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李孝逸的願望

大唐小皇叔·馬千牛·4,167·2026/3/23

第二百六十五章 李孝逸的願望 ※不師裡的各種有司衙門。除了雍州刺史、長安令、萬年嘻一剛屬乾地方『性』質的衙門外,其他衙門公癬都分佈在緊鄰宮城的皇城之中,鴻驢寺當然也不例外。 鴻驢寺以及鴻驢寺客館皆位於皇城最靠外的那一排,被朱雀門和安化門夾在中間。李元嬰等人將還有些患得患失的古龍僧高送至鴻驢寺客館後,也跟古龍僧高道了聲歉,畢竟古龍僧高進京是因為他李元嬰的緣故,雖然左屯衛將軍一職不算辱沒了古龍僧高,但入朝仕官還是有違古龍僧高的初衷。 雖然因為早年的經歷。古龍僧高不大願意仕唐,但現在搖身變成了左屯衛將軍,南海縣子。古龍僧高潛意識裡還是很高興的。不過鴻驢卿就站在他的旁邊,古龍僧高也沒有多言,只是抱拳道:“滕王殿下言重了!若無滕王殿下,僧高不過一海賊爾!” 取得了古龍僧高的諒解,李元嬰也就不在鴻驢寺多做停留,反正李世民已經在平康坊給古龍僧高賜了一座宅院,過些日子待將作監將那座宅院修算好,自然就是鄰居了,朝古龍僧高拱了拱手,便取道朱雀門離開了皇城。 “想不明白,不明白啊”。出了皇城,李孝逸就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著。 “一向睿智聰穎的孝逸從兄,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恤 這還真是個稀奇事兒啊!”李元嬰笑著戲德道。 橫穿過春明大街,李孝逸突然駐足下來,感慨道:“二十二郎,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因為揚州的事情,聖人了多大的火!沒想到那個叫古龍僧高的崑崙奴匪不僅無事,反而還成了新任的左屯衛將軍,人皆說聖心難測,果是如此啊!原本某是想提點一下二十二郎,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沒想到還沒一會兒的工夫,你就進宮去了,所以某才也跟著王君和古龍僧高一起進宮來,不曾想某是杞人憂天了”。 李元嬰也微笑地附和道:“莫說孝逸從兄,元嬰也感到有些意外呢!孝逸從兄所說,前頭盧卿也跟元嬰提到過了,元嬰本以為皇兄能給古龍僧高一箇中郎將就已經是皇恩浩『蕩』了。沒想到竟是接了阿史那將軍的班”。 李孝逸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盧承慶雖然極受聖人信賴,近日又遷雍州別駕,執掌京畿,但畢竟是外臣,禁宮之事,哪有他這個宿衛宮中的千牛備身清楚,搖頭道:“二十二郎可知道,不久前阿史那欲谷設統一了西突厥,高昌王鉤文泰彷彿是找到了靠山般,腰桿子突然就挺了起來,不復朝唐,甚至聯軍西突厥進犯伊吾、焉者,蜜絕西域商道。聖人自然大怒,敕旨責之。徵召鞠文泰入朝。而在聖人看到揚州奏報的前一刻,正好收到了鞠文泰的抗表!” “高昌?”李元嬰頓時一愣,沒想到距上回離京不到一年,高昌局勢就變得如此緊張了。來自後世的李元嬰當然知道大唐和高昌必有一戰,而且也是以勝利告終,不過此戰也為侯君集後來的悲劇埋下了伏筆,只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快。 “看來這個鞠文泰是越老越糊塗了,難道他以為抱上了西突厥的大腿,就能對抗大唐嗎?蛛螃撼大樹,可笑不自量!昔日東突厥的領利,吐谷渾的慕容伏允、天柱王,吐蕃的棄宗弄贊都是這麼想的,結果呢,只是自取其辱罷了!”李元嬰失笑道。至於李世民為何會在盛怒之後,還將古龍僧高驟擢高位,李元嬰心裡早已把它歸結為才才在兩儀殿上他那三寸不爛之舌。以及李世民內心深藏著的高句麗情結了。 講到高昌之事,李孝逸也就不再糾結於李世民給他的意外了,有些鬱悶地說道:“可惜某現在是大內的千牛備身,高昌之戰。註定無法參與其中了!” 說話間。一行人也走到了滕王府前。 看到李元嬰歸來,自從古龍僧高被王君宣召進宮後就一直在滕王府門前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踱步的摩迦立馬就迎了上去,看到回府的眾人中並無他的大龍頭的身影,摩迦頓時臉『色』一白,慘然道:“殿,,殿下!大龍頭怎麼沒有隨殿下一同回來?”情急之下摩迦又冒出了原來在島上時對古龍僧高的稱謂。 李元嬰笑道:“摩迦儘管安心好了!你們的大龍頭現在已經是大唐的雲麾將軍、左屯衛將軍、南海縣開國子,自然不能像你這樣住在滕王府裡,在聖人賜下的宅院還沒有修聳完之前,借住在鴻驢寺的客館中,如果摩迦不放心,可以讓郭遷帶你到鴻驢寺去看看!” “不必了,不必了!摩迦失禮,請殿下恕罪!”雖然摩迦對大唐的官制並不怎麼了解,不過也能從這一連串官名中聽出,他的大龍頭肯定是得到大唐皇帝的賞識了。心裡也由衷地高興。畢竟如果不是他當初在杭州失手,現在古龍僧高應該還在方丈島當著閒雲野鶴,逍遙自在著呢! 回到書房中,李元嬰接著才才的話題,“孝逸從兄什麼時候又開始嚮往沙場了!” “二十二郎這話說的!”李孝逸撇撇嘴,憤憤道,“好像某就是那種紈褲膏粱似的,咱們隴西李家的兒郎,骨子裡那點尚武之風自然是有的,二十二郎莫以為某這個千牛備身是花架子不成!要是以後某也能像河間王兄和江夏王兄那樣就好了!” 李元嬰深深地看了李孝逸一眼,見他並不似作偽,於是便故作神秘地說道:“其實孝逸從兄要想隨軍出征高昌,其實也並非難事”。 “哦?願聞其詳!”李孝逸也難得正『色』起來。 “呵呵,如果元嬰沒有記錯的話,道彥從兄現在應該還在涼州都督任上吧,如果皇兄決定征伐高昌,那道彥從兄身為涼州都督,八成也會隨軍出征!而淮安王叔和皇兄乃是布衣之交,昔日皇兄與隱太子爭,宗室中僅淮安王叔與江夏王兄等寥寥數人旗幟鮮明地站在皇兄這邊,淮安王叔壯年而薨,皇兄甚悲,一直不曾忘懷,只要孝逸從兄向皇兄請命,希望到涼州軍前效力,皇兄感淮安王叔昔日情誼,兒飛般為,皇兄不僅不會反對,而且還會對孝逸從兄多作,心一呢!”李元嬰娓娓道來。 只是話音網落。李孝逸就立刻搖頭道:“二十二郎有心了,可惜此議雖佳,但還是無法成行!” “呃?這是為何?”李元嬰不由愣道,自個兒又回想了一邊,好像沒有什麼砒漏吧,, 李孝逸面『露』苦『色』,低嘆道:“二十二郎難道忘記了!當初家兄隨衛國公出徵吐谷渾,結果因一時疏忽,導致兵敗野狐峽,數萬大軍皆沒,坐減死徙邊。數年後才重新起為涼州都督,身子骨更是因此每況愈下,若穿上次家兄因拜隴右道黜涉大使,返京述職,聖人看到家兄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般,請孫道長為家兄調養身體,恐怕現在已經天人永隔了!唉。先不說聖人此次會不會徵召家兄隨軍出征,就因為當年之事,家兄現在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豐繩。肯定不會同意讓某在他帳前效力,重蹈覆轍!” “若是皇兄的聖命,難道道彥從兄還敢違抗不成!”李元嬰對李孝逸的顧慮並不以為然。 李孝逸苦笑道:“聖人欽命又如何?去了涼州軍前,除了不厭其煩的嘮叨外,家兄哪還能讓某有什麼大展身手的機會!” “這倒確實如此!”李元嬰點點頭,隨即又道:“不過這也無妨,既然涼州去不了。那就不要去涼州了,這次出征高昌的主帥,不出意外地話,肯定是侯相公堯疑,孝逸從兄到侯相公帳前為將,豈不更好!正好元嬰也有事要找侯相公這位吏部尚書,到時候也跟侯相公提一提孝逸從兄的事情,如何?。 李孝逸也是眼前一亮,頜道:“如果能夠成行,那當然好!”李孝逸也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李元嬰和東宮方面表面上的關係還算融洽,這種事情對於侯君集來說只是小事一樁,自然不可能不應下,不過話鋒一轉,又遲疑道只是此次交河道行軍大總管一職,卻也並非一定就是侯相公!” “此話怎講?”李元嬰微微一怔,李孝逸宿衛宮禁,所說之話自然不會無的放矢。狐疑道:“難道皇兄屬意英國公掛帥?應該不會吧,英國公若西征,那北疆怎麼辦?還是皇兄已經決定重新起用江夏王兄 ?” “二十二郎想岔了,某是說巍王泰那邊!侯相公乃是東宮裡的人,去年松州一戰定吐幕,軍中威望一時無兩,從這些日子以來杜楚客和蘇助兩人一直在上躥下跳的情況上看,魏王泰恐怕不會坐看東宮在軍中的影響力日益增長而無動於衷!”李孝逸馬上解釋道。 “可是魏王門下又有何人能夠取代侯相公為交河道行軍大總管呢?”薛仁貴這時也忍不住『插』口問道。 “除了相州大都督府長史張亮外,還能有什麼人!”李孝逸攤著手說道。 “張亮”李元嬰默默唸著這個熟悉的名字。『138看書網』道:“孝逸從兄不必擔心,這個交河道行軍大總管,侯相公是當定了!到時候自有孝逸從兄馬上建功的機會!”無他。李元嬰腦子裡清晰地記得歷史上出討高昌的主帥就是侯君集,而副帥則是薛萬徹之兄薛萬均。雖然李元嬰如今已經掀出了不少蝴蝶效應,但也應該不會波及到高昌去。至於張亮這位凌煙閣大將,並沒有出現在征討高昌的陣容中。當然。從高昌回來後,不管是侯君集還是薛萬均,都得變成餐具! 想到此。李元嬰也不由心裡一登,以侯君集如今的威望,即使是張亮也不可能取代於他,而因為張亮和李泰之間的淵源,東宮方面肯定亦不會願意讓張亮作為侯君集的助手,所以李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將看似和魏王府沒有什麼關係的薛萬均給推了出來。 於是李元嬰又客串了一把神棍,裝著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高深莫測地長聲道:“就算李泰有心,但即使是副帥之位,也未必會落到張亮的頭上。依元嬰觀之,主帥之位已無定論,而副帥嘛,十有**會是由潞國公薛萬均出任”。 李孝逸亦是七竅玲瓏心,瞬間也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而且李孝逸也知道當年被貶的薛萬徹暗地裡早已投向了魏王李泰,對於李元嬰的推斷,自然也深表贊同。只是突然又皺眉道:“薛萬均”對了,二十二郎!如果某沒有記錯,薛萬均現在好像是左屯衛大將軍吧!” “那又怎麼”還沒說完,李元嬰頓時就想起,古龍僧高可不就是剛網被封為左屯衛將軍嗎?好死不死地成了薛萬均的手下! 不好辦啊!李元嬰眉頭緊皺,俗話說,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雖然薛萬徹被除名,流放嵩州已經多時,薛萬均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反應,但那是因為他並沒有什麼事情犯到薛萬均的手上去,而且這些日子以來都在江南晃悠。 如今古龍僧高初進左屯衛,古龍僧高是他李元嬰從海州親自招安歸化的,不消說薛萬均肯定會把他憋在心裡都已經生蟲了的怒火全都轉嫁到古龍僧高的身上去。雖然古龍僧高乃是堂堂從三品的左屯衛將軍,而且也不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但薛萬均畢竟是地頭蛇,要是連古龍僧高這種新歸化之人都對付不了,那他又豈能當得上這個左屯衛大將軍! 看來古龍僧高在左屯衛的日子註定不會好過啊!可惜李元嬰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可沒有那麼長的手,能伸到左屯衛去,如果阿史那忠如今還是左屯衛將軍,李元嬰還能請阿史那忠照顧照顧古龍僧高,但是現在嘛,只能默默哀悼了! 揮揮手道:“是福不是禍,是禍擋不過!古龍兄畢竟是皇兄欽封的左屯衛將軍,南海縣子,薛萬均應該不會太過放肆的!” “但願如此吧!”李孝逸起身拱手道:“時候也不早了,那某就先告辭了!靜候二十二郎的佳音”。

第二百六十五章 李孝逸的願望

※不師裡的各種有司衙門。除了雍州刺史、長安令、萬年嘻一剛屬乾地方『性』質的衙門外,其他衙門公癬都分佈在緊鄰宮城的皇城之中,鴻驢寺當然也不例外。

鴻驢寺以及鴻驢寺客館皆位於皇城最靠外的那一排,被朱雀門和安化門夾在中間。李元嬰等人將還有些患得患失的古龍僧高送至鴻驢寺客館後,也跟古龍僧高道了聲歉,畢竟古龍僧高進京是因為他李元嬰的緣故,雖然左屯衛將軍一職不算辱沒了古龍僧高,但入朝仕官還是有違古龍僧高的初衷。

雖然因為早年的經歷。古龍僧高不大願意仕唐,但現在搖身變成了左屯衛將軍,南海縣子。古龍僧高潛意識裡還是很高興的。不過鴻驢卿就站在他的旁邊,古龍僧高也沒有多言,只是抱拳道:“滕王殿下言重了!若無滕王殿下,僧高不過一海賊爾!”

取得了古龍僧高的諒解,李元嬰也就不在鴻驢寺多做停留,反正李世民已經在平康坊給古龍僧高賜了一座宅院,過些日子待將作監將那座宅院修算好,自然就是鄰居了,朝古龍僧高拱了拱手,便取道朱雀門離開了皇城。

“想不明白,不明白啊”。出了皇城,李孝逸就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著。

“一向睿智聰穎的孝逸從兄,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恤 這還真是個稀奇事兒啊!”李元嬰笑著戲德道。

橫穿過春明大街,李孝逸突然駐足下來,感慨道:“二十二郎,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因為揚州的事情,聖人了多大的火!沒想到那個叫古龍僧高的崑崙奴匪不僅無事,反而還成了新任的左屯衛將軍,人皆說聖心難測,果是如此啊!原本某是想提點一下二十二郎,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沒想到還沒一會兒的工夫,你就進宮去了,所以某才也跟著王君和古龍僧高一起進宮來,不曾想某是杞人憂天了”。

李元嬰也微笑地附和道:“莫說孝逸從兄,元嬰也感到有些意外呢!孝逸從兄所說,前頭盧卿也跟元嬰提到過了,元嬰本以為皇兄能給古龍僧高一箇中郎將就已經是皇恩浩『蕩』了。沒想到竟是接了阿史那將軍的班”。

李孝逸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盧承慶雖然極受聖人信賴,近日又遷雍州別駕,執掌京畿,但畢竟是外臣,禁宮之事,哪有他這個宿衛宮中的千牛備身清楚,搖頭道:“二十二郎可知道,不久前阿史那欲谷設統一了西突厥,高昌王鉤文泰彷彿是找到了靠山般,腰桿子突然就挺了起來,不復朝唐,甚至聯軍西突厥進犯伊吾、焉者,蜜絕西域商道。聖人自然大怒,敕旨責之。徵召鞠文泰入朝。而在聖人看到揚州奏報的前一刻,正好收到了鞠文泰的抗表!”

“高昌?”李元嬰頓時一愣,沒想到距上回離京不到一年,高昌局勢就變得如此緊張了。來自後世的李元嬰當然知道大唐和高昌必有一戰,而且也是以勝利告終,不過此戰也為侯君集後來的悲劇埋下了伏筆,只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快。

“看來這個鞠文泰是越老越糊塗了,難道他以為抱上了西突厥的大腿,就能對抗大唐嗎?蛛螃撼大樹,可笑不自量!昔日東突厥的領利,吐谷渾的慕容伏允、天柱王,吐蕃的棄宗弄贊都是這麼想的,結果呢,只是自取其辱罷了!”李元嬰失笑道。至於李世民為何會在盛怒之後,還將古龍僧高驟擢高位,李元嬰心裡早已把它歸結為才才在兩儀殿上他那三寸不爛之舌。以及李世民內心深藏著的高句麗情結了。

講到高昌之事,李孝逸也就不再糾結於李世民給他的意外了,有些鬱悶地說道:“可惜某現在是大內的千牛備身,高昌之戰。註定無法參與其中了!”

說話間。一行人也走到了滕王府前。

看到李元嬰歸來,自從古龍僧高被王君宣召進宮後就一直在滕王府門前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踱步的摩迦立馬就迎了上去,看到回府的眾人中並無他的大龍頭的身影,摩迦頓時臉『色』一白,慘然道:“殿,,殿下!大龍頭怎麼沒有隨殿下一同回來?”情急之下摩迦又冒出了原來在島上時對古龍僧高的稱謂。

李元嬰笑道:“摩迦儘管安心好了!你們的大龍頭現在已經是大唐的雲麾將軍、左屯衛將軍、南海縣開國子,自然不能像你這樣住在滕王府裡,在聖人賜下的宅院還沒有修聳完之前,借住在鴻驢寺的客館中,如果摩迦不放心,可以讓郭遷帶你到鴻驢寺去看看!”

“不必了,不必了!摩迦失禮,請殿下恕罪!”雖然摩迦對大唐的官制並不怎麼了解,不過也能從這一連串官名中聽出,他的大龍頭肯定是得到大唐皇帝的賞識了。心裡也由衷地高興。畢竟如果不是他當初在杭州失手,現在古龍僧高應該還在方丈島當著閒雲野鶴,逍遙自在著呢!

回到書房中,李元嬰接著才才的話題,“孝逸從兄什麼時候又開始嚮往沙場了!”

“二十二郎這話說的!”李孝逸撇撇嘴,憤憤道,“好像某就是那種紈褲膏粱似的,咱們隴西李家的兒郎,骨子裡那點尚武之風自然是有的,二十二郎莫以為某這個千牛備身是花架子不成!要是以後某也能像河間王兄和江夏王兄那樣就好了!”

李元嬰深深地看了李孝逸一眼,見他並不似作偽,於是便故作神秘地說道:“其實孝逸從兄要想隨軍出征高昌,其實也並非難事”。

“哦?願聞其詳!”李孝逸也難得正『色』起來。

“呵呵,如果元嬰沒有記錯的話,道彥從兄現在應該還在涼州都督任上吧,如果皇兄決定征伐高昌,那道彥從兄身為涼州都督,八成也會隨軍出征!而淮安王叔和皇兄乃是布衣之交,昔日皇兄與隱太子爭,宗室中僅淮安王叔與江夏王兄等寥寥數人旗幟鮮明地站在皇兄這邊,淮安王叔壯年而薨,皇兄甚悲,一直不曾忘懷,只要孝逸從兄向皇兄請命,希望到涼州軍前效力,皇兄感淮安王叔昔日情誼,兒飛般為,皇兄不僅不會反對,而且還會對孝逸從兄多作,心一呢!”李元嬰娓娓道來。

只是話音網落。李孝逸就立刻搖頭道:“二十二郎有心了,可惜此議雖佳,但還是無法成行!”

“呃?這是為何?”李元嬰不由愣道,自個兒又回想了一邊,好像沒有什麼砒漏吧,,

李孝逸面『露』苦『色』,低嘆道:“二十二郎難道忘記了!當初家兄隨衛國公出徵吐谷渾,結果因一時疏忽,導致兵敗野狐峽,數萬大軍皆沒,坐減死徙邊。數年後才重新起為涼州都督,身子骨更是因此每況愈下,若穿上次家兄因拜隴右道黜涉大使,返京述職,聖人看到家兄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般,請孫道長為家兄調養身體,恐怕現在已經天人永隔了!唉。先不說聖人此次會不會徵召家兄隨軍出征,就因為當年之事,家兄現在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豐繩。肯定不會同意讓某在他帳前效力,重蹈覆轍!”

“若是皇兄的聖命,難道道彥從兄還敢違抗不成!”李元嬰對李孝逸的顧慮並不以為然。

李孝逸苦笑道:“聖人欽命又如何?去了涼州軍前,除了不厭其煩的嘮叨外,家兄哪還能讓某有什麼大展身手的機會!”

“這倒確實如此!”李元嬰點點頭,隨即又道:“不過這也無妨,既然涼州去不了。那就不要去涼州了,這次出征高昌的主帥,不出意外地話,肯定是侯相公堯疑,孝逸從兄到侯相公帳前為將,豈不更好!正好元嬰也有事要找侯相公這位吏部尚書,到時候也跟侯相公提一提孝逸從兄的事情,如何?。

李孝逸也是眼前一亮,頜道:“如果能夠成行,那當然好!”李孝逸也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李元嬰和東宮方面表面上的關係還算融洽,這種事情對於侯君集來說只是小事一樁,自然不可能不應下,不過話鋒一轉,又遲疑道只是此次交河道行軍大總管一職,卻也並非一定就是侯相公!”

“此話怎講?”李元嬰微微一怔,李孝逸宿衛宮禁,所說之話自然不會無的放矢。狐疑道:“難道皇兄屬意英國公掛帥?應該不會吧,英國公若西征,那北疆怎麼辦?還是皇兄已經決定重新起用江夏王兄

?”

“二十二郎想岔了,某是說巍王泰那邊!侯相公乃是東宮裡的人,去年松州一戰定吐幕,軍中威望一時無兩,從這些日子以來杜楚客和蘇助兩人一直在上躥下跳的情況上看,魏王泰恐怕不會坐看東宮在軍中的影響力日益增長而無動於衷!”李孝逸馬上解釋道。

“可是魏王門下又有何人能夠取代侯相公為交河道行軍大總管呢?”薛仁貴這時也忍不住『插』口問道。

“除了相州大都督府長史張亮外,還能有什麼人!”李孝逸攤著手說道。

“張亮”李元嬰默默唸著這個熟悉的名字。『138看書網』道:“孝逸從兄不必擔心,這個交河道行軍大總管,侯相公是當定了!到時候自有孝逸從兄馬上建功的機會!”無他。李元嬰腦子裡清晰地記得歷史上出討高昌的主帥就是侯君集,而副帥則是薛萬徹之兄薛萬均。雖然李元嬰如今已經掀出了不少蝴蝶效應,但也應該不會波及到高昌去。至於張亮這位凌煙閣大將,並沒有出現在征討高昌的陣容中。當然。從高昌回來後,不管是侯君集還是薛萬均,都得變成餐具!

想到此。李元嬰也不由心裡一登,以侯君集如今的威望,即使是張亮也不可能取代於他,而因為張亮和李泰之間的淵源,東宮方面肯定亦不會願意讓張亮作為侯君集的助手,所以李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將看似和魏王府沒有什麼關係的薛萬均給推了出來。

於是李元嬰又客串了一把神棍,裝著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高深莫測地長聲道:“就算李泰有心,但即使是副帥之位,也未必會落到張亮的頭上。依元嬰觀之,主帥之位已無定論,而副帥嘛,十有**會是由潞國公薛萬均出任”。

李孝逸亦是七竅玲瓏心,瞬間也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而且李孝逸也知道當年被貶的薛萬徹暗地裡早已投向了魏王李泰,對於李元嬰的推斷,自然也深表贊同。只是突然又皺眉道:“薛萬均”對了,二十二郎!如果某沒有記錯,薛萬均現在好像是左屯衛大將軍吧!”

“那又怎麼”還沒說完,李元嬰頓時就想起,古龍僧高可不就是剛網被封為左屯衛將軍嗎?好死不死地成了薛萬均的手下!

不好辦啊!李元嬰眉頭緊皺,俗話說,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雖然薛萬徹被除名,流放嵩州已經多時,薛萬均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反應,但那是因為他並沒有什麼事情犯到薛萬均的手上去,而且這些日子以來都在江南晃悠。

如今古龍僧高初進左屯衛,古龍僧高是他李元嬰從海州親自招安歸化的,不消說薛萬均肯定會把他憋在心裡都已經生蟲了的怒火全都轉嫁到古龍僧高的身上去。雖然古龍僧高乃是堂堂從三品的左屯衛將軍,而且也不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但薛萬均畢竟是地頭蛇,要是連古龍僧高這種新歸化之人都對付不了,那他又豈能當得上這個左屯衛大將軍!

看來古龍僧高在左屯衛的日子註定不會好過啊!可惜李元嬰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可沒有那麼長的手,能伸到左屯衛去,如果阿史那忠如今還是左屯衛將軍,李元嬰還能請阿史那忠照顧照顧古龍僧高,但是現在嘛,只能默默哀悼了!

揮揮手道:“是福不是禍,是禍擋不過!古龍兄畢竟是皇兄欽封的左屯衛將軍,南海縣子,薛萬均應該不會太過放肆的!”

“但願如此吧!”李孝逸起身拱手道:“時候也不早了,那某就先告辭了!靜候二十二郎的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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