點,這女人放韓默天進來,顯然是有目的,而這目的就是擊殺胡之漁。可是從自己一進院看到的情形來看,這獨孤修德與這胡之漁兩人似乎很是熟悉,好像是多年的老友。

一個妻子,為何一定要人殺死自己丈夫的多年好友?

想到這裡,李沐心中一動,嘴角浮出一絲明顯的笑意。

此時那楊秀英哭罵之下,獨孤修德頓時滿臉漲得通紅,吼道:“你這女人好生難纏!我堂堂西陵世候,肩負聖上重託,日日夜夜不敢有辱使命,公事都做不完,你還來胡攪蠻纏!我——”

“呸!”那楊秀英不等他說完,直直一口就唾了過去,罵道:“你還有臉說什麼公事!不就是你喜歡那男人麼?!看我今天殺了他,就是我死了也要出這口氣!讓開!”

話音未落,這楊秀英棍勢又起,一邊呼嘯掄棍,一邊依舊大罵道:“韓默天你是驢麼?我替你纏住他,你還不快過去替我殺了那人!”

韓默天本來靠著牆角蹲著,在陽光下眯著眼睛似乎都要睡著了,猛地聽到這楊秀英罵自己是驢,頓時一怔,立刻一挺身站起來怒道:“你說誰是驢!”

隨著他這句話,他身上同時殺氣暴增,一時之間,楊秀英與獨孤修德的戰氣,加上這韓默天身上的無形殺氣,整個小院內的花樹立時無風自動,嘩啦啦響成一片,滿院的花瓣與殘枝敗葉方向不定的狂卷不息。

只聽獨孤修德怒喝道:“瘋婆子!誰敢!”

楊秀英不管不顧地邊哭邊叫道:“我楊秀英還不夠男人?你獨孤修德偏去找那個男人!我哪點比他差……韓默天,你就是頭驢,說的就是你!”

她前幾句話對獨孤修德說完,估計是看那邊韓默天還不去追殺胡之漁,因此大概是擔心錯失良機,情急之下立刻接著又罵韓默天。

只不過她這話一出口,狄仁傑先是一怔,接著被滿肚子的笑憋著他的黑臉通紅了……

李沐哼了一聲,狄仁傑年紀不過才十六七歲,又是這千年前大唐時空的豪氣遊俠,自然對於楊秀英所說的這種情況感到莫名好笑。

但是就在這一轉瞬間,韓默天一拳擊倒花牆,接著手向身後一抓,將別在自己腰後的一柄重錘擎在手裡,橫眉冷目就向楊秀英席捲過來。

“你罵什麼不好,敢罵我是驢!敢罵我是驢的,殺——無赦!”韓默天的重錘,就彷彿是就九天擊落到凡間的暴雷般,毫無預兆地將目標就對準了楊秀英。這韓默天身材本來就壯的驚人,這時大怒之下,整個人就似乎是來自荒野的龐大狂獸一般,錘光如電,就向這邊瘋狂襲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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