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這個人是誰

大唐攻略·雪府·2,225·2026/3/23

106. 這個人是誰 圖像中的琴奴,好像一隻世上最柔軟美麗的壁虎一樣,緊緊貼在一處突出的石壁上。 極為柔韌的身體,就是蟄伏不動,也給人一種奇特的感覺。宛如一隻變色龍一樣,和這深沉的夜色與石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如果不是李沐的空中幻影,即便有人從近處,向她伏身的這片石壁看過來,也很難發現她的存在。 “這……是個女孩子?” 看著琴奴嬌小柔軟的身體,駱賓王不由眉頭一皺,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其實不用問,這個嬌小的身影雖說是男裝,但是在圖像中,卻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臉龐。只不過此時她秀麗的臉龐上透著一種悲涼的神色,彷彿是已經料定了自己的生死結局一樣。 但是悲涼之中,還有一種明顯的決然之意,顯然,這女孩子是心甘情願面對刀山火海,甚至……甘心赴死。 李沐的眼光卻落在圖像上的另一個人。那個人距離琴奴不算太遠,蜷縮成一團,看不到臉龐,也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就算縮成小小的一團,李沐卻能感覺到整個圖像上傳來的那種殺氣,都似乎從這裡而出…… 這個人是誰? 李沐心念一動間,眼光一掃,感覺到那邊雄隼馬隊傳來一點細微的動靜,便不言聲手一晃,收回了三維成像。 “聽聞楚王身邊,豢養著一批來自湘殺的死士。這湘殺武技,最為輕靈變幻。在追蹤與窺探上,都是一流的……他們這種人,為什麼也不在提前追殺郭四公子,要來這拉谷口設伏?” 克蘭聲音也是極為輕柔地緩緩沉吟道。(我的老婆是雙胞胎)一邊說著,眼光卻在流轉不已,顯然,也在思索著其中的緣故。 楚王身邊既有追蹤忍術之類的高手,為何不在半路追蹤,也要到這裡設伏…… 那是不是說明,就連這些人,都很難追蹤到郭四公子的行跡? 克蘭與獨孤紫袖對視一眼,又將眼光轉向李沐,輕輕又道:“郭四公子武技平庸,心智機變上也不算出色。就是烏莎跟著他,那烏莎一把彎刀雖說玩的還算利落,又會她烏爾撒部落的幻神術……可在這追蹤之術上卻全然不算了解,自然也不懂怎麼甩掉追兵……就他們,怎麼會逃得過楚王的湘殺追蹤力量?” 李沐眼光炯亮,穿透茫茫的夜色,盯著那邊的石壁,靜靜一笑道:“那就說明,有熟悉追蹤之術的高手,跟在郭四公子身邊。” 他說到這裡,嘴角揚起一絲明顯的笑意: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猜到的那個人……只怕很快就見分曉了…… 李沐眼光落在獨孤紫袖身上,又掃一眼雄隼馬隊蟄伏的那邊,而後淡淡道:“獨孤姑娘,你去告訴雄隼馬隊的人,沒有我的示意,請他們不管看到什麼動靜,都不要輕舉妄動。如果不然,烏莎就會沒命!” …… …… 在距離拉谷口將近二十里的戈壁灘上,郭四公子正隨著幾人策馬狂奔。 策馬奔馳在最前面的,是裴西月與烏莎,郭四公子走在中間,而韓默天與魚飛卿卻是斷後。 一聲馬嘶,走在最前面的裴西月忽而頓住馬,策馬立在寒涼的月色中,靜靜傾聽著什麼。 烏莎忙也勒住自己的馬,忍不住閃著水亮的眼光,驚喜地看著裴西月讚道:“你的馬瘦,這麼瘦還能跑這麼久這麼快!” 她話音未落,其他三人也已經疾馳而至,見他們停住不走,也都勒馬頓住。 聽到烏莎對裴西月的馬讚不絕口,魚飛卿捋著馬鬃,大咧咧一笑道:“尖耳、闊鼻,再看白額長腿鬃毛飛揚。烏莎你上前敲一敲,只怕馬骨還能傳出銅聲……這雖不是你們那裡的大金馬,卻是世上難求的好馬。” 韓默天鼻孔裡哼一聲,不悅道:“這馬……我騎上去,只怕就壓扁了它,還好馬!” “哈哈——他若不是為了遷就你的馬,咱們怎麼會這麼慢?”魚飛卿爽朗一笑,不在乎韓默天的小心眼,替裴西月解釋道。 說著,魚飛卿向裴西月讚許地掃了一眼,道:“原來琵琶手裴西月,竟也是湘殺追蹤一流的高手。只怕可以和楚王身邊那兩個如影子一般神秘莫測的雙生姐妹相提並論了……” 她還沒說完,卻見裴西月平和的面龐上,少見地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喀喀——”韓默天誇張地大聲咳了兩下,瞥一眼裴西月,轉過話題道:“怎麼不走了?你不是說,前面就是拉谷口了麼?” 裴西月略一頓,有些空洞的眼神向漆黑的夜空望了望,靜靜道:“拉谷口……只怕不會好過。既然總是要過的,那就闖一闖……護送公子是目的,能不下殺手的話……” 他的話說得有些吞吐不清,但就在這遲疑的話音中,魚飛卿臉上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從懷中掏出一個什麼小布包,而後向空中發出一聲古怪的口哨音。 不過,一路行來,她以這種聲音驅喚金雕,眾人也都熟悉了。 “胥——” 一聲羽翅扇動的聲音響過,一片黑影就從夜空中滑翔旋落到了魚飛卿的肩頭。 魚飛卿先從馬褡子裡掏出這金雕的食糧喂好了,又親暱地將臉龐與金雕伸過來的腦袋蹭了蹭,才一笑將手中的小布包系在了金雕的足上。 輕輕拍一拍金雕的頭,魚飛卿嘴裡又是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奇怪聲音。那大金雕立刻雙翅一聳,“普灑——”一聲又是騰空而去。 “你在做什麼?”韓默天忙忙問道。 魚飛卿沒有理會韓默天,眼光追逐著自己的金雕,眼見它的身影消失在遙遙的夜空中,才轉過臉截然道:“遛雕!” 遛雕? 韓默天先是一怔,繼而反應過來是魚飛卿不想說,便又是冷哼一聲,轉過臉衝裴西月道:“我可是被你拉來的,賣命給你……幫你做什麼救天下的英雄。你這時倒來一句不要殺人?那就是教我等著被殺麼?再說了,天底下有不殺人的英雄麼?” 天底下有不殺人的英雄麼?韓默天這悶悶一嗓子,竟令裴西月的臉色一時有些蒼白黯然。略一頓,才平和淡淡道:“只要護著這郭四公子命在……隨你吧!”“就要到父帥那裡了……我若能平安見到父親,一定要父親對各位重重相謝。”郭四公子先是看著拉谷口的方向,怔怔聽他們說著。此時聽裴西月這麼說,忍不住壓抑著激動急急說道。

106. 這個人是誰

圖像中的琴奴,好像一隻世上最柔軟美麗的壁虎一樣,緊緊貼在一處突出的石壁上。

極為柔韌的身體,就是蟄伏不動,也給人一種奇特的感覺。宛如一隻變色龍一樣,和這深沉的夜色與石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如果不是李沐的空中幻影,即便有人從近處,向她伏身的這片石壁看過來,也很難發現她的存在。

“這……是個女孩子?”

看著琴奴嬌小柔軟的身體,駱賓王不由眉頭一皺,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其實不用問,這個嬌小的身影雖說是男裝,但是在圖像中,卻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臉龐。只不過此時她秀麗的臉龐上透著一種悲涼的神色,彷彿是已經料定了自己的生死結局一樣。

但是悲涼之中,還有一種明顯的決然之意,顯然,這女孩子是心甘情願面對刀山火海,甚至……甘心赴死。

李沐的眼光卻落在圖像上的另一個人。那個人距離琴奴不算太遠,蜷縮成一團,看不到臉龐,也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就算縮成小小的一團,李沐卻能感覺到整個圖像上傳來的那種殺氣,都似乎從這裡而出……

這個人是誰?

李沐心念一動間,眼光一掃,感覺到那邊雄隼馬隊傳來一點細微的動靜,便不言聲手一晃,收回了三維成像。

“聽聞楚王身邊,豢養著一批來自湘殺的死士。這湘殺武技,最為輕靈變幻。在追蹤與窺探上,都是一流的……他們這種人,為什麼也不在提前追殺郭四公子,要來這拉谷口設伏?”

克蘭聲音也是極為輕柔地緩緩沉吟道。(我的老婆是雙胞胎)一邊說著,眼光卻在流轉不已,顯然,也在思索著其中的緣故。

楚王身邊既有追蹤忍術之類的高手,為何不在半路追蹤,也要到這裡設伏……

那是不是說明,就連這些人,都很難追蹤到郭四公子的行跡?

克蘭與獨孤紫袖對視一眼,又將眼光轉向李沐,輕輕又道:“郭四公子武技平庸,心智機變上也不算出色。就是烏莎跟著他,那烏莎一把彎刀雖說玩的還算利落,又會她烏爾撒部落的幻神術……可在這追蹤之術上卻全然不算了解,自然也不懂怎麼甩掉追兵……就他們,怎麼會逃得過楚王的湘殺追蹤力量?”

李沐眼光炯亮,穿透茫茫的夜色,盯著那邊的石壁,靜靜一笑道:“那就說明,有熟悉追蹤之術的高手,跟在郭四公子身邊。”

他說到這裡,嘴角揚起一絲明顯的笑意: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猜到的那個人……只怕很快就見分曉了……

李沐眼光落在獨孤紫袖身上,又掃一眼雄隼馬隊蟄伏的那邊,而後淡淡道:“獨孤姑娘,你去告訴雄隼馬隊的人,沒有我的示意,請他們不管看到什麼動靜,都不要輕舉妄動。如果不然,烏莎就會沒命!”

……

……

在距離拉谷口將近二十里的戈壁灘上,郭四公子正隨著幾人策馬狂奔。

策馬奔馳在最前面的,是裴西月與烏莎,郭四公子走在中間,而韓默天與魚飛卿卻是斷後。

一聲馬嘶,走在最前面的裴西月忽而頓住馬,策馬立在寒涼的月色中,靜靜傾聽著什麼。

烏莎忙也勒住自己的馬,忍不住閃著水亮的眼光,驚喜地看著裴西月讚道:“你的馬瘦,這麼瘦還能跑這麼久這麼快!”

她話音未落,其他三人也已經疾馳而至,見他們停住不走,也都勒馬頓住。

聽到烏莎對裴西月的馬讚不絕口,魚飛卿捋著馬鬃,大咧咧一笑道:“尖耳、闊鼻,再看白額長腿鬃毛飛揚。烏莎你上前敲一敲,只怕馬骨還能傳出銅聲……這雖不是你們那裡的大金馬,卻是世上難求的好馬。”

韓默天鼻孔裡哼一聲,不悅道:“這馬……我騎上去,只怕就壓扁了它,還好馬!”

“哈哈——他若不是為了遷就你的馬,咱們怎麼會這麼慢?”魚飛卿爽朗一笑,不在乎韓默天的小心眼,替裴西月解釋道。

說著,魚飛卿向裴西月讚許地掃了一眼,道:“原來琵琶手裴西月,竟也是湘殺追蹤一流的高手。只怕可以和楚王身邊那兩個如影子一般神秘莫測的雙生姐妹相提並論了……”

她還沒說完,卻見裴西月平和的面龐上,少見地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喀喀——”韓默天誇張地大聲咳了兩下,瞥一眼裴西月,轉過話題道:“怎麼不走了?你不是說,前面就是拉谷口了麼?”

裴西月略一頓,有些空洞的眼神向漆黑的夜空望了望,靜靜道:“拉谷口……只怕不會好過。既然總是要過的,那就闖一闖……護送公子是目的,能不下殺手的話……”

他的話說得有些吞吐不清,但就在這遲疑的話音中,魚飛卿臉上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從懷中掏出一個什麼小布包,而後向空中發出一聲古怪的口哨音。

不過,一路行來,她以這種聲音驅喚金雕,眾人也都熟悉了。

“胥——”

一聲羽翅扇動的聲音響過,一片黑影就從夜空中滑翔旋落到了魚飛卿的肩頭。

魚飛卿先從馬褡子裡掏出這金雕的食糧喂好了,又親暱地將臉龐與金雕伸過來的腦袋蹭了蹭,才一笑將手中的小布包系在了金雕的足上。

輕輕拍一拍金雕的頭,魚飛卿嘴裡又是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奇怪聲音。那大金雕立刻雙翅一聳,“普灑——”一聲又是騰空而去。

“你在做什麼?”韓默天忙忙問道。

魚飛卿沒有理會韓默天,眼光追逐著自己的金雕,眼見它的身影消失在遙遙的夜空中,才轉過臉截然道:“遛雕!”

遛雕?

韓默天先是一怔,繼而反應過來是魚飛卿不想說,便又是冷哼一聲,轉過臉衝裴西月道:“我可是被你拉來的,賣命給你……幫你做什麼救天下的英雄。你這時倒來一句不要殺人?那就是教我等著被殺麼?再說了,天底下有不殺人的英雄麼?”

天底下有不殺人的英雄麼?韓默天這悶悶一嗓子,竟令裴西月的臉色一時有些蒼白黯然。略一頓,才平和淡淡道:“只要護著這郭四公子命在……隨你吧!”“就要到父帥那裡了……我若能平安見到父親,一定要父親對各位重重相謝。”郭四公子先是看著拉谷口的方向,怔怔聽他們說著。此時聽裴西月這麼說,忍不住壓抑著激動急急說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