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兇

大唐小皇叔·馬千牛·7,249·2026/3/23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兇 “柬官取州都督齊行善參見滕王殿下!,披著身亮鑲必”的齊行善跟在李義府身後大步流星地走進麻陽縣衙,他也沒想到這才剛剛平定了五溪蠻叛『亂』,李元嬰還敢到辰州來。聽李義府說滕王在澆陵城遇刺。而且刺客極有可能是麻陽峒的五溪蠻後,齊行善當然不敢怠慢,立刻就點齊兵馬,馬不停蹄地趕到辰州。並且直奔麻陽縣,所幸終於在麻陽縣城趕土了李元嬰的兵馬。 “齊都督一路辛苦了!”李元嬰在麻陽城等了幾天,早就等得不耐煩了,馬上就道:“既然齊都督大軍已到,仁貴兄,那我們也開拔吧!” 齊行善有些錯愕,他的兵馬從巫州的龍標縣一路疾行到麻陽,沿途連停下來喘口氣都沒敢,好不容易趕到麻陽,這馬上就要往坡山進兵,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不過齊行善畢竟和李元嬰不熟,而且李元嬰還是江南道黜涉大使,這些話也不敢在他面前說出,只好拿眼神示意同來的李義有 李義府一介文人,這幾天來早就把他累得快散架了,看到齊行善一直在對他使眼『色』,自然心領袖會。連忙抱拳道:“殿下,齊都督聽到殿下在辰州遇刺後,這一路上都沒有停歇過,以疲軍出征,乃兵家大忌啊!” 辛行處卻拱手道:“李御史、齊都督有所不知,自從滕王之師進駐麻陽縣城後,已經現了好幾撥田煥璋派幕的探子,麻陽峒本就易守難攻,若是再讓田煥樟知道了齊都督的這路奇兵,使得他們有所準備,那此行的勝算就又少了幾分。” 齊行善也知辛行處說的有理,五溪蠻如果是起兵叛『亂』,兵寇縣城,那不管來多少他都能吃掉多少,不過要深入到武陵大山裡面去反攻他們。那就不容易了。這也是為什麼自兩漢以來,歷朝歷代都曾圍剿過五溪蠻,其中不乏馬援、諸葛亮等名臣良將,但是中原大地城頭變幻大王旗,而五溪蠻卻依舊頑強地盤踞在武陵大山裡面的原因。如今也是如此,幾個月前,雖然他很快就撲滅了巫州舒氏的叛『亂』,但是也只能把這些山獠重新趕回山裡去罷了。低頭想了一下,齊行善咬牙堅毅地說道:“滕王殿下放心,雖然一路未曾停歇,但卑官帳下的兒郎們這點疲憊還是經得起的!” “好!不愧是數日內就能平定巫州蠻叛『亂』的齊都督!” ※※ “峒主,峒主!”田晃狼狽不堪地在兩個蠻兵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從洞外走了進來,還沒有進洞就扯著嗓子大聲地叫嚷了起來。 田煥璋看到田晃一身是傷的模樣,頓時就吃了一驚,田晃可是他麻陽峒的第一勇士,怎麼落得如此田的,驚異道:“田晃,你莫非是遇上了那個河東薛仁貴?” 舒定戈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他打心裡就看不起如縮頭烏龜般的麻陽峒,但田晃的勇武在整個武陵大山都是有名的,狐疑道:“那個河東薛仁貴真有如此厲害?” 田晃在他邊上兩個蠻兵的幫助下在一塊鑿磨好的青石上坐了下來,嘆氣道:“田晃也不知那是不是峒主所說的河東薛仁貴,田晃自問在玩陵縣城裡也住過幾年,應該沒有什麼破綻,卻還是被那行小白袍將軍給看出問題來,此人確實厲害,田晃自認不是他的對手。牽好當時田晃還在城外,雖然身上被砍了兩刀,不過還是從那個白袍將軍手中逃了出來。可惜逃跑的時候腿上卻中了一箭。” “白袍將軍?”田煥璋皺眉道。“某也曾聽人說起過,那個河東薛仁貴平生最喜白袍,看來定是他無疑了。薛仁貴的箭法號稱賽養由基。田晃,你能逃得『性』命,恐怕也是因為那個薛仁貴想要活捉你吧!” “正是如此!”田晃咧著嘴說道:“薛仁貴厲害是厲害,可惜畢竟不識途,想要在這武陵大山中活捉某,可沒那麼容易,嘿嘿!” 田晃看田晃那強忍著傷口上疼痛的模樣,揮揮手道:“你也傷勢不輕。就別逞強了,快下去讓神巫好好給你治格吧!” “多謝峒主,不過這點小傷不礙事的!“田晃拱了拱手,接著正『色』道:“峒主,雖然田晃沒能進得麻陽縣城,但是卻也不是沒有收穫。在剛剛下山的時候,就聽山下的幾個漢民談論時說起,這次滕王李元嬰之所以突然領兵『逼』近我們麻陽峒,是因為李元嬰前幾天在澆陵縣城當街被人行刺。本來田晃是想混進麻陽城去證實一下消息是否可靠,可惜卻差點把命都給丟了。 “行刺?這與我們麻陽峒何干?”田煥璋遲疑道:“難道他們還以為刺客是我們麻陽峒派去的不成?” 田晃頜道:“正是,田晃聽那幾個漢民們說,那些刺客在行刺不成逃走的時候,丟下了一塊我們麻陽峒的盤王木牌!” “什麼?”田煥璋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將他那寒徹入骨的眼神落在同樣面『露』驚『色』的舒定戈身上。 舒定戈訕笑道:“看來小侄是錯怪田叔父了,沒想到叔父一早就準備為舒氏一脈報仇小侄這裡先謝過了!” 田煥璋玩味地看著舒定戈,冷笑道:“那如果田某說從來就沒有派人去行刺李元嬰呢?” “沒有”紋時候後知後覺的舒定戈也感貨到四煥璋看小舊的眼神很是不善了,他畢竟還不是傻子,心裡馬上就明白了過來,面『露』怒『色』地問道:“難道田叔父以為在沉陵縣城行刺李元嬰的刺客是小侄的人裝扮的,然後再嫁禍麻陽峒不成?” “難道不是嗎?”田煥璋冷。多道。 舒定戈立宏就急了,大聲道:“田叔父的話好沒道理小侄這次冒險到麻陽峒來,就是為了請田叔父擒了李元嬰,拿到巫州去換被齊行善擄走的那三千多盤王子孫,若是把李元嬰殺了,難道還小侄拿著李元嬰的人頭去找齊行善交換不成!” “可是你們並沒有真的殺死李元嬰,而是丟下一塊盤王木牌,從而把矛頭指向了田某的麻陽峒。生怕田某不肯幫你們去抓李元嬰。而用這種栽贓嫁禍的勾當企圖讓田某沒有:路,果然是好手段啊!”想到他本來還想著拉巫州舒氏一把,不料卻被舒家神不知鬼不覺地捅了他背後一刀,田煥璋的臉『色』也愈加得難看。 “你 哼!豎子不足與謀!”舒定戈見田煥璋心裡已經認定就是他們舒家嫁禍的,頓時又急又怒。拂袖就要離去,不過出洞的道路卻早已被堂下的那幾個番將給堵住了。 舒定戈轉身冷聲道:“田叔父。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定戈賢侄既然栽贓嫁禍了田某,難道還想活著離開麻陽峒不成!”田煥璋怒極反笑道。 “你敢殺某?”舒定戈不敢相信地問道。 田煥璋鄙夷地看著下面,不屑道:“有何不敢!” 舒定戈眼睛一黑,心裡終於是害怕了,急聲道:“田叔父萬不能被他人矇蔽啊,定戈敢對盤王誓,行刺李元嬰的刺客絕對不是我們舒家的人!” 田煥璋心裡一驚,盤王也就是他們五溪蠻對共同的始祖龍犬盤瓠的尊稱,沒想到這個舒定戈竟然敢向盤王誓,難道真的是錯怪他們了嗎?田煥璋揮揮手,讓橫刀堵路的那幾個蠻將先退下去,狐疑道:“真的不是你們舒家?那還會有誰想讓某的麻陽峒站在滕王李元嬰的對立面呢?” 舒定戈頓時如同虛脫了一般,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雖然田煥璋讓那幾個蠻將退下了,不過舒定戈也不敢立剪就走,那樣指不定馬上就會被他們給抓回來,到那時候可就真的說什麼都沒人相信了,於是遲疑道:“田叔父,您說會不會是彭氏、向氏和冉氏他們乾的?五大姓中,小侄的舒氏經此一役後實力大減,唯有田叔父的麻陽峒一枝獨秀。” “彰氏、向氏、冉氏”田煥璋皺了皺眉,轉而對田晃冉道:“除了那塊盤王木牌外,還有其他什麼消息嗎?” 田晃搖頭道:“除了盤王木牌外。其中還有一個刺客被李元嬰的護衛給砍斷了右臂,至於其他的,那田晃就不清楚了。 哦,對了,還聽說李元嬰之所以留在麻陽縣城裡按兵不動,是因為在等巫州的齊行善來援,不過這消息是真是假那田晃就不知道了。” “齊行善要來辰州嗎?”舒定戈眼睛一亮,笑道:“這樣一來,那不就說明巫州現在正兵力空虛嗎?”將手一拍,對田煥璋拱手道:“田叔父,既然齊行善馳援辰州,巫州空虛,那小侄就先告辭回巫州去了,雖然我們舒家如今實力大減,但是沒了齊行善在巫州,兵力也被他抽調一空,打下龍標城又有何難!”說罷也不待田煥璋答話,就立刻轉身往洞口而去。 “峒主,雖然那舒定戈向盤王誓,但是也不一定就能相信,峒主難道就這備放他離開坡山嗎?”田晃看到舒定戈逃命似的離開洞府,卻是心生疑實,忍不住說道。並且朝洞外出一聲類似犬吠的聲音,下一刻舒定戈就又被洞外的蠻兵給擋了下來。 “田叔父!”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蠻兵擋住他的去路,舒定戈連忙回頭驚恐地看著田煥璋。雖然就憑這幾個蠻兵要想擋住他不可能。但這裡畢竟是麻陽峒田煥璋的老巢,若走動起手來,招呼他的自然就不會再是這幾個蠻兵了。 而這時候,又一個十來歲,也穿著一身漂亮的五彩麻衣的少年從洞外走了進來,好奇地看了舒定戈一眼。快步走到田煥璋面前,跪在地上開心地抱拳道:“父親,孩兒才才與幾個兒郎在山上打獵,卻在林中現了四個手中都拿有兵器的漢民,看他們鬼鬼祟祟的模樣,孩兒估計是山下那個李元嬰派出來的探子,便把他們給捉了回來,只可惜孩兒帶的兒郎不多,不小心讓他們給逃走了一個。父親,要不要孩兒把他們押到洞裡來給父親審問審問?”李元嬰的名氣即使是在這武陵深山上也能影響到,這麻衣小子也是少年心『性』。意外地抓到這幾個李元嬰派出來的探子,心裡面當然也是高興得很。 “探子?”田煥璋愕道,“敢到我們這武陵大山裡面當探子,果然有膽,如此勇士豈能不見?磐兒,把他們帶上來讓父親看看。” 田磐應聲正要離去,田煥障見田晃依舊沒理會身上的傷勢,搖搖頭又道:“磐兒,順便也去幫你晃叔把神巫給請過來!” ※※ 沒過多久,田刪著二個被五花大綁的漢子得意洋洋地從洞外老了講來皺紋的神巫也掛著杖子在幾個童子的攙扶下走在田磐的身後。 “有勞神巫為田晃兄弟治傷!”田煥樟馬上就從石階上走了下來拱手道。雖然他是麻陽峒的峒主,不過對這斤,德高望重的神巫還是要有應有的尊敬,而且峒主也是人。亦有生病受傷的時候。 神巫那滿是皺紋的臉龐頓時擠在一點頭,不過看到田晃身上的傷勢又不禁搖頭,讓童子打開『藥』箱,專心致志地為田晃包紮傷 “你們是李元嬰派來的探子?”田煥樟在這幾斤,聳拉著頭的探子面前來回踱了幾步,冷聲問道。 “問你們話呢,到了坡山,還擺什麼官軍的架子!”田磐往其中一個探子的膝關節背後踹上一腳,登時就把他給踹跪在地上,而這三個人本就被綁在一條麻繩上,另外兩個雖然也是不情不願,但這條繩子就這麼點長,也只能跟著跪在地上了。 “嗯 由於突然跪在地上,頓時就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其中一個探子不由了一聲悶聲,忿忿地扭頭看了田磐一眼,咬牙道:“不錯。某正是滕王府親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哦,不愧是滕王府的親事,果然有些骨氣!”田煥障微笑道,“神巫,勞煩您也把他們身上的傷口包紮一下,骨氣倒是有些骨氣,可惜拿刀的手臂卻斷了,人也成了廢人。可惜了!” 舒定戈見自己都已經向盤王誓了,那田煥璋還是並不怎麼相信他,也只好折返回來,惋惜地笑道:“只可惜是幾個小嘍羅而已,其中一個還斷了條胳膊,恐怕也換不回幾個人來,如果磐兄弟能夠把李元嬰也給擒下,那就好了!” 田磐神氣地說道:“定戈兄長放心,只要李元嬰敢上我們坡山來。小弟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田煥璋不由氣笑道:“好了,磐兒,你先回去吧,不過這段時間還是不要輕易離寨的好,今天是你的運氣。只是碰到幾斤小落單的探子,如果要是碰到李元嬰的大軍,那怎麼辦?” “噢!”田磐不禁有些氣餒。不過也不敢反駁他父親的話,怏怏地便準備離開。 田煥璋又將其所住,遲疑道:“磐兒,這個探子被你們砍掉的那條手臂帶回來了嗎?我們盤王子孫也一樣英雄惜英雄,看在他還算硬氣的份上,就把那條『138看書網』!” 知道他們麻陽峒是被人給栽贓嫁禍才使得李元嬰兵出麻陽後,田煥璋也就沒打算與李元嬰死磕。他辰州田氏雖然實力不弱,但如果真的把大唐著急了,也絕對不會好過,這也是為什麼幾個月前巫州舒氏舉起反唐的時候,他也只是稍微呼應一下,並沒有跟著舒氏一起反唐,出兵流陵縣的原因。 田磐怔了一怔,搖搖頭道:“父親,這斤,探子的手臂不是被孩兒的人砍掉的,孩兒在遇到這幾個人的時候這個傢伙就已經是獨臂了,孩兒當時也有些詫異呢!這李元嬰也古怪,竟然派一斤小獨臂人進山當探子。剛才孩兒身邊帶的人也不多,如果不是被這個獨臂人給拖累了,孩兒也不一定能把他們抓到,只可惜還是讓他們跑走了一個。 舒定戈這時也蹲下問道:“聽說你們滕王已經去請巫州的齊行善到辰州來,不知有這回事嗎?痛快地說出來,舒某也就讓你在山上舒服得呆上幾天,否則嘛,恐怕就要吃點苦頭了!”看到那行,獨臂男子驚恐不安的面孔,舒定戈很滿意自己的威脅奏效了,接著道:“既然想通了。那就痛快地說出來吧!” 不過舒定戈卻是有點自作多情了,那個獨臂男子之所以驚恐可不是因為舒定戈,只聽田煥辭愣了一下,眼睛裡突然兇光大盛,凌厲的眼神彷彿要吃了這三個所謂的探子一般,咬牙切齒地說道:“滕王的探子。嘿嘿,要不是田晃兄弟剛剛從麻陽縣城回來,差點就被你們給糊弄過去了。某可是剛剛聽說幾日前在玩陵縣城行刺滕王李元嬰的刺客當中。就有一個被滕王的護衛給砍斷了手臂。膽子不小啊,栽贓嫁禍竟然栽贓到某田煥璋的頭上了。說!你們是受何人的指使?” 舒定戈愕道:“田叔父,你說這三個就是前幾天刺殺李元嬰的刺客?”話音未落就把那個斷臂的漢子從地上提了起來,重重的一拳就砸在了他的右臉上,登時就讓他掉了幾顆牙齒。接著喜形於『色』地拍了拍還一頭霧水著的田磐的肩膀,笑道:“田叔父,這下您可相信小侄才才的話了吧!” 田煥璋點點頭,冷聲道:“說吧,是誰指使你們栽贓陷害我麻陽峒的?” 那獨臂漢子勉強從地上坐了起來,朝旁邊吐出一口夾帶著牙齒的血水,茫然地問道:“栽贓陷害麻陽峒?田峒主說笑了,我家殿下要想剿滅你們這群蠻夷還需要玩什麼栽贓陷害嗎?” 這時那個一直默默地為田晃治傷的神巫卻突然開口道:“峒主,既然這位壯士不肯說實話,那就讓他試試我們寨子裡的蛇盅吧!” “蛇盅,”那獨臂漢子渾身一激靈,顫聲道。 別說那獨臂漢子,就連田煥璋、舒定戈、田晃這 “ 蠻。聽到那神取陰森的聲音不禁『毛』骨悚然。那怖凡“止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東西啊! 就在這時,一個蠻兵慌慌張張地從洞外闖了進來,急聲道:“峒主。山下突然出現一支官軍,打得旗號好像是滕王李元嬰和巫州都督齊行善”。 “來得好快!”田煥璋愣了一下說道。 “沒想到齊行善果真來了!”舒定戈馬上就進言道,“田叔父,先別管他到底是誰在栽贓陷害麻陽峒,我們還是先下山去把李元嬰和齊行善給擄上山寨吧,只要有李元嬰和齊行善在手,何愁那些官軍不放人!” 而田磐聽了也同樣是躍躍欲試,但是田晃卻反對道:“峒主,既然已經知道是別人的栽贓,峒主要是和李元嬰起了衝突,不就是正中幕後之人的下懷嗎?” 舒定戈跳起來說道:“要是不把李元嬰擒上山寨,那我舒家還被關在巫州大牢裡的那三千多人怎麼辦?” “那是你們舒家的事情,和我們麻陽峒可沒有多少關係,田某隻知道一旦我們麻陽峒與滕王李元嬰起了衝突,只會便宜了那個幕後黑手!”田晃斜睨一眼氣急敗壞的舒定戈,不屑地說道。 不過田晃的意見田磐卻不樂意,冷聲道:“晃叔,莫非你下山後是被那個叫什麼薛仁貴的給嚇怕了不成?以前那個麻陽峒第一勇士到哪裡去了?。 “磐兒,不得對你晃叔無禮!”田煥璋冷下臉來說道,“舒定戈,這裡是坡山,可不是你們巫州的龍酬山。我們麻陽峒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至於被齊行善擄走的那三千多人,同是盤王子孫,田某自有主張!來人,把這三個刺客帶上,我們一起下山去會會這個名滿夭下的滕王李元嬰 “咔、咔、咔!”三聲,還因為那個老神巫口中的蛇盅而有些精神恍惚的那三名刺客依次被田煥璋給卸掉了下巴。 雖然這三個刺客在被田磐擒下的時候並沒有咬舌自盡,但並不代表身份被他識破後也同樣還能這麼得乖巧。 ※※ “殿下,剛才聽幾個山上的獵戶說,他們見過包括一個獨臂人在內的四個身攜兵器的人上山過,看來辛使君沒有猜測錯,那幾個刺客果然就是麻陽峒的人!”領一百親事作為先鋒的薛仁貴在問路的時候偶然聽到刺客的消息,立刻就策馬回了中軍,把剛才聽到的消息回報給李元嬰。 本來李元嬰心裡並不肯定是麻陽峒所為,雖然辛行處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塊腰牌在那些五溪蠻眼裡就跟平安符之類的差不多,但是李元嬰還是不信有人會在行刺的時候把這麼明顯的東西留在身邊,而且還好像很意外地丟落在現場。只是麻陽峒的五溪蠻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又是一個不穩定因素,而玩水、百水和盧水這三條出州的水道李元嬰也已經讓辛行處派兵封鎖住,只剩下那條深入麻陽峒的辰水,所以李元嬰才會出兵麻陽峒。沒想到那些刺客還真的就是麻陽峒的五溪蠻,因為這條路正是通往麻陽峒蠻酋的大本營一坡山。 想到已經入土為安的寧飛和那三支淬有劇毒的淺綠『色』箭簇,李元嬰心頭的怒火又再次被牽引了出來。冷聲道:“加快行軍,踏平麻陽峒,以祭寧兄弟在天之靈!” ※※ 抬眼眺望著山上那旌旗密佈的蠻寨,那就是麻陽峒蠻酋田煥璋的老巢坡山蠻寨了。不過即使李元嬰視力乎常人,但也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其中一面迎風飄展的大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田”卓,至於其他的東西,也就沒法看到了,心裡突然一動,等回到京師後,或許可以去弄一個單筒望遠鏡出來。玻璃,貌似羅馬、大食那邊好像有技術了吧?回京後去找福臨樓的那個龜茲商人蘇里多問問。 就在李元嬰心裡還想著如何製造望遠鏡的時候,突然山林裡大片的驚鳥紛紛飛起,李元嬰知道田煥璋已經有所反應了。 旁邊自看到山上的蠻寨後就一直紅著眼睛的宋孝傑立刻就抱拳堅毅地說道:“殿下,孝傑請戰”。 李元嬰抬手一按,輕聲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先看看再說”。 沒過多久,數隊身著各『色』麻衣的蠻兵就整齊地列陣出現在李元嬰的面前,一斤,滿臉絡腮鬍子的蠻將在眾人的簇擁下從當中走了出來。 薛仁貴皺了皺眉,指著前方扛聲道:“殿下,那個好像就是前日在麻陽城外被走脫的那個探子”。 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蠻將掃視一眼,引吭高叫道:“麻陽峒峒主田煥障見過大唐滕王,不知滕王可敢出來一見!” “有何不敢”。李元嬰愣了一下就策馬走了上去,薛仁貴和齊行善想要阻止已是不及,馬上就護衛在李元嬰的身邊,謹防冷箭突襲。 田煥璋哈哈笑道:“果然不愧是名動天下的滕王殿下,真豪傑也!煥璋也不矯情,來人,帶上來!” 下一玄,那三個刺客就被幾個蠻兵從後面扔了出來。田煥璋指著他們說道:“這就是栽贓陷害煥璋麻陽峒行刺殿下的刺客,請殿下過目!” 李元嬰一怔,看到那獨臂刺客的臉龐頓時失聲叫道:“是你”。 “亞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兇

“柬官取州都督齊行善參見滕王殿下!,披著身亮鑲必”的齊行善跟在李義府身後大步流星地走進麻陽縣衙,他也沒想到這才剛剛平定了五溪蠻叛『亂』,李元嬰還敢到辰州來。聽李義府說滕王在澆陵城遇刺。而且刺客極有可能是麻陽峒的五溪蠻後,齊行善當然不敢怠慢,立刻就點齊兵馬,馬不停蹄地趕到辰州。並且直奔麻陽縣,所幸終於在麻陽縣城趕土了李元嬰的兵馬。

“齊都督一路辛苦了!”李元嬰在麻陽城等了幾天,早就等得不耐煩了,馬上就道:“既然齊都督大軍已到,仁貴兄,那我們也開拔吧!”

齊行善有些錯愕,他的兵馬從巫州的龍標縣一路疾行到麻陽,沿途連停下來喘口氣都沒敢,好不容易趕到麻陽,這馬上就要往坡山進兵,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不過齊行善畢竟和李元嬰不熟,而且李元嬰還是江南道黜涉大使,這些話也不敢在他面前說出,只好拿眼神示意同來的李義有

李義府一介文人,這幾天來早就把他累得快散架了,看到齊行善一直在對他使眼『色』,自然心領袖會。連忙抱拳道:“殿下,齊都督聽到殿下在辰州遇刺後,這一路上都沒有停歇過,以疲軍出征,乃兵家大忌啊!”

辛行處卻拱手道:“李御史、齊都督有所不知,自從滕王之師進駐麻陽縣城後,已經現了好幾撥田煥璋派幕的探子,麻陽峒本就易守難攻,若是再讓田煥樟知道了齊都督的這路奇兵,使得他們有所準備,那此行的勝算就又少了幾分。”

齊行善也知辛行處說的有理,五溪蠻如果是起兵叛『亂』,兵寇縣城,那不管來多少他都能吃掉多少,不過要深入到武陵大山裡面去反攻他們。那就不容易了。這也是為什麼自兩漢以來,歷朝歷代都曾圍剿過五溪蠻,其中不乏馬援、諸葛亮等名臣良將,但是中原大地城頭變幻大王旗,而五溪蠻卻依舊頑強地盤踞在武陵大山裡面的原因。如今也是如此,幾個月前,雖然他很快就撲滅了巫州舒氏的叛『亂』,但是也只能把這些山獠重新趕回山裡去罷了。低頭想了一下,齊行善咬牙堅毅地說道:“滕王殿下放心,雖然一路未曾停歇,但卑官帳下的兒郎們這點疲憊還是經得起的!”

“好!不愧是數日內就能平定巫州蠻叛『亂』的齊都督!”

※※

“峒主,峒主!”田晃狼狽不堪地在兩個蠻兵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從洞外走了進來,還沒有進洞就扯著嗓子大聲地叫嚷了起來。

田煥璋看到田晃一身是傷的模樣,頓時就吃了一驚,田晃可是他麻陽峒的第一勇士,怎麼落得如此田的,驚異道:“田晃,你莫非是遇上了那個河東薛仁貴?”

舒定戈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他打心裡就看不起如縮頭烏龜般的麻陽峒,但田晃的勇武在整個武陵大山都是有名的,狐疑道:“那個河東薛仁貴真有如此厲害?”

田晃在他邊上兩個蠻兵的幫助下在一塊鑿磨好的青石上坐了下來,嘆氣道:“田晃也不知那是不是峒主所說的河東薛仁貴,田晃自問在玩陵縣城裡也住過幾年,應該沒有什麼破綻,卻還是被那行小白袍將軍給看出問題來,此人確實厲害,田晃自認不是他的對手。牽好當時田晃還在城外,雖然身上被砍了兩刀,不過還是從那個白袍將軍手中逃了出來。可惜逃跑的時候腿上卻中了一箭。”

“白袍將軍?”田煥璋皺眉道。“某也曾聽人說起過,那個河東薛仁貴平生最喜白袍,看來定是他無疑了。薛仁貴的箭法號稱賽養由基。田晃,你能逃得『性』命,恐怕也是因為那個薛仁貴想要活捉你吧!”

“正是如此!”田晃咧著嘴說道:“薛仁貴厲害是厲害,可惜畢竟不識途,想要在這武陵大山中活捉某,可沒那麼容易,嘿嘿!”

田晃看田晃那強忍著傷口上疼痛的模樣,揮揮手道:“你也傷勢不輕。就別逞強了,快下去讓神巫好好給你治格吧!”

“多謝峒主,不過這點小傷不礙事的!“田晃拱了拱手,接著正『色』道:“峒主,雖然田晃沒能進得麻陽縣城,但是卻也不是沒有收穫。在剛剛下山的時候,就聽山下的幾個漢民談論時說起,這次滕王李元嬰之所以突然領兵『逼』近我們麻陽峒,是因為李元嬰前幾天在澆陵縣城當街被人行刺。本來田晃是想混進麻陽城去證實一下消息是否可靠,可惜卻差點把命都給丟了。

“行刺?這與我們麻陽峒何干?”田煥璋遲疑道:“難道他們還以為刺客是我們麻陽峒派去的不成?”

田晃頜道:“正是,田晃聽那幾個漢民們說,那些刺客在行刺不成逃走的時候,丟下了一塊我們麻陽峒的盤王木牌!”

“什麼?”田煥璋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將他那寒徹入骨的眼神落在同樣面『露』驚『色』的舒定戈身上。

舒定戈訕笑道:“看來小侄是錯怪田叔父了,沒想到叔父一早就準備為舒氏一脈報仇小侄這裡先謝過了!”

田煥璋玩味地看著舒定戈,冷笑道:“那如果田某說從來就沒有派人去行刺李元嬰呢?”

“沒有”紋時候後知後覺的舒定戈也感貨到四煥璋看小舊的眼神很是不善了,他畢竟還不是傻子,心裡馬上就明白了過來,面『露』怒『色』地問道:“難道田叔父以為在沉陵縣城行刺李元嬰的刺客是小侄的人裝扮的,然後再嫁禍麻陽峒不成?”

“難道不是嗎?”田煥璋冷。多道。

舒定戈立宏就急了,大聲道:“田叔父的話好沒道理小侄這次冒險到麻陽峒來,就是為了請田叔父擒了李元嬰,拿到巫州去換被齊行善擄走的那三千多盤王子孫,若是把李元嬰殺了,難道還小侄拿著李元嬰的人頭去找齊行善交換不成!”

“可是你們並沒有真的殺死李元嬰,而是丟下一塊盤王木牌,從而把矛頭指向了田某的麻陽峒。生怕田某不肯幫你們去抓李元嬰。而用這種栽贓嫁禍的勾當企圖讓田某沒有:路,果然是好手段啊!”想到他本來還想著拉巫州舒氏一把,不料卻被舒家神不知鬼不覺地捅了他背後一刀,田煥璋的臉『色』也愈加得難看。

“你 哼!豎子不足與謀!”舒定戈見田煥璋心裡已經認定就是他們舒家嫁禍的,頓時又急又怒。拂袖就要離去,不過出洞的道路卻早已被堂下的那幾個番將給堵住了。

舒定戈轉身冷聲道:“田叔父。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定戈賢侄既然栽贓嫁禍了田某,難道還想活著離開麻陽峒不成!”田煥璋怒極反笑道。

“你敢殺某?”舒定戈不敢相信地問道。

田煥璋鄙夷地看著下面,不屑道:“有何不敢!”

舒定戈眼睛一黑,心裡終於是害怕了,急聲道:“田叔父萬不能被他人矇蔽啊,定戈敢對盤王誓,行刺李元嬰的刺客絕對不是我們舒家的人!”

田煥璋心裡一驚,盤王也就是他們五溪蠻對共同的始祖龍犬盤瓠的尊稱,沒想到這個舒定戈竟然敢向盤王誓,難道真的是錯怪他們了嗎?田煥璋揮揮手,讓橫刀堵路的那幾個蠻將先退下去,狐疑道:“真的不是你們舒家?那還會有誰想讓某的麻陽峒站在滕王李元嬰的對立面呢?”

舒定戈頓時如同虛脫了一般,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雖然田煥璋讓那幾個蠻將退下了,不過舒定戈也不敢立剪就走,那樣指不定馬上就會被他們給抓回來,到那時候可就真的說什麼都沒人相信了,於是遲疑道:“田叔父,您說會不會是彭氏、向氏和冉氏他們乾的?五大姓中,小侄的舒氏經此一役後實力大減,唯有田叔父的麻陽峒一枝獨秀。”

“彰氏、向氏、冉氏”田煥璋皺了皺眉,轉而對田晃冉道:“除了那塊盤王木牌外,還有其他什麼消息嗎?”

田晃搖頭道:“除了盤王木牌外。其中還有一個刺客被李元嬰的護衛給砍斷了右臂,至於其他的,那田晃就不清楚了。

哦,對了,還聽說李元嬰之所以留在麻陽縣城裡按兵不動,是因為在等巫州的齊行善來援,不過這消息是真是假那田晃就不知道了。”

“齊行善要來辰州嗎?”舒定戈眼睛一亮,笑道:“這樣一來,那不就說明巫州現在正兵力空虛嗎?”將手一拍,對田煥璋拱手道:“田叔父,既然齊行善馳援辰州,巫州空虛,那小侄就先告辭回巫州去了,雖然我們舒家如今實力大減,但是沒了齊行善在巫州,兵力也被他抽調一空,打下龍標城又有何難!”說罷也不待田煥璋答話,就立刻轉身往洞口而去。

“峒主,雖然那舒定戈向盤王誓,但是也不一定就能相信,峒主難道就這備放他離開坡山嗎?”田晃看到舒定戈逃命似的離開洞府,卻是心生疑實,忍不住說道。並且朝洞外出一聲類似犬吠的聲音,下一刻舒定戈就又被洞外的蠻兵給擋了下來。

“田叔父!”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蠻兵擋住他的去路,舒定戈連忙回頭驚恐地看著田煥璋。雖然就憑這幾個蠻兵要想擋住他不可能。但這裡畢竟是麻陽峒田煥璋的老巢,若走動起手來,招呼他的自然就不會再是這幾個蠻兵了。

而這時候,又一個十來歲,也穿著一身漂亮的五彩麻衣的少年從洞外走了進來,好奇地看了舒定戈一眼。快步走到田煥璋面前,跪在地上開心地抱拳道:“父親,孩兒才才與幾個兒郎在山上打獵,卻在林中現了四個手中都拿有兵器的漢民,看他們鬼鬼祟祟的模樣,孩兒估計是山下那個李元嬰派出來的探子,便把他們給捉了回來,只可惜孩兒帶的兒郎不多,不小心讓他們給逃走了一個。父親,要不要孩兒把他們押到洞裡來給父親審問審問?”李元嬰的名氣即使是在這武陵深山上也能影響到,這麻衣小子也是少年心『性』。意外地抓到這幾個李元嬰派出來的探子,心裡面當然也是高興得很。

“探子?”田煥璋愕道,“敢到我們這武陵大山裡面當探子,果然有膽,如此勇士豈能不見?磐兒,把他們帶上來讓父親看看。”

田磐應聲正要離去,田煥障見田晃依舊沒理會身上的傷勢,搖搖頭又道:“磐兒,順便也去幫你晃叔把神巫給請過來!”

※※

沒過多久,田刪著二個被五花大綁的漢子得意洋洋地從洞外老了講來皺紋的神巫也掛著杖子在幾個童子的攙扶下走在田磐的身後。

“有勞神巫為田晃兄弟治傷!”田煥樟馬上就從石階上走了下來拱手道。雖然他是麻陽峒的峒主,不過對這斤,德高望重的神巫還是要有應有的尊敬,而且峒主也是人。亦有生病受傷的時候。

神巫那滿是皺紋的臉龐頓時擠在一點頭,不過看到田晃身上的傷勢又不禁搖頭,讓童子打開『藥』箱,專心致志地為田晃包紮傷

“你們是李元嬰派來的探子?”田煥樟在這幾斤,聳拉著頭的探子面前來回踱了幾步,冷聲問道。

“問你們話呢,到了坡山,還擺什麼官軍的架子!”田磐往其中一個探子的膝關節背後踹上一腳,登時就把他給踹跪在地上,而這三個人本就被綁在一條麻繩上,另外兩個雖然也是不情不願,但這條繩子就這麼點長,也只能跟著跪在地上了。

“嗯 由於突然跪在地上,頓時就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其中一個探子不由了一聲悶聲,忿忿地扭頭看了田磐一眼,咬牙道:“不錯。某正是滕王府親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哦,不愧是滕王府的親事,果然有些骨氣!”田煥障微笑道,“神巫,勞煩您也把他們身上的傷口包紮一下,骨氣倒是有些骨氣,可惜拿刀的手臂卻斷了,人也成了廢人。可惜了!”

舒定戈見自己都已經向盤王誓了,那田煥璋還是並不怎麼相信他,也只好折返回來,惋惜地笑道:“只可惜是幾個小嘍羅而已,其中一個還斷了條胳膊,恐怕也換不回幾個人來,如果磐兄弟能夠把李元嬰也給擒下,那就好了!”

田磐神氣地說道:“定戈兄長放心,只要李元嬰敢上我們坡山來。小弟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田煥璋不由氣笑道:“好了,磐兒,你先回去吧,不過這段時間還是不要輕易離寨的好,今天是你的運氣。只是碰到幾斤小落單的探子,如果要是碰到李元嬰的大軍,那怎麼辦?”

“噢!”田磐不禁有些氣餒。不過也不敢反駁他父親的話,怏怏地便準備離開。

田煥璋又將其所住,遲疑道:“磐兒,這個探子被你們砍掉的那條手臂帶回來了嗎?我們盤王子孫也一樣英雄惜英雄,看在他還算硬氣的份上,就把那條『138看書網』!”

知道他們麻陽峒是被人給栽贓嫁禍才使得李元嬰兵出麻陽後,田煥璋也就沒打算與李元嬰死磕。他辰州田氏雖然實力不弱,但如果真的把大唐著急了,也絕對不會好過,這也是為什麼幾個月前巫州舒氏舉起反唐的時候,他也只是稍微呼應一下,並沒有跟著舒氏一起反唐,出兵流陵縣的原因。

田磐怔了一怔,搖搖頭道:“父親,這斤,探子的手臂不是被孩兒的人砍掉的,孩兒在遇到這幾個人的時候這個傢伙就已經是獨臂了,孩兒當時也有些詫異呢!這李元嬰也古怪,竟然派一斤小獨臂人進山當探子。剛才孩兒身邊帶的人也不多,如果不是被這個獨臂人給拖累了,孩兒也不一定能把他們抓到,只可惜還是讓他們跑走了一個。

舒定戈這時也蹲下問道:“聽說你們滕王已經去請巫州的齊行善到辰州來,不知有這回事嗎?痛快地說出來,舒某也就讓你在山上舒服得呆上幾天,否則嘛,恐怕就要吃點苦頭了!”看到那行,獨臂男子驚恐不安的面孔,舒定戈很滿意自己的威脅奏效了,接著道:“既然想通了。那就痛快地說出來吧!”

不過舒定戈卻是有點自作多情了,那個獨臂男子之所以驚恐可不是因為舒定戈,只聽田煥辭愣了一下,眼睛裡突然兇光大盛,凌厲的眼神彷彿要吃了這三個所謂的探子一般,咬牙切齒地說道:“滕王的探子。嘿嘿,要不是田晃兄弟剛剛從麻陽縣城回來,差點就被你們給糊弄過去了。某可是剛剛聽說幾日前在玩陵縣城行刺滕王李元嬰的刺客當中。就有一個被滕王的護衛給砍斷了手臂。膽子不小啊,栽贓嫁禍竟然栽贓到某田煥璋的頭上了。說!你們是受何人的指使?”

舒定戈愕道:“田叔父,你說這三個就是前幾天刺殺李元嬰的刺客?”話音未落就把那個斷臂的漢子從地上提了起來,重重的一拳就砸在了他的右臉上,登時就讓他掉了幾顆牙齒。接著喜形於『色』地拍了拍還一頭霧水著的田磐的肩膀,笑道:“田叔父,這下您可相信小侄才才的話了吧!”

田煥璋點點頭,冷聲道:“說吧,是誰指使你們栽贓陷害我麻陽峒的?”

那獨臂漢子勉強從地上坐了起來,朝旁邊吐出一口夾帶著牙齒的血水,茫然地問道:“栽贓陷害麻陽峒?田峒主說笑了,我家殿下要想剿滅你們這群蠻夷還需要玩什麼栽贓陷害嗎?”

這時那個一直默默地為田晃治傷的神巫卻突然開口道:“峒主,既然這位壯士不肯說實話,那就讓他試試我們寨子裡的蛇盅吧!”

“蛇盅,”那獨臂漢子渾身一激靈,顫聲道。

別說那獨臂漢子,就連田煥璋、舒定戈、田晃這

“ 蠻。聽到那神取陰森的聲音不禁『毛』骨悚然。那怖凡“止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東西啊!

就在這時,一個蠻兵慌慌張張地從洞外闖了進來,急聲道:“峒主。山下突然出現一支官軍,打得旗號好像是滕王李元嬰和巫州都督齊行善”。

“來得好快!”田煥璋愣了一下說道。

“沒想到齊行善果真來了!”舒定戈馬上就進言道,“田叔父,先別管他到底是誰在栽贓陷害麻陽峒,我們還是先下山去把李元嬰和齊行善給擄上山寨吧,只要有李元嬰和齊行善在手,何愁那些官軍不放人!”

而田磐聽了也同樣是躍躍欲試,但是田晃卻反對道:“峒主,既然已經知道是別人的栽贓,峒主要是和李元嬰起了衝突,不就是正中幕後之人的下懷嗎?”

舒定戈跳起來說道:“要是不把李元嬰擒上山寨,那我舒家還被關在巫州大牢裡的那三千多人怎麼辦?”

“那是你們舒家的事情,和我們麻陽峒可沒有多少關係,田某隻知道一旦我們麻陽峒與滕王李元嬰起了衝突,只會便宜了那個幕後黑手!”田晃斜睨一眼氣急敗壞的舒定戈,不屑地說道。

不過田晃的意見田磐卻不樂意,冷聲道:“晃叔,莫非你下山後是被那個叫什麼薛仁貴的給嚇怕了不成?以前那個麻陽峒第一勇士到哪裡去了?。

“磐兒,不得對你晃叔無禮!”田煥璋冷下臉來說道,“舒定戈,這裡是坡山,可不是你們巫州的龍酬山。我們麻陽峒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至於被齊行善擄走的那三千多人,同是盤王子孫,田某自有主張!來人,把這三個刺客帶上,我們一起下山去會會這個名滿夭下的滕王李元嬰

“咔、咔、咔!”三聲,還因為那個老神巫口中的蛇盅而有些精神恍惚的那三名刺客依次被田煥璋給卸掉了下巴。

雖然這三個刺客在被田磐擒下的時候並沒有咬舌自盡,但並不代表身份被他識破後也同樣還能這麼得乖巧。

※※

“殿下,剛才聽幾個山上的獵戶說,他們見過包括一個獨臂人在內的四個身攜兵器的人上山過,看來辛使君沒有猜測錯,那幾個刺客果然就是麻陽峒的人!”領一百親事作為先鋒的薛仁貴在問路的時候偶然聽到刺客的消息,立刻就策馬回了中軍,把剛才聽到的消息回報給李元嬰。

本來李元嬰心裡並不肯定是麻陽峒所為,雖然辛行處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塊腰牌在那些五溪蠻眼裡就跟平安符之類的差不多,但是李元嬰還是不信有人會在行刺的時候把這麼明顯的東西留在身邊,而且還好像很意外地丟落在現場。只是麻陽峒的五溪蠻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又是一個不穩定因素,而玩水、百水和盧水這三條出州的水道李元嬰也已經讓辛行處派兵封鎖住,只剩下那條深入麻陽峒的辰水,所以李元嬰才會出兵麻陽峒。沒想到那些刺客還真的就是麻陽峒的五溪蠻,因為這條路正是通往麻陽峒蠻酋的大本營一坡山。

想到已經入土為安的寧飛和那三支淬有劇毒的淺綠『色』箭簇,李元嬰心頭的怒火又再次被牽引了出來。冷聲道:“加快行軍,踏平麻陽峒,以祭寧兄弟在天之靈!”

※※

抬眼眺望著山上那旌旗密佈的蠻寨,那就是麻陽峒蠻酋田煥璋的老巢坡山蠻寨了。不過即使李元嬰視力乎常人,但也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其中一面迎風飄展的大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田”卓,至於其他的東西,也就沒法看到了,心裡突然一動,等回到京師後,或許可以去弄一個單筒望遠鏡出來。玻璃,貌似羅馬、大食那邊好像有技術了吧?回京後去找福臨樓的那個龜茲商人蘇里多問問。

就在李元嬰心裡還想著如何製造望遠鏡的時候,突然山林裡大片的驚鳥紛紛飛起,李元嬰知道田煥璋已經有所反應了。

旁邊自看到山上的蠻寨後就一直紅著眼睛的宋孝傑立刻就抱拳堅毅地說道:“殿下,孝傑請戰”。

李元嬰抬手一按,輕聲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先看看再說”。

沒過多久,數隊身著各『色』麻衣的蠻兵就整齊地列陣出現在李元嬰的面前,一斤,滿臉絡腮鬍子的蠻將在眾人的簇擁下從當中走了出來。

薛仁貴皺了皺眉,指著前方扛聲道:“殿下,那個好像就是前日在麻陽城外被走脫的那個探子”。

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蠻將掃視一眼,引吭高叫道:“麻陽峒峒主田煥障見過大唐滕王,不知滕王可敢出來一見!”

“有何不敢”。李元嬰愣了一下就策馬走了上去,薛仁貴和齊行善想要阻止已是不及,馬上就護衛在李元嬰的身邊,謹防冷箭突襲。

田煥璋哈哈笑道:“果然不愧是名動天下的滕王殿下,真豪傑也!煥璋也不矯情,來人,帶上來!”

下一玄,那三個刺客就被幾個蠻兵從後面扔了出來。田煥璋指著他們說道:“這就是栽贓陷害煥璋麻陽峒行刺殿下的刺客,請殿下過目!”

李元嬰一怔,看到那獨臂刺客的臉龐頓時失聲叫道:“是你”。

“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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