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芥蒂的化解

大唐攻略·雪府·2,364·2026/3/23

84. 芥蒂的化解 偌大的年紀? 駱賓王登時臉色一沉:說自己不懂風情還能忍,可是……自己怎麼老了?!難道比這個十六七歲的李沐大了幾歲,就算老了? 尤其……還在獨孤紫袖跟前說這個! 駱賓王的臉色一時有些難堪,他一向的自負狂妄的依仗,就來自四個字:“少年才俊”。 此時被克蘭這麼一說,過分的自尊立刻就被刺出了血,冷哼一聲,掃一眼克蘭,卻硬生生將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那句嚥了下去。 克蘭何等精明,駱賓王要說什麼,她其實已然大約猜到。 在說到“偌大的年紀”這幾個字時,她就看到駱賓王臉上的神色透出來的不爽意思。 其實比起來男人,更在意自己年紀的當然是女人。 如果駱賓王回敬她一句,一樣也會令她感到難堪……畢竟,她比駱賓王的年歲還要大一點…… 儘管如熟透了的蜜桃一般充滿著女性的魅力,又儘管因為內力與魅惑之術的關係,皮膚比及二十出頭的尋常女子還要嬌嫩。 不過這些,都無法遮掩她心中對自己真實年齡的瞭解與沮喪……曾威赫一時的西鶴主,她也是最愛美最怕老的女人。 但是,駱賓王卻生生嚥下了那句對自己言語不爽的回擊! 克蘭看向駱賓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之意,一路以來對這狂妄的駱賓王的嫌惡感一時少了許多。 “是我說偏了……這人一身蠻力卻沒有武技,是雄隼馬隊的低等馬仔。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為咱們直接引薦到他們首領那裡的。” 克蘭不再挪揄駱賓王,反而再一開口,第一句就在語氣婉轉中向駱賓王表示了些微的歉意。 其實有時候強者之間芥蒂的化解,往往就在不經意的尊重細節……兩人之間一路的冰冷對抗,此時就如寒冰乍消一般,令感覺敏銳的李沐與獨孤紫袖,都不由淡淡一笑。 一時間,外面大漠寒涼的風沙如野獸般的嘶吼,小小的房間內氣氛卻驟然溫和融洽了許多。 無論如何,團隊需要的,是更強的融合,尤其是……刺頭與刺頭之間的心有靈犀般的配合。 見駱賓王點頭不語,克蘭掃一眼李沐與獨孤紫袖,又接著說道:“就算是我說咱們有筆大買賣和他們首領談,但買賣成不成卻未定。他怎麼敢冒大險去跟他們頭領回稟?這裡民風彪悍,一有忤逆就是一死。況且,就算買賣談成,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這個我懂。” 駱賓王微微有些不悅,這個克蘭,也忒小看自己了……自己問的不是這個。 “不要急啊——” 克蘭嫵媚一笑,又道:“這裡有兩樣東西,是他們不會拒絕的。那就是駿馬與美人。我給他說了,只要談成這筆買賣,我這美人兒就是他們馬隊的了。美人或者易得,可胡旋如此迷人的美人兒,除了我克蘭,天下就沒幾個了。能舉薦一個美人兒給頭領,他只怕是大功一件呢……” 說到美人這兩個字,克蘭眼波閃動,一股魅惑氣息悄然而生。 駱賓王正直視著他的眼睛,一不留神,被她眼波攝住,心神又是一陣激盪…… “咯咯——”克蘭放肆咯咯一笑,一扭腰肢已是搖搖出了房門。獨孤紫袖嘴角不由浮出一絲嘲諷之意,看著回過神來的駱賓王,一笑道:“你還真是……有趣!” 說著,也立起身,眼光掃向李沐,與李沐相視一笑也出了房門,回到她與克蘭的房內歇息。(我的老婆是雙胞胎) “不過是個美人計罷了……” 駱賓王一臉嚴肅地對李沐說道,努力掩飾著臉上那一絲尷尬神色。 李沐已經坐在了榻上,聽他事後諸葛亮,只一笑沒有說話。 “嘿嘿——” 駱賓王似乎想起了什麼,忽而神秘嘿嘿一笑,大喇喇往李沐身邊一坐,道:“頭兒,拿下這個馬隊,不單單是為了這次順利設伏吧?” 李沐感受著儲物環扣能量波動對筋絡的按摩,略略有些詫異地掃了駱賓王一眼。 這一點,他沒跟駱賓王與獨孤紫袖提過。 沒有提的原因,是覺得此事與駱賓王、獨孤紫袖他們在諦聽的任務無關。倒不曾想,這駱賓王還是有所察覺。 就憑他這一點懷疑,心機上果然也是勝人一籌。 “這與克蘭有關。這雄隼馬隊控制著這一帶的大半民間交易,威懾力在這圩朔一帶影響很大。除掉這馬隊,克蘭的西鶴令就可以從這一帶先啟用。”李沐簡短坦言道。 “怪不得!” 駱賓王忙嘆道。他早聽說西鶴主克蘭在鶴堂時,經營著鶴堂在西北一帶的勢力。她的西鶴令,串聯著西北的幾條錢脈。這次李沐西北之行帶著克蘭,駱賓王也知道他的用意。 只不過一路行來,克蘭一直跟在李沐身邊,並沒單獨以西鶴令行動,因此駱賓王開始猜測,大約是辦完郭孝恪與郭四公子這邊的事情,克蘭才會離開。 倒沒有料到,除掉這雄隼馬隊與她啟用西鶴令之間的關係。 此時聽李沐一說,駱賓王豁然開朗。他知道,鶴堂分崩離析的消息,只怕在鶴堂覆滅之初,已經傳到了西北。 即便克蘭就在最初時趕到西北,西鶴令的效力只怕也是非常有限。在西北各地的地頭蛇類幫派打擊下,號令起來的力量必然不堪一擊…… 這個,應該就是西鶴主克蘭沒有頭腦一熱,急著在鶴堂覆滅之後趕往西北的原因……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應該是與李沐的聯手讓她感覺到一種不可限量的發展可能。 想到這裡,駱賓王暗暗又掃了一眼李沐。他不由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不過才十六七歲的少年,就連自己,也能從他身上感覺到無限可能…… 這個諦聽,或者說李沐心中的諦聽,到底將會發展到哪一步呢? 駱賓王心中,竟在越發寒冷的大漠之夜中,燃燒起一種熊熊的火焰,灼燙著自己被這大唐所鄙棄的自尊…… 既然自己的價值得不到那巍巍帝闕的認可,那就將自己投入諦聽這把利刃的鍛冶之中吧……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聽說這是一個女人的話。”李沐察覺到駱賓王心跳的變化,掃一眼駱賓王灼亮的眼神,靜靜說道。 這是前世義姐說過的,是宋代女詞人李清照的詩句。不過李清照是誰,對於李沐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但是這一句,他還是記住了。 呃! 駱賓王眼光一震,鏗然道:“好詩!大男人怎會輸給女人!”說著,一掌擊到李沐眼前。李沐一笑,就在同時也是一掌擊出,“啪——”一聲清脆的擊掌聲響過,在大漠靜謐的夜色中分外響亮。掌聲響過,李沐眼中忽又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疑惑之色:自己所知的歷史中,武媚娘是一代女皇。這個大唐時空,會是怎麼樣呢?

84. 芥蒂的化解

偌大的年紀?

駱賓王登時臉色一沉:說自己不懂風情還能忍,可是……自己怎麼老了?!難道比這個十六七歲的李沐大了幾歲,就算老了?

尤其……還在獨孤紫袖跟前說這個!

駱賓王的臉色一時有些難堪,他一向的自負狂妄的依仗,就來自四個字:“少年才俊”。

此時被克蘭這麼一說,過分的自尊立刻就被刺出了血,冷哼一聲,掃一眼克蘭,卻硬生生將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那句嚥了下去。

克蘭何等精明,駱賓王要說什麼,她其實已然大約猜到。

在說到“偌大的年紀”這幾個字時,她就看到駱賓王臉上的神色透出來的不爽意思。

其實比起來男人,更在意自己年紀的當然是女人。

如果駱賓王回敬她一句,一樣也會令她感到難堪……畢竟,她比駱賓王的年歲還要大一點……

儘管如熟透了的蜜桃一般充滿著女性的魅力,又儘管因為內力與魅惑之術的關係,皮膚比及二十出頭的尋常女子還要嬌嫩。

不過這些,都無法遮掩她心中對自己真實年齡的瞭解與沮喪……曾威赫一時的西鶴主,她也是最愛美最怕老的女人。

但是,駱賓王卻生生嚥下了那句對自己言語不爽的回擊!

克蘭看向駱賓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之意,一路以來對這狂妄的駱賓王的嫌惡感一時少了許多。

“是我說偏了……這人一身蠻力卻沒有武技,是雄隼馬隊的低等馬仔。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為咱們直接引薦到他們首領那裡的。”

克蘭不再挪揄駱賓王,反而再一開口,第一句就在語氣婉轉中向駱賓王表示了些微的歉意。

其實有時候強者之間芥蒂的化解,往往就在不經意的尊重細節……兩人之間一路的冰冷對抗,此時就如寒冰乍消一般,令感覺敏銳的李沐與獨孤紫袖,都不由淡淡一笑。

一時間,外面大漠寒涼的風沙如野獸般的嘶吼,小小的房間內氣氛卻驟然溫和融洽了許多。

無論如何,團隊需要的,是更強的融合,尤其是……刺頭與刺頭之間的心有靈犀般的配合。

見駱賓王點頭不語,克蘭掃一眼李沐與獨孤紫袖,又接著說道:“就算是我說咱們有筆大買賣和他們首領談,但買賣成不成卻未定。他怎麼敢冒大險去跟他們頭領回稟?這裡民風彪悍,一有忤逆就是一死。況且,就算買賣談成,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這個我懂。”

駱賓王微微有些不悅,這個克蘭,也忒小看自己了……自己問的不是這個。

“不要急啊——”

克蘭嫵媚一笑,又道:“這裡有兩樣東西,是他們不會拒絕的。那就是駿馬與美人。我給他說了,只要談成這筆買賣,我這美人兒就是他們馬隊的了。美人或者易得,可胡旋如此迷人的美人兒,除了我克蘭,天下就沒幾個了。能舉薦一個美人兒給頭領,他只怕是大功一件呢……”

說到美人這兩個字,克蘭眼波閃動,一股魅惑氣息悄然而生。

駱賓王正直視著他的眼睛,一不留神,被她眼波攝住,心神又是一陣激盪……

“咯咯——”克蘭放肆咯咯一笑,一扭腰肢已是搖搖出了房門。獨孤紫袖嘴角不由浮出一絲嘲諷之意,看著回過神來的駱賓王,一笑道:“你還真是……有趣!”

說著,也立起身,眼光掃向李沐,與李沐相視一笑也出了房門,回到她與克蘭的房內歇息。(我的老婆是雙胞胎)

“不過是個美人計罷了……”

駱賓王一臉嚴肅地對李沐說道,努力掩飾著臉上那一絲尷尬神色。

李沐已經坐在了榻上,聽他事後諸葛亮,只一笑沒有說話。

“嘿嘿——”

駱賓王似乎想起了什麼,忽而神秘嘿嘿一笑,大喇喇往李沐身邊一坐,道:“頭兒,拿下這個馬隊,不單單是為了這次順利設伏吧?”

李沐感受著儲物環扣能量波動對筋絡的按摩,略略有些詫異地掃了駱賓王一眼。

這一點,他沒跟駱賓王與獨孤紫袖提過。

沒有提的原因,是覺得此事與駱賓王、獨孤紫袖他們在諦聽的任務無關。倒不曾想,這駱賓王還是有所察覺。

就憑他這一點懷疑,心機上果然也是勝人一籌。

“這與克蘭有關。這雄隼馬隊控制著這一帶的大半民間交易,威懾力在這圩朔一帶影響很大。除掉這馬隊,克蘭的西鶴令就可以從這一帶先啟用。”李沐簡短坦言道。

“怪不得!”

駱賓王忙嘆道。他早聽說西鶴主克蘭在鶴堂時,經營著鶴堂在西北一帶的勢力。她的西鶴令,串聯著西北的幾條錢脈。這次李沐西北之行帶著克蘭,駱賓王也知道他的用意。

只不過一路行來,克蘭一直跟在李沐身邊,並沒單獨以西鶴令行動,因此駱賓王開始猜測,大約是辦完郭孝恪與郭四公子這邊的事情,克蘭才會離開。

倒沒有料到,除掉這雄隼馬隊與她啟用西鶴令之間的關係。

此時聽李沐一說,駱賓王豁然開朗。他知道,鶴堂分崩離析的消息,只怕在鶴堂覆滅之初,已經傳到了西北。

即便克蘭就在最初時趕到西北,西鶴令的效力只怕也是非常有限。在西北各地的地頭蛇類幫派打擊下,號令起來的力量必然不堪一擊……

這個,應該就是西鶴主克蘭沒有頭腦一熱,急著在鶴堂覆滅之後趕往西北的原因……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應該是與李沐的聯手讓她感覺到一種不可限量的發展可能。

想到這裡,駱賓王暗暗又掃了一眼李沐。他不由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不過才十六七歲的少年,就連自己,也能從他身上感覺到無限可能……

這個諦聽,或者說李沐心中的諦聽,到底將會發展到哪一步呢?

駱賓王心中,竟在越發寒冷的大漠之夜中,燃燒起一種熊熊的火焰,灼燙著自己被這大唐所鄙棄的自尊……

既然自己的價值得不到那巍巍帝闕的認可,那就將自己投入諦聽這把利刃的鍛冶之中吧……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聽說這是一個女人的話。”李沐察覺到駱賓王心跳的變化,掃一眼駱賓王灼亮的眼神,靜靜說道。

這是前世義姐說過的,是宋代女詞人李清照的詩句。不過李清照是誰,對於李沐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但是這一句,他還是記住了。

呃!

駱賓王眼光一震,鏗然道:“好詩!大男人怎會輸給女人!”說著,一掌擊到李沐眼前。李沐一笑,就在同時也是一掌擊出,“啪——”一聲清脆的擊掌聲響過,在大漠靜謐的夜色中分外響亮。掌聲響過,李沐眼中忽又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疑惑之色:自己所知的歷史中,武媚娘是一代女皇。這個大唐時空,會是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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