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番外 。伏騫

大唐雙龍之煙蘇·條紋花瓶·3,633·2026/3/27

吐谷渾是個美麗的地方,伏騫從小就想著讓吐谷渾的人民安居樂業,成為草原上誰都不能輕易動搖的部族。 他慢慢長成吐谷渾的戰無不勝的大將軍,能擋下所有針對吐谷渾的攻擊。 吐谷渾是生他養他之地,但他絕沒有想到,他最愛的姑娘會不屬於吐谷渾。 更不屬於吐谷渾的王室。 這片土地是他的責任,是他的夢想,他生在此地也終將死在此地。 那個美麗的姑娘··· 伏騫習策馬向部族而去,沿途習慣性的抬頭看向中原的方向,當然,他也明白他的愛人此時多半是不在那裡的。 尖嘯聲將引起了他的注意,青衣大漢腳下疾馳,在他馬前停了下來、 “大王,程小姐來了···” 邢一飛因急奔喘了一口氣,轉眼間已經不見了伏騫的蹤影,他卡了一下,後面的話說得蒼白無力:“還帶著孩子···” 伏騫自然沒有聽到邢一飛的話,所以等他趕到部族的時候,面對著小男孩無辜眨巴的雙眼,抬高下巴用平靜的腔調說出:“你就是母親撇開父親要單獨來見的人?” 伏騫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平靜了。 他恍恍惚惚的對於小男孩之後的‘也不怎麼樣嘛’的評價,在意程度已經不高了。 這個孩童和煙蘇長得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較之煙蘇的冷漠,這個孩子熱情如火,洋溢著明朗的笑意,頂著這張煙蘇版的容貌,也不會讓人錯認為是女孩。 論風采確實當得上是她的兒子了···等等,這是她的兒子!七八歲的兒子! 他爹是誰? 幸而有人願意在他露出更傻的表情之前站出來,眼眶較深,鼻樑挺立,一頭純金色的發有些捲曲,他碧藍色的眼眸向伏騫表達歉意,比黑髮孩童高半個頭的身子微微彎曲:“程雙,你太沒有禮貌了。” 姓程,跟著煙蘇姓啊··· 比起塞外民族更加奇異的外貌,半大的少年很是穩重:“大王恕罪,小雙在家多受寵愛,就是性子比較直。” 伏騫猛然就想到了程雙評價的那一句‘也不怎麼樣嘛’,所有說這是因為傳說的急性子,這膈應人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熟悉了。 伏騫扯了扯嘴角:“小娃娃和煙蘇什麼關係?” “那是家師。” 程雙兩隻眼珠子靈活的一轉悠:“悟緣,走了,母親還等著我們呢!”容貌頗具異族特色的孩子清淺一笑:“婠婠小姨在,師傅怕是沒工夫理我們的。” 程雙笑吟吟的臉立刻就垮了,自覺面子過不去,狠狠的瞪了伏騫一眼,拉著悟緣走了。 用和煙蘇極其相似的臉做出完全不搭調的動作,感覺很奇異···令他的更加思念那個人兒了。 伏騫壓下心中的千頭萬緒,一時哭笑不得的跟上去,腳步更快了。 他朝思暮想雖然看不清摸樣,但是熟悉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伏騫眼中燃起火焰,在接觸到攀著煙蘇肩膀的婠婠時,也沒有停歇下去。 程雙比伏騫快一步往煙蘇懷中撲:“母親,母親。” 煙蘇身上似乎沒有動半分,但已經躲過了這一撲,程雙半點不以為意,揚起和煙蘇格外相似的小臉,滿臉濡沐:“母親,我可想你了。” 婠婠嗤笑:“小鬼頭,你且認真說說你是離了煙蘇妹妹多久了?” 不過幾刻未見罷了。 程雙狠狠一跺腳,十分懊惱的拖長了聲音:“小姨” 婠婠卻沒有再逗他,面帶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髮,看向伏騫的目光隱晦而帶著興味,這種詭異的目光讓伏騫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讓他驚訝的是婠婠笑意盈盈的跟煙蘇道了別,飄飄揚而去。 這位陰癸派之主不是最喜歡纏著煙蘇了···今個兒倒是特別了。 煙蘇耳尖一動,看向了伏騫腰間的馬鞭:“去騎馬?” 伏騫雙眼一眯,不動聲色的擋開了求關注的程雙:“我新得了一批馬,果然是瞞不住你,走罷!” 伏騫手上用力,將美人拉上馬環在胸前,整個前胸充盈著柔軟的觸感,讓他滿足的嘆了一口氣,他一拉韁繩,馬兒立刻掉頭而去。 留下原地求關注不成功的程雙抿緊嘴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一直作壁上觀的悟緣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言語中頗有深意:“且放心,有他後悔的時候。” ··· 牧馬人將馬兒聚攏到一處,伏騫環著煙蘇的腰不願意放開,煙蘇並不抗拒他充滿善意的動作,大部分思維都放在聚集的馬兒身上。 伏騫拉著煙蘇的小手,強讓自己保持漫不經心的表情:“悟緣是你新收的徒弟?” 悟緣是在北邊帶回來的,至今時間已經不短了。 煙蘇:“不算新收的。” 伏騫拉著小手的力道緊了緊:“那···程雙呢?” 妹子絕對發現不了吐谷渾大王的緊張情緒,她覺得解釋起來實在是複雜,不緊不慢的的丟了一句:“他叫我母親。” ‘咔’ 這麼大的兒子,看起來都有六七歲了,為什麼這麼久他什麼都不知道···六七歲! 伏騫麵皮一緊:“那···程雙他幾歲了?” 煙蘇:“七歲” 七歲···那個在草原的夜晚! 伏騫本身是英俊偉岸氣質剛硬威猛的人,他在煙蘇面前並無半點凶煞之氣,這樣一發愣,看起來十分的憨厚,倒像一隻守門的大型犬,格外的引人親近。 煙蘇妹子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捅了捅他的麵皮,伏騫頭上炸雷轟隆隆響,一動未動明顯還在發愣當中。 馬兒也看得差不多了,煙蘇挑了一匹馬跨上去,單手將高大威猛的漢子抱上馬。 牧場離部落並不遠。 等伏騫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兩個小鬼頭目瞪口呆的盯著他,這讓才擺脫呆愣狀態的吐谷渾大王渾身都僵硬了,他不用看就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嬌小玲瓏的絕世美人單手穿過他的臀部穩穩托住,讓他側坐在馬前部,即使他知道腰間纖細的小臂力大無窮使他無力掙扎,但是不管是誰看來都是他一副雄偉的身軀小鳥依人的靠在美人懷中。 這坑爹的小鳥依人! 權威不容挑釁的吐谷渾大王兼戰神的伏騫同志險些就落下淚來。他已經不想去猜測程雙的身世了,如果說讓兩個小鬼看到剛才的樣子他只是不怎麼想活了的話,其中真有一個是他兒子,那麼他就想立刻去死。 伏騫的神經已經很粗大了,他默默的一閉眼,聲音保持相當柔和的幅度:“我沒事了,放我下來吧。” 伏騫一落地就破罐子破摔十分有風度的拉著煙蘇離開,順便還吩咐擺宴。 程雙:“這臉皮···” 悟緣肯定的接了兩個字:“真厚!” 宴席擺上來的時候伏騫已經徹底恢復了,大多數的窘態在妹子的鍛鍊下其實他的適應能力確實已經稱得上是良好了,程雙就坐落在他下方,想盡辦法向美人撒嬌討好,煙蘇注意力幾乎都在吃食上,小口速度卻半點不慢,明顯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伏騫雙目細細的觀察程雙,他和煙蘇太像,僅僅是精細的眉眼偏向男性,這讓人很難在他身上找出能證明他父親身份的部位···不過這個跳脫火熱,一次次往冰山上撞的性格倒是像極了他。 也許面容肖似其母,性格上與父親就會一致了。 伏騫看向程雙的眼神越發柔和下來,這是屬於她與自己血脈的延續,這讓他覺得心中妥帖,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促使他使人將上好的羊肉移到了程雙的面前。 悟緣注意到了伏騫眼神的變化,嘴角揚起一絲莫測的笑意,向著看過來的程雙打了個手勢。 程雙立刻肆無忌憚的湊到煙蘇跟前討要肉吃,妹子當然沒有理他,但是伏騫卻忍不住對這個娘不疼的孩子更好了一點。 放養的孩子總是要有人心疼的。 這晚同宴之後,十幾歲似乎無人寵愛的孩子對伏騫的印象似乎比任何人都好,整體整夜的纏著他,這讓伏騫很難找到與煙蘇獨處的機會,但是程雙討巧又疑似自己的骨血,還是從未見面的骨血,伏騫的容忍度很強。 驚雷,哄驚叫的程雙乖乖睡覺··· 大雨傾盆,哄怕誰的孩子安心就寢··· 草原踏青,帶傷依依不捨的小鬼順帶牽走絕對是異族又疑似道士的悟緣··· 不能和妹子單獨在一起很苦逼,但是一想到這個孩子是兩人的血脈延續,又格外的溫暖。 簡直是痛並快樂著。 直到三個月要分別的時候,伏騫心中各種憋悶,只能拉著煙蘇的手嘆息:“這個孩子真鬧騰···像我。” 他並沒有詢問這麼多年都沒有這個孩子訊息的理由而是由衷感嘆道:“感謝你願意生下他。” 這於他本身就是一種肯定。 煙蘇,疑惑偏頭:“什麼意思?” 伏騫:“我是說,感謝雙兒的到來···” 妹子很實誠:“程雙的到來的話,你應該感謝的是明悟···” 神馬意思!吐谷渾大王終於感覺到大大的不對了,他看向悟緣,只覺得那張臉上飄渺的笑容,分外熟悉,像極了明悟··· 伏騫策馬向站在遠處的悟緣行去。 異族小道士彷彿知道他所有的心思,慢悠悠的說:“程雙乃師叔偶然遇見的棄童,因與師傅極像,所以讓他拜師傅為母,其中經歷波折甚多。” 擦,自作多情被玩了。 這種複雜的經歷妹子自然不會細說,避重就輕神馬的嘴不科學了。 悟緣注意到母子倆人都沒看過來,神秘的笑容才浮現在臉上:“花間派之主讓我轉告大王,有筆賬他始終無法忘懷,不過這次定能寬慰很多。” 侯希白! “徐爺也讓我告訴您,此事實在心中不忿,少不了要出一口氣。” 徐子陵! 好容易等到心愛的人兒來,被各種打擾使得他沒能陪在愛人身邊,結果滿心滿意與愛人血脈延續的喜悅其實是妄想,這種擁有過才失去神馬的,實在是報復得太狠了啊混蛋。 悟緣:“最後師叔讓我轉告大王,善惡終有報,天道才好輪迴。” 擦!明悟明晃晃的捅刀子啊,殺傷力絕對直逼一臉血啊。 伏騫困難的揉著額角:“若我未被誤導呢?” “總有能讓您相信的辦法,”悟緣微笑:“只是沒想到如此多的法子,只用了第一招您就堅定不移的全信了,大王以後行事還要三思啊!” 擦,這次是軟刀子。 被玩得透透的伏騫大王頹然而去。 “我都聽到了” 冷漠而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 悟緣渾身神秘莫測的氣場完全消失,一雙耳通紅,結結巴巴的轉過頭苦笑:“師傅···” 我錯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懷疑,其實妹子才是最大的boss啊。 道門神馬的都弱爆了嗷嗷嗷

吐谷渾是個美麗的地方,伏騫從小就想著讓吐谷渾的人民安居樂業,成為草原上誰都不能輕易動搖的部族。

他慢慢長成吐谷渾的戰無不勝的大將軍,能擋下所有針對吐谷渾的攻擊。

吐谷渾是生他養他之地,但他絕沒有想到,他最愛的姑娘會不屬於吐谷渾。

更不屬於吐谷渾的王室。

這片土地是他的責任,是他的夢想,他生在此地也終將死在此地。

那個美麗的姑娘···

伏騫習策馬向部族而去,沿途習慣性的抬頭看向中原的方向,當然,他也明白他的愛人此時多半是不在那裡的。

尖嘯聲將引起了他的注意,青衣大漢腳下疾馳,在他馬前停了下來、

“大王,程小姐來了···”

邢一飛因急奔喘了一口氣,轉眼間已經不見了伏騫的蹤影,他卡了一下,後面的話說得蒼白無力:“還帶著孩子···”

伏騫自然沒有聽到邢一飛的話,所以等他趕到部族的時候,面對著小男孩無辜眨巴的雙眼,抬高下巴用平靜的腔調說出:“你就是母親撇開父親要單獨來見的人?”

伏騫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平靜了。

他恍恍惚惚的對於小男孩之後的‘也不怎麼樣嘛’的評價,在意程度已經不高了。

這個孩童和煙蘇長得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較之煙蘇的冷漠,這個孩子熱情如火,洋溢著明朗的笑意,頂著這張煙蘇版的容貌,也不會讓人錯認為是女孩。

論風采確實當得上是她的兒子了···等等,這是她的兒子!七八歲的兒子!

他爹是誰?

幸而有人願意在他露出更傻的表情之前站出來,眼眶較深,鼻樑挺立,一頭純金色的發有些捲曲,他碧藍色的眼眸向伏騫表達歉意,比黑髮孩童高半個頭的身子微微彎曲:“程雙,你太沒有禮貌了。”

姓程,跟著煙蘇姓啊···

比起塞外民族更加奇異的外貌,半大的少年很是穩重:“大王恕罪,小雙在家多受寵愛,就是性子比較直。”

伏騫猛然就想到了程雙評價的那一句‘也不怎麼樣嘛’,所有說這是因為傳說的急性子,這膈應人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熟悉了。

伏騫扯了扯嘴角:“小娃娃和煙蘇什麼關係?”

“那是家師。”

程雙兩隻眼珠子靈活的一轉悠:“悟緣,走了,母親還等著我們呢!”容貌頗具異族特色的孩子清淺一笑:“婠婠小姨在,師傅怕是沒工夫理我們的。”

程雙笑吟吟的臉立刻就垮了,自覺面子過不去,狠狠的瞪了伏騫一眼,拉著悟緣走了。

用和煙蘇極其相似的臉做出完全不搭調的動作,感覺很奇異···令他的更加思念那個人兒了。

伏騫壓下心中的千頭萬緒,一時哭笑不得的跟上去,腳步更快了。

他朝思暮想雖然看不清摸樣,但是熟悉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伏騫眼中燃起火焰,在接觸到攀著煙蘇肩膀的婠婠時,也沒有停歇下去。

程雙比伏騫快一步往煙蘇懷中撲:“母親,母親。”

煙蘇身上似乎沒有動半分,但已經躲過了這一撲,程雙半點不以為意,揚起和煙蘇格外相似的小臉,滿臉濡沐:“母親,我可想你了。”

婠婠嗤笑:“小鬼頭,你且認真說說你是離了煙蘇妹妹多久了?”

不過幾刻未見罷了。

程雙狠狠一跺腳,十分懊惱的拖長了聲音:“小姨”

婠婠卻沒有再逗他,面帶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髮,看向伏騫的目光隱晦而帶著興味,這種詭異的目光讓伏騫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讓他驚訝的是婠婠笑意盈盈的跟煙蘇道了別,飄飄揚而去。

這位陰癸派之主不是最喜歡纏著煙蘇了···今個兒倒是特別了。

煙蘇耳尖一動,看向了伏騫腰間的馬鞭:“去騎馬?”

伏騫雙眼一眯,不動聲色的擋開了求關注的程雙:“我新得了一批馬,果然是瞞不住你,走罷!”

伏騫手上用力,將美人拉上馬環在胸前,整個前胸充盈著柔軟的觸感,讓他滿足的嘆了一口氣,他一拉韁繩,馬兒立刻掉頭而去。

留下原地求關注不成功的程雙抿緊嘴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一直作壁上觀的悟緣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言語中頗有深意:“且放心,有他後悔的時候。”

···

牧馬人將馬兒聚攏到一處,伏騫環著煙蘇的腰不願意放開,煙蘇並不抗拒他充滿善意的動作,大部分思維都放在聚集的馬兒身上。

伏騫拉著煙蘇的小手,強讓自己保持漫不經心的表情:“悟緣是你新收的徒弟?”

悟緣是在北邊帶回來的,至今時間已經不短了。

煙蘇:“不算新收的。”

伏騫拉著小手的力道緊了緊:“那···程雙呢?”

妹子絕對發現不了吐谷渾大王的緊張情緒,她覺得解釋起來實在是複雜,不緊不慢的的丟了一句:“他叫我母親。”

‘咔’

這麼大的兒子,看起來都有六七歲了,為什麼這麼久他什麼都不知道···六七歲!

伏騫麵皮一緊:“那···程雙他幾歲了?”

煙蘇:“七歲”

七歲···那個在草原的夜晚!

伏騫本身是英俊偉岸氣質剛硬威猛的人,他在煙蘇面前並無半點凶煞之氣,這樣一發愣,看起來十分的憨厚,倒像一隻守門的大型犬,格外的引人親近。

煙蘇妹子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捅了捅他的麵皮,伏騫頭上炸雷轟隆隆響,一動未動明顯還在發愣當中。

馬兒也看得差不多了,煙蘇挑了一匹馬跨上去,單手將高大威猛的漢子抱上馬。

牧場離部落並不遠。

等伏騫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兩個小鬼頭目瞪口呆的盯著他,這讓才擺脫呆愣狀態的吐谷渾大王渾身都僵硬了,他不用看就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嬌小玲瓏的絕世美人單手穿過他的臀部穩穩托住,讓他側坐在馬前部,即使他知道腰間纖細的小臂力大無窮使他無力掙扎,但是不管是誰看來都是他一副雄偉的身軀小鳥依人的靠在美人懷中。

這坑爹的小鳥依人!

權威不容挑釁的吐谷渾大王兼戰神的伏騫同志險些就落下淚來。他已經不想去猜測程雙的身世了,如果說讓兩個小鬼看到剛才的樣子他只是不怎麼想活了的話,其中真有一個是他兒子,那麼他就想立刻去死。

伏騫的神經已經很粗大了,他默默的一閉眼,聲音保持相當柔和的幅度:“我沒事了,放我下來吧。”

伏騫一落地就破罐子破摔十分有風度的拉著煙蘇離開,順便還吩咐擺宴。

程雙:“這臉皮···”

悟緣肯定的接了兩個字:“真厚!”

宴席擺上來的時候伏騫已經徹底恢復了,大多數的窘態在妹子的鍛鍊下其實他的適應能力確實已經稱得上是良好了,程雙就坐落在他下方,想盡辦法向美人撒嬌討好,煙蘇注意力幾乎都在吃食上,小口速度卻半點不慢,明顯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伏騫雙目細細的觀察程雙,他和煙蘇太像,僅僅是精細的眉眼偏向男性,這讓人很難在他身上找出能證明他父親身份的部位···不過這個跳脫火熱,一次次往冰山上撞的性格倒是像極了他。

也許面容肖似其母,性格上與父親就會一致了。

伏騫看向程雙的眼神越發柔和下來,這是屬於她與自己血脈的延續,這讓他覺得心中妥帖,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促使他使人將上好的羊肉移到了程雙的面前。

悟緣注意到了伏騫眼神的變化,嘴角揚起一絲莫測的笑意,向著看過來的程雙打了個手勢。

程雙立刻肆無忌憚的湊到煙蘇跟前討要肉吃,妹子當然沒有理他,但是伏騫卻忍不住對這個娘不疼的孩子更好了一點。

放養的孩子總是要有人心疼的。

這晚同宴之後,十幾歲似乎無人寵愛的孩子對伏騫的印象似乎比任何人都好,整體整夜的纏著他,這讓伏騫很難找到與煙蘇獨處的機會,但是程雙討巧又疑似自己的骨血,還是從未見面的骨血,伏騫的容忍度很強。

驚雷,哄驚叫的程雙乖乖睡覺···

大雨傾盆,哄怕誰的孩子安心就寢···

草原踏青,帶傷依依不捨的小鬼順帶牽走絕對是異族又疑似道士的悟緣···

不能和妹子單獨在一起很苦逼,但是一想到這個孩子是兩人的血脈延續,又格外的溫暖。

簡直是痛並快樂著。

直到三個月要分別的時候,伏騫心中各種憋悶,只能拉著煙蘇的手嘆息:“這個孩子真鬧騰···像我。”

他並沒有詢問這麼多年都沒有這個孩子訊息的理由而是由衷感嘆道:“感謝你願意生下他。”

這於他本身就是一種肯定。

煙蘇,疑惑偏頭:“什麼意思?”

伏騫:“我是說,感謝雙兒的到來···”

妹子很實誠:“程雙的到來的話,你應該感謝的是明悟···”

神馬意思!吐谷渾大王終於感覺到大大的不對了,他看向悟緣,只覺得那張臉上飄渺的笑容,分外熟悉,像極了明悟···

伏騫策馬向站在遠處的悟緣行去。

異族小道士彷彿知道他所有的心思,慢悠悠的說:“程雙乃師叔偶然遇見的棄童,因與師傅極像,所以讓他拜師傅為母,其中經歷波折甚多。”

擦,自作多情被玩了。

這種複雜的經歷妹子自然不會細說,避重就輕神馬的嘴不科學了。

悟緣注意到母子倆人都沒看過來,神秘的笑容才浮現在臉上:“花間派之主讓我轉告大王,有筆賬他始終無法忘懷,不過這次定能寬慰很多。”

侯希白!

“徐爺也讓我告訴您,此事實在心中不忿,少不了要出一口氣。”

徐子陵!

好容易等到心愛的人兒來,被各種打擾使得他沒能陪在愛人身邊,結果滿心滿意與愛人血脈延續的喜悅其實是妄想,這種擁有過才失去神馬的,實在是報復得太狠了啊混蛋。

悟緣:“最後師叔讓我轉告大王,善惡終有報,天道才好輪迴。”

擦!明悟明晃晃的捅刀子啊,殺傷力絕對直逼一臉血啊。

伏騫困難的揉著額角:“若我未被誤導呢?”

“總有能讓您相信的辦法,”悟緣微笑:“只是沒想到如此多的法子,只用了第一招您就堅定不移的全信了,大王以後行事還要三思啊!”

擦,這次是軟刀子。

被玩得透透的伏騫大王頹然而去。

“我都聽到了”

冷漠而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

悟緣渾身神秘莫測的氣場完全消失,一雙耳通紅,結結巴巴的轉過頭苦笑:“師傅···”

我錯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懷疑,其實妹子才是最大的boss啊。

道門神馬的都弱爆了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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