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大夏龍雀

大唐小皇叔·馬千牛·4,109·2026/3/23

第二百五十章 大夏龍雀 龍僧高心裡面本來就不大願意接妥招安,只是權衡了旺、心,沒辦法才點頭答應了下來,不過現在李元嬰算是給他指了一個康莊大道,而且利加和蘇鐵這兩個左膀右臂也同樣極力支持,古龍僧高哪還能不願意。只要有了李元嬰的資金支持,再要贖回那些被奴隸販子賣掉的崑崙奴,肯定比現在容易得多了。 於是古龍僧高鄭重地點了點頭,抱拳道:“師伯見證。從今天開始,古龍僧高以及所部“東海水鬼。惟滕王殿下馬是瞻,如違此誓,便如此案!”說罷一個跨步將那把供奉在大殿上的長刀拔出,乾淨利落地反手一削,擺放著刀架子的那張几案頓時變成了兩半。 “好刀!”薛仁貴眼前一亮,不禁讚歎道。 利加和蘇鐵相視一眼。也一同跪拜在李元嬰面前,肅然道:“利加蘇鐵今日起惟滕王殿下馬是瞻,如違此誓,便如此案!” “兩位快快請起,某可當不得如此!”李元嬰連忙起身把這兩個跪在他面前的崑崙奴給攙扶了起來,事情突然間峰迴路轉,李元嬰心裡自然也是樂開了花。 “仁貴如果喜歡,儘管拿去!既然仁貴叫某一聲“師叔”那這口寶刀就當是某送給仁貴的見面禮吧!”古龍僧高俯身將剛才被他劈落到地上刀匣給控了起來,重新把手中的那口寶刀給『插』了回去,笑盈盈地捧到薛仁貴的面前。只是心裡也有些肉痛,這口寶刀可是他最心愛的一件兵器,否則的話也就不會把它一直供奉在聚義堂的大殿上。而經過了剛才的這番交流,古龍僧高也把對薛仁貴的稱呼由原來比較陌生的 “薛將軍”變成了現在的表字,一下子就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 而才網被李元嬰攙扶起來的利加和蘇鐵也是一臉訝『色』地看著古龍僧高,古龍僧高對這口寶刀如何珍惜,他們心裡也清楚得很,沒想到今天就這麼痛快地送出去了。 不過薛仁貴雖然對那口寶刀讚賞有加,但也無意收下。畢竟他最擅長的兵器還是祖傳的方天畫戟。而且薛仁貴也能看出古龍僧高對那口寶刀的不捨,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趕忙推辭道:“回稟師叔,禮自幼修習先祖北魏河東康王傳下的方天畫戟,這口寶刀若是放在薛禮這裡。也只能讓明珠蒙塵,故而師叔的美意,禮心領了!但是這口寶刀,還請師叔收回!” “既然如此,那某也就不勉強了!”古龍僧高剛才也只是一時脫口而出,說完之後他就後悔了,這可是一把不世出的名刀啊,對於嗜武如命的古龍僧高來說當然捨不得,薛仁貴的話正中他的下懷,馬上也就借坡下驢了。 而古龍僧高和薛仁貴之間的這段對話,也讓還沉浸在歡喜中的李元嬰把注意力給拉了過來。雖然剛才一進殿的時候,李元嬰就注意到了在大殿中堂之下的几案上擺放著一口刀,但是並沒有怎麼去注意它,現在才現這口寶刀的刀柄看像一隻展翅的飛鳥。 刀,李元嬰見得多了。不過這種造型的刀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奇怪地問道:“這口寶刀是古龍兄自己鑄造而成的嗎?這刀柄看起來還真挺漂亮的!” “漂亮?”貼髯客突然嘆息道:“滕王殿下可知當年為了鑄成這口絕世神兵,有多少人為它而死嗎?” “為它而死?”李元嬰驚詫地叫了起來,兩道懷疑的目光頓時便落在了古龍僧高的身上。 見到李元嬰看向他的那種眼神,古龍僧高哪還能不明白李元嬰心裡在想些什麼,不由苦笑道:“滕王殿下也太抬舉僧高了吧。這種絕世神兵。哪是僧高能夠鑄成的!”說罷輕輕地又將手中的那口寶刀拔出刀匣,將其刀背伸到李元嬰的面前。 這個動作差點讓薛仁貴把心都給跳了出來,這要是古龍僧高突然難,就是神仙救援恐怕也來不及了,左手立馬就往腰間的刀柄『摸』去,不過看到古龍僧高好像並沒有惡意,這才停止了動作,但是依舊目光灼灼地死盯著古龍僧高。 “這是,”看著這口冒著寒光的寶刀,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心裡作用,李元嬰身子猛地一顫。感覺渾身都好像冒起了雞皮疙瘩。本站斬地址已更改為:腳聯凹鵬 嵌請登6圓讀 “古之利器,吳、楚湛盧。大夏龍雀,名冠神都。可以懷遠,可以柔通。如風靡草,威服九區。”李元嬰一字一頓地將刀背上的銘文唸了出來。 “大夏龍雀!竟然是大夏龍雀!”聽到這幾句銘文,薛仁貴頓時就驚叫了起來。 古龍僧高頜道:“不錯,仁貴果然見多識產,這口寶刀正是大夏龍雀!” “大夏龍雀李元嬰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前世的時候玩過好幾款網遊裡都有這個東西吧,沒想到今天還真就看見實物了。只是這個名字雖然有點耳熟,但是其來歷淵源,那李元嬰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從刀背上的銘文上看,這口寶刀竟然能夠與仁道之滬比肩 ,李元嬰的眼睛裡,現在全剩下了星星! “仁貴兄,這口大夏龍雀是什麼來歷啊?”定了定心神,李元嬰趕忙輕輕地碰了碰薛仁貴的胳膊,小聲問道。頓時也感到有些丟人,看看殿上這幾個人,敢情都知道那口寶刀的來歷。 “殿下沒有聽說過大夏龍雀嗎?”薛仁貴狐疑地看了看李元嬰,接著解釋道:“大夏龍雀刀本為春秋五霸之一的晉文公的佩刀,不過殿下看到的這口寶刀並非晉文公的佩刀,而是晉朝的時候,北方諸國的夏武烈帝赫連勃勃集合眾工匠之力所鑄而成,並在刀背上覆下了殿下剛才念出來的那段銘文。相傳當年為鑄造神兵,就曾經下令,凡打造的弓箭如果『射』不穿鎧甲那就斬殺了造弓箭的工匠,反之若是箭『射』穿了鎧甲,那就要把打造鎧甲的工匠給斬殺了,,繃許就是因為眾個命令。才讓赫連勃勃鑄成了眾口絕世神典 沒想到這口犧牲了無數工匠『性』命而鑄造而成的大夏龍雀,在消失了一百年之後,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是赫連勃勃那個屠夫的佩刀!”李元嬰頓時就有些失落,從刀背上的銘文上看,它所說的與湛滬齊名的大夏龍雀明擺著是指晉文公身上的那把佩刀,害他才才還那麼激動呢,原來是個山寨貨,雖然看起來質量好像還不錯,但是怎麼也提不起興奮感來。 不過赫連勃勃也確實是喪心病狂,弓箭『射』不穿鎧甲殺造弓箭的工匠,『射』穿了就殺造鎧甲的工匠,那他手下還能剩下什麼人嗎”李元嬰不禁打了個寒戰,幸虧當年不是被穿越到五胡『亂』華的年代,否則遲早得變成兩腳羊! “對了,僧高!這口大夏龍雀刀你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師伯記得南朝陶弘景所著的《古今刀劍錄》中記載,這柄絕世神兵後來輾轉落到了宋武帝劉裕之手,爾後入於齊、梁,但是後來就不知所蹤了!”虯髯客突然問道。 古龍僧高像對戀人般愛撫著寒氣『逼』人的大夏龍雀,不好意思地笑道:“這個也是小侄的運氣。當初小侄逃出目固後,便有了建起“東海水鬼。的想法,於是便和利加等幾個一起逃出來的兄弟一起在茫茫大海中尋找比較合適的落腳之地,沒想到卻在其中的一個荒島的山洞裡面,現了這口寶刀。以前在扶南國的時候,師伯留在王宮裡的那些從中土運過來的書簡,小侄也基本上都看過了,其中就有陶弘景所著的《古今刀劍錄》,而這口寶刀背刃有龍雀環,兼金鏤作一龍形,長三尺九寸,且刀背上的銘文也與《古今刀劍錄》所記載的大夏龍雀沒有一個字不一樣,故而小侄也就猜到了這口寶刀應該就是赫連勃勃所鑄的那口大夏龍雀了!” “荒島?那肯定不會有假了!應該不會有人會那麼無聊地鑄一口假刀丟在荒島上!”李元嬰抬眼有些羨慕地看著古龍僧高,沒想到這黑鬼竟然還有此等運氣,這都能撿到一把絕世神兵,雖然是個山寨貨。要是古龍僧高的這種運氣能夠影響到尋找劉仇和繞幹承基這兩件事情,那該多好啊! 同時心裡也有些感慨。虯髯客的眼睛還真夠毒的,從網,才的對話中李元嬰能夠聽出來虯髯客事先並不清楚這口寶刀就是大夏龍雀,然而卻能一眼就把它給認了出來,不服不行! “荒島?山洞?”虯髯客皺著眉頭低喃了兩聲,不過後來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古龍僧高滿面笑容的說道:“殿下說的是!當初在這口大夏龍雀刀的旁邊,還有一具骷髏。僧高推測應該是那個人拿著大夏龍雀負傷逃難,結果傷勢過重,死在了那個荒島上吧!”接著又將大夏龍雀刀重新收回刀匣,對利加和蘇鐵吩咐道:“你們兩個馬上下去,把島上的兄弟們全都召集到聚義堂外面的廣場上來,也該把我們剛才的決定告訴兄弟們了!唉,從今以後,就再也沒有“東海水鬼。這四個字了!” “喏!”利加和蘇鐵早就等著古龍僧高的吩咐了,馬上就領命而去。 看著古龍僧高有些落寞的樣子,李元嬰心裡也有些不落忍,畢竟“東海水鬼”從無到有,漸漸壯大起來,全是古龍僧高的心血,而現在卻要親手將它解散了,確實有些殘忍。不過也沒法子,既然古龍僧高已經走進了李世民的視線。即使不接受招安,“東海水鬼”也存在不下去了,至少在方丈島上,“東海水鬼”是不可能存在下去了。等前幾天揚州城裡生的那件事情傳到京師,根據李世民對外的一貫強硬,說不定清剿的聖旨就該下到海州了,所以等“東海水鬼。解散後,方丈島這個海上仙島肯定是不能再呆了。 李元嬰想了想說道:“古龍兄,你願意幫助某找出劉仇和訖幹承基那兩個賊子,某感激不盡!不過島上的其他崑崙兄弟還是不要勉強了,縱使在家鄉沒有了親人,但那畢竟也是故土啊,若是因為某的原因而讓那些崑崙兄弟遠離桑粹,某情何以堪!” 古龍僧高怔了一怔,感嘆道:“放眼普天下,在中尖大唐,除了滕王殿下以外,還有何人會對我等崑崙眾族正眼相待!殿下儘管放心,我等兄弟縱死也會把那兩個賊子綁縛到殿下面前!” ※※ “咦!摩迦,怎麼回事?這是什麼聲音?”突然聽到島中央傳來一陣響亮悅耳的吹號聲,武照猛地身形一滯,慌忙驚問道。自從李元嬰和薛仁貴一起去了島中央後,武照心裡面就越安地擔心起來,雖然方丈島依舊恍若仙境,不過在武照眼中已與窮山惡水無異,心思早就飛到李元嬰那邊去了。 而閻立本和宋孝傑相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駭然的神情,接著四隻眼睛立玄又死死地盯在摩迦的身上。他們已經上島了一個多時辰,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想來劉仁軌從海州帶來的人馬,現在也應該趕到了!如果不是因為李元嬰在船上的時候早有交代,要慎用海州的兵力,能不暴『露』儘量不暴『露』,宋孝傑只怕早就派人去通知劉仁軌了。 摩迦雖然是個直腸子,不過也能從他們各自森冷的眼神中看出大概來,連忙解釋道:“王妃,閻侍郎不要捌荒,滕王殿下不會有事的!網才這陣海螺號的聲音,只是大龍頭召集島上的兄弟們去聚義堂的通知而 “什麼?召集島上的全部崑崙人去聚義堂!”宋孝傑突然感覺眼前一黑,一把就將腰間的障刀抽了出來,大喝道:“弟兄們,全都跟某衝進去,誓保滕王殿下週全!” 摩迦哪想到宋孝傑的反應會如此激烈,頓時就被嚇得面如土『色』,以宋孝傑現在的狀況,就算他再辯解什麼恐怕也聽不進去了。

第二百五十章 大夏龍雀

龍僧高心裡面本來就不大願意接妥招安,只是權衡了旺、心,沒辦法才點頭答應了下來,不過現在李元嬰算是給他指了一個康莊大道,而且利加和蘇鐵這兩個左膀右臂也同樣極力支持,古龍僧高哪還能不願意。只要有了李元嬰的資金支持,再要贖回那些被奴隸販子賣掉的崑崙奴,肯定比現在容易得多了。

於是古龍僧高鄭重地點了點頭,抱拳道:“師伯見證。從今天開始,古龍僧高以及所部“東海水鬼。惟滕王殿下馬是瞻,如違此誓,便如此案!”說罷一個跨步將那把供奉在大殿上的長刀拔出,乾淨利落地反手一削,擺放著刀架子的那張几案頓時變成了兩半。

“好刀!”薛仁貴眼前一亮,不禁讚歎道。

利加和蘇鐵相視一眼。也一同跪拜在李元嬰面前,肅然道:“利加蘇鐵今日起惟滕王殿下馬是瞻,如違此誓,便如此案!”

“兩位快快請起,某可當不得如此!”李元嬰連忙起身把這兩個跪在他面前的崑崙奴給攙扶了起來,事情突然間峰迴路轉,李元嬰心裡自然也是樂開了花。

“仁貴如果喜歡,儘管拿去!既然仁貴叫某一聲“師叔”那這口寶刀就當是某送給仁貴的見面禮吧!”古龍僧高俯身將剛才被他劈落到地上刀匣給控了起來,重新把手中的那口寶刀給『插』了回去,笑盈盈地捧到薛仁貴的面前。只是心裡也有些肉痛,這口寶刀可是他最心愛的一件兵器,否則的話也就不會把它一直供奉在聚義堂的大殿上。而經過了剛才的這番交流,古龍僧高也把對薛仁貴的稱呼由原來比較陌生的

“薛將軍”變成了現在的表字,一下子就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

而才網被李元嬰攙扶起來的利加和蘇鐵也是一臉訝『色』地看著古龍僧高,古龍僧高對這口寶刀如何珍惜,他們心裡也清楚得很,沒想到今天就這麼痛快地送出去了。

不過薛仁貴雖然對那口寶刀讚賞有加,但也無意收下。畢竟他最擅長的兵器還是祖傳的方天畫戟。而且薛仁貴也能看出古龍僧高對那口寶刀的不捨,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趕忙推辭道:“回稟師叔,禮自幼修習先祖北魏河東康王傳下的方天畫戟,這口寶刀若是放在薛禮這裡。也只能讓明珠蒙塵,故而師叔的美意,禮心領了!但是這口寶刀,還請師叔收回!”

“既然如此,那某也就不勉強了!”古龍僧高剛才也只是一時脫口而出,說完之後他就後悔了,這可是一把不世出的名刀啊,對於嗜武如命的古龍僧高來說當然捨不得,薛仁貴的話正中他的下懷,馬上也就借坡下驢了。

而古龍僧高和薛仁貴之間的這段對話,也讓還沉浸在歡喜中的李元嬰把注意力給拉了過來。雖然剛才一進殿的時候,李元嬰就注意到了在大殿中堂之下的几案上擺放著一口刀,但是並沒有怎麼去注意它,現在才現這口寶刀的刀柄看像一隻展翅的飛鳥。

刀,李元嬰見得多了。不過這種造型的刀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奇怪地問道:“這口寶刀是古龍兄自己鑄造而成的嗎?這刀柄看起來還真挺漂亮的!”

“漂亮?”貼髯客突然嘆息道:“滕王殿下可知當年為了鑄成這口絕世神兵,有多少人為它而死嗎?”

“為它而死?”李元嬰驚詫地叫了起來,兩道懷疑的目光頓時便落在了古龍僧高的身上。

見到李元嬰看向他的那種眼神,古龍僧高哪還能不明白李元嬰心裡在想些什麼,不由苦笑道:“滕王殿下也太抬舉僧高了吧。這種絕世神兵。哪是僧高能夠鑄成的!”說罷輕輕地又將手中的那口寶刀拔出刀匣,將其刀背伸到李元嬰的面前。

這個動作差點讓薛仁貴把心都給跳了出來,這要是古龍僧高突然難,就是神仙救援恐怕也來不及了,左手立馬就往腰間的刀柄『摸』去,不過看到古龍僧高好像並沒有惡意,這才停止了動作,但是依舊目光灼灼地死盯著古龍僧高。

“這是,”看著這口冒著寒光的寶刀,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心裡作用,李元嬰身子猛地一顫。感覺渾身都好像冒起了雞皮疙瘩。本站斬地址已更改為:腳聯凹鵬 嵌請登6圓讀

“古之利器,吳、楚湛盧。大夏龍雀,名冠神都。可以懷遠,可以柔通。如風靡草,威服九區。”李元嬰一字一頓地將刀背上的銘文唸了出來。

“大夏龍雀!竟然是大夏龍雀!”聽到這幾句銘文,薛仁貴頓時就驚叫了起來。

古龍僧高頜道:“不錯,仁貴果然見多識產,這口寶刀正是大夏龍雀!”

“大夏龍雀李元嬰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前世的時候玩過好幾款網遊裡都有這個東西吧,沒想到今天還真就看見實物了。只是這個名字雖然有點耳熟,但是其來歷淵源,那李元嬰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從刀背上的銘文上看,這口寶刀竟然能夠與仁道之滬比肩 ,李元嬰的眼睛裡,現在全剩下了星星!

“仁貴兄,這口大夏龍雀是什麼來歷啊?”定了定心神,李元嬰趕忙輕輕地碰了碰薛仁貴的胳膊,小聲問道。頓時也感到有些丟人,看看殿上這幾個人,敢情都知道那口寶刀的來歷。

“殿下沒有聽說過大夏龍雀嗎?”薛仁貴狐疑地看了看李元嬰,接著解釋道:“大夏龍雀刀本為春秋五霸之一的晉文公的佩刀,不過殿下看到的這口寶刀並非晉文公的佩刀,而是晉朝的時候,北方諸國的夏武烈帝赫連勃勃集合眾工匠之力所鑄而成,並在刀背上覆下了殿下剛才念出來的那段銘文。相傳當年為鑄造神兵,就曾經下令,凡打造的弓箭如果『射』不穿鎧甲那就斬殺了造弓箭的工匠,反之若是箭『射』穿了鎧甲,那就要把打造鎧甲的工匠給斬殺了,,繃許就是因為眾個命令。才讓赫連勃勃鑄成了眾口絕世神典

沒想到這口犧牲了無數工匠『性』命而鑄造而成的大夏龍雀,在消失了一百年之後,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是赫連勃勃那個屠夫的佩刀!”李元嬰頓時就有些失落,從刀背上的銘文上看,它所說的與湛滬齊名的大夏龍雀明擺著是指晉文公身上的那把佩刀,害他才才還那麼激動呢,原來是個山寨貨,雖然看起來質量好像還不錯,但是怎麼也提不起興奮感來。

不過赫連勃勃也確實是喪心病狂,弓箭『射』不穿鎧甲殺造弓箭的工匠,『射』穿了就殺造鎧甲的工匠,那他手下還能剩下什麼人嗎”李元嬰不禁打了個寒戰,幸虧當年不是被穿越到五胡『亂』華的年代,否則遲早得變成兩腳羊!

“對了,僧高!這口大夏龍雀刀你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師伯記得南朝陶弘景所著的《古今刀劍錄》中記載,這柄絕世神兵後來輾轉落到了宋武帝劉裕之手,爾後入於齊、梁,但是後來就不知所蹤了!”虯髯客突然問道。

古龍僧高像對戀人般愛撫著寒氣『逼』人的大夏龍雀,不好意思地笑道:“這個也是小侄的運氣。當初小侄逃出目固後,便有了建起“東海水鬼。的想法,於是便和利加等幾個一起逃出來的兄弟一起在茫茫大海中尋找比較合適的落腳之地,沒想到卻在其中的一個荒島的山洞裡面,現了這口寶刀。以前在扶南國的時候,師伯留在王宮裡的那些從中土運過來的書簡,小侄也基本上都看過了,其中就有陶弘景所著的《古今刀劍錄》,而這口寶刀背刃有龍雀環,兼金鏤作一龍形,長三尺九寸,且刀背上的銘文也與《古今刀劍錄》所記載的大夏龍雀沒有一個字不一樣,故而小侄也就猜到了這口寶刀應該就是赫連勃勃所鑄的那口大夏龍雀了!”

“荒島?那肯定不會有假了!應該不會有人會那麼無聊地鑄一口假刀丟在荒島上!”李元嬰抬眼有些羨慕地看著古龍僧高,沒想到這黑鬼竟然還有此等運氣,這都能撿到一把絕世神兵,雖然是個山寨貨。要是古龍僧高的這種運氣能夠影響到尋找劉仇和繞幹承基這兩件事情,那該多好啊!

同時心裡也有些感慨。虯髯客的眼睛還真夠毒的,從網,才的對話中李元嬰能夠聽出來虯髯客事先並不清楚這口寶刀就是大夏龍雀,然而卻能一眼就把它給認了出來,不服不行!

“荒島?山洞?”虯髯客皺著眉頭低喃了兩聲,不過後來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古龍僧高滿面笑容的說道:“殿下說的是!當初在這口大夏龍雀刀的旁邊,還有一具骷髏。僧高推測應該是那個人拿著大夏龍雀負傷逃難,結果傷勢過重,死在了那個荒島上吧!”接著又將大夏龍雀刀重新收回刀匣,對利加和蘇鐵吩咐道:“你們兩個馬上下去,把島上的兄弟們全都召集到聚義堂外面的廣場上來,也該把我們剛才的決定告訴兄弟們了!唉,從今以後,就再也沒有“東海水鬼。這四個字了!”

“喏!”利加和蘇鐵早就等著古龍僧高的吩咐了,馬上就領命而去。

看著古龍僧高有些落寞的樣子,李元嬰心裡也有些不落忍,畢竟“東海水鬼”從無到有,漸漸壯大起來,全是古龍僧高的心血,而現在卻要親手將它解散了,確實有些殘忍。不過也沒法子,既然古龍僧高已經走進了李世民的視線。即使不接受招安,“東海水鬼”也存在不下去了,至少在方丈島上,“東海水鬼”是不可能存在下去了。等前幾天揚州城裡生的那件事情傳到京師,根據李世民對外的一貫強硬,說不定清剿的聖旨就該下到海州了,所以等“東海水鬼。解散後,方丈島這個海上仙島肯定是不能再呆了。

李元嬰想了想說道:“古龍兄,你願意幫助某找出劉仇和訖幹承基那兩個賊子,某感激不盡!不過島上的其他崑崙兄弟還是不要勉強了,縱使在家鄉沒有了親人,但那畢竟也是故土啊,若是因為某的原因而讓那些崑崙兄弟遠離桑粹,某情何以堪!”

古龍僧高怔了一怔,感嘆道:“放眼普天下,在中尖大唐,除了滕王殿下以外,還有何人會對我等崑崙眾族正眼相待!殿下儘管放心,我等兄弟縱死也會把那兩個賊子綁縛到殿下面前!”

※※

“咦!摩迦,怎麼回事?這是什麼聲音?”突然聽到島中央傳來一陣響亮悅耳的吹號聲,武照猛地身形一滯,慌忙驚問道。自從李元嬰和薛仁貴一起去了島中央後,武照心裡面就越安地擔心起來,雖然方丈島依舊恍若仙境,不過在武照眼中已與窮山惡水無異,心思早就飛到李元嬰那邊去了。

而閻立本和宋孝傑相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駭然的神情,接著四隻眼睛立玄又死死地盯在摩迦的身上。他們已經上島了一個多時辰,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想來劉仁軌從海州帶來的人馬,現在也應該趕到了!如果不是因為李元嬰在船上的時候早有交代,要慎用海州的兵力,能不暴『露』儘量不暴『露』,宋孝傑只怕早就派人去通知劉仁軌了。

摩迦雖然是個直腸子,不過也能從他們各自森冷的眼神中看出大概來,連忙解釋道:“王妃,閻侍郎不要捌荒,滕王殿下不會有事的!網才這陣海螺號的聲音,只是大龍頭召集島上的兄弟們去聚義堂的通知而

“什麼?召集島上的全部崑崙人去聚義堂!”宋孝傑突然感覺眼前一黑,一把就將腰間的障刀抽了出來,大喝道:“弟兄們,全都跟某衝進去,誓保滕王殿下週全!”

摩迦哪想到宋孝傑的反應會如此激烈,頓時就被嚇得面如土『色』,以宋孝傑現在的狀況,就算他再辯解什麼恐怕也聽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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