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相面
第一百一十二章 相面
試順也撲哧笑,有此好奇地問道!,袁仙師,兒以前賊您說起過,您早已在隆州閬中縣的閬水之畔給自己選好了墓寢,您是說滕王殿下今後將會轉任隆州刺史嗎?”
李元嬰眉頭一跳,隆州閬中縣!他可是清楚地記得歷史上那個滕王李元嬰除了在南昌留下一座滕王閣外。在四”的閬中也曾建造過一座滕王閣,只是由於王勃的那篇《滕王閣序》的影響,使得南昌的那座滕王閣名聲大噪,相比較而言,閬中滕王閣的知名度就小得可憐了,雖然杜甫旅居閬中的時候也曾為它作過幾詩。
“請恕天罡才疏學淺,滕王殿下的面相乃天罡平生僅見,第一眼看去好像清晰瞭然,但是隨後再仔細觀察。卻越地模糊起來。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莊子誠不欺我啊!”袁天罡搖搖頭,不經意間看了一眼依舊埋著頭的武照,有些黯然地說道。
“平生僅見?”李元嬰不由『摸』了『摸』臉頰,他一個穿越眾,來到唐朝的目的可不就是為了攪『亂』歷史的嗎?今後的路到底如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後世南昌和閬中的那兩座滕王閣,是沒有機會再修建了,面相當然是越地模糊了。看來這個袁天罡果然是有些真才實學啊!
雖然袁天罡沒能為李元嬰相面成功,但卻一點也不影響薛仁貴的熱情。卜心翼翼地問道:“袁仙師,那不知薛禮今後是吉是兇啊?。
“薛禮,可是單戟退百寇的龍門薛仁貴薛將軍乎!”袁天罡也知自己是在說廢話,跟在滕王身後的薛禮。當然只有那位享譽京師的龍門薛仁貴了。當然不會推託,撫須端詳良久,眉頭微蹙,半晌後才展顏笑道:“將軍福澤深厚,今後必將揚威域外,成就恐怕不在衛國公之下”。
“不,不會吧!”薛仁貴頓時就有些結巴,衛國公李靖在他心中那可是高山仰止的存在啊,袁天罡竟然說他今後的成就不亞於李靖,心裡豈能不激動。他對袁天罡的相面之術那可是深信不疑的。
李元嬰也撫掌笑道:“仁貴兄可不能妄自菲薄啊!當日元嬰在修仁村請仁貴兄出山的時候就曾說過,以仁貴兄的文韜武略,麟臺拜將、談笑封侯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賀蘭安石也有些驚異,如今,雖然河間王李孝恭和衛國公李靖早已致仕,不問朝堂之事多年,但是李道宗、李世績、侯君集、李大亮、薛萬均等等都是當世名將,或正當壯年,或老而彌堅,薛仁貴年紀輕輕,也才月才過了弱冠之年,要想在功績上與李靖比肩,那肯定也是這幾斤。當世名將隱退之後的事情了。
而那時候的皇帝,自然也不可能再是當今聖人,可薛仁貴是憑著對滕王的救命之恩而受到聖人的青睞,才被破格授予滕王府的親事府典軍。護衛滕王,身上早就打上了滕王的烙印。如果袁仙師的話能夠應驗的話,那現在深受聖寵,如日中天的魏王李泰就不可能登上皇位了。韋挺左遷象州刺史後,滕王和魏王之間的矛盾也就不可化解了,倘若魏王李泰繼位,那薛仁貴沒有被貶就已經是萬幸了,又豈會讓他一個滕王的心腹手握重兵。
難道最後聖人還是選擇太子殿平繼承大統嗎?從袁仙師當年為杜淹等人的相面上看,對薛仁貴的預言八成也能應驗。賀蘭楚石心裡權衡著回揚州後是不是要把今日之事向越王殿下彙報一下,同樣也是暗喜,畢竟他的弟弟就是東宮千牛,而兩個宰相親戚侯君集和楊師道也都是支持太子李承乾的。
杜南看到薛仁貴喜形於『色』的樣子,心裡當然是豔羨不已,眼巴巴地看著袁夭罡,也諂媚地問道:“袁仙師,不知杜南的面相又是如何呢?”
和剛才給薛仁貴相面的時候不同,袁天罡對杜冉只是掃了一眼就說道:“如有貴人相助,官當在五品以上,若無,則終於瀚橋驛”。
“五品!”杜南一陣暈乎,不過隨即又有些遲疑,袁天罡不會是在糊弄他吧,他一個不入流的驛長,能當上五品官,唬誰呢!心裡越想越有這種可能,袁天罡對他只是匆匆一望而已,能看到什麼東西。
袁夭罡是什麼人,杜南的那點小心思豈能瞞得了他,雙目微閉,淡淡地說道:“信則有,不信則無!”
被袁天罡一語道破心思,杜南頓時有些窘迫,不過他在消橋驛上迎來送往,臉皮的厚度自然非同一般。又腆著臉追問道:“還請袁仙師明示。不知杜南的貴人是?”
袁天罡夫袖
“五 ,拿起擺放在面前的酒梯,仰頭一飲而盡,笑嘆道!嘔一仇你落酒。消岸菊花香,好酒!只可惜如今的季節消水兩岸卻少了幾縷菊花香啊”。
杜南見袁天罡顧左右而言他。心裡有些喪氣,不用說也知道自己是得罪袁仙師了。
不過杜南這一念頭才起,就見袁天罡從席中站起身來,搖頭道:“至於貴人嘛,此乃天機,天罡亦不敢洩『露』”。
見到袁天罡起身,席間的李元嬰、賀蘭安石夫『婦』,以及臉上還有些紅的武照也隨之站了起來,賀蘭安石抱拳道:“袁仙師這就要離去了嗎?。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他日揚州再見!”袁天罡爽朗一笑,又朝李元嬰拱手道:“滕王殿下,天罡失禮,先行告退了!”說罷便施施然地走出房門,離開驛站。
賀蘭安石看著袁天罡離去,洗然若失。杜南心裡則不住地腹誹,什麼天機不可洩『露』,怎麼沒見你對薛仁貴也天機不可洩『露』。不過在李元嬰、賀蘭安石等人面前,還是強打起笑臉說道:“賀蘭功曹,這都已經快晌午了,杜南估計賀蘭校尉怕是趕不過來了吧。賀蘭功曹要是再不啟程,杜南恐怕天黑之前可能趕不到下一個驛站了!”
突然杜南又有些疑神疑鬼地想到。貴人,難道就是這個賀蘭安石嗎?此人雖然現在官職不顯,但看他能讓滕王和袁天罡來親自為他送行。就知道今後必然會達的。呃。薛仁貴也有可能,剛才袁天罡不是說他今後堪比衛國公嗎?至於滕王李元嬰,他可沒敢高攀。
賀蘭安石朝窗外看了一下日頭,低嘆一聲,無奈地笑道:“看來舍弟真是趕不過來了,滕王殿下,那安石和拙荊就先啟程了!”
杜南一早就給賀蘭安石備好了丐車,走出驛站後,李元嬰還是忍不住奇道:“元嬰還真沒想到安石兄竟和袁仙師交情如此深厚啊!想必袁仙師也給安石兄相過面吧?”心裡暗道,袁天罡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這一問後也就知道了。
賀蘭安石一怔,苦笑道:“這個殿下卻猜錯了,安石和袁仙師雖然相識,但也只是泛泛之交,不過袁仙師和安石已經故去的丈人倒是相交莫逆!至於相面,雖然袁仙師相面之術名滿天下,但安石卻不想知道今後之事,如果安石能官拜三品。那即使不知道也能官拜三品,如果安石以後將會被除名流放,那現在知道了也是徒增煩惱,所以並不曾讓袁仙師給安石相過面。”
“應國公?”李元嬰詫道,突然記起前世好像是聽說過袁天罡給武士裴一家那幾個兒女都相過面,卻也沒想到賀蘭安石能這麼想得開,也算是個人物了,只可惜天不假年,橫豎一個短命的傢伙。
武順懷抱著襁褓中的賀蘭敏之,有些自豪地說道:“滕王殿下也知道。貞觀初年,利州都督李孝常謀反被誅,為肅清李孝常殘黨,先考轉任利州都督,而袁仙師也正好雲遊至利州,與先考一見如故,當時袁仙師還給我們姐妹相過面呢!”不過話說出口後臉『色』就是一白,連忙閉口不言。
賀蘭安石聞言一滯,側頭問道。“順娘,袁仙師也曾給你相過面嗎?某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李元嬰心裡暗笑,他記憶中袁天罡給武順的讖語好像是“此女貴而不利夫!”這樣的讖語,武家的人能告訴賀蘭安石這斤小冤大頭就怪了。
聲不響地跟在身後的武照突然低聲說道:“姐夫,母親經常跟兒和三娘說過,大姐小時候鬧得很,袁仙師那次給兒和武元慶、武元爽相面的時候,大姐正好不在,所以就錯過了。後來大姐和:娘也沒有再請袁仙師相過面。”
李元嬰忍俊朝說起謊來不眨眼的武照看去,不過由於出了驛站後。武照就戴上了一頂帷帽,李元嬰也無法看到她那輕紗製成的帽群下,又是一副怎樣的神情。
武順片刻的慌『亂』後,也就鎮定了下來,也許是為了解釋她剛才臉『色』突然大變的原因吧,自顧說道:“母親就是喜歡在照娘和三娘面前說兒的不是,不過兒卻覺得袁仙師的相面之術好像也不大準,記得他給武元慶和武元爽那兩個豎子相面的時候曾說過,他們兩個將會官至三品,但現在卻全被聖人配到嶺南去了。”
賀蘭安石笑道:“也許是你們武家的面相都比較奇怪吧,剛才袁仙師不是也說過照娘現在的面相和小小時候相比變化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