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青門柳

大唐小皇叔·馬千牛·3,095·2026/3/23

第一百一十三章 青門柳 場柳岸。消橋邊。武順抱著襁褓凡經坐講了馬車。掀起糊,引戒照依依惜別,賀蘭安石也向李元嬰抱了抱拳,轉身就要上車,卻突然聽到身後幾聲熟悉的呼喚。回頭望擊。果然看見賀蘭楚石駕著一匹棗紅馬沿著消水飛馳而來。 “籲 ”奔到面前,賀蘭楚石猛地一勒韁繩,飛身跳下馬來,把韁繩扔到見狀趕過來的驛卒手中,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咧嘴笑道:“幸虧在張玄素家裡借了一匹馬過來,否則差點就趕不及來送兄長了!對了。滕王殿下,剛才楚石在春明門聽說您把陰弘智給教了一頓?” 賀蘭安石皺皺眉,有些不悅地叱道:“滕王殿下面前,怎敢這般無禮!” 李元嬰擺擺手笑道:“安石兄。楚石兄都是元嬰之友,朋友間哪來的那麼多禮節!剛才陰弘智等人在春明大街上縱馬,所以元嬰對他們小懲大誡了一番,楚石兄可是與陰弘智有舊?” 雖然賀蘭楚石桀驁,但是在長兄賀蘭安石面前,還是怵得很,當然不敢不聽賀蘭安石的話。賀蘭安石看了看賀蘭楚石,臉『色』有些凝重。隨即輕輕一嘆,再次朝李元嬰一抱拳。懇切地說道:“滕王殿下先在芙蓉園屈尊為舍弟向蘇定方將軍求情,後又在兩儀殿聖人面前為舍弟仗義執言,若無滕王殿下,舍弟現在恐怕也和武元慶、武元爽他們一樣,被貶到嶺南當縣尉了!而殿下卻因舍弟楚石之故,與魏王交惡,殿下恩德,賀蘭家永世不忘!” 而一直侍候左右的杜南頓時臉『色』一白,這些話還是不聽為妙,跟幾個驛卒揮揮手,悄然離開。 李元嬰見杜南領著驛卒退下後,冷笑道:“安石兄不必自責,李泰恃寵而驕,元嬰和李泰交惡,即使沒有前幾天楚石兄那件事,只怕也是遲早的事情。而元嬰當時也不過是陳述事實而已,李泰之所以耍為難於楚石兄,只不過是為了楚石兄身後的太子而已,想來安石兄也心知肚明吧!”『138看書網』。今早楚石兄可是幫了元嬰一個大忙。元嬰還未曾感謝呢!” 賀蘭安石一愣,訕訕說道:“滕王殿下說笑了,舍弟一個東宮千牛,豈能幫得了滕王殿下的大事!” 真蘭楚石也道六“滕妾殿平揮殺楚石了。楚石的一點舉手之勞,豈能報答殿下的再造之恩。 看到他哥哥投來驚異的目光後。賀蘭楚石也簡要地跟賀蘭安石說了聖人準備遴選黜涉大使的事情。 聽了緣由,賀蘭安石猶豫了一下。還是遲疑道:“本朝並無親王出任黜涉大使的故事,滕王殿下想要出任黜涉大使,安石竊以為可能『性』不是很大啊!” 李元嬰雙手背後,迎著儒岸柳風,悠然笑道:“得之,吾幸;不得。吾命。如此而已!” “殿下豁達,安石不及矣!”賀蘭安石不由撫掌嘆遵 “比起安石兄與袁仙師相交妾年,卻不曾請他為己相面,元嬰這又算得了什麼。” 賀蘭楚石則道:“兄長此言差矣。當年吳王恪能開親王遙領大都督之先例,滕王殿下出任黜涉大使又有何不可!對了,不知滕王殿下屬意哪一道,楚石也好向太子殿下進言。” “哪一道?”李元嬰一怔,雖然從李治口中得知李世民要往十道選派黜涉大使後,心裡就活動開了。不過因為八字還沒一撇,所以李元嬰也沒有想過具體要去哪一道。 低頭沉思:關內道先排除;而劍南道。天府之國雖然好,但是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李元嬰可不想也來斤。“捫參歷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嘆。”那是自己為難自己;河東道,那是摩雲金翅劉仇的老巢。雖然劉仇在中條山的大本營已經被李世績搗毀了,但劉仇畢竟是經營河東近十年,從他能在李世績的大軍面前全身而退,至今音訊全無。就可見其不一般了,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包括緊鄰河東道的河南、河北兩道在內,自然都不在考慮範圍;至於嶺南道和隴右道,都是貶官的聚集區,即便如果能到象州去瞅瞅那位曾經盛氣凌人的韋刺史肯定很有成就感,李元嬰也不願意去那兩個地方受苦。 算來算去,也就只有山南、淮南和江南三道可以選擇了,李元嬰權衡了一下說道:“如果可能,那就去江南道吧,元嬰和二十皇兄江王元祥是一起在大安宮長大的,自從江皇兄之官蘇州刺入心九嬰也怪想念的。而且雖然揚州屬於淮南道,不過如去匡舊,也會經過揚州,正好到時還可以在揚州再見安石兄!如果江南道不成,那退而求其次,山南和淮南兩道也行。” “江南道,楚石記下了”。賀蘭楚石點點頭,隨後又接著剛才的話題。遲疑道:“楚石和陰弘智那種人當然不可能有什麼交情,不過楚石曾經聽杜荷說過,陰弘智此人狡詐多端,如毒蛇一般,實陰人也!即使表面上敢怒不敢言,但是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竄出來咬上一口。而且。而且,雖然聖人不計前嫌,冊封其姐陰氏為德妃,他也官拜尚乘局直長,但其父陰世師畢竟也是死於高祖大武皇帝之手,殿下對陰弘智不可不防啊!” 李元嬰目光一凜,認真地點了點頭。只是心中也是冷笑,狡詐多端、毒蛇、陰人,,杜荷雖然指的是陰弘智,但又何嘗不是在說他自己呢。 武順坐在馬車上久等不見還站在遠處幾株垂柳下的賀蘭安石移步,抬額見日頭已經偏西,心裡不免有些著急,正如莆橋驛杜南所言,要是再耽擱,說不定天黑前就趕不到下一個驛站了,於是把懷中的襁褓安放在馬車上,吩咐那個一直是目光呆滯地看著她的馬伕照看好。跳下馬車,牽著武照就朝賀蘭安石那邊走去。 李元嬰見武順和武照快步走來,莞爾道:“安石兄,看來武夫人應該是等著急了,元嬰也就不耽誤安石兄的行程了!” 真蘭安石微微一躬,抱拳道:“滕王殿下,那安石就先啟程了,殿下若能出任江南道黜涉大使,一定要來一趟揚州,讓安石以盡地主之誼”。 李元嬰點點頭,轉身從旁邊的一株歪脖子柳樹上折下一根柳條,將其放進賀蘭安石的手心裡,拱了拱手。突然福靈心至,低聲『吟』道:“青青一樹傷心『色』,曾入幾人離恨中。為近都門多送別,長條折盡減春風。安石兄一路順風”。 “為近都門多送別,長條折盡減春風”。武照走近,咬著芳唇,輕輕地復唸了一遍。抬眼望去,隔著輕紗,朦朦朧朧地亦能看出,消水兩岸的垂楊柳由於頻繁地折柳贈別,早已稀疏。帷帽下精緻的臉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伸向身邊那株垂柳的素手也隨即停了下來。 武順則嬌笑道:“殿下的“滕妻體,乃當今翹楚,前幾天送給照孃的那幅《蒹葭》,照娘就珍藏得連兒這個做姐姐的都不讓瞧。只可惜身邊沒有攜帶紙筆,若是殿下也能將剛才這詩寫下那就好了。回到揚州肯定能羨煞旁人的!” “姐 武照顧時大羞,早已不見了芙蓉園初見的那種波瀾不驚。雖然帷帽輕紗遮住了她的臉頰。但李元嬰還是能想象到武照此刻手足無措的模樣。 賀蘭安石也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說道:“順娘,不得對滕王殿下柔禮”。 武順白了她丈夫一眼,恐怕過不了多長時間,滕王殿下就是她的妹夫了,還有什麼禮不禮的。心裡腹誹,她怎麼攤上了這麼斤,夫著,也就是白生了個好皮囊而已,要是他當初肯聽自己的話,去侯相公和楊相公那裡抱抱佛腳,也不至於直到現在還只是個王府功曹,雖然是化品官,但實權可能還不如被貶到嶺南當縣尉的武元慶、武元爽。 剛才看到武順姐妹走過來後又粘上來的杜南馬上腆著臉說道:“武夫人不必著急,杜南這就讓人去準備紙筆”。少頃,在杜南的指揮下,兩個驛卒氣喘吁吁地就把一張案几從驛站抬到了消水畔,安放妥當後。杜南像獻寶一樣諂笑著把手中的那隻『毛』筆捧到李元嬰面前,笑盈盈地磨起墨來。 李元嬰接過筆,撇撇嘴,有明媚可人的武照在側,這斤小五大三粗的杜南卻搶起她的活來了,實在是煞風景。片刻後,這白居易的《青門柳》就印在了白哲的紙上,心裡不由嘆道,貌似這還是他第一次玩剿竊的勾當,想來賀蘭安石也足以自豪了。 其實李元嬰心裡又何嘗不想來個“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這樣的千古名句,只可惜人家賀蘭安石去的是揚州,就算想刻竊也不成。改詩,那是畫虎不成反類犬,王勃的詩豈是這麼好改的。輕輕一嘆。這《青門柳》畢竟是白居易的手筆,雖然不合現在追求詞藻華麗、綺錯婉媚的主流,但勉強還算湊合吧,至少也能讓武照低『吟』兩句。 “五

第一百一十三章 青門柳

場柳岸。消橋邊。武順抱著襁褓凡經坐講了馬車。掀起糊,引戒照依依惜別,賀蘭安石也向李元嬰抱了抱拳,轉身就要上車,卻突然聽到身後幾聲熟悉的呼喚。回頭望擊。果然看見賀蘭楚石駕著一匹棗紅馬沿著消水飛馳而來。

“籲 ”奔到面前,賀蘭楚石猛地一勒韁繩,飛身跳下馬來,把韁繩扔到見狀趕過來的驛卒手中,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咧嘴笑道:“幸虧在張玄素家裡借了一匹馬過來,否則差點就趕不及來送兄長了!對了。滕王殿下,剛才楚石在春明門聽說您把陰弘智給教了一頓?”

賀蘭安石皺皺眉,有些不悅地叱道:“滕王殿下面前,怎敢這般無禮!”

李元嬰擺擺手笑道:“安石兄。楚石兄都是元嬰之友,朋友間哪來的那麼多禮節!剛才陰弘智等人在春明大街上縱馬,所以元嬰對他們小懲大誡了一番,楚石兄可是與陰弘智有舊?”

雖然賀蘭楚石桀驁,但是在長兄賀蘭安石面前,還是怵得很,當然不敢不聽賀蘭安石的話。賀蘭安石看了看賀蘭楚石,臉『色』有些凝重。隨即輕輕一嘆,再次朝李元嬰一抱拳。懇切地說道:“滕王殿下先在芙蓉園屈尊為舍弟向蘇定方將軍求情,後又在兩儀殿聖人面前為舍弟仗義執言,若無滕王殿下,舍弟現在恐怕也和武元慶、武元爽他們一樣,被貶到嶺南當縣尉了!而殿下卻因舍弟楚石之故,與魏王交惡,殿下恩德,賀蘭家永世不忘!”

而一直侍候左右的杜南頓時臉『色』一白,這些話還是不聽為妙,跟幾個驛卒揮揮手,悄然離開。

李元嬰見杜南領著驛卒退下後,冷笑道:“安石兄不必自責,李泰恃寵而驕,元嬰和李泰交惡,即使沒有前幾天楚石兄那件事,只怕也是遲早的事情。而元嬰當時也不過是陳述事實而已,李泰之所以耍為難於楚石兄,只不過是為了楚石兄身後的太子而已,想來安石兄也心知肚明吧!”『138看書網』。今早楚石兄可是幫了元嬰一個大忙。元嬰還未曾感謝呢!”

賀蘭安石一愣,訕訕說道:“滕王殿下說笑了,舍弟一個東宮千牛,豈能幫得了滕王殿下的大事!”

真蘭楚石也道六“滕妾殿平揮殺楚石了。楚石的一點舉手之勞,豈能報答殿下的再造之恩。

看到他哥哥投來驚異的目光後。賀蘭楚石也簡要地跟賀蘭安石說了聖人準備遴選黜涉大使的事情。

聽了緣由,賀蘭安石猶豫了一下。還是遲疑道:“本朝並無親王出任黜涉大使的故事,滕王殿下想要出任黜涉大使,安石竊以為可能『性』不是很大啊!”

李元嬰雙手背後,迎著儒岸柳風,悠然笑道:“得之,吾幸;不得。吾命。如此而已!”

“殿下豁達,安石不及矣!”賀蘭安石不由撫掌嘆遵

“比起安石兄與袁仙師相交妾年,卻不曾請他為己相面,元嬰這又算得了什麼。”

賀蘭楚石則道:“兄長此言差矣。當年吳王恪能開親王遙領大都督之先例,滕王殿下出任黜涉大使又有何不可!對了,不知滕王殿下屬意哪一道,楚石也好向太子殿下進言。”

“哪一道?”李元嬰一怔,雖然從李治口中得知李世民要往十道選派黜涉大使後,心裡就活動開了。不過因為八字還沒一撇,所以李元嬰也沒有想過具體要去哪一道。

低頭沉思:關內道先排除;而劍南道。天府之國雖然好,但是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李元嬰可不想也來斤。“捫參歷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嘆。”那是自己為難自己;河東道,那是摩雲金翅劉仇的老巢。雖然劉仇在中條山的大本營已經被李世績搗毀了,但劉仇畢竟是經營河東近十年,從他能在李世績的大軍面前全身而退,至今音訊全無。就可見其不一般了,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包括緊鄰河東道的河南、河北兩道在內,自然都不在考慮範圍;至於嶺南道和隴右道,都是貶官的聚集區,即便如果能到象州去瞅瞅那位曾經盛氣凌人的韋刺史肯定很有成就感,李元嬰也不願意去那兩個地方受苦。

算來算去,也就只有山南、淮南和江南三道可以選擇了,李元嬰權衡了一下說道:“如果可能,那就去江南道吧,元嬰和二十皇兄江王元祥是一起在大安宮長大的,自從江皇兄之官蘇州刺入心九嬰也怪想念的。而且雖然揚州屬於淮南道,不過如去匡舊,也會經過揚州,正好到時還可以在揚州再見安石兄!如果江南道不成,那退而求其次,山南和淮南兩道也行。”

“江南道,楚石記下了”。賀蘭楚石點點頭,隨後又接著剛才的話題。遲疑道:“楚石和陰弘智那種人當然不可能有什麼交情,不過楚石曾經聽杜荷說過,陰弘智此人狡詐多端,如毒蛇一般,實陰人也!即使表面上敢怒不敢言,但是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竄出來咬上一口。而且。而且,雖然聖人不計前嫌,冊封其姐陰氏為德妃,他也官拜尚乘局直長,但其父陰世師畢竟也是死於高祖大武皇帝之手,殿下對陰弘智不可不防啊!”

李元嬰目光一凜,認真地點了點頭。只是心中也是冷笑,狡詐多端、毒蛇、陰人,,杜荷雖然指的是陰弘智,但又何嘗不是在說他自己呢。

武順坐在馬車上久等不見還站在遠處幾株垂柳下的賀蘭安石移步,抬額見日頭已經偏西,心裡不免有些著急,正如莆橋驛杜南所言,要是再耽擱,說不定天黑前就趕不到下一個驛站了,於是把懷中的襁褓安放在馬車上,吩咐那個一直是目光呆滯地看著她的馬伕照看好。跳下馬車,牽著武照就朝賀蘭安石那邊走去。

李元嬰見武順和武照快步走來,莞爾道:“安石兄,看來武夫人應該是等著急了,元嬰也就不耽誤安石兄的行程了!”

真蘭安石微微一躬,抱拳道:“滕王殿下,那安石就先啟程了,殿下若能出任江南道黜涉大使,一定要來一趟揚州,讓安石以盡地主之誼”。

李元嬰點點頭,轉身從旁邊的一株歪脖子柳樹上折下一根柳條,將其放進賀蘭安石的手心裡,拱了拱手。突然福靈心至,低聲『吟』道:“青青一樹傷心『色』,曾入幾人離恨中。為近都門多送別,長條折盡減春風。安石兄一路順風”。

“為近都門多送別,長條折盡減春風”。武照走近,咬著芳唇,輕輕地復唸了一遍。抬眼望去,隔著輕紗,朦朦朧朧地亦能看出,消水兩岸的垂楊柳由於頻繁地折柳贈別,早已稀疏。帷帽下精緻的臉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伸向身邊那株垂柳的素手也隨即停了下來。

武順則嬌笑道:“殿下的“滕妻體,乃當今翹楚,前幾天送給照孃的那幅《蒹葭》,照娘就珍藏得連兒這個做姐姐的都不讓瞧。只可惜身邊沒有攜帶紙筆,若是殿下也能將剛才這詩寫下那就好了。回到揚州肯定能羨煞旁人的!”

“姐 武照顧時大羞,早已不見了芙蓉園初見的那種波瀾不驚。雖然帷帽輕紗遮住了她的臉頰。但李元嬰還是能想象到武照此刻手足無措的模樣。

賀蘭安石也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說道:“順娘,不得對滕王殿下柔禮”。

武順白了她丈夫一眼,恐怕過不了多長時間,滕王殿下就是她的妹夫了,還有什麼禮不禮的。心裡腹誹,她怎麼攤上了這麼斤,夫著,也就是白生了個好皮囊而已,要是他當初肯聽自己的話,去侯相公和楊相公那裡抱抱佛腳,也不至於直到現在還只是個王府功曹,雖然是化品官,但實權可能還不如被貶到嶺南當縣尉的武元慶、武元爽。

剛才看到武順姐妹走過來後又粘上來的杜南馬上腆著臉說道:“武夫人不必著急,杜南這就讓人去準備紙筆”。少頃,在杜南的指揮下,兩個驛卒氣喘吁吁地就把一張案几從驛站抬到了消水畔,安放妥當後。杜南像獻寶一樣諂笑著把手中的那隻『毛』筆捧到李元嬰面前,笑盈盈地磨起墨來。

李元嬰接過筆,撇撇嘴,有明媚可人的武照在側,這斤小五大三粗的杜南卻搶起她的活來了,實在是煞風景。片刻後,這白居易的《青門柳》就印在了白哲的紙上,心裡不由嘆道,貌似這還是他第一次玩剿竊的勾當,想來賀蘭安石也足以自豪了。

其實李元嬰心裡又何嘗不想來個“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這樣的千古名句,只可惜人家賀蘭安石去的是揚州,就算想刻竊也不成。改詩,那是畫虎不成反類犬,王勃的詩豈是這麼好改的。輕輕一嘆。這《青門柳》畢竟是白居易的手筆,雖然不合現在追求詞藻華麗、綺錯婉媚的主流,但勉強還算湊合吧,至少也能讓武照低『吟』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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