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自然是好藥
223. 自然是好藥
看著乍然間羞紅滿面的太子妃,李沐不動聲色地握一握左腕。這個動作,是他攫取目標獵物的時候,前世不經意間養成的一點小小的積習。
此時的身體,在得到良好的恢復之後,全身的細胞都處在一種極度活躍的狀態。
太子妃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已經觸動了他的某種需要。只是他不喜歡用強迫的方式,破壞這種事情帶來的極致感覺。
不過他相信,以這太子妃的行事態度與心機,她會用一種自作聰明的方式來配合自己。
李沐向身旁的太子妃伸出手,抓住她護在胸前的那件太子的衣袍,幾乎毫不費力地就從她的手中扯了過來。而後看著她微微一笑,靜觀她接下來的反應。
太子妃慌亂的忙忙轉過身去,顯然,她心中已然明白了李沐的企圖。但是她短暫的驚惶過後,嘴角卻浮出一絲若隱若現的冷冷笑意。
原本以為,這人如鬼如怪,對自己的容色毫不在意,這才是自己此時落魄之中最擔心的地方。
夫為妻綱,在這世上,哪有女人說話的權利?女人於男人而言,本就如同葵藿仰太陽,一切都要依仗男人。
從在閨中時就早已明白,女人在這世上,唯一可能具備的掌控力,就是她們自己的姿容魅力。
只有藉著自己的容色魅力掌控了男人的心,才有可能生兒育女立穩腳跟,才有可能進一步運用謀略心機,借男人去掌控外在的一切。
自己對太子就是如此。
而今,對於這莫名出現在自己身邊,一同經歷這一場朝中鉅變的神秘莫測的男人,也將如此……
太子妃慢慢立起身,在李沐的審視下,緩緩褪去身上的衣衫,莞爾一笑道:“衣裳本就殘破,不堪英雄龍虎之力……妾身自己來吧……”
她話音才落,身上衣衫已是飄落在地。
看著李沐又是媚聲道:“公子……妾身,美麼?”
李沐眼光一跳,略帶輕佻的靜靜一笑。右手隨手一晃,已是將太子那件寬大的衣袍展鋪在太子妃身前的草地上。
太子妃**著身體,看著李沐的動作忍不住身子微微一抖。
李沐這不言聲的動作,令她心中忽而升起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這種輕慢冷靜的態度,就好像自己是這人俘獲的奴僕侍婢般卑微渺小,任由他指揮著隨意播弄自己的身體。
太子妃暗暗一咬唇,咬的唇上都滲出一絲腥甜。
本以為他會在自己裸露的色身之前,狂熱失態地猛撲過來……誰知面對自己不著一絲的玉體橫陳,竟還是如逼要血犀角那晚,那樣的態度輕慢中透著說不出的冷酷之意。
顫抖著緩緩躺倒在那衣袍之上,仰望著暗黑無盡的蒼穹。太子妃忽然心中開始害怕。
自己若不能以**來贏得這人拜倒在自己的裙下,會不會從今之後,自己反而會落在這人的掌控之中?
掌控。
反掌控。
征服,與反征服。
草地上的男女之間,用**的戰爭來上演著人世間最為奇妙的一種生存**的激烈戲碼。
李沐強悍的體力與前世的技巧,使得他在這樣絕品的女人身上,絕不會浪費任何一點可能獲得的極致體驗。
與此同時,李沐也在感受著自己與儲物環扣的配合等級提升之後,在男女之事上精力提升的限度。
篝火餘星點點,時明時滅。就彷彿如同暗夜閃爍的眼睛,在審視這一對男女的瘋狂。
儘管李沐早在開始時就判斷出,以太子妃的膽識心機,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但是此時的李沐並沒有想到,對於自己而言,極為普通的一次需要的達成,將會對自己在這個大唐時空今後的發展,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夜風吹拂過汗水淋漓的身體,李沐的手從太子妃高聳的雙峰上揉捏而過。反手一揚,將她的衣衫丟在了她**的身體之上。
“你叫什麼名字?”看著太子妃倉促整好衣衫,李沐忽而開口問道。
太子妃一怔,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這人的問話,難以置信地抬眼向李沐掃去。見他深不見底的瞳仁正靜靜對著自己,忙躲閃著他有些瘮人的眼光,頓一頓回道:“妾身武姓,閨中小名一個媚字……”
說到這裡,太子妃又遲疑著停了下來,低眉不語。素日以自己太子妃之尊,身份就是一切,誰還敢言及名字?
可是卻不知道為了什麼,總感覺這人話語中有一種強悍霸氣的控制力,讓自己不敢輕易反抗激怒於他。
不過,這世上有一種情形,叫做以柔克剛。
無論如何,他要了自己。既然他的強悍不容自己撼動,那就用女人的耐心滲透進他冰一樣的冷硬態度之中。
一念至此,太子妃說完自己的名字,繼而嫵媚一笑。
只可惜,李沐此時對她名字的興趣,遠超過她柔媚的笑靨。
武媚?
是不是就是武媚娘?自己所知的歷史上那位唯一的女皇帝?
李沐眉頭暗暗一皺,對於自己的這點好奇不由在心中一哂。明知眼前的大唐已經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大唐,還在這裡糾結這女人是不是武則天……自己也有點八卦歷史的嫌疑了。
最重要的是,就是真的是歷史上那位,也沒法進一步詢問證實。因為對於李沐而言,武則天當上皇帝之前的一切資料,都不在他頭腦的記憶之中。
“我什麼時候能見到太子?”見李沐對自己的示好無動於衷,太子妃終於忍不住,迎著李沐的眼光,有些不安地試探問道。
“約莫一個月之後吧。”李沐靜靜回道,彷彿方才在他身上從沒有過那種男女之情的狂熱似的。而後看著她又道:“劍南節度使還有什麼嶺南節度使之類,如果真是你們的力量確定無誤,你會很快見到太子的。”
一個月?
太子妃一震,忙道:“為何要一月?從這裡至劍南節度府,不過兩三日路程,為何要一月?”
昨夜計劃雖在一些節點推敲過數次之多,但是這一點,那時並沒講清楚。乍聽李沐提到一個月,太子妃不由有些震驚。
“我有事情要做,一個月左右才能做完。自然就是一個月之後。”李沐略略沉吟著慢慢回了她一句,起身又道:“走吧!”
“公子!”
太子妃猛地叫住李沐,遲疑著試探道:“公子來取血犀角之時,給妾身……吃的什麼藥?真的……會毒發?”
李沐眼光掃過那邊的山林,一扣左腕,合金絲疾射而出。
而後右臂將這太子妃夾摟在環抱中,一笑道:“自然是好藥!”太子妃還沒來及再次開口,猛覺身體又在一瞬間,直直疾飛了出去。呼嘯的山風迎面頂來,如磐石如刀割,瞬間就只剩下極速之中的窒息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