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真不簡單啊

大唐攻略·雪府·2,223·2026/3/23

99. 真不簡單啊 “剛才,可是她救了你啊……”阿爾斯楞說完這句,娜仁託婭先是一怔,繼而才似乎想起,剛才擊落自己手中短刃的那道藍芒,正是克蘭所發。 就在他們夫妻二人說話的同時,克蘭的身形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李沐身旁。 “她是烏莎的侍婢,既然你是烏莎的郎君,你說怎麼辦?”克蘭用極低的聲音向李沐說道,嘴角也在同時浮出一絲嘲諷之意。 只不過對於克蘭來說,她心中並不清楚,這絲嘲諷是為李沐還是為自己……在烏爾撒部落裡,自己確實招那些不夠馴服的人痛恨…… 甚至連一個小小的侍婢,也成了自己埋下的釘子。在不經意的時候冒出來,變成一支向自己奪命的利刃。 烏莎的侍婢? 李沐雙眼微微一眯……霎時想起了在驛站初見那烏莎的情形。 烏莎是烏爾撒部落頭領的女兒,這個克蘭後來跟自己提過。可是,這侍婢娜仁託婭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在烏莎來到中原之後,這娜仁託婭就離開了烏爾撒部落,來到這裡與雄隼馬隊的頭領終結連理? “咳咳——”克蘭說話的同時,駱賓王眼光也是一跳,不易覺察地掃了李沐一眼,裝模作樣地輕咳了兩聲。 他聽到克蘭說李沐是什麼烏莎的郎君……郎君是什麼意思,駱賓王自然不會不清楚。 可是他實在難以置信的是,這個李沐,什麼時候竟結識了烏爾撒部落的女人……竟還成了人家的郎君? 這頭兒……還真不簡單啊…… 娜仁託婭一怔之後,死死盯著克蘭,道:“我的公主呢?你把我們烏爾撒最美麗的花朵弄到哪裡去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攛掇頭領,讓什麼郭四公子帶走公主的!” 獨孤紫袖輕輕拍著懷中啼哭不止的孩子,冷眼盯著這邊事態的發展。此時聽到娜仁託婭口中說出了郭四公子,眼光不由一閃。 克蘭聽到娜仁託婭的質問,掃一眼李沐,高聲笑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烏莎身邊的俏丫頭……怎麼見了故人,就這麼樣兵戎相見?你們的頭領就是這麼教導你們如此對待我克蘭聖使的?” 大約是感覺到李沐的氣色不對,克蘭心領神會地拖延著時間,好教李沐能迅速調息過來。 “聖使?烏莎公主說了,你就是大唐的妖精,專門在床上迷惑我們的頭領……殺了你,我烏爾撒部落才能重見天日!” 娜仁託婭死死盯著克蘭,昂然大義的說道。提到她們自己的烏爾撒部落,似乎此時連她餘下的那個孩子,都顧不得了。 “阿爾斯楞,殺了她!殺了他們!”娜仁託婭一把抓住自己丈夫的手臂高聲又道,美麗的臉上滿是殺氣。 見自己的丈夫還在猶豫,娜仁託婭一把拎起地上的短刃,如閃電般貼在了自己的脖頸上,看著阿爾斯楞傲然道:“不要為她救過我遲疑……你殺了她,大不了我把命還給她!草原上的雄鷹俯瞰大地,眼裡怎麼會只裝下一隻兔子?不要為她這點小恩惠丟了心腸,我的命不算什麼!” 此時忽而一陣卷地風起,暗黑的烏雲遮住了滿天的星光。 夜色寒涼如水,混雜著馬匹身上的味道,還有原本濃濃的青草味,以及地上屍首散發出來的血腥氣。 鮮血的味道刺激著這裡的每一個人,今夜發生的一切都似乎有些太過突然。對於雄隼馬隊來說,除掉控制他們的惡魔般的景逢秋,令他們驚喜不已。 但是面對目的莫測的李沐等人,他們又是異常戒備。 娜仁託婭說完,短暫的死寂之後,是雄隼馬隊屬下的震耳欲聾的應和聲:“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阿爾斯楞高高舉起手中的馬刀,雄隼馬隊立刻恢復了安靜。 “你們挾持我的孩子,到底要我做什麼?”阿爾斯楞卻不像他的妻子緊盯著克蘭一樣,他的眼光從抱著孩子的獨孤紫袖身上一掃而過,將眼光最終落定在李沐身上,有些生澀地疑惑問道。 他明白,對面這個年輕人,是這些人的頭兒。 …… …… 在一片沉寂中,李沐有些失望的放棄了儲物環扣的能量波動對體內筋絡的刺激。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他覺察到自己一時恢復不了筋絡原本的韌性與彈力。而這一點,令他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安。 壓抑著自己心頭的疑惑,李沐坦然向前走出兩步,向那邊的阿爾斯楞與娜仁託婭靜靜說道:“烏莎是我的女人,這次強行闖進雄隼馬隊,就是為了找一個救她的機會!” 什麼? 緊跟在李沐身邊的駱賓王頭猛地又是一懵:這都哪裡跟哪裡啊? 駱賓王與獨孤紫袖都是滿頭霧水,克蘭眼光卻是霍然一閃,向李沐送去一絲敬服之意:就在這一瞬間,這李沐竟能找到這樣的理由…… 娜仁託婭似乎一時沒反應過來,雙眼直盯著李沐道:“什麼?你說什麼?” 李沐握一握左腕,直視著娜仁託婭道:“要請雄隼馬隊讓出山口,允許我們在那裡設伏。烏莎與那個郭四公子被人劫持,要路過這個山口。她是我的女人,我一定要救!” 娜仁託婭臉色霎時變得更加蒼白,她不明白,自己的公主怎麼會成了這年輕人的女人…… “我怎麼能信你!”她盯著李沐,持刀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她這點顫抖自然躲不過李沐異常敏銳的眼力,看著這個疑惑的女子,便從容又道:“她左胸下,有一顆褐色的痣。如果你是她身邊的人,或者你會知道?” 看著娜仁託婭一把抓住她丈夫的手臂,李沐眼光一閃,緊接著又道:“你如果不信我,等到我們等來了烏莎,你可以自己去問!到時我若騙你,那時也不過就是一戰。” 這意思很明白了,早晚都是一戰,難道不想弄清楚了再說? 李沐向獨孤紫袖一擺手,獨孤紫袖會意,走上前兩步,抱著孩子向阿爾斯楞道:“孩子給你。不過他受了傷,如果你信得過我,就讓我今夜替他醫治。” 說著,便將孩子遞給了身旁雄隼馬隊的人。娜仁託婭忙忙接過孩子,只見孩子啼哭中,面色蒼白,呼吸有些急促微弱,便知道孩子確實應該在景逢秋手裡受了點傷。她與阿爾斯楞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嘰裡呱啦說了幾句什麼,阿爾斯楞才轉過身面對李沐道:“我們信你!不過,你們現在不是我們的朋友。”

99. 真不簡單啊

“剛才,可是她救了你啊……”阿爾斯楞說完這句,娜仁託婭先是一怔,繼而才似乎想起,剛才擊落自己手中短刃的那道藍芒,正是克蘭所發。

就在他們夫妻二人說話的同時,克蘭的身形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李沐身旁。

“她是烏莎的侍婢,既然你是烏莎的郎君,你說怎麼辦?”克蘭用極低的聲音向李沐說道,嘴角也在同時浮出一絲嘲諷之意。

只不過對於克蘭來說,她心中並不清楚,這絲嘲諷是為李沐還是為自己……在烏爾撒部落裡,自己確實招那些不夠馴服的人痛恨……

甚至連一個小小的侍婢,也成了自己埋下的釘子。在不經意的時候冒出來,變成一支向自己奪命的利刃。

烏莎的侍婢?

李沐雙眼微微一眯……霎時想起了在驛站初見那烏莎的情形。

烏莎是烏爾撒部落頭領的女兒,這個克蘭後來跟自己提過。可是,這侍婢娜仁託婭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在烏莎來到中原之後,這娜仁託婭就離開了烏爾撒部落,來到這裡與雄隼馬隊的頭領終結連理?

“咳咳——”克蘭說話的同時,駱賓王眼光也是一跳,不易覺察地掃了李沐一眼,裝模作樣地輕咳了兩聲。

他聽到克蘭說李沐是什麼烏莎的郎君……郎君是什麼意思,駱賓王自然不會不清楚。

可是他實在難以置信的是,這個李沐,什麼時候竟結識了烏爾撒部落的女人……竟還成了人家的郎君?

這頭兒……還真不簡單啊……

娜仁託婭一怔之後,死死盯著克蘭,道:“我的公主呢?你把我們烏爾撒最美麗的花朵弄到哪裡去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攛掇頭領,讓什麼郭四公子帶走公主的!”

獨孤紫袖輕輕拍著懷中啼哭不止的孩子,冷眼盯著這邊事態的發展。此時聽到娜仁託婭口中說出了郭四公子,眼光不由一閃。

克蘭聽到娜仁託婭的質問,掃一眼李沐,高聲笑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烏莎身邊的俏丫頭……怎麼見了故人,就這麼樣兵戎相見?你們的頭領就是這麼教導你們如此對待我克蘭聖使的?”

大約是感覺到李沐的氣色不對,克蘭心領神會地拖延著時間,好教李沐能迅速調息過來。

“聖使?烏莎公主說了,你就是大唐的妖精,專門在床上迷惑我們的頭領……殺了你,我烏爾撒部落才能重見天日!”

娜仁託婭死死盯著克蘭,昂然大義的說道。提到她們自己的烏爾撒部落,似乎此時連她餘下的那個孩子,都顧不得了。

“阿爾斯楞,殺了她!殺了他們!”娜仁託婭一把抓住自己丈夫的手臂高聲又道,美麗的臉上滿是殺氣。

見自己的丈夫還在猶豫,娜仁託婭一把拎起地上的短刃,如閃電般貼在了自己的脖頸上,看著阿爾斯楞傲然道:“不要為她救過我遲疑……你殺了她,大不了我把命還給她!草原上的雄鷹俯瞰大地,眼裡怎麼會只裝下一隻兔子?不要為她這點小恩惠丟了心腸,我的命不算什麼!”

此時忽而一陣卷地風起,暗黑的烏雲遮住了滿天的星光。

夜色寒涼如水,混雜著馬匹身上的味道,還有原本濃濃的青草味,以及地上屍首散發出來的血腥氣。

鮮血的味道刺激著這裡的每一個人,今夜發生的一切都似乎有些太過突然。對於雄隼馬隊來說,除掉控制他們的惡魔般的景逢秋,令他們驚喜不已。

但是面對目的莫測的李沐等人,他們又是異常戒備。

娜仁託婭說完,短暫的死寂之後,是雄隼馬隊屬下的震耳欲聾的應和聲:“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阿爾斯楞高高舉起手中的馬刀,雄隼馬隊立刻恢復了安靜。

“你們挾持我的孩子,到底要我做什麼?”阿爾斯楞卻不像他的妻子緊盯著克蘭一樣,他的眼光從抱著孩子的獨孤紫袖身上一掃而過,將眼光最終落定在李沐身上,有些生澀地疑惑問道。

他明白,對面這個年輕人,是這些人的頭兒。

……

……

在一片沉寂中,李沐有些失望的放棄了儲物環扣的能量波動對體內筋絡的刺激。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他覺察到自己一時恢復不了筋絡原本的韌性與彈力。而這一點,令他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安。

壓抑著自己心頭的疑惑,李沐坦然向前走出兩步,向那邊的阿爾斯楞與娜仁託婭靜靜說道:“烏莎是我的女人,這次強行闖進雄隼馬隊,就是為了找一個救她的機會!”

什麼?

緊跟在李沐身邊的駱賓王頭猛地又是一懵:這都哪裡跟哪裡啊?

駱賓王與獨孤紫袖都是滿頭霧水,克蘭眼光卻是霍然一閃,向李沐送去一絲敬服之意:就在這一瞬間,這李沐竟能找到這樣的理由……

娜仁託婭似乎一時沒反應過來,雙眼直盯著李沐道:“什麼?你說什麼?”

李沐握一握左腕,直視著娜仁託婭道:“要請雄隼馬隊讓出山口,允許我們在那裡設伏。烏莎與那個郭四公子被人劫持,要路過這個山口。她是我的女人,我一定要救!”

娜仁託婭臉色霎時變得更加蒼白,她不明白,自己的公主怎麼會成了這年輕人的女人……

“我怎麼能信你!”她盯著李沐,持刀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她這點顫抖自然躲不過李沐異常敏銳的眼力,看著這個疑惑的女子,便從容又道:“她左胸下,有一顆褐色的痣。如果你是她身邊的人,或者你會知道?”

看著娜仁託婭一把抓住她丈夫的手臂,李沐眼光一閃,緊接著又道:“你如果不信我,等到我們等來了烏莎,你可以自己去問!到時我若騙你,那時也不過就是一戰。”

這意思很明白了,早晚都是一戰,難道不想弄清楚了再說?

李沐向獨孤紫袖一擺手,獨孤紫袖會意,走上前兩步,抱著孩子向阿爾斯楞道:“孩子給你。不過他受了傷,如果你信得過我,就讓我今夜替他醫治。”

說著,便將孩子遞給了身旁雄隼馬隊的人。娜仁託婭忙忙接過孩子,只見孩子啼哭中,面色蒼白,呼吸有些急促微弱,便知道孩子確實應該在景逢秋手裡受了點傷。她與阿爾斯楞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嘰裡呱啦說了幾句什麼,阿爾斯楞才轉過身面對李沐道:“我們信你!不過,你們現在不是我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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