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他們已經來了

大唐攻略·雪府·2,446·2026/3/23

105. 他們已經來了 “迺州都護府既然與河東道那邊勾結,那這拉谷口這裡,都護府的兵力直接調來駐守,不是就能守株待兔,等來郭四公子了?” 獨孤紫袖有些疑惑地又問道。 她還是不明白,既然李沐他們早知道郭大將軍的線報,還有河東王的勢力都能染指這拉谷口,那深入雄隼馬隊一夜驚險又是為了什麼。 “咯咯——” 克蘭嫵媚一笑,略有些自得地向獨孤紫袖道:“這個妹妹就不懂了——官匪官匪,自然是要能同生共處的……雄隼馬隊是這一帶有名的匪頭兒,這迺州都護府兵力有限,誰肯平白折損人手去和這些行蹤不定的悍匪交鋒?他們沒有接到郭四公子出現的線報前,只怕也不會輕舉妄動。” 獨孤紫袖聽著眉頭略皺一皺。強龍不壓地頭蛇,只怕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郭四公子在這裡不出現尚可,一旦出現,那就是激起各方勢力水波盪漾的一粒石子。 而今看似平靜的拉谷口,隱隱間就像是天地之間一個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哪一方失利,就會被吞噬地無影無蹤…… 她眼光向李沐轉去,卻見李沐坐在馬上,犀利的眼光審度這拉谷口的地形,靜靜若有所思。 黯淡的光線下,李沐的眼光深邃明亮,透著一種沉定寒凝的氣息。就彷彿是一位臨危不亂的大將軍,歷經血火淬鍊之後,有著那種以不變應萬變的巋然氣度。 獨孤紫袖眼光回到了先前淡漠平靜的神色,掃一眼這蕭瑟荒涼的拉谷口一帶。 她心中已然隱隱感覺到,不管是否等到這郭四公子,也不管烏莎是不是就在郭四公子身邊…… 這個李沐,就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不管戰局如何變幻,他這柄利劍只怕都將在各種勢力的漩渦中遊刃有餘,一劍驚天…… …… …… 蟄伏的等待最為無聊。 漆黑的夜色中,狂風怒吼。荒漠的風沙在這一夜出奇地肆虐,尖利的風聲迴盪在拉谷口這一帶高低不定的石山間,形成一種如惡鬼嘶號的淒厲動靜,聽起來令人不寒而慄。 “頭兒……” 駱賓王靠在一處石壁後,吐出一口吸在嘴裡的沙子,舔著乾澀的嘴唇,有些遲疑地叫了李沐一聲。 見李沐看向自己,忙又接著道:“已是兩日兩夜了……我看那雄隼馬隊的頭領,已經沒了什麼耐心。黃昏時,如果不是那娜仁託婭,那雄隼馬隊只怕就向咱們發難了……你說,那郭四公子會不會已經在半路上被人殺了?或者受傷了不能趕路……” 李沐淡淡一笑道:“咱們諦聽既然也在找郭四公子,為何不去追蹤郭四公子,反而直接到這拉谷口來?” 駱賓王一怔,道:“郭四公子的逃亡線路,咱們哪裡知道?漫天遍野地去找,哪裡就能必定找得到?” 他說的是實話,從長安到這拉谷口,有無數的路徑可以選擇。況且對一切失去信任的郭四公子,必然逃亡時喬裝打扮隱姓埋名…… 漫無目的的搜索,那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耗時耗力得不償失。 駱賓王說出這句,不由自己先是一怔,眼光一閃道:“咱們不清楚,那些人必然也是不清楚……只是,他們為何不來這必經之地設伏?” “他們已經來了——” 李沐靠著石壁,閉目體察著體內的氣息,波瀾不驚地說道。 早在那些人第一次出現在拉谷口時,李沐已經暗暗放出了空中幻影。因為雄隼馬隊的人多眼雜,因此並沒開啟三維成像的功能。 利用的,只是空中幻影的聲音傳輸。而聲音設置在最小,那粒圓扣直接塞在他的耳朵內。 因此在怒吼的風沙中,就連駱賓王他們都不曾覺察。此時在近兩個時辰的三次察探中,李沐基本已經掌握了那幾人的來歷。 “來了?他們已經來了?” 這下,不僅駱賓王,就是那邊的獨孤紫袖,也猛地從假寐中睜開眼睛,失聲問道。 不遠處的克蘭聽到他們的低語,輕輕向身邊的胡瓜說了句什麼,便也悄無聲息地掠到李沐身邊,道:“誰來了?” 李沐慢慢睜開眼睛,體內的筋絡開始出現一種麻絲絲的感覺,微微有一點刺痛感。就好像是無數只小蟲子,在同時有節奏地叮咬爬行一般 與此同時,儲物環扣的能量波動一波一波的刺激下,體內血脈更為有力流暢。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蠢蠢欲動,宛如蘊育著無限生機的大地,只等一場及時的春雨…… 見駱賓王他們三人的眼睛,都在夜色中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己。李沐眼光掃過對面石壁下的雄隼馬隊,調整了一下身體的方向,緩緩伸出右手從耳中似乎取出一粒什麼東西。 就在李沐向他們伸出右手的同時,他掌心上方便映出了一個小小的圖像。 “又是它……千里眼!” 駱賓王低低驚喜地叫了一聲,儘管已經見識過這東西的奇妙,但是在此時見到,依舊令駱賓王等人驚訝不已。 由於不想驚動雄隼馬隊的人,因此這個圖像不僅僅小,而且光線並不明亮。就跟眼前的夜色一樣。就像是把遠處的夜景,截了一片放在這圖像上似的,雖不光亮但是卻如近在咫尺般清晰。 獨孤紫袖眉頭微蹙,緊緊盯著這圖像中所顯示的微縮版的人影。 圖像很小,裡面的人影當然就更小。但是卻如小屏幕的電視一樣,小歸小,人物的形貌即便在夜色中,也能瞧得清楚…… “這幾個人……不是今日從這裡飛馬馳過的那幾個官兵麼?”駱賓王一看到這幾人的形貌,不由驚道。 拉谷口有雄隼馬隊的人盤踞,除了官兵可以無所顧忌的馳奔經過,來往其他人等極少從這裡經過。 畢竟,在向東就是迺州都護府控制下的官道。除了買通雄隼馬隊這股悍匪的非法商隊敢從這裡躲過官兵盤查,抄近路經過之外,一般人等如果能從官道上過,誰肯過這雄隼馬隊盤踞活躍的拉谷口? “他們不是官兵。”克蘭的聲音極低,看著這圖像冷冷道。 這幾人雖然穿著官兵的衣服,在這個圖像中,都是眼光炯炯伏在石壁上蟄伏不動……但是身上所散發的那種氣息,即便只是通過圖像,克蘭依舊能感覺到。 因為這一種氣息,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地方幫派中武技散野氣息。 與官兵明顯的不同是,這些人中武技各有特色,而不是官兵給人的那種大同小異的武技實力。 “那個……似乎是湘殺內的人……”獨孤紫袖忽而指著一個身材瘦小的人說道。 “她是楚王的人。”李沐掃了一眼獨孤紫袖,對她能認出圖像中這人屬於湘殺,微微有些詫異。這個人,對於李沐來說其實並不陌生,極為巧合地曾見過一面。這個身材看起來異常嬌小的人,正是在太子妃盜取血犀角那夜,碰到的那個女孩子——琴奴。這個楚王的人一出現,就可以確定一件事,楚王與李恪聯手的那股力量,果真是這一段時間內興風作浪的那股暗中勢力。

105. 他們已經來了

“迺州都護府既然與河東道那邊勾結,那這拉谷口這裡,都護府的兵力直接調來駐守,不是就能守株待兔,等來郭四公子了?”

獨孤紫袖有些疑惑地又問道。

她還是不明白,既然李沐他們早知道郭大將軍的線報,還有河東王的勢力都能染指這拉谷口,那深入雄隼馬隊一夜驚險又是為了什麼。

“咯咯——”

克蘭嫵媚一笑,略有些自得地向獨孤紫袖道:“這個妹妹就不懂了——官匪官匪,自然是要能同生共處的……雄隼馬隊是這一帶有名的匪頭兒,這迺州都護府兵力有限,誰肯平白折損人手去和這些行蹤不定的悍匪交鋒?他們沒有接到郭四公子出現的線報前,只怕也不會輕舉妄動。”

獨孤紫袖聽著眉頭略皺一皺。強龍不壓地頭蛇,只怕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郭四公子在這裡不出現尚可,一旦出現,那就是激起各方勢力水波盪漾的一粒石子。

而今看似平靜的拉谷口,隱隱間就像是天地之間一個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哪一方失利,就會被吞噬地無影無蹤……

她眼光向李沐轉去,卻見李沐坐在馬上,犀利的眼光審度這拉谷口的地形,靜靜若有所思。

黯淡的光線下,李沐的眼光深邃明亮,透著一種沉定寒凝的氣息。就彷彿是一位臨危不亂的大將軍,歷經血火淬鍊之後,有著那種以不變應萬變的巋然氣度。

獨孤紫袖眼光回到了先前淡漠平靜的神色,掃一眼這蕭瑟荒涼的拉谷口一帶。

她心中已然隱隱感覺到,不管是否等到這郭四公子,也不管烏莎是不是就在郭四公子身邊……

這個李沐,就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不管戰局如何變幻,他這柄利劍只怕都將在各種勢力的漩渦中遊刃有餘,一劍驚天……

……

……

蟄伏的等待最為無聊。

漆黑的夜色中,狂風怒吼。荒漠的風沙在這一夜出奇地肆虐,尖利的風聲迴盪在拉谷口這一帶高低不定的石山間,形成一種如惡鬼嘶號的淒厲動靜,聽起來令人不寒而慄。

“頭兒……”

駱賓王靠在一處石壁後,吐出一口吸在嘴裡的沙子,舔著乾澀的嘴唇,有些遲疑地叫了李沐一聲。

見李沐看向自己,忙又接著道:“已是兩日兩夜了……我看那雄隼馬隊的頭領,已經沒了什麼耐心。黃昏時,如果不是那娜仁託婭,那雄隼馬隊只怕就向咱們發難了……你說,那郭四公子會不會已經在半路上被人殺了?或者受傷了不能趕路……”

李沐淡淡一笑道:“咱們諦聽既然也在找郭四公子,為何不去追蹤郭四公子,反而直接到這拉谷口來?”

駱賓王一怔,道:“郭四公子的逃亡線路,咱們哪裡知道?漫天遍野地去找,哪裡就能必定找得到?”

他說的是實話,從長安到這拉谷口,有無數的路徑可以選擇。況且對一切失去信任的郭四公子,必然逃亡時喬裝打扮隱姓埋名……

漫無目的的搜索,那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耗時耗力得不償失。

駱賓王說出這句,不由自己先是一怔,眼光一閃道:“咱們不清楚,那些人必然也是不清楚……只是,他們為何不來這必經之地設伏?”

“他們已經來了——”

李沐靠著石壁,閉目體察著體內的氣息,波瀾不驚地說道。

早在那些人第一次出現在拉谷口時,李沐已經暗暗放出了空中幻影。因為雄隼馬隊的人多眼雜,因此並沒開啟三維成像的功能。

利用的,只是空中幻影的聲音傳輸。而聲音設置在最小,那粒圓扣直接塞在他的耳朵內。

因此在怒吼的風沙中,就連駱賓王他們都不曾覺察。此時在近兩個時辰的三次察探中,李沐基本已經掌握了那幾人的來歷。

“來了?他們已經來了?”

這下,不僅駱賓王,就是那邊的獨孤紫袖,也猛地從假寐中睜開眼睛,失聲問道。

不遠處的克蘭聽到他們的低語,輕輕向身邊的胡瓜說了句什麼,便也悄無聲息地掠到李沐身邊,道:“誰來了?”

李沐慢慢睜開眼睛,體內的筋絡開始出現一種麻絲絲的感覺,微微有一點刺痛感。就好像是無數只小蟲子,在同時有節奏地叮咬爬行一般

與此同時,儲物環扣的能量波動一波一波的刺激下,體內血脈更為有力流暢。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蠢蠢欲動,宛如蘊育著無限生機的大地,只等一場及時的春雨……

見駱賓王他們三人的眼睛,都在夜色中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己。李沐眼光掃過對面石壁下的雄隼馬隊,調整了一下身體的方向,緩緩伸出右手從耳中似乎取出一粒什麼東西。

就在李沐向他們伸出右手的同時,他掌心上方便映出了一個小小的圖像。

“又是它……千里眼!”

駱賓王低低驚喜地叫了一聲,儘管已經見識過這東西的奇妙,但是在此時見到,依舊令駱賓王等人驚訝不已。

由於不想驚動雄隼馬隊的人,因此這個圖像不僅僅小,而且光線並不明亮。就跟眼前的夜色一樣。就像是把遠處的夜景,截了一片放在這圖像上似的,雖不光亮但是卻如近在咫尺般清晰。

獨孤紫袖眉頭微蹙,緊緊盯著這圖像中所顯示的微縮版的人影。

圖像很小,裡面的人影當然就更小。但是卻如小屏幕的電視一樣,小歸小,人物的形貌即便在夜色中,也能瞧得清楚……

“這幾個人……不是今日從這裡飛馬馳過的那幾個官兵麼?”駱賓王一看到這幾人的形貌,不由驚道。

拉谷口有雄隼馬隊的人盤踞,除了官兵可以無所顧忌的馳奔經過,來往其他人等極少從這裡經過。

畢竟,在向東就是迺州都護府控制下的官道。除了買通雄隼馬隊這股悍匪的非法商隊敢從這裡躲過官兵盤查,抄近路經過之外,一般人等如果能從官道上過,誰肯過這雄隼馬隊盤踞活躍的拉谷口?

“他們不是官兵。”克蘭的聲音極低,看著這圖像冷冷道。

這幾人雖然穿著官兵的衣服,在這個圖像中,都是眼光炯炯伏在石壁上蟄伏不動……但是身上所散發的那種氣息,即便只是通過圖像,克蘭依舊能感覺到。

因為這一種氣息,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地方幫派中武技散野氣息。

與官兵明顯的不同是,這些人中武技各有特色,而不是官兵給人的那種大同小異的武技實力。

“那個……似乎是湘殺內的人……”獨孤紫袖忽而指著一個身材瘦小的人說道。

“她是楚王的人。”李沐掃了一眼獨孤紫袖,對她能認出圖像中這人屬於湘殺,微微有些詫異。這個人,對於李沐來說其實並不陌生,極為巧合地曾見過一面。這個身材看起來異常嬌小的人,正是在太子妃盜取血犀角那夜,碰到的那個女孩子——琴奴。這個楚王的人一出現,就可以確定一件事,楚王與李恪聯手的那股力量,果真是這一段時間內興風作浪的那股暗中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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