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收心

大唐小皇叔·馬千牛·4,167·2026/3/23

第二百四十八章 收心 “古龍兄!避塵道長說的極是。你我之間並非外人,雖數亦兒須了皇命前來,不過你心裡如果有什麼想法,說出來就是,不必有什麼顧忌!”李元嬰緊接著親切地說道。 “這個古龍僧高猶豫了一會兒,看著李元嬰的眼睛,感覺到李元嬰應該不似作偽,這才將手中的敕旨輕輕一合,有些忐忑地抱拳道:“滕王殿下見諒,請恕僧哥不能從命!”隨即又緊張兮兮地盯著李元嬰看,好似想要看穿李元嬰現在心裡面在想些什麼。 “大龍頭利加心裡頓時一驚,由於他在揚州城呆了兩年多時間,可以說已經融入進了大唐的生活中,所以他對唐廷的招安並沒有多少抗拒,反而更希望古龍僧高能夠接受招安,而且現在島上還扎著三百多名滕王府親事,是撫是剿只是李元嬰一句話的事情,像這樣被人給一口回絕了,別說是滕王李元嬰。任誰心裡都不會舒服的。雖然利加見李元嬰現在的臉上依舊還泛著和煦的笑容,但李元嬰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利加就無從得知了。 不過與利加相反,蘇鐵本就對唐廷反感得很,剛才他心裡面還在擔心呢,如果大龍頭答應了招安,那他再反對也沒有用,只能跟著大龍頭一起接受招安。待聽到古龍僧高最後的決定後,蘇鐵壓在心上的石頭頓時也就放了下來。至於李元嬰會不會惱羞成怒而難,那就不是蘇鐵的考慮範圍了。 “古龍兄不願意接受朝廷的招安嗎?”在殿中眾人看來,李元嬰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古龍僧高的拒絕一樣,隨即又微笑道:“古龍兄不必緊張。既然古龍兄不願意接受朝廷的招安,那某也不勉強古龍兄,反正皇兄給某的敕旨上也沒有明說一定要讓古龍兄接受招安!只是,只是不知古龍兄能否將其中原因告知一二啊?” “啊?”本就做好李元嬰可能會翻臉準備的古龍僧高沒想到李元嬰依然和顏悅『色』,遲疑了一下說道:“回滕王殿下,僧高在方丈島上建立起“東海水鬼。這個組織,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儘可能地把那些失陷在奴隸販子手中的同胞營救出來。並盡己之力贖回那些已經被奴隸販子賣出去的同胞的自由身,其他僧高還從來沒有考慮過。而且說句滕王殿下不中聽的話,大唐人對我們崑崙人的掠賣屢禁不絕,殿下雖然已經查處了徐斯文父子,但徐斯文不是第一個,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對於這種狀況,僧高自知無力改變,但也不願與這些賊子同殿為臣!” “原來是這樣,沒有關係,古龍兄說的這些,某也知曉,奈何某卻無能為力!即使當初某在鄂州查處徐斯文一案,也是因為一件很偶然的事情才牽引出來的,否則的話,某對於他們背後的那些罪惡,也還是一無所知。唉,只能說請古龍兄見諒了!”李元嬰拱了拱手說道。心裡則暗思,不願同殿為臣當然沒有關係,只要跟著他幹,那應該就不算是“同殿為臣”了吧! “滕王殿下言重了!殿下查處了徐斯文父子,為我們崑崙眾族報了血海深仇,此恩此德古龍僧高永世不忘!”古龍僧高趕忙又站了起來,深深地作了一揖,只是接著皺了皺眉頭,又狐疑道:“滕王殿下,幾天前利加在揚州城裡有些放肆,雖然滕王殿下寬宏大量,不予計較,但是這件事情肯定也會傳到大唐皇帝陛下耳中。剛才那道敕旨看落款應該是兩個多月以前的事情了,滕王殿下覺得大唐皇帝陛下會放任僧高等人據守在方丈島上嗎?” “這個李元嬰也是臉『色』微變,是啊,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雖然當初李世民並沒有要求他一定要能夠收伏這夥崑崙奴,那是因為這夥崑崙奴還不成氣候。並沒有什麼威脅,可是現在這夥崑崙奴都能夠在東南第一都會一揚州城裡搞起暴動來了,李世民不可能不會重視的!唉,這個利加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這麼一來他要再想私下收伏這夥崑崙奴為己用,恐怕就不可能了!難道這一個月來的計劃就這樣流產了嗎? 咦!就在李元嬰苦惱得頭疼不已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頓時就有了主意,利加前幾天在揚州城裡搞得那點破事,看起來好像也並非全然都是壞事! 心裡有了主意後,李元嬰很快也就恢復了自然,搖了搖頭說道:“古龍兄的顧慮的確有可能,但古龍兄也太難為某了,皇兄心裡是怎麼想的,某哪能知曉!不過古龍兄儘管放心,不管皇兄他是怎麼想的,只要古龍兄不願意接受朝廷的招安,那某也絕對不會勉強的!這次某受皇命黜涉江南道,已一年有餘。而今還差著一個蘇州沒有尋訪,時間也不多了,要是再耽擱些時日,說不定都趕不上今年的千秋節了!故而明天一早某就要離開方丈烏了!” “現在距聖人的千秋節還有些日子,滕王殿下何不再在方丈島逗留幾日,何必如此著急?”利加馬上就出口挽留道。 “不必了,此行回京師千里之遙,誰知道途中會生什麼事情,還是儘早回京妥當些!”李元嬰含笑道。剛才這段時間裡,利加臉上的表情變化並沒有逃過李元嬰的眼睛,以李元嬰的眼力,當然也能夠看出,如果把這個方丈島比作梁山的話,那利加就是主招安的盧俊義 。 古龍僧高有些錯愕,不禁面『露』苦笑,李元嬰這是什麼意思?他絕對不會勉強那又有什麼用?倘若李世民心裡對他們“東海水鬼”真有了忌憚,即使李元嬰明天離島了。接下來肯定還會派其他人過來,到時候派來的人肯定就不可能會有現在李元嬰這麼好說話了,, 古龍僧高重重地一嘆。看來如果不接受唐廷招安的話,他們“東海水鬼”恐怕也無法再在大唐呆下去了! 抬頭看了一臉無辜的李元嬰一眼,古龍僧高自然不信李元嬰看不出 中一二來。只好悵然無奈地抱拳道:“滕王殿下不必說了烈用尤的招安,僧高,僧高代表方丈島上的弟兄們接受了!” 古龍僧高的反應自在李元嬰的意料之中,不過他還是故作驚訝地問道:“古龍兄這是何意?你剛才不是表並不願接受朝廷的招安嗎?古龍兄 剛才避塵道長也說了,你我都不是外人,既然你不願意,某絕不會勉強於你的!古龍兄不必違心而行!” 而一旁的虯髯客則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元嬰。撫捋著髯須說道:“以滕王殿下的機敏,難道看不出來嗎?如果說當初的錢塘假祥瑞案讓僧高和他的“東海水鬼,第一次被皇帝所聞,而前幾天在揚州城裡生的那件事情,恐怕沒有哪個皇帝不會忌憚,繼續讓僧高他們放任自流,因此這其實是一個死結,不管僧高願不願意,他都必須接受唐廷的招安,否則這個方丈島他也不可能再呆下去了!不過雖然僧高願意招安,但以如今崑崙人在大唐的處境上看,僧高即使入唐,也不會有什麼微末的地位可言,故而貧道希望到時候滕王殿下能夠看在貧道的薄面上,幫襯幫襯僧高,貧道就感激不盡了”。心裡也在暗歎,可惜僧高不願意回國,他也就只能這樣儘量地幫一幫僧高了! 自走進小殿後就一直沉默寡言,精神高度緊張地留意四方,以防古龍僧高笑裡藏刀,對李元嬰不利的薛仁貴,這時候也連忙站起來抱拳道:“師伯祖放心!按輩分算。薛禮還得稱大龍頭一聲“師叔”以後師叔入唐,誰要是敢對師叔不敬。那也要看薛禮答不答應”。薛仁貴這會兒也是長長地鬆了口氣,只要古龍僧高願意接受招安,那一切都好!否則的話,如果兩相爭鬥起來,他一個人夾雜在中間可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雖然被虯髯客一口道破了玄機,但李元嬰卻還是裝作如夢方醒的樣子,愕然道:“好像確實如此,道長和古龍兄勿怪,確實是某考慮不周了!”接著囁嚅兩下。又遲疑道:“不過如果古龍兄實在不願意接受招安的話,應該還是有些辦法的!” “辦法?什麼辦法?”古龍僧高一怔,同時也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李元嬰。 要知道李元嬰是領著李世民的敕旨上島的,即使那道敕旨上並沒有要求李元嬰一定要讓他們接受招安,但是事情若能辦成,李元嬰自然有功,而他現在既然都已經點,頭同意接受招安了,雖然他心裡並不怎麼願意,只是形勢所『逼』罷了,不過在李元嬰看來肯定是屬於皆大歡喜的事情,那李元嬰何不就順水推舟,為何還要再替他想什麼能不接受招安辦法? 成敗在此一舉了!李元嬰定了定神,清晰地吐字道:“其實也就是一個笨辦法!某也說句犯禁的話。皇兄之所以對古龍兄有所忌憚,最主要的還是忌憚古龍兄手裡掌握的“東海水鬼”僅僅二十幾個人,就差點在揚州城裡劫持了越王府的功曹參軍事,若是再過幾年成了氣候,恐怕大唐海疆從此就不寧了!” 見古龍僧高準備要說話。李元嬰擺搶先又道:“古龍兄莫怪,某當然知道古龍兄並沒有這個想法。但是古龍兄應該也不否認,若是再過些年,等“東海水鬼。成長壯大起來,確實有威脅大唐海疆的實力!海疆可不比6疆,6疆只需精兵撫住重要關隘和城鎮,即可保一方之安寧,可是大唐千里海疆,根本無險可守,若古龍兄的船隊採用游擊戰術,一擊即走,而不佔城掠的。那縱使大唐府兵再兵強馬壯,若是在茫茫大海中無法找到古龍兄的藏身之所,那也只能是跟在後面疲於奔命 “滕王殿下說的不錯!若是再過幾年,採用滕王殿下這個疲兵之策,或許僧高還真有威脅大唐海疆的實力!”古龍僧高『操』了愣,也只能苦笑嘆息道。 薛仁貴遲疑道:“殿下,您說的辦法莫是指讓師叔將“東海水鬼。給解散了?” 李元嬰領笑道:“仁貴兄猜得沒錯,正是如此,皇兄所忌憚的,並非古龍兄這個人,而是古龍兄手上的這個。“東海水鬼”只要古龍兄解散了“東海水鬼”那一切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到時候古龍兄是要入唐為官呢,還是準備像避塵道長那樣逍遙于山野間,就全憑古龍兄了”。而心裡則突然感覺有點兒彆扭,仁貴兄、古龍兄,,而薛仁貴還得叫古龍僧高為師叔,瞧這輩分『亂』的! “解散“東海水鬼古龍僧高低頭自喃了幾聲,最後還是堅毅地搖搖頭道:“多謝滕王殿下的好意,不過僧高還是決定接受招 ”。 這回卻是李元嬰有些慌了。本來他心裡早已打好了算盤,只要古龍僧高把這個“東海水鬼”給解散了,李元嬰上面對李世民也就有了交代,而接下來,便可以化整為零,移花接木地把這個。“東海水鬼”給收為己用,結果卻沒想到古龍僧高即使決定接受招安也不願意解散“東海水鬼”! 辛辛苦苦地這麼多天。到頭來卻還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李元嬰想不喪氣都難,沒辦法,本以為這個古龍僧高拋棄了扶南國王子這個身份,而留在大唐,對權力這個東西應該不會有多大的**才對,結果卻是失算了!氣悶悶地說道:“某也知道這個。“東海水鬼,乃是古龍兄一手所建,肯定傾注了不少的心血。就這樣將它就地解散,確實有些殘酷,可是某還是要說,即便是古龍兄率眾接受招安,這個。“東海水鬼,恐怕也還是要解散的!而且即使能夠倖免,它也不可能再由古龍兄掌 ”。 聽到李元嬰的口氣好像不大對,古龍僧高馬上就明白李元嬰可能是錯解他的心思了,連忙說道:“僧高當然也知道一旦接受招安,“東海水鬼。肯定也是要解散的,與其如此,那還不如接受招安!不過滕王殿下不要誤會,僧高若是眷戀權勢。現在也早就回到扶南國去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收心

“古龍兄!避塵道長說的極是。你我之間並非外人,雖數亦兒須了皇命前來,不過你心裡如果有什麼想法,說出來就是,不必有什麼顧忌!”李元嬰緊接著親切地說道。

“這個古龍僧高猶豫了一會兒,看著李元嬰的眼睛,感覺到李元嬰應該不似作偽,這才將手中的敕旨輕輕一合,有些忐忑地抱拳道:“滕王殿下見諒,請恕僧哥不能從命!”隨即又緊張兮兮地盯著李元嬰看,好似想要看穿李元嬰現在心裡面在想些什麼。

“大龍頭利加心裡頓時一驚,由於他在揚州城呆了兩年多時間,可以說已經融入進了大唐的生活中,所以他對唐廷的招安並沒有多少抗拒,反而更希望古龍僧高能夠接受招安,而且現在島上還扎著三百多名滕王府親事,是撫是剿只是李元嬰一句話的事情,像這樣被人給一口回絕了,別說是滕王李元嬰。任誰心裡都不會舒服的。雖然利加見李元嬰現在的臉上依舊還泛著和煦的笑容,但李元嬰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利加就無從得知了。

不過與利加相反,蘇鐵本就對唐廷反感得很,剛才他心裡面還在擔心呢,如果大龍頭答應了招安,那他再反對也沒有用,只能跟著大龍頭一起接受招安。待聽到古龍僧高最後的決定後,蘇鐵壓在心上的石頭頓時也就放了下來。至於李元嬰會不會惱羞成怒而難,那就不是蘇鐵的考慮範圍了。

“古龍兄不願意接受朝廷的招安嗎?”在殿中眾人看來,李元嬰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古龍僧高的拒絕一樣,隨即又微笑道:“古龍兄不必緊張。既然古龍兄不願意接受朝廷的招安,那某也不勉強古龍兄,反正皇兄給某的敕旨上也沒有明說一定要讓古龍兄接受招安!只是,只是不知古龍兄能否將其中原因告知一二啊?”

“啊?”本就做好李元嬰可能會翻臉準備的古龍僧高沒想到李元嬰依然和顏悅『色』,遲疑了一下說道:“回滕王殿下,僧高在方丈島上建立起“東海水鬼。這個組織,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儘可能地把那些失陷在奴隸販子手中的同胞營救出來。並盡己之力贖回那些已經被奴隸販子賣出去的同胞的自由身,其他僧高還從來沒有考慮過。而且說句滕王殿下不中聽的話,大唐人對我們崑崙人的掠賣屢禁不絕,殿下雖然已經查處了徐斯文父子,但徐斯文不是第一個,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對於這種狀況,僧高自知無力改變,但也不願與這些賊子同殿為臣!”

“原來是這樣,沒有關係,古龍兄說的這些,某也知曉,奈何某卻無能為力!即使當初某在鄂州查處徐斯文一案,也是因為一件很偶然的事情才牽引出來的,否則的話,某對於他們背後的那些罪惡,也還是一無所知。唉,只能說請古龍兄見諒了!”李元嬰拱了拱手說道。心裡則暗思,不願同殿為臣當然沒有關係,只要跟著他幹,那應該就不算是“同殿為臣”了吧!

“滕王殿下言重了!殿下查處了徐斯文父子,為我們崑崙眾族報了血海深仇,此恩此德古龍僧高永世不忘!”古龍僧高趕忙又站了起來,深深地作了一揖,只是接著皺了皺眉頭,又狐疑道:“滕王殿下,幾天前利加在揚州城裡有些放肆,雖然滕王殿下寬宏大量,不予計較,但是這件事情肯定也會傳到大唐皇帝陛下耳中。剛才那道敕旨看落款應該是兩個多月以前的事情了,滕王殿下覺得大唐皇帝陛下會放任僧高等人據守在方丈島上嗎?”

“這個李元嬰也是臉『色』微變,是啊,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雖然當初李世民並沒有要求他一定要能夠收伏這夥崑崙奴,那是因為這夥崑崙奴還不成氣候。並沒有什麼威脅,可是現在這夥崑崙奴都能夠在東南第一都會一揚州城裡搞起暴動來了,李世民不可能不會重視的!唉,這個利加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這麼一來他要再想私下收伏這夥崑崙奴為己用,恐怕就不可能了!難道這一個月來的計劃就這樣流產了嗎?

咦!就在李元嬰苦惱得頭疼不已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頓時就有了主意,利加前幾天在揚州城裡搞得那點破事,看起來好像也並非全然都是壞事!

心裡有了主意後,李元嬰很快也就恢復了自然,搖了搖頭說道:“古龍兄的顧慮的確有可能,但古龍兄也太難為某了,皇兄心裡是怎麼想的,某哪能知曉!不過古龍兄儘管放心,不管皇兄他是怎麼想的,只要古龍兄不願意接受朝廷的招安,那某也絕對不會勉強的!這次某受皇命黜涉江南道,已一年有餘。而今還差著一個蘇州沒有尋訪,時間也不多了,要是再耽擱些時日,說不定都趕不上今年的千秋節了!故而明天一早某就要離開方丈烏了!”

“現在距聖人的千秋節還有些日子,滕王殿下何不再在方丈島逗留幾日,何必如此著急?”利加馬上就出口挽留道。

“不必了,此行回京師千里之遙,誰知道途中會生什麼事情,還是儘早回京妥當些!”李元嬰含笑道。剛才這段時間裡,利加臉上的表情變化並沒有逃過李元嬰的眼睛,以李元嬰的眼力,當然也能夠看出,如果把這個方丈島比作梁山的話,那利加就是主招安的盧俊義

古龍僧高有些錯愕,不禁面『露』苦笑,李元嬰這是什麼意思?他絕對不會勉強那又有什麼用?倘若李世民心裡對他們“東海水鬼”真有了忌憚,即使李元嬰明天離島了。接下來肯定還會派其他人過來,到時候派來的人肯定就不可能會有現在李元嬰這麼好說話了,,

古龍僧高重重地一嘆。看來如果不接受唐廷招安的話,他們“東海水鬼”恐怕也無法再在大唐呆下去了!

抬頭看了一臉無辜的李元嬰一眼,古龍僧高自然不信李元嬰看不出

中一二來。只好悵然無奈地抱拳道:“滕王殿下不必說了烈用尤的招安,僧高,僧高代表方丈島上的弟兄們接受了!”

古龍僧高的反應自在李元嬰的意料之中,不過他還是故作驚訝地問道:“古龍兄這是何意?你剛才不是表並不願接受朝廷的招安嗎?古龍兄 剛才避塵道長也說了,你我都不是外人,既然你不願意,某絕不會勉強於你的!古龍兄不必違心而行!”

而一旁的虯髯客則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元嬰。撫捋著髯須說道:“以滕王殿下的機敏,難道看不出來嗎?如果說當初的錢塘假祥瑞案讓僧高和他的“東海水鬼,第一次被皇帝所聞,而前幾天在揚州城裡生的那件事情,恐怕沒有哪個皇帝不會忌憚,繼續讓僧高他們放任自流,因此這其實是一個死結,不管僧高願不願意,他都必須接受唐廷的招安,否則這個方丈島他也不可能再呆下去了!不過雖然僧高願意招安,但以如今崑崙人在大唐的處境上看,僧高即使入唐,也不會有什麼微末的地位可言,故而貧道希望到時候滕王殿下能夠看在貧道的薄面上,幫襯幫襯僧高,貧道就感激不盡了”。心裡也在暗歎,可惜僧高不願意回國,他也就只能這樣儘量地幫一幫僧高了!

自走進小殿後就一直沉默寡言,精神高度緊張地留意四方,以防古龍僧高笑裡藏刀,對李元嬰不利的薛仁貴,這時候也連忙站起來抱拳道:“師伯祖放心!按輩分算。薛禮還得稱大龍頭一聲“師叔”以後師叔入唐,誰要是敢對師叔不敬。那也要看薛禮答不答應”。薛仁貴這會兒也是長長地鬆了口氣,只要古龍僧高願意接受招安,那一切都好!否則的話,如果兩相爭鬥起來,他一個人夾雜在中間可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雖然被虯髯客一口道破了玄機,但李元嬰卻還是裝作如夢方醒的樣子,愕然道:“好像確實如此,道長和古龍兄勿怪,確實是某考慮不周了!”接著囁嚅兩下。又遲疑道:“不過如果古龍兄實在不願意接受招安的話,應該還是有些辦法的!”

“辦法?什麼辦法?”古龍僧高一怔,同時也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李元嬰。

要知道李元嬰是領著李世民的敕旨上島的,即使那道敕旨上並沒有要求李元嬰一定要讓他們接受招安,但是事情若能辦成,李元嬰自然有功,而他現在既然都已經點,頭同意接受招安了,雖然他心裡並不怎麼願意,只是形勢所『逼』罷了,不過在李元嬰看來肯定是屬於皆大歡喜的事情,那李元嬰何不就順水推舟,為何還要再替他想什麼能不接受招安辦法?

成敗在此一舉了!李元嬰定了定神,清晰地吐字道:“其實也就是一個笨辦法!某也說句犯禁的話。皇兄之所以對古龍兄有所忌憚,最主要的還是忌憚古龍兄手裡掌握的“東海水鬼”僅僅二十幾個人,就差點在揚州城裡劫持了越王府的功曹參軍事,若是再過幾年成了氣候,恐怕大唐海疆從此就不寧了!”

見古龍僧高準備要說話。李元嬰擺搶先又道:“古龍兄莫怪,某當然知道古龍兄並沒有這個想法。但是古龍兄應該也不否認,若是再過些年,等“東海水鬼。成長壯大起來,確實有威脅大唐海疆的實力!海疆可不比6疆,6疆只需精兵撫住重要關隘和城鎮,即可保一方之安寧,可是大唐千里海疆,根本無險可守,若古龍兄的船隊採用游擊戰術,一擊即走,而不佔城掠的。那縱使大唐府兵再兵強馬壯,若是在茫茫大海中無法找到古龍兄的藏身之所,那也只能是跟在後面疲於奔命

“滕王殿下說的不錯!若是再過幾年,採用滕王殿下這個疲兵之策,或許僧高還真有威脅大唐海疆的實力!”古龍僧高『操』了愣,也只能苦笑嘆息道。

薛仁貴遲疑道:“殿下,您說的辦法莫是指讓師叔將“東海水鬼。給解散了?”

李元嬰領笑道:“仁貴兄猜得沒錯,正是如此,皇兄所忌憚的,並非古龍兄這個人,而是古龍兄手上的這個。“東海水鬼”只要古龍兄解散了“東海水鬼”那一切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到時候古龍兄是要入唐為官呢,還是準備像避塵道長那樣逍遙于山野間,就全憑古龍兄了”。而心裡則突然感覺有點兒彆扭,仁貴兄、古龍兄,,而薛仁貴還得叫古龍僧高為師叔,瞧這輩分『亂』的!

“解散“東海水鬼古龍僧高低頭自喃了幾聲,最後還是堅毅地搖搖頭道:“多謝滕王殿下的好意,不過僧高還是決定接受招

”。

這回卻是李元嬰有些慌了。本來他心裡早已打好了算盤,只要古龍僧高把這個“東海水鬼”給解散了,李元嬰上面對李世民也就有了交代,而接下來,便可以化整為零,移花接木地把這個。“東海水鬼”給收為己用,結果卻沒想到古龍僧高即使決定接受招安也不願意解散“東海水鬼”!

辛辛苦苦地這麼多天。到頭來卻還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李元嬰想不喪氣都難,沒辦法,本以為這個古龍僧高拋棄了扶南國王子這個身份,而留在大唐,對權力這個東西應該不會有多大的**才對,結果卻是失算了!氣悶悶地說道:“某也知道這個。“東海水鬼,乃是古龍兄一手所建,肯定傾注了不少的心血。就這樣將它就地解散,確實有些殘酷,可是某還是要說,即便是古龍兄率眾接受招安,這個。“東海水鬼,恐怕也還是要解散的!而且即使能夠倖免,它也不可能再由古龍兄掌

”。

聽到李元嬰的口氣好像不大對,古龍僧高馬上就明白李元嬰可能是錯解他的心思了,連忙說道:“僧高當然也知道一旦接受招安,“東海水鬼。肯定也是要解散的,與其如此,那還不如接受招安!不過滕王殿下不要誤會,僧高若是眷戀權勢。現在也早就回到扶南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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