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可有此事?

大唐攻略·雪府·2,504·2026/3/23

224. 可有此事? 太子妃緊閉著雙眼,感覺著耳旁呼嘯的風聲,忍受著身體騰掠在草木之上的那種令人戰慄的懸空感。幾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迷亂之中,對於自己身體的感受卻反而更加清晰。 甚至,連同這個男人方才在自己身上,所肆意蹂躪過後的餘痛,都在此時是那麼的明顯。 霎時間恍然覺得,從昨夜到今夜,自己就好像陷入了一個永遠都醒不過來的噩夢之中。 不要給我醒來的機會……太子妃心中閃過一絲陰冷的恨意。 河東王也罷,這李沐也罷。哪怕神也罷,鬼也罷,但凡自己能翻身而立,逃過這場噩夢,自己就一定將這些控制自己的力量一一踩在腳下。要他們知道,什麼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深沉的夜色中,寒意也漸次加重。水汽朦朧中,掩飾了暗夜中的一切行動。 終南山內的鶴堂伏擊,終於殲滅所有谷內餘存的目標。只不過,獨獨失卻了太子與太子妃的蹤跡。 這一條消息秘密傳遞到河東王那裡時,無疑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兩儀殿的偏殿之內,盯著滿地鋪就的如血般通紅的絲毯,河東王的雙眼幾乎也要瞪出血來。 “砰——”地一聲,河東王一掌擊出,將身旁的一處香薰爐,震得迸撞到那邊的盤龍柱上。 “這麼說,太子跑了?連太子妃也都在他們眼前跑了?” 河東王用黯啞的嗓音向身前跪伏在地的錢將軍嘶吼著,滿眼地難以置信,接著又道:“眾目睽睽之下,車內的一男一女就在雁谷內消失得無影無蹤?鶴堂的人手中,東西鶴主都在,這次在京城的鶴堂主力,幾乎傾巢而出……這麼多殺手,就報上來一個這種結果?!” 那錢將軍連連叩頭道:“卑職絕不敢欺瞞,這都是鶴堂辦事不利。但卑職所稟句句屬實,咱們同跟去的在鶴堂中的眼線也都是如此說法……” “河東王且請息怒……” 從那邊傳來一個人低沉冷靜的聲音,他的話不急不緩,似乎在說的同時還在想著什麼。 河東王轉過身向那人道:“左先生……此事,怎會如此?咱們的行動,哪裡出了岔子?本王急怒之下,已是有些燥亂之意。先生怎麼看?” 那左先生拈鬚沉吟片刻,道:“太子嗅到眼下情勢的蹊蹺危險,倒也不是過為費解。畢竟太子府內能人不少,太子好文酸腐些是有,但也是在京中經營數年,眼線還是不少。咱們秘不發喪,雖說聖上駕崩的消息暫時還在咱們的控制中,不過,宮內一些異常小事,乃至六塵寺突發一案,那太子絕不會掉以輕心……因此才驀然提出出京祈福一說……” 說著,他眼光一轉,道:“這些,都還算正常。咱們將計就計,要襲殺劫持的意思,甚或他都有可能猜測到。但是即便他猜到如此,咱們一步步嚴防密控之下,他是如何脫身的?就是雁谷之中,那匪夷所思失去蹤跡的兩人,也是不可能之事。” 左先生極為肯定地說著,畢竟,天下武技至高者,只可能以超強武技殺出重圍,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河東王雙眼一眯,閃過一道寒光,緊緊盯著這左先生道:“先生的意思是……” “河東王可聽過西域幻術?” 左先生眼中閃著幽幽的光芒,明知故問地向河東王說道。 西域幻術? 河東王不由一怔,西域幻術這東西,自己當然不陌生。年節盛日中,是宮廷宴飲助興中常見的一種娛樂方式。 就是自己的府內,也有這樣的幻者。或者空手變出花鳥,或者莫名口內出火煙之類的,小把戲而已,自己並不是過為在意,也從不沉溺在這些飲樂之中。 河東王有些詫異地掃了一眼這左先生,見他雙目炯炯,正容而立,並無半點顧左右而言他的應付玩笑之意,不由慢慢沉下心來細細思索。 這左先生是說,雁谷內的事情,乃至太子與太子妃的失蹤,都是因為西域幻術?就是將活人變沒,在眾人眼前使一個障眼法? 想到這裡,河東王心中不由猛的一震,眼光驟然一跳。 西域幻術,自己雖見過,但是不過是些小玩意兒。但是聽聞西域之內,有幻術高手,或者真能做到這一切? 而幻術高手,聽聞突厥境內倒是有幾位……就是上次使團來時,隨使團一起來的那一對夫婦,不也是在宮內給皇帝表演的時候,竟將一匹馬趕進一個大木箱,再打開木箱時,裡面本來的那匹馬,竟然成了一隻雪頂獵隼…… 想到這裡,河東王面色猛地一沉。 那對突厥幻者夫婦,就在金陌園一事中,被自己的妹妹四公主借刀殺人,將他們斬殺後將罪責一併推到那些刺客身上。 難道,四公主的所作所為,竟傳到了突厥使團的耳朵裡? 難道,突厥這邊,竟有幻者為了報仇,加入到太子黨這邊? 甚至難道……突厥的力量已經傾向於太子這邊了? 河東王一步步推想著,面色已是愈來愈陰沉可怕。 如果真是這樣,雁谷之事固然可以解釋得通,但是自己就必須面對兩個事實。 一個是,太子與太子妃安然無恙,就此蟄伏在暗中,聯絡他們的勢力,伺機反撲。 另一個,就是太子勢力這邊,可能已是擴展到超過自己預料的程度,將勢力已經滲透到西域之地。 這樣一來,自己就是腹背受敵,強行登基就將絞碎天下的平靜,掀起一場蔓延大唐的戰亂。 如此的話,天下人心自己將再也極難籠絡分毫。即便登上皇位,那隻能招來更多的仇恨,皇位將岌岌可危。 “還有一點。”左先生看著河東王的臉色,知道他已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盯著河東王接著又道。 “哪一點?”河東王的聲音中透著一種寒慄之氣,就彷彿想要誅殺碾碎所有擋在自己皇位前的障礙。 左先生靜靜道:“河東王是否留意淮南道傳來的密信?” 密信? 河東王疑惑地看向左先生,道:“如何?” 左先生冷冷道:“淮南豹騎兵那裡傳來的密信中不是說,鶴堂西鶴主在剿滅西陵山莊一戰中,臨陣反戈,助紂為虐。後潛入西陵山莊。在西陵山莊被滅之後,並不見西鶴主乃至她身旁幾人的屍首……” 河東王猛地一轉身,死死盯著左先生道:“你說這些瑣事,是什麼意思?” 左先生冷冷一笑,接著又道:“西鶴主是鶴堂在北地那邊經營的主力,在此時回中原,固然說是為郭四公子乃至鶴堂內的生意。河東王有沒有察覺,那西鶴主所在的烏爾撒勢力與突厥中一部分勢力,也是狼狽為奸很久了……” “還有!”左先生不等河東王反應,又道:“此次雁谷伏擊,其中又有西鶴主。錢將軍的線報不是還說,東鶴主曾向總堂主言及,那雁谷中消失的兩人中的一人,要西鶴主在……床上等他!錢將軍,可有此事?!”那本來跪在地上聽得愣怔的錢將軍,猛聽到這左先生問到自己,不由身上一顫,忙道:“確有此事!卑職也就此事詢過總堂主,總堂主卻不以為意,說西鶴主絕無可能真有此事!”

224. 可有此事?

太子妃緊閉著雙眼,感覺著耳旁呼嘯的風聲,忍受著身體騰掠在草木之上的那種令人戰慄的懸空感。幾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迷亂之中,對於自己身體的感受卻反而更加清晰。

甚至,連同這個男人方才在自己身上,所肆意蹂躪過後的餘痛,都在此時是那麼的明顯。

霎時間恍然覺得,從昨夜到今夜,自己就好像陷入了一個永遠都醒不過來的噩夢之中。

不要給我醒來的機會……太子妃心中閃過一絲陰冷的恨意。

河東王也罷,這李沐也罷。哪怕神也罷,鬼也罷,但凡自己能翻身而立,逃過這場噩夢,自己就一定將這些控制自己的力量一一踩在腳下。要他們知道,什麼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深沉的夜色中,寒意也漸次加重。水汽朦朧中,掩飾了暗夜中的一切行動。

終南山內的鶴堂伏擊,終於殲滅所有谷內餘存的目標。只不過,獨獨失卻了太子與太子妃的蹤跡。

這一條消息秘密傳遞到河東王那裡時,無疑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兩儀殿的偏殿之內,盯著滿地鋪就的如血般通紅的絲毯,河東王的雙眼幾乎也要瞪出血來。

“砰——”地一聲,河東王一掌擊出,將身旁的一處香薰爐,震得迸撞到那邊的盤龍柱上。

“這麼說,太子跑了?連太子妃也都在他們眼前跑了?”

河東王用黯啞的嗓音向身前跪伏在地的錢將軍嘶吼著,滿眼地難以置信,接著又道:“眾目睽睽之下,車內的一男一女就在雁谷內消失得無影無蹤?鶴堂的人手中,東西鶴主都在,這次在京城的鶴堂主力,幾乎傾巢而出……這麼多殺手,就報上來一個這種結果?!”

那錢將軍連連叩頭道:“卑職絕不敢欺瞞,這都是鶴堂辦事不利。但卑職所稟句句屬實,咱們同跟去的在鶴堂中的眼線也都是如此說法……”

“河東王且請息怒……”

從那邊傳來一個人低沉冷靜的聲音,他的話不急不緩,似乎在說的同時還在想著什麼。

河東王轉過身向那人道:“左先生……此事,怎會如此?咱們的行動,哪裡出了岔子?本王急怒之下,已是有些燥亂之意。先生怎麼看?”

那左先生拈鬚沉吟片刻,道:“太子嗅到眼下情勢的蹊蹺危險,倒也不是過為費解。畢竟太子府內能人不少,太子好文酸腐些是有,但也是在京中經營數年,眼線還是不少。咱們秘不發喪,雖說聖上駕崩的消息暫時還在咱們的控制中,不過,宮內一些異常小事,乃至六塵寺突發一案,那太子絕不會掉以輕心……因此才驀然提出出京祈福一說……”

說著,他眼光一轉,道:“這些,都還算正常。咱們將計就計,要襲殺劫持的意思,甚或他都有可能猜測到。但是即便他猜到如此,咱們一步步嚴防密控之下,他是如何脫身的?就是雁谷之中,那匪夷所思失去蹤跡的兩人,也是不可能之事。”

左先生極為肯定地說著,畢竟,天下武技至高者,只可能以超強武技殺出重圍,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河東王雙眼一眯,閃過一道寒光,緊緊盯著這左先生道:“先生的意思是……”

“河東王可聽過西域幻術?”

左先生眼中閃著幽幽的光芒,明知故問地向河東王說道。

西域幻術?

河東王不由一怔,西域幻術這東西,自己當然不陌生。年節盛日中,是宮廷宴飲助興中常見的一種娛樂方式。

就是自己的府內,也有這樣的幻者。或者空手變出花鳥,或者莫名口內出火煙之類的,小把戲而已,自己並不是過為在意,也從不沉溺在這些飲樂之中。

河東王有些詫異地掃了一眼這左先生,見他雙目炯炯,正容而立,並無半點顧左右而言他的應付玩笑之意,不由慢慢沉下心來細細思索。

這左先生是說,雁谷內的事情,乃至太子與太子妃的失蹤,都是因為西域幻術?就是將活人變沒,在眾人眼前使一個障眼法?

想到這裡,河東王心中不由猛的一震,眼光驟然一跳。

西域幻術,自己雖見過,但是不過是些小玩意兒。但是聽聞西域之內,有幻術高手,或者真能做到這一切?

而幻術高手,聽聞突厥境內倒是有幾位……就是上次使團來時,隨使團一起來的那一對夫婦,不也是在宮內給皇帝表演的時候,竟將一匹馬趕進一個大木箱,再打開木箱時,裡面本來的那匹馬,竟然成了一隻雪頂獵隼……

想到這裡,河東王面色猛地一沉。

那對突厥幻者夫婦,就在金陌園一事中,被自己的妹妹四公主借刀殺人,將他們斬殺後將罪責一併推到那些刺客身上。

難道,四公主的所作所為,竟傳到了突厥使團的耳朵裡?

難道,突厥這邊,竟有幻者為了報仇,加入到太子黨這邊?

甚至難道……突厥的力量已經傾向於太子這邊了?

河東王一步步推想著,面色已是愈來愈陰沉可怕。

如果真是這樣,雁谷之事固然可以解釋得通,但是自己就必須面對兩個事實。

一個是,太子與太子妃安然無恙,就此蟄伏在暗中,聯絡他們的勢力,伺機反撲。

另一個,就是太子勢力這邊,可能已是擴展到超過自己預料的程度,將勢力已經滲透到西域之地。

這樣一來,自己就是腹背受敵,強行登基就將絞碎天下的平靜,掀起一場蔓延大唐的戰亂。

如此的話,天下人心自己將再也極難籠絡分毫。即便登上皇位,那隻能招來更多的仇恨,皇位將岌岌可危。

“還有一點。”左先生看著河東王的臉色,知道他已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盯著河東王接著又道。

“哪一點?”河東王的聲音中透著一種寒慄之氣,就彷彿想要誅殺碾碎所有擋在自己皇位前的障礙。

左先生靜靜道:“河東王是否留意淮南道傳來的密信?”

密信?

河東王疑惑地看向左先生,道:“如何?”

左先生冷冷道:“淮南豹騎兵那裡傳來的密信中不是說,鶴堂西鶴主在剿滅西陵山莊一戰中,臨陣反戈,助紂為虐。後潛入西陵山莊。在西陵山莊被滅之後,並不見西鶴主乃至她身旁幾人的屍首……”

河東王猛地一轉身,死死盯著左先生道:“你說這些瑣事,是什麼意思?”

左先生冷冷一笑,接著又道:“西鶴主是鶴堂在北地那邊經營的主力,在此時回中原,固然說是為郭四公子乃至鶴堂內的生意。河東王有沒有察覺,那西鶴主所在的烏爾撒勢力與突厥中一部分勢力,也是狼狽為奸很久了……”

“還有!”左先生不等河東王反應,又道:“此次雁谷伏擊,其中又有西鶴主。錢將軍的線報不是還說,東鶴主曾向總堂主言及,那雁谷中消失的兩人中的一人,要西鶴主在……床上等他!錢將軍,可有此事?!”那本來跪在地上聽得愣怔的錢將軍,猛聽到這左先生問到自己,不由身上一顫,忙道:“確有此事!卑職也就此事詢過總堂主,總堂主卻不以為意,說西鶴主絕無可能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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