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直面老神仙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直面老神仙
杜南今天的心情很不錯,早就聽說老神仙也來消橋兇負“鼻他一個早晨都侍候在老神仙身邊,指望著也能讓老神仙給他相相面。不知此生他還有沒有入流,甚至進入五品,成為大夫的希望。不過在聽到驛卒回報,滕王殿下也駕臨消橋後。立刻就趕了過來,老神仙雖然不容易見,但是比起滕王殿下,還是稍顯不如的。
“消橋驛杜南參見膝王殿下!”杜南氣喘吁吁地奔到李元嬰面前。弓著身子,滿臉堆笑地拱手說道。
賀蘭安石有職官在身,又是以拜墓假返京,既然人在消橋,那消橋驛杜南沒理由不知道他在哪。李元嬰本來就是要去找葡橋驛的,沒想到這個杜南倒搶先出來迎接了,於是開門見山地問道:“莆橋驛可知越王府功曹參軍事賀蘭安石何在啊?”
杜南一怔,滕王殿下風塵僕僕的趕到霸橋難道也是來為賀蘭安石送別的?心裡震驚不已,這個賀蘭安石雖然長得俊秀,但是官不過王府功曹。爵不過開國縣男,竟然能讓老神仙和滕王殿下都親自為他送行,難道就是因為他弟弟的丈人是侯相公?應該不可能,就算是侯相公也不見得能請動老神仙和侯相公。
李元嬰見杜南愣,微微蹙眉道:“怎麼,賀蘭功曹已經離開淆橋了嗎?”
“啊,不是”。杜南看到李元嬰面『露』不悅,連忙道,“賀蘭功曹現在正和老神仙一起在驛站休息呢,杜南這就派驛卒去請賀蘭功曹出來!”
老神仙?這回輪到李元嬰愣了,難道他穿越的還是仙俠世界?不過隨即搖搖頭,把這個荒誕不經的念頭拋出腦外,要真有神仙,他身在皇家這幾年,又怎麼可能沒見過。
杜南哪裡知道滕王李元嬰會不認識名滿天下的老神仙,諂笑道:“是啊,杜南在消橋驛上也呆了有些年頭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老神仙親自到淆橋給人送行呢!”說完便從旁邊招來一個驛卒。
李元嬰擺擺手道:“莆橋驛。你派兩個驛卒把這兩匹馬看好就行了。某和你一起過去!”
杜南更嘆,看來那個賀蘭安石還真是個人物,也是,老神仙相面之術舉世無雙,能受到他重視的人又豈是一般之人。心裡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請老神仙給他相面了。
薛仁貴跟在後面有些好奇地問道:“霸橋驛,你說得老神仙可是火井令袁仙師!”
杜南微微頜,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用景仰的語氣說道:“杜南說的正是袁老神仙!杜南也沒想到今天能在莆橋見到袁老神仙,早就聽聞當年袁老神仙曾兩次為杜淹、王佳和韋挺相面。此後一一應驗,耍是袁老神仙也能幫杜南相一下面,杜南也就無憾了!”不過突然想起韋挺就是因為得罪滕王殿下才被貶為象州刺史的,趕忙噤聲不敢說話了。
“袁仙師,相面?”李元嬰不由脫口問道,“你們可是在說袁天罡?”
薛仁貴也流『露』出一絲崇拜的目光,點點頭,有些嚮往地說道:“聽聞袁仙師雖然官拜火井令,但卻經常雲遊在外,甚少出現在京師,沒想到在消橋竟然會碰到袁仙師!”
袁天罡這個名字在後世早就被神化了,李元嬰剛剛來大唐的時候,也曾跟郭遷他們私下打聽過,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心思也就漸漸地淡了下來,今天突然從杜南和薛仁貴口中聽到袁天罡這個名字,心裡面也不禁掀起一陣波瀾,只是沒想到袁天罡和賀蘭安石還有這樣的交情。竟然能讓他親自到莆橋送別。聽杜南說袁天罡也曾經給韋挺看過相。好奇地問道:“不知袁仙師是怎麼說韋挺的?”
薛仁貴笑道:“殿下,這個禮正好聽說過!袁仙師曾兩次給韋挺相過面,第一次說韋挺面相如虎,將出任武職,並且會被貶謫。結果韋挺果真就在太子左衛膘騎,檢校左衛率的任上被高祖大武皇帝流放到嵩州去了。而當時袁仙師也正好雲遊到奢州,又再次斷言韋挺將官至三品。果不其然,貞觀初,由於王佳的舉薦,韋挺歷吏部侍郎,黃門侍郎,最後官拜從三品的御史大夫。
可見袁仙師之神算!”
“神算嗎?”聽了薛仁貴的話後。李元嬰又有些不以為然,笑道:“也不知當年袁仙師有沒有算到韋挺在出任御史大夫後還會被貶為象州刺史呢!”
說話的工夫,三人就走進了瀚橋驛。杜南見滕王並沒有因為他提到韋挺的名字而遷怒於他,稍稍安心。將李元嬰和薛仁貴領到一間房…,,然後輕輕地打開房門,快步專講去說道!”袁仙師曹。滕王殿下來了!”
“啊,滕王殿下?”賀蘭安石正一邊和袁天罡煮酒論道,一邊等著他弟弟賀蘭楚石,頓時一驚,抬頭望去,果然見到滕王李元嬰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口,連忙放下手中的酒勺。起身迎了上去,喜道:“滕王殿下。您怎麼來了!”怪不得消橋驛剛才聽到一個驛卒的耳語後就忙不迭地跑了出去,連袁仙師都沒顧上,原來是因為滕王殿下來了。
杜南打開房門後,李元嬰馬上就把房間裡面掃了一眼,不出他的所料,武照果然也來送行了。不過武照看到李元嬰的身影后,眼神頓時有些躲閃,慌『亂』地低下頭,一《蒹葭》之後,她哪還能不知道李元嬰的心意。
武順則嫉妒地看了羞澀不已的妹妹一眼,上次回到家中後,武順就把從趙節那裡聽到的全都一股腦抖了出來。本來應國夫人楊氏還不大相信,不過緊接著第二天滕王就派人送來了一幅《蒹葭》,這才知道她大女兒所言不假。心裡也是暗喜,因為丈夫的早逝,留下的那兩個兒子又不爭氣,武家其實已經是家道中落了,而弘農楊家雖然顯赫依舊,但孃家畢竟只是孃家,如果照娘能成為滕王妃,那當然再好不過,為此地也還特地去桂陽長公主那裡打聽過情況。
李元嬰目光從武照身上收回,拱手道:“今天元嬰在國子監的孔祭酒家裡偶遇楚石兄,從他的口中得知安石兄馬上就要返回揚州了。元嬰左右無事,既與安石兄相識一場。自當前來送行!”
“讓滕王殿下親自到消橋為安石送行,安石不勝惶恐啊!”賀蘭安石側著身,將李元嬰引進席中,吩咐武順給他兩上一樽酒。不過心裡卻亮堂著,滕王此行怕是為了照娘而來的吧!見門外空無一人,疑問道:“舍弟沒有隨滕王殿下而來嗎?”
李元嬰點點頭,將目光轉向身旁那位身著一身道袍的老者,慈眉善目。留著一縷銀灰『色』的長鬚,看起來倒還真有一點仙風道骨的模樣,不用問就知道是一代神棍袁天罡了。明知故問道:“剛才在驛站外,聽莆橋驛說袁仙師也來為安石兄送行了,這位應該就是袁仙師了吧”。
“火井令袁天罡見過滕王殿下!天罡只是略通一些面相而已,豈敢當“仙卑,之名,讓滕王殿下見笑了”。袁天罡向李元嬰行了一個禮。不過看向李元嬰的眼神卻有些不對勁。
因為韋挺一事,李元嬰原本對袁天罡頗不以為然,但是見他面有異『色』”裡還是沒由來一登,畢竟袁天罡這個老神棍在後世的名頭實在太響了。難道這個老神棍真的這麼神。能看出他此李元嬰非彼李元嬰嗎?不動聲『色』地問道:“袁仙師,元嬰可是有何不妥之處?”
袁天罡遲疑了一平,苦笑道:“這個”既然滕王殿下問,那天罡也只好直言了,剛才天罡第一眼看到滕王殿下的時候,就感覺到滕王殿下與天罡有一個相同之處!”
李元嬰心裡一驚,十舉的酒樽都差點跌落下來。相同之處。難道袁天罡這個老神棍也是穿越眾不成?稍稍鎮靜下來,有些心虛地問道:“這個,這個,,還請仙師明言!”
“請滕王殿下勿怪,天罡只是從滕王殿下的面相上現,殿下百年之後,恐怕會和天罡魂歸同處!”袁天罡話出口後也有些後悔,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咒滕王死掉一樣。
杜南臉『色』頓變,正要叱責袁天罡以博取滕王殿下的好感,不過話到嘴邊才想起他面對的人是袁仙師。趕忙閉口不言,他還有求於袁天罡呢。
武照也立刻抬起頭來,臉『色』有些白,聲音顫抖地問道:“袁仙師。您說滕王殿下會”
不過李元嬰心裡卻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袁天罡也是穿越眾呢。魂歸同處又怎樣,只要不是來自同處就好。聽到武照那緊張而又關切的聲音。心裡更是自得,要知道,武照可是在面對她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挑釁的時候,都面不改『色』的主啊!淡然笑道:“人活百年,終成黃土。豈是人力所能改變!照娘不必擔心。袁仙師只是說元嬰和仙師將來會魂歸同處而已,可沒說元嬰是早天之相
武照剛才聽到“魂歸”兩個字後,腦子裡就一片空白,頓時臉上紅的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