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信我才對

大唐攻略·雪府·2,332·2026/3/23

142. 信我才對 這東西要打在血肉之軀上,那不是直接就熔出來一個焦黑的血洞? “一起從西陵山莊殺出來的人,我李沐還是信得過。” 李沐看著驚怔不已的韓默天說完這句,將手中的電弧槍揚一揚,靜靜一笑又道:“如果想要你死,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說著一擺手,駱賓王會意,便將這邊几案上所放的鐵錘,向韓默天運力拋了過去。 韓默天接過自己慣用的兵刃,揮一下手中的重錘恨恨道:“這郭孝恪老兒也忒不地道,老子稀裡糊塗吃了他們軍中送來的飯菜,就暈了個四仰八翻。要不是這個……爺定要給他們的軍營攪出來了一個窟窿!” 那夜嶨場上的事情,郭孝恪軍中的將領自然也不會和他們這些人解釋,沒有被帶到那裡的人自然都不清楚。 半夜所有人都是飢腸轆轆,又加邊塞夜晚寒氣逼人,正難耐的時候,軍營給所有人送來了飯菜。 飯食雖簡陋難嚥,但是眾人都明白,自己這一方若是失利,血火拼殺在所難免。怎麼肯不蘊蓄體力?因此都不甘落後地強迫自己吃飽喝足…… 誰知半個時辰後,所有人都覺得渾身發軟,半分力道都使不出來。大驚之下,才明白這些飯食被郭孝恪的人做了手腳…… 韓默天沒想到,在絕對的實力優勢中,郭孝恪行事竟會這麼刻薄陰毒。因此這時提起來,猶自恨恨不已。 李沐看著韓默天不忿的神色,不由一笑道:“兵不血刃能做到的事情,郭大將軍為何一定要拿手下的血汗性命去冒險?兵法上是不是說過兵不厭詐四個字?” 韓默天哼一聲,卻又沒法反駁。斜一眼李沐,粗聲粗氣道:“但凡碰見你小子……總是事情搞得昏頭昏腦!奇怪了,你怎麼會替郭孝恪說話了……” 說到這裡,韓默天兩眼一瞪,眼中精光一閃急道:“看你的悠閒勁頭,那是郭孝恪跟你們諦聽的人達成協約了?也就是說,郭孝恪要保益州那個小皇帝了是不是?” 李沐看著異常興奮的韓默天,淡淡一笑。 韓默天仰天大笑道:“哈哈……痛快!河東王弒父弒君得來的龍椅,屁股還沒坐穩,就得滾下來了麼?” 揮一揮手中的大錘,振臂一呼道:“獨孤老兒……獨孤老頭……你聽到了沒,滅你西陵山莊的河東王就要完了……” 他旁若無人地高聲呼喝著,盡情宣洩著心頭積壓的悶火。西陵一戰,韓默天一直覺得欠下獨孤修德一個莫大的人情。又加上自己差點也成為淮南豹騎兵鐵騎碾壓下的齏粉,更是對河東王窩著一肚子火。 況且殺父之人,人神共憤。這種人做了大唐皇帝,他韓默天絕對第一個舉起雙錘逆天而行。 “琴奴那些楚王的人,不是在郭四公子跟前,栽贓我與這瞎子,和你們諦聽的人一起屠了郭家的麼?郭孝恪怎麼信你的?” 韓默天索性打破砂鍋問到底,只不過在他提到琴奴的時候,李沐察覺到默立在一旁的裴西月臉色微微一變。 看著裴西月本來空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淒涼落寞的神色,與他往常的平和從容大不相同,李沐不由眼光一轉。 見韓默天還等著自己解釋,李沐手腕一翻,手中的電弧槍就在眨眼間消失在韓默天眼前。 “信我才是對的!” 李沐截然說完,不再跟韓默天虛耗時間,轉過身走到裴西月跟前,靜靜審度著他的臉色道:“請你們來,是要請你們做一件事。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有些話要跟你們說清楚。聽完後,做不做在你們。” “什麼事?” 不等裴西月開口,韓默天已是忙忙問出來。 李沐掃一眼他們兩人,略一頓,道:“先聽我說!結合諦聽所有的線報,以及郭將軍這裡的一切消息,河東王身邊有楚王的奸細。” “楚王早有野心,最早立在太子一方,在儲君的羽翼庇護下不聲不響發展自己的勢力。河東王身邊最重要的謀士中,必然有楚王的心腹……” “這也是為什麼河東王的勢力,沒有在第一時間內向避難益州的太子發起致命一擊的原因……同時這也是為什麼在河東王的嚴密控制下,楚王能從長安消失的原因。” 李沐說到這裡,看著韓默天與裴西月驚疑不定的臉色,繼續道:“這兩日我們諦聽的情報與郭大將軍得來的線報一一比照質疑,費盡心力,才一點點解開所有蹊蹺之處。” “所以,隱在背後最大的黑手,正是一直韜晦不顯的楚王勢力。而楚王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只怕有前隋的勢力暗中協助。” “而今,這一股暗流潛湧,正勾結高麗,動搖大唐根本,伺機作亂!屠殺郭家滿門,也正是為了他們要動搖大唐的目的。” 李沐又頓一頓,兩眼微微一眯,看著帳外刺目的陽光,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寒光。 勾結高麗? 裴西月終於忍不住,面色一沉道:“你說楚王勾結高麗?” 韓默天更是驚怒無比:“你小子胡謅什麼?楚王會勾結外敵?那就是賣國賊啊,人人可得而誅之! 裴西月疑惑道:“韓兄替山東士族勢力擊殺郭四公子,難道山東勢力不是一股暗流?為什麼你敲定了是楚王? 不等韓默天開口,李沐冷冷道:“山東士族這邊的行動,是事出無奈。郭四公子給郭將軍說,在郭家滿地的屍首中,沒有一個那夜負責護衛郭府的金吾衛的屍首!” 韓默天一怔道:“金吾衛負責保衛郭府,那些殺手既能屠戮郭府,為什麼金吾衛的人一個沒死?” “這是楚王要給永德皇帝栽贓。同時令永德皇帝對山東士族勢力起疑。因為負責保衛郭府的金吾衛崔將軍,是山東崔家的人!” “本來山東士族想明哲保身,哪方的渾水也不想深趟。怎麼會派人擊殺郭四公子?但是此事一出,郭四公子一旦逃到郭大將軍這裡,一定將元兇鎖定在永德皇帝這邊,而負責守衛郭府的崔將軍,連帶山東士族,更是難逃郭大將軍的怒火!” “因此無奈之下,永德皇帝以及山東士族用重金暗中聘用了幾路殺手,想要置郭四公子於死地。他們寧可將郭府的事情做成疑案,也不能讓親眼目睹過郭府慘象的郭四公子,向郭大將軍咬定了永德皇帝這邊是元兇!”李沐沉吟著卻又毫不滯澀地說道,這些是與郭孝恪這兩日綜合了所有線報之後的合理推斷。在向韓默天與裴西月說明自己找他們的目的之前,這些事情一定要給他們剖析清楚。聽到這裡,裴西月開口緩緩道:“金吾衛之所以沒死一人,你的意思是說,是永德皇帝身邊楚王的奸細做了手腳?”

142. 信我才對

這東西要打在血肉之軀上,那不是直接就熔出來一個焦黑的血洞?

“一起從西陵山莊殺出來的人,我李沐還是信得過。”

李沐看著驚怔不已的韓默天說完這句,將手中的電弧槍揚一揚,靜靜一笑又道:“如果想要你死,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說著一擺手,駱賓王會意,便將這邊几案上所放的鐵錘,向韓默天運力拋了過去。

韓默天接過自己慣用的兵刃,揮一下手中的重錘恨恨道:“這郭孝恪老兒也忒不地道,老子稀裡糊塗吃了他們軍中送來的飯菜,就暈了個四仰八翻。要不是這個……爺定要給他們的軍營攪出來了一個窟窿!”

那夜嶨場上的事情,郭孝恪軍中的將領自然也不會和他們這些人解釋,沒有被帶到那裡的人自然都不清楚。

半夜所有人都是飢腸轆轆,又加邊塞夜晚寒氣逼人,正難耐的時候,軍營給所有人送來了飯菜。

飯食雖簡陋難嚥,但是眾人都明白,自己這一方若是失利,血火拼殺在所難免。怎麼肯不蘊蓄體力?因此都不甘落後地強迫自己吃飽喝足……

誰知半個時辰後,所有人都覺得渾身發軟,半分力道都使不出來。大驚之下,才明白這些飯食被郭孝恪的人做了手腳……

韓默天沒想到,在絕對的實力優勢中,郭孝恪行事竟會這麼刻薄陰毒。因此這時提起來,猶自恨恨不已。

李沐看著韓默天不忿的神色,不由一笑道:“兵不血刃能做到的事情,郭大將軍為何一定要拿手下的血汗性命去冒險?兵法上是不是說過兵不厭詐四個字?”

韓默天哼一聲,卻又沒法反駁。斜一眼李沐,粗聲粗氣道:“但凡碰見你小子……總是事情搞得昏頭昏腦!奇怪了,你怎麼會替郭孝恪說話了……”

說到這裡,韓默天兩眼一瞪,眼中精光一閃急道:“看你的悠閒勁頭,那是郭孝恪跟你們諦聽的人達成協約了?也就是說,郭孝恪要保益州那個小皇帝了是不是?”

李沐看著異常興奮的韓默天,淡淡一笑。

韓默天仰天大笑道:“哈哈……痛快!河東王弒父弒君得來的龍椅,屁股還沒坐穩,就得滾下來了麼?”

揮一揮手中的大錘,振臂一呼道:“獨孤老兒……獨孤老頭……你聽到了沒,滅你西陵山莊的河東王就要完了……”

他旁若無人地高聲呼喝著,盡情宣洩著心頭積壓的悶火。西陵一戰,韓默天一直覺得欠下獨孤修德一個莫大的人情。又加上自己差點也成為淮南豹騎兵鐵騎碾壓下的齏粉,更是對河東王窩著一肚子火。

況且殺父之人,人神共憤。這種人做了大唐皇帝,他韓默天絕對第一個舉起雙錘逆天而行。

“琴奴那些楚王的人,不是在郭四公子跟前,栽贓我與這瞎子,和你們諦聽的人一起屠了郭家的麼?郭孝恪怎麼信你的?”

韓默天索性打破砂鍋問到底,只不過在他提到琴奴的時候,李沐察覺到默立在一旁的裴西月臉色微微一變。

看著裴西月本來空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淒涼落寞的神色,與他往常的平和從容大不相同,李沐不由眼光一轉。

見韓默天還等著自己解釋,李沐手腕一翻,手中的電弧槍就在眨眼間消失在韓默天眼前。

“信我才是對的!”

李沐截然說完,不再跟韓默天虛耗時間,轉過身走到裴西月跟前,靜靜審度著他的臉色道:“請你們來,是要請你們做一件事。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有些話要跟你們說清楚。聽完後,做不做在你們。”

“什麼事?”

不等裴西月開口,韓默天已是忙忙問出來。

李沐掃一眼他們兩人,略一頓,道:“先聽我說!結合諦聽所有的線報,以及郭將軍這裡的一切消息,河東王身邊有楚王的奸細。”

“楚王早有野心,最早立在太子一方,在儲君的羽翼庇護下不聲不響發展自己的勢力。河東王身邊最重要的謀士中,必然有楚王的心腹……”

“這也是為什麼河東王的勢力,沒有在第一時間內向避難益州的太子發起致命一擊的原因……同時這也是為什麼在河東王的嚴密控制下,楚王能從長安消失的原因。”

李沐說到這裡,看著韓默天與裴西月驚疑不定的臉色,繼續道:“這兩日我們諦聽的情報與郭大將軍得來的線報一一比照質疑,費盡心力,才一點點解開所有蹊蹺之處。”

“所以,隱在背後最大的黑手,正是一直韜晦不顯的楚王勢力。而楚王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只怕有前隋的勢力暗中協助。”

“而今,這一股暗流潛湧,正勾結高麗,動搖大唐根本,伺機作亂!屠殺郭家滿門,也正是為了他們要動搖大唐的目的。”

李沐又頓一頓,兩眼微微一眯,看著帳外刺目的陽光,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寒光。

勾結高麗?

裴西月終於忍不住,面色一沉道:“你說楚王勾結高麗?”

韓默天更是驚怒無比:“你小子胡謅什麼?楚王會勾結外敵?那就是賣國賊啊,人人可得而誅之!

裴西月疑惑道:“韓兄替山東士族勢力擊殺郭四公子,難道山東勢力不是一股暗流?為什麼你敲定了是楚王?

不等韓默天開口,李沐冷冷道:“山東士族這邊的行動,是事出無奈。郭四公子給郭將軍說,在郭家滿地的屍首中,沒有一個那夜負責護衛郭府的金吾衛的屍首!”

韓默天一怔道:“金吾衛負責保衛郭府,那些殺手既能屠戮郭府,為什麼金吾衛的人一個沒死?”

“這是楚王要給永德皇帝栽贓。同時令永德皇帝對山東士族勢力起疑。因為負責保衛郭府的金吾衛崔將軍,是山東崔家的人!”

“本來山東士族想明哲保身,哪方的渾水也不想深趟。怎麼會派人擊殺郭四公子?但是此事一出,郭四公子一旦逃到郭大將軍這裡,一定將元兇鎖定在永德皇帝這邊,而負責守衛郭府的崔將軍,連帶山東士族,更是難逃郭大將軍的怒火!”

“因此無奈之下,永德皇帝以及山東士族用重金暗中聘用了幾路殺手,想要置郭四公子於死地。他們寧可將郭府的事情做成疑案,也不能讓親眼目睹過郭府慘象的郭四公子,向郭大將軍咬定了永德皇帝這邊是元兇!”李沐沉吟著卻又毫不滯澀地說道,這些是與郭孝恪這兩日綜合了所有線報之後的合理推斷。在向韓默天與裴西月說明自己找他們的目的之前,這些事情一定要給他們剖析清楚。聽到這裡,裴西月開口緩緩道:“金吾衛之所以沒死一人,你的意思是說,是永德皇帝身邊楚王的奸細做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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