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可以吃的魚

大唐雙龍之煙蘇·條紋花瓶·3,269·2026/3/27

婠婠一雙纖細的手撫摸著琴絃,間或有天魔音的調子飄蕩出來,讓室內纏綿的氣氛更加火熱。 侯希白手執美人扇,嘴邊含笑,畫筆在扇子上不住的閃動,婠婠曼妙的身軀漸漸躍於紙上,絕美的臉兒定格在魅惑的笑意上。 婠婠半掩著嘴笑起來,手腕上的鈴鐺輕輕作響,很快就到侯希白的面前,她離他很近,纖細的睫毛再顫一顫就能捱到侯希白的臉。 “侯公子功力深厚,竟不受天魔音的影響,真令婠婠佩服。” 圖在這時做成了。 “如此美人,已不需要天魔音迷惑了。”侯希白笑著將美人推遠了一些,一手開啟扇子,正是婠婠的撫琴圖:“不知姑娘拜訪我多情山莊,所為何事?” “婠婠本不是來找侯公子的,不過今日一見倒為侯公子的風采吃驚”婠婠嬌笑著又靠近了侯希白。 一股氣勁將房門開啟,紅衣女子站在門外,沒有表情的看著屋內的美人坐懷圖---侯希白雖沒有動作,但如此曖昧的氣氛,任誰也看不出雖坐懷,但不亂的意味。 手搭上侯希白的身後的靠椅,婠婠笑得更美了:“幾日不見妹妹,妹妹怎麼就和婠婠生疏了,既然來到門口,為何遲遲不進來,還要婠婠為你開門。” 煙蘇似沒有聽到她的話,坦然走進屋子裡,認真的研究了一下案前較像樂器的物件,“這是琴?” 這個問題有點歪樓,就和你吃了嗎我吃了一樣---基本沒有回答的必要性。 婠婠發現煙蘇並不像裝出來的不在意,沒準就是自己理解錯了,無趣的從侯希白身邊退開:“原來煙蘇妹妹是被婠婠的琴音引來的,婠婠還以為妹妹是在意侯公子呢!” 煙蘇抬起頭來看著婠婠,眼眸中難得閃過疑惑:“我為什麼要在意他?” 婠婠被這樣懵懂的眼神看得一愣,然後笑得花枝亂墜:“真是婠婠誤會了---這樣看來,喜歡上妹妹的男子,怕是要倒黴了。” 侯希白現在就真真切切的覺著自己很倒黴--- 煙蘇妹子腦子上一堆問號,這都是神馬和神馬啊,這些人的思維到底是不是迴路不通啊,為神馬她完全不能理解--- 煙蘇妹子乾脆的了結了這個話題,她肯定的對婠婠說:“剛才是你在彈琴” 婠婠湊到煙蘇身邊:“正是婠婠。” 煙蘇:“再彈一次” 婠婠一愣,繼而趴到煙蘇面前笑道:“若煙蘇妹妹肯心甘情願喚我一聲婠婠姐姐---” 煙蘇語氣沒有起伏的打斷婠婠:“婠婠姐姐” 末世生存守則告訴煙蘇,在以物易物的時候沒人會想吃虧,都一個勁的想佔便宜,現在居然有人說喊聲姐姐就給晶核,做這個生意的人簡直太傻鳥! 妹子當然覺得很劃得來。 婠婠這話兒是開玩笑拿來逗趣兒的,沒想到今天碰上個完全沒趣的,自己噎得心肝疼。 這還是第一次從煙蘇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婠婠一嘆,再看煙蘇沒有表情卻瀰漫出一絲期待的情緒,心頭不禁就軟了幾分,拒絕的話竟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雙手已經撫在了琴上,上次師妃暄吹簫是婠婠並沒有走遠,她知道煙蘇想要什麼樣的曲子--- 混合天魔音的琴音讓煙蘇渾身舒適,她發現雙龍的長生訣可以用來充電,但是要擴充套件容量還是要靠攻擊性的內力--- 妹子覺得,聽曲挺不錯。 當然侯希白是沒什麼心思聽美人彈曲子了,大半夜的美人再懷被傾慕之人看到,已經夠倒黴了。更倒黴的是懷裡這個美人居然是用自己刺激另一個美人,侯希白長這麼大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兒---現在兩個美人都當自己不存在吟詩作對去了,侯希白巨覺得這事兒新鮮無比。 倒是越來越有興味了。 侯希白瀟灑自如的望著一輪明月,偶爾看向煙蘇,神色越發的溫柔--- 第二日清晨,紅拂女急往多情山莊,給李秀寧送來了一封信,這次李世民本來就是奉命圍剿流寇杜伏威,沒想到杜伏威居然說動了瓦崗山的二當家李密出兵相助。 那麼,李世民就危險了。 瓦崗山本來和杜伏威就沒有什麼交情,所以李世民同樣送信給李密請求結盟,李世民一向信任自己的妹妹,自己脫不開身,這件事也只能交給李秀寧。 李秀寧匆匆看完了信,對寇仲幾人說:“我必須去一趟,就算談判不成功,也要儘量拖延李密的援兵。” 寇仲:“我陪秀寧去。” 李密營中精兵無數,並不乏武功高強者,這種情況下帶多少人都是沒有用處的。 李秀寧婉拒:“我代表李閥,李密不敢亂來,你去卻添了危險。” 正說著,徐子陵卻眼尖的看到侯希白和煙蘇一同從屋內出來,他拉了拉寇仲的袖子。 寇仲將煙蘇拉到一邊,眼中含煞的看著侯希白:“你一大清早的找煙蘇幹什麼?” 侯希白:“在下自昨日旁晚起就和煙蘇在一起,並非清早去找煙蘇。”看這稱呼親密的,寇仲和徐子陵看著侯希白春風滿面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澀,這是裝白眼狼了吧喂--- 煙蘇妹子沒發覺這稱呼親密--- 寇仲拉著煙蘇上下看了兩圈:“煙蘇,他有沒有對你亂來。” 侯希白麵上笑容瀟灑,暗自咬碎了牙,感情把我當叼著魚就走的貓了是吧,你們是不知道這條魚多難啃--- 煙蘇認真的想了想:“沒亂來,他和婠婠彈了一晚上的琴。” “婠婠那個妖女,簡直陰魂不散。”徐子陵看向他們身後,“她人呢?” 煙蘇,認真:“彈累了,回家睡覺去了” 眾人:“---” 瓦崗寨本是一群草莽組建,寇仲不放心李秀寧三人,也悄悄跟在後面去了。 徐子陵向來比寇仲刻苦,既然三日之後要和侯希白一戰,自然是認真研究漂亮孃親留下的劍法。 煙蘇乖乖的坐在樹上,看著徐子陵時不時躍起嘗試劍招,他每一個動作都會洩露出長生訣精髓的功力,煙蘇覺得十分舒適。 長生訣本來就是道家功法,氣息溫和,正統渾厚,煙蘇的異能,實際上也是汲取天地能量,世間功法入門不同,但究其根本也是殊途同歸。比起從喪屍晶核中吸取的渾濁能量,自然比不上精存的長生訣功力,特別是徐子陵和寇仲給煙蘇輸送長生訣功力之後,如同開啟了一個閘門。 煙蘇之後就可以窺見兩人洩露的能量網,這樣她更喜愛呆在兩人身邊。 徐子陵的雙手不停比劃,他身上隨時都有藍色的能量飄蕩在空中,再順著風繞道煙蘇身邊,這種能量如同溫潤的水,滋潤溫和,不同於寇仲充滿活力的火紅色能量,容易撩起煙蘇的站意。 “煙蘇,餓不餓?” 徐子陵的額頭有一層細汗,他溫和的仰頭看著坐在樹上的煙蘇,“不遠處有條小河,裡面的魚個頭可不小。” 煙蘇疑惑的看著徐子陵:“魚,可以吃?” 徐子陵愣了一下:“魚是可以吃的,煙蘇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抓魚。” 末世地球輻射嚴重,河流中的變異魚大多含有致命的毒素,相對來說,海魚的毒素很輕微,許多種類甚至不含有毒素,但是海中的危險隨時都是致命的。 因為一直的習慣,煙蘇在這些日子的叢林生活中並沒有捉魚吃的念頭。 煙蘇眼眸一閃,跳下了樹。 河流很快就到了,徐子陵捲起褲腿,目光如炬的盯著清澈的河水,他的手入水即起,掌中已經握著一尾活蹦亂跳的魚兒,他面向煙蘇高喊:“接住---” 煙蘇下意識的伸出手,滑滑溼溼的觸感就在手心,她瞪大眼,如臨大敵的狠命看著板動的大魚。 紅衣女子站在青石板上,白皙的小臉上褪去了幾分成熟,即使是一身妖豔的紅衣,也掩飾不了她眼眸中閃爍的神色---煙蘇的表情基本上就是沒有表情,平時看起來很有氣勢,但是在這種茫然眼眸之下,沒有表情的臉顯得格外的---呆。 如果徐子陵生活在現代社會,他一定能下一個準確的定義:妹子萌翻鳥--- 如果再不動手,他就得再捉一條魚了,徐子陵揚著一抹笑,心情很好的處理好魚,生起火。 煙蘇坐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徐子陵的動作。 徐子陵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這時候煙蘇身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神色,面容在火光之下更是美豔---這樣一個瑰麗的女孩,擁有奇異的能力,卻對許多常識沒有任何瞭解,徐子陵甚至想象不出她來自哪裡? 從魚架上火堆開始,煙蘇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它。 徐子陵有些好笑。 風有些大,吹得火堆搖搖晃晃,煙蘇伸出手,白皙的掌心有一顆種子長成粗壯的蔓藤,擋住了襲擊火堆的風。 徐子陵突然想到,有一種鳥叫做姑獲,這種鳥衣毛為飛鳥,脫衣為女人。 ‘昔豫章男子,見田中有六七女人,不知是鳥,匍匐往,先得其毛衣,取藏之,即往就諸鳥。諸鳥各去就毛衣,衣之飛去。一鳥獨不得去男子取以為婦,生三女。其母后使女問父,知衣在積稻下,得之,衣而飛去。’ 面前這個紅衣的豔麗女子,不似凡人,也許她也有什麼東西留在了他和仲少身上,所以不能離開。 煙蘇小心的扯下一塊魚肉,伸出舌頭輕輕的觸了觸。徐子陵眼見她一口一口的吃著魚肉,雙眼微微眯起露出絢麗的愉悅神色,只覺得心中像有什麼填得滿滿當當,因為太滿竟然扯出一絲絲疼痛--- 徐子陵摸著心臟的位置,那裡有一顆種子,他曾看到過它開出的花。

婠婠一雙纖細的手撫摸著琴絃,間或有天魔音的調子飄蕩出來,讓室內纏綿的氣氛更加火熱。

侯希白手執美人扇,嘴邊含笑,畫筆在扇子上不住的閃動,婠婠曼妙的身軀漸漸躍於紙上,絕美的臉兒定格在魅惑的笑意上。

婠婠半掩著嘴笑起來,手腕上的鈴鐺輕輕作響,很快就到侯希白的面前,她離他很近,纖細的睫毛再顫一顫就能捱到侯希白的臉。

“侯公子功力深厚,竟不受天魔音的影響,真令婠婠佩服。”

圖在這時做成了。

“如此美人,已不需要天魔音迷惑了。”侯希白笑著將美人推遠了一些,一手開啟扇子,正是婠婠的撫琴圖:“不知姑娘拜訪我多情山莊,所為何事?”

“婠婠本不是來找侯公子的,不過今日一見倒為侯公子的風采吃驚”婠婠嬌笑著又靠近了侯希白。

一股氣勁將房門開啟,紅衣女子站在門外,沒有表情的看著屋內的美人坐懷圖---侯希白雖沒有動作,但如此曖昧的氣氛,任誰也看不出雖坐懷,但不亂的意味。

手搭上侯希白的身後的靠椅,婠婠笑得更美了:“幾日不見妹妹,妹妹怎麼就和婠婠生疏了,既然來到門口,為何遲遲不進來,還要婠婠為你開門。”

煙蘇似沒有聽到她的話,坦然走進屋子裡,認真的研究了一下案前較像樂器的物件,“這是琴?”

這個問題有點歪樓,就和你吃了嗎我吃了一樣---基本沒有回答的必要性。

婠婠發現煙蘇並不像裝出來的不在意,沒準就是自己理解錯了,無趣的從侯希白身邊退開:“原來煙蘇妹妹是被婠婠的琴音引來的,婠婠還以為妹妹是在意侯公子呢!”

煙蘇抬起頭來看著婠婠,眼眸中難得閃過疑惑:“我為什麼要在意他?”

婠婠被這樣懵懂的眼神看得一愣,然後笑得花枝亂墜:“真是婠婠誤會了---這樣看來,喜歡上妹妹的男子,怕是要倒黴了。”

侯希白現在就真真切切的覺著自己很倒黴---

煙蘇妹子腦子上一堆問號,這都是神馬和神馬啊,這些人的思維到底是不是迴路不通啊,為神馬她完全不能理解---

煙蘇妹子乾脆的了結了這個話題,她肯定的對婠婠說:“剛才是你在彈琴”

婠婠湊到煙蘇身邊:“正是婠婠。”

煙蘇:“再彈一次”

婠婠一愣,繼而趴到煙蘇面前笑道:“若煙蘇妹妹肯心甘情願喚我一聲婠婠姐姐---”

煙蘇語氣沒有起伏的打斷婠婠:“婠婠姐姐”

末世生存守則告訴煙蘇,在以物易物的時候沒人會想吃虧,都一個勁的想佔便宜,現在居然有人說喊聲姐姐就給晶核,做這個生意的人簡直太傻鳥!

妹子當然覺得很劃得來。

婠婠這話兒是開玩笑拿來逗趣兒的,沒想到今天碰上個完全沒趣的,自己噎得心肝疼。

這還是第一次從煙蘇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婠婠一嘆,再看煙蘇沒有表情卻瀰漫出一絲期待的情緒,心頭不禁就軟了幾分,拒絕的話竟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雙手已經撫在了琴上,上次師妃暄吹簫是婠婠並沒有走遠,她知道煙蘇想要什麼樣的曲子---

混合天魔音的琴音讓煙蘇渾身舒適,她發現雙龍的長生訣可以用來充電,但是要擴充套件容量還是要靠攻擊性的內力---

妹子覺得,聽曲挺不錯。

當然侯希白是沒什麼心思聽美人彈曲子了,大半夜的美人再懷被傾慕之人看到,已經夠倒黴了。更倒黴的是懷裡這個美人居然是用自己刺激另一個美人,侯希白長這麼大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兒---現在兩個美人都當自己不存在吟詩作對去了,侯希白巨覺得這事兒新鮮無比。

倒是越來越有興味了。

侯希白瀟灑自如的望著一輪明月,偶爾看向煙蘇,神色越發的溫柔---

第二日清晨,紅拂女急往多情山莊,給李秀寧送來了一封信,這次李世民本來就是奉命圍剿流寇杜伏威,沒想到杜伏威居然說動了瓦崗山的二當家李密出兵相助。

那麼,李世民就危險了。

瓦崗山本來和杜伏威就沒有什麼交情,所以李世民同樣送信給李密請求結盟,李世民一向信任自己的妹妹,自己脫不開身,這件事也只能交給李秀寧。

李秀寧匆匆看完了信,對寇仲幾人說:“我必須去一趟,就算談判不成功,也要儘量拖延李密的援兵。”

寇仲:“我陪秀寧去。”

李密營中精兵無數,並不乏武功高強者,這種情況下帶多少人都是沒有用處的。

李秀寧婉拒:“我代表李閥,李密不敢亂來,你去卻添了危險。”

正說著,徐子陵卻眼尖的看到侯希白和煙蘇一同從屋內出來,他拉了拉寇仲的袖子。

寇仲將煙蘇拉到一邊,眼中含煞的看著侯希白:“你一大清早的找煙蘇幹什麼?”

侯希白:“在下自昨日旁晚起就和煙蘇在一起,並非清早去找煙蘇。”看這稱呼親密的,寇仲和徐子陵看著侯希白春風滿面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澀,這是裝白眼狼了吧喂---

煙蘇妹子沒發覺這稱呼親密---

寇仲拉著煙蘇上下看了兩圈:“煙蘇,他有沒有對你亂來。”

侯希白麵上笑容瀟灑,暗自咬碎了牙,感情把我當叼著魚就走的貓了是吧,你們是不知道這條魚多難啃---

煙蘇認真的想了想:“沒亂來,他和婠婠彈了一晚上的琴。”

“婠婠那個妖女,簡直陰魂不散。”徐子陵看向他們身後,“她人呢?”

煙蘇,認真:“彈累了,回家睡覺去了”

眾人:“---”

瓦崗寨本是一群草莽組建,寇仲不放心李秀寧三人,也悄悄跟在後面去了。

徐子陵向來比寇仲刻苦,既然三日之後要和侯希白一戰,自然是認真研究漂亮孃親留下的劍法。

煙蘇乖乖的坐在樹上,看著徐子陵時不時躍起嘗試劍招,他每一個動作都會洩露出長生訣精髓的功力,煙蘇覺得十分舒適。

長生訣本來就是道家功法,氣息溫和,正統渾厚,煙蘇的異能,實際上也是汲取天地能量,世間功法入門不同,但究其根本也是殊途同歸。比起從喪屍晶核中吸取的渾濁能量,自然比不上精存的長生訣功力,特別是徐子陵和寇仲給煙蘇輸送長生訣功力之後,如同開啟了一個閘門。

煙蘇之後就可以窺見兩人洩露的能量網,這樣她更喜愛呆在兩人身邊。

徐子陵的雙手不停比劃,他身上隨時都有藍色的能量飄蕩在空中,再順著風繞道煙蘇身邊,這種能量如同溫潤的水,滋潤溫和,不同於寇仲充滿活力的火紅色能量,容易撩起煙蘇的站意。

“煙蘇,餓不餓?”

徐子陵的額頭有一層細汗,他溫和的仰頭看著坐在樹上的煙蘇,“不遠處有條小河,裡面的魚個頭可不小。”

煙蘇疑惑的看著徐子陵:“魚,可以吃?”

徐子陵愣了一下:“魚是可以吃的,煙蘇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抓魚。”

末世地球輻射嚴重,河流中的變異魚大多含有致命的毒素,相對來說,海魚的毒素很輕微,許多種類甚至不含有毒素,但是海中的危險隨時都是致命的。

因為一直的習慣,煙蘇在這些日子的叢林生活中並沒有捉魚吃的念頭。

煙蘇眼眸一閃,跳下了樹。

河流很快就到了,徐子陵捲起褲腿,目光如炬的盯著清澈的河水,他的手入水即起,掌中已經握著一尾活蹦亂跳的魚兒,他面向煙蘇高喊:“接住---”

煙蘇下意識的伸出手,滑滑溼溼的觸感就在手心,她瞪大眼,如臨大敵的狠命看著板動的大魚。

紅衣女子站在青石板上,白皙的小臉上褪去了幾分成熟,即使是一身妖豔的紅衣,也掩飾不了她眼眸中閃爍的神色---煙蘇的表情基本上就是沒有表情,平時看起來很有氣勢,但是在這種茫然眼眸之下,沒有表情的臉顯得格外的---呆。

如果徐子陵生活在現代社會,他一定能下一個準確的定義:妹子萌翻鳥---

如果再不動手,他就得再捉一條魚了,徐子陵揚著一抹笑,心情很好的處理好魚,生起火。

煙蘇坐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徐子陵的動作。

徐子陵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這時候煙蘇身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神色,面容在火光之下更是美豔---這樣一個瑰麗的女孩,擁有奇異的能力,卻對許多常識沒有任何瞭解,徐子陵甚至想象不出她來自哪裡?

從魚架上火堆開始,煙蘇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它。

徐子陵有些好笑。

風有些大,吹得火堆搖搖晃晃,煙蘇伸出手,白皙的掌心有一顆種子長成粗壯的蔓藤,擋住了襲擊火堆的風。

徐子陵突然想到,有一種鳥叫做姑獲,這種鳥衣毛為飛鳥,脫衣為女人。

‘昔豫章男子,見田中有六七女人,不知是鳥,匍匐往,先得其毛衣,取藏之,即往就諸鳥。諸鳥各去就毛衣,衣之飛去。一鳥獨不得去男子取以為婦,生三女。其母后使女問父,知衣在積稻下,得之,衣而飛去。’

面前這個紅衣的豔麗女子,不似凡人,也許她也有什麼東西留在了他和仲少身上,所以不能離開。

煙蘇小心的扯下一塊魚肉,伸出舌頭輕輕的觸了觸。徐子陵眼見她一口一口的吃著魚肉,雙眼微微眯起露出絢麗的愉悅神色,只覺得心中像有什麼填得滿滿當當,因為太滿竟然扯出一絲絲疼痛---

徐子陵摸著心臟的位置,那裡有一顆種子,他曾看到過它開出的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