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柴令武安居薦遺愛

大唐小皇叔·馬千牛·5,178·2026/3/23

第二百六十六章 柴令武安居薦遺愛 ※妖老李孝詭。李示嬰低頭思慮番。可以預醜,恨屋馴烏,脖萬均肯定不可能待見古龍僧高,明天古龍僧高去左屯衛走馬上任。只定有下馬威在迎接著他。於是李元嬰便決定還是再去一趟鴻腫寺,讓古龍僧高明天能有個心理準備。 不過抬頭卻見薛仁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禁問道:“仁貴兄,可是棄什麼難言之隱?元嬰待仁貴兄為兄,在元嬰面前,仁貴兄還有何事不能言表?” “這個,”薛仁貴搓了搓手,被李元嬰一口道破心思,頓時也有些難為情,半天才期期艾艾地回道:“殿下,其實梁郡公之願,也是,也是仁貴之願!” “卿”李元嬰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薛仁貴如此姿態,說來也是。人家畢竟是有唐一代有數的名將,即使李孝逸也向往著沙場上馬革裹屍,更何況是薛仁貴! 網開始的時候,李元嬰深知侯君集今後的結局如何,作為以侯君集為主帥的唐滅高昌之戰,李元嬰當然是能避就避,儘量不要與侯君集牽扯上什麼關係。對於薛仁貴也是同樣如此要求。故而當初薛仁貴並沒有編入十六衛。而是充為滕王府的王府官,李元嬰為此還竊喜不已,除了名正言順地的到一個級保鏢外,也是因為這麼一來就能讓薛仁貴成拋避過了與侯君集有所交集。 只是世事難料。原本李元嬰唯恐躲避不及,哪能想到經過一系列事件,李元嬰不知不覺地就跟侯君集有了不少交情。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活人還能被『尿』給憋死,李元嬰和侯君集說起來也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即使將來侯君集有事,也不會牽連到他滕王李元嬰。否則滿朝文武就都完了,除非是李泰上位,來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再者說,李元嬰怎麼個也是一位光榮的穿越者,要是不弄出點兒蝴蝶效應出來,也太對不起“穿越者”這個光榮稱號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大唐生活越久,李元嬰原先對歷史的那種敬畏感也減少了不少,連歷史上已經成死人的長孫皇后現在依舊活蹦『亂』跳著,他這對小翅膀還有什麼是不能掀出來的! 所以這次薛仁貴提到希望像李孝逸一樣能夠參加此次對高昌的征討,李元嬰心裡也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有所牴觸,立馬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原來是這件事情!仁貴兄放心好了,元嬰也明白以仁貴兄的文武全才,留在滕王府中充任親事府典軍只能讓明珠蒙塵,反正元嬰現在是去鴻驢寺,就順道再進宮一趟,替仁貴兄向皇兄請旨!” “不是!殿下!薛禮不是那個意思!”薛仁貴慌忙就要解釋。 李元嬰和煦地打斷道:“仁貴兄的意思元嬰自然是明白的!放心好了,昔日兩儀殿對問,皇兄對仁貴兄滿意非常,本要倚為郎將,只是因為恐他人非議。才退而求其次,如今仁貴兄已然入仕多時,又師從蘇定方將軍,深的衛國公將兵之道,這好鋼嘛,自然是要放在刀刃上!仁貴兄先回去和嫂夫人團聚吧,剛才元嬰將仁貴兄叫出來,恐怕嫂夫人對元嬰也多有埋怨吧!等元嬰從宮裡回來後,肯定會給仁貴兄帶來好消息!”說罷就領著郭遷又出門去了。 苦命啊。今天才網剛回到長安城,結果連茶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剩下來回奔波了! ※※ 魏王府中。待杜楚客和蘇勳相繼離開後,李泰又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剛才杜、蘇二人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房玄齡是冉書左僕『射』,當朝相,他是什麼『性』子李泰當然也早有了解,故而對杜楚客此行還是很有自信的再加上有中書侍郎本文本和黃門侍郎劉泊從旁輔弼,這個交河道行軍副總管之位,薛萬均十有**能夠拿下。 但是另外那件事情就在李泰的腦中揮之不去了,沒想到李承乾這個。死踱子竟然染上了褻玩妾童的嗜好,這可是皇室裡的一件大丑聞啊!若是公之於眾。使得『婦』孺皆知,那即使有魏徵、侯君集支持,李承乾的太子之位也不可能再保住。 從一聽到蘇勳的話後,李泰就為之忤然心動,不過李泰對蘇勳的能力卻並不看好。其祖蘇威雖然也無恥,但能力卻母庸置疑,與高穎並稱為開皇朝的兩大賢相,可是比起蘇威,蘇勳這個孫子那就差得遠了。 而且這種事情看似簡單,其實卻棘手得很。李泰深知他的父皇愛惜羽『毛』的秉『性』。絕對不可能讓外人知道其子竟然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非但如此,為了掩蓋事實,即使他的父皇得知李承乾的那點齷齪事,也不可能因此而廢黜李承乾的太子之位,反而會在表面上對李承乾更加榮寵,以蓋彌彰。 所以,要想廢黜李承乾,必須私底下把李承乾的醜事揭在世人面前,使得即使父皇想要掩蓋也掩蓋不了,繼而惱羞成怒 ,當然,想要做好這種事情。更要謹慎行事,否則一旦事洩,那就只能是給雅奴那娃娃作嫁衣裳了!別說進位儲君,入主東宮,縱是現在這個 對於蘇勳,連區區一個李承乾的妾童都找不出來,如何能讓李泰放心託付大事! 李泰暗歎一聲,要是柴二郎在此,何愁大事不成!想到柴令武,李泰也記起好像也有段日子沒有去柴宅看望柴令武了,於是便招來侍女,穿戴整齊後,帶上幾個親事、帳內,往柴宅走去。 當初柴紹之死雖說是因為自己病入膏盲之故,不過那日柴令武被傳召兩儀殿問罪卻是壓死駱駐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別人守孝,自是可以出門走動,但是柴令武卻被其兄柴哲威給禁足在宅中。 雖然柴令武和柴哲威兄弟倆多有不和,對於柴哲威的這個命令,柴令武更是恨得牙齒癢癢。不過每當想起下葬那天皇帝舅舅的黑臉,柴令武就只好咬牙切齒地忍氣吞聲。對於柴哲威,柴令武自然不懼,但要是柴哲威那豎子又跑到皇帝舅舅那邊去告狀,那就不好辦了。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柴令武也就沒有離開過柴宅一刻,老老實實地當著一個安守本分的宅男! ※※ “魏王殿下光臨寒舍,令寒舍蓬聳生輝啊!”接到門幢飛報,魏王李泰到訪,因孝期已經卸下右屯衛將軍一職的襲讀國公柴哲威立馬就迎了出來。雖然也是表兄弟的關係,不過因為柴令武的關係,柴哲威和李泰之間雖然不能說不睦。但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也只是以“魏王殿下”稱之。 當然,柴哲威也明白他可沒有那個面子讓李泰這今天之驕子登門拜訪,李泰此行,自是為了他那不成器的弟弟而來,接著乾笑道:“殿下里面請!哲威已經讓家幢前去叫喚二郎了!” 李泰點點頭,邊走邊不以為意地拱手道:“青雀也有一段日子沒有見著表兄了,表兄一向可好?” 裝作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柴哲威有一茬沒一茬地和李泰寒暄幾句,看到柴令武在家憧的帶領下匆匆走到客堂,柴哲威也就不再這裡惹人厭了,抱拳陪個罪,便先行離開了! “表兄!您今天怎麼突然有空到令武這裡走動啊?”柴令武對李泰的突然造訪也有些意外。 “瞧這話說的,難道二郎的宅子表兄就不能來嗎?”也許是因為想要請柴令武出山,即使在柴令武面前也向來陰冷的李泰也難得開起了玩笑,起身好似隨意地抬手道:“二郎,去你的房間說話吧!” 柴令武頓時就回過味來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馬上就正『色』道:“表兄請!” 進了柴令武的房間裡。李泰讓他帶來的那幾個親事、帳內守在門外,傳令不許任何人接近,接著緊門迫不及待地問道:“二郎,此間應該沒有隔牆之耳吧?” “表兄說笑了,雖然柴哲威那廝向來看令武不大順眼,不過他要想在令武房中四周安『插』耳目,只怕還差些火候!”柴令武淡然一笑,壓低嗓子問道:“表兄可走出了什麼大事了?” “確實是大事!”做好安全工作後,李泰也在房中坐了下來,自個兒拎著茶壺給自個兒倒上一碗茶,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把先前蘇勳之言又給柴令武給複述了一遍。 “啊?”和李泰一樣。第一次聽聞這種駭然之事,柴令武也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驚恐道:“此事當真!”不過隨即自己就搖了搖頭,以他對李承乾的瞭解,褻玩妾童。這種事情確實有可能是李承乾的手筆! “應該不假!二郎也知道某魏王府的司馬蘇助乃是太子妃的伯父,此事就是蘇勳偶然偷聽所的!”不過李泰說話的語氣卻顯得不那麼地自信。 柴令武當然也能聽得出來。摟慢地踱了幾步,遲疑道:“那表兄。您又是怎麼打算的?” 李泰緊接著就把他剛才的所思所想又和盤托出,比起蘇勳、杜楚客,李泰最為信任的人當然還是柴令武這個 “表兄的意思是 李泰馬上就接聲道:“說實話,某對蘇勳的能力並不怎麼放心,所以某今天思來想去,此事還是交由二郎最為妥當,不知二郎可否為某分憂啊?” 柴令武亦沒有感到絲毫意外,只是搖頭苦笑道:“表兄見諒!令武這回恐怕不能讓表兄如意了!自從先考故去後,柴哲威那廝便拿著雞『毛』當令箭,愣是把令武禁足在家,連這門都出不去,又何談為表兄效 李泰聞言目光一冷,不屑道:“柴哲威一豎子爾,能當上右屯衛將軍也是因為父皇看在平陽姑姑和姑父昔日功勞的份上而已,襲了姑父的爵位,還真當他是姑父了!二郎放心,有某親自出馬,柴哲威就算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對二郎怎麼樣!” “但是皇帝舅舅那邊怎麼辦?”柴令武忿忿道:“如果不是因為皇帝舅舅,令武又豈會屈於柴哲威那廝!” “那二郎說怎麼辦!”看到柴令武半年不見,就變得如此得患得患失,瞻前顧後,李泰也頓時就不悅起來,“蘇勳老兒那邊,某可沒有抱多大希望!而且蘇勳乃是魏王臘川馮大常寺的人肯定也會對蘇勳多加防範的” ” 和李泰從小玩到大,柴令武哪能不知道李泰已經處在怒的邊緣了,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道:“其實,,其實,” “還其實什麼!在某面前。二郎還要顧慮什麼!”李泰立馬就不耐煩地打斷了柴令武的聲音。 “是,是!”柴令武也不再遲疑,馬上就賠笑道:“其實如果表兄信任令武的話,那令武心裡到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犁 合適的人選!”李泰一愣,皺眉道:“二郎是指尉遲寶琳還是說程處弼?難道二郎不知道現在程處弼早成了李元嬰那豎子的馬前卒了嗎?至於尉遲寶琳,二郎覺得合適?” 柴令武也是一怔,隨即緩過神來,失笑道:“表兄猜錯了,尉遲寶琳和程處弼,雖然長安城裡的那些好事者將我等並稱為所謂的“長安三鷹”但其實也不算什麼深交。豈敢交付『性』命!” “那二郎指的是?”李泰這才放下心來,尉遲寶琳和程處弼兩人。確實不大靠譜。 “不知表兄可曾聽說過房遺愛此人?” “房遺愛?”李泰遲疑道:“如果某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房遺愛應該是房相公的次子吧?二郎怎麼突然提到他?某跟房遺愛也就只曾碰過幾面而已,連點頭之交都稱不上,豈能託付大事!” “不錯!這個房遺愛正是太子少師、尚書左僕『射』、梁國公房玄齡的次子!”也不知是有意無意。柴令武在說到“次子”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登時就冷了下來,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彷彿要吃人一般。 “次子!”柴令武如此明顯的作態,李泰又非瞎子聾子,當然也注意到了,眼珠子一轉,頓時心領袖會,壓低嗓子道:“二郎是說” 柴令武臉上依舊掛著冷笑。接聲道:“表兄應該也猜到了!對於令武和柴哲威那廝的矛盾,表兄也應該知之甚詳吧!這個房遺愛也與令武一樣,只是家中次子,等到他年房相公薨了,這個梁國公的爵位自然只能落到房相公的嫡長子房遺直手中,故而房遺愛對房遺直自是多有忿恨,一心想著要取而代之!而唯一的機會,當然就是輔佐表兄他日繼承大統,到時候。作為表兄的潛邸舊臣,房遺直又算得了什麼!另外,房遺愛乃是房相公的愛子,房相公現在是太子少師,由他入太常寺調查此事,肯定不會有人會聯想到表兄的身上去,而且也因為房相公的緣故,太常寺的人想必也不敢輕易得罪房遺愛,此事交由房遺愛來辦自是再好不過!” “這個李泰也讓自己冷靜下來,連抿了好幾口茶,遲疑道:“二郎的話雖然不謬,但是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輕易託付房遺愛,恐怕也不大妥當吧!” “令武明白表兄的顧慮!不過表兄不必擔心,令武既然向表兄舉薦房遺愛,自然是早有準備了!”柴令武這時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李泰怒的時候,縱然是他也吃不消啊! “此高怎講?” 柴令武接著表功似地拱手道:“蒙表兄信賴,倚令武為謀主,令武禪精竭慮,豈敢有所鬆懈!其實這個房遺愛,令武對其也早有接觸了,當然這個接觸並不同於對尉遲寶琳、程處弼之流,如果不是因為先考突然薨去,前幾個月的時候,令武可能就已經把房遺愛舉薦給表兄了!不過今天也好,此事就當成對房遺愛的一種考驗吧!” “原來如此!”李泰心裡稍安,不過又擔心道:“那就算房遺愛還算值得信任,但不知其能力如何?當然,若能得房相公十之有一,那某也就能放心了!” 能力,,柴令武暗自腹誹。想房玄齡那種深知明哲保身的老狐狸,能夠把他的兒子給拉入麾下,這個房遺愛是什麼貨『色』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當然,柴令武也不會這麼明白地說出來,只是含糊其辭地說道:“表兄且寬心!關於房遺愛的事情就交給令武了,等會兒令武就讓家憧去房宅把房遺愛給才也曾說了,房相公乃是太子少師,誰能想到房家二郎到太常寺去,是為了調查太子的妾童呢?” “某自不是擔心這個!只是自從李承乾那豎子蹺了之後,雖然父皇對李承乾多有不滿,但至今依舊沒有將其廢黜,今日好不容易有此良機,能夠將李承乾一擊致命。如若還是沒能將其抓住,實在不甘啊!” “表兄何必杞人憂天。這些上哪有讓一個坡子當皇帝的道理!皇帝舅舅當然明白,而侯君集、魏玄成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即便是房遺愛失手,他日山陵崩,這萬里江山,自然還是表兄的!”柴令武心裡暗道,若不是因為如此,他也不至於在東宮有主的情況下,還如此竭盡全力地輔佐李泰上位!

第二百六十六章 柴令武安居薦遺愛

※妖老李孝詭。李示嬰低頭思慮番。可以預醜,恨屋馴烏,脖萬均肯定不可能待見古龍僧高,明天古龍僧高去左屯衛走馬上任。只定有下馬威在迎接著他。於是李元嬰便決定還是再去一趟鴻腫寺,讓古龍僧高明天能有個心理準備。

不過抬頭卻見薛仁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禁問道:“仁貴兄,可是棄什麼難言之隱?元嬰待仁貴兄為兄,在元嬰面前,仁貴兄還有何事不能言表?”

“這個,”薛仁貴搓了搓手,被李元嬰一口道破心思,頓時也有些難為情,半天才期期艾艾地回道:“殿下,其實梁郡公之願,也是,也是仁貴之願!”

“卿”李元嬰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薛仁貴如此姿態,說來也是。人家畢竟是有唐一代有數的名將,即使李孝逸也向往著沙場上馬革裹屍,更何況是薛仁貴!

網開始的時候,李元嬰深知侯君集今後的結局如何,作為以侯君集為主帥的唐滅高昌之戰,李元嬰當然是能避就避,儘量不要與侯君集牽扯上什麼關係。對於薛仁貴也是同樣如此要求。故而當初薛仁貴並沒有編入十六衛。而是充為滕王府的王府官,李元嬰為此還竊喜不已,除了名正言順地的到一個級保鏢外,也是因為這麼一來就能讓薛仁貴成拋避過了與侯君集有所交集。

只是世事難料。原本李元嬰唯恐躲避不及,哪能想到經過一系列事件,李元嬰不知不覺地就跟侯君集有了不少交情。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活人還能被『尿』給憋死,李元嬰和侯君集說起來也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即使將來侯君集有事,也不會牽連到他滕王李元嬰。否則滿朝文武就都完了,除非是李泰上位,來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再者說,李元嬰怎麼個也是一位光榮的穿越者,要是不弄出點兒蝴蝶效應出來,也太對不起“穿越者”這個光榮稱號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大唐生活越久,李元嬰原先對歷史的那種敬畏感也減少了不少,連歷史上已經成死人的長孫皇后現在依舊活蹦『亂』跳著,他這對小翅膀還有什麼是不能掀出來的!

所以這次薛仁貴提到希望像李孝逸一樣能夠參加此次對高昌的征討,李元嬰心裡也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有所牴觸,立馬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原來是這件事情!仁貴兄放心好了,元嬰也明白以仁貴兄的文武全才,留在滕王府中充任親事府典軍只能讓明珠蒙塵,反正元嬰現在是去鴻驢寺,就順道再進宮一趟,替仁貴兄向皇兄請旨!”

“不是!殿下!薛禮不是那個意思!”薛仁貴慌忙就要解釋。

李元嬰和煦地打斷道:“仁貴兄的意思元嬰自然是明白的!放心好了,昔日兩儀殿對問,皇兄對仁貴兄滿意非常,本要倚為郎將,只是因為恐他人非議。才退而求其次,如今仁貴兄已然入仕多時,又師從蘇定方將軍,深的衛國公將兵之道,這好鋼嘛,自然是要放在刀刃上!仁貴兄先回去和嫂夫人團聚吧,剛才元嬰將仁貴兄叫出來,恐怕嫂夫人對元嬰也多有埋怨吧!等元嬰從宮裡回來後,肯定會給仁貴兄帶來好消息!”說罷就領著郭遷又出門去了。

苦命啊。今天才網剛回到長安城,結果連茶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剩下來回奔波了!

※※

魏王府中。待杜楚客和蘇勳相繼離開後,李泰又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剛才杜、蘇二人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房玄齡是冉書左僕『射』,當朝相,他是什麼『性』子李泰當然也早有了解,故而對杜楚客此行還是很有自信的再加上有中書侍郎本文本和黃門侍郎劉泊從旁輔弼,這個交河道行軍副總管之位,薛萬均十有**能夠拿下。

但是另外那件事情就在李泰的腦中揮之不去了,沒想到李承乾這個。死踱子竟然染上了褻玩妾童的嗜好,這可是皇室裡的一件大丑聞啊!若是公之於眾。使得『婦』孺皆知,那即使有魏徵、侯君集支持,李承乾的太子之位也不可能再保住。

從一聽到蘇勳的話後,李泰就為之忤然心動,不過李泰對蘇勳的能力卻並不看好。其祖蘇威雖然也無恥,但能力卻母庸置疑,與高穎並稱為開皇朝的兩大賢相,可是比起蘇威,蘇勳這個孫子那就差得遠了。

而且這種事情看似簡單,其實卻棘手得很。李泰深知他的父皇愛惜羽『毛』的秉『性』。絕對不可能讓外人知道其子竟然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非但如此,為了掩蓋事實,即使他的父皇得知李承乾的那點齷齪事,也不可能因此而廢黜李承乾的太子之位,反而會在表面上對李承乾更加榮寵,以蓋彌彰。

所以,要想廢黜李承乾,必須私底下把李承乾的醜事揭在世人面前,使得即使父皇想要掩蓋也掩蓋不了,繼而惱羞成怒 ,當然,想要做好這種事情。更要謹慎行事,否則一旦事洩,那就只能是給雅奴那娃娃作嫁衣裳了!別說進位儲君,入主東宮,縱是現在這個

對於蘇勳,連區區一個李承乾的妾童都找不出來,如何能讓李泰放心託付大事!

李泰暗歎一聲,要是柴二郎在此,何愁大事不成!想到柴令武,李泰也記起好像也有段日子沒有去柴宅看望柴令武了,於是便招來侍女,穿戴整齊後,帶上幾個親事、帳內,往柴宅走去。

當初柴紹之死雖說是因為自己病入膏盲之故,不過那日柴令武被傳召兩儀殿問罪卻是壓死駱駐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別人守孝,自是可以出門走動,但是柴令武卻被其兄柴哲威給禁足在宅中。

雖然柴令武和柴哲威兄弟倆多有不和,對於柴哲威的這個命令,柴令武更是恨得牙齒癢癢。不過每當想起下葬那天皇帝舅舅的黑臉,柴令武就只好咬牙切齒地忍氣吞聲。對於柴哲威,柴令武自然不懼,但要是柴哲威那豎子又跑到皇帝舅舅那邊去告狀,那就不好辦了。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柴令武也就沒有離開過柴宅一刻,老老實實地當著一個安守本分的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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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殿下光臨寒舍,令寒舍蓬聳生輝啊!”接到門幢飛報,魏王李泰到訪,因孝期已經卸下右屯衛將軍一職的襲讀國公柴哲威立馬就迎了出來。雖然也是表兄弟的關係,不過因為柴令武的關係,柴哲威和李泰之間雖然不能說不睦。但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也只是以“魏王殿下”稱之。

當然,柴哲威也明白他可沒有那個面子讓李泰這今天之驕子登門拜訪,李泰此行,自是為了他那不成器的弟弟而來,接著乾笑道:“殿下里面請!哲威已經讓家幢前去叫喚二郎了!”

李泰點點頭,邊走邊不以為意地拱手道:“青雀也有一段日子沒有見著表兄了,表兄一向可好?”

裝作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柴哲威有一茬沒一茬地和李泰寒暄幾句,看到柴令武在家憧的帶領下匆匆走到客堂,柴哲威也就不再這裡惹人厭了,抱拳陪個罪,便先行離開了!

“表兄!您今天怎麼突然有空到令武這裡走動啊?”柴令武對李泰的突然造訪也有些意外。

“瞧這話說的,難道二郎的宅子表兄就不能來嗎?”也許是因為想要請柴令武出山,即使在柴令武面前也向來陰冷的李泰也難得開起了玩笑,起身好似隨意地抬手道:“二郎,去你的房間說話吧!”

柴令武頓時就回過味來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馬上就正『色』道:“表兄請!”

進了柴令武的房間裡。李泰讓他帶來的那幾個親事、帳內守在門外,傳令不許任何人接近,接著緊門迫不及待地問道:“二郎,此間應該沒有隔牆之耳吧?”

“表兄說笑了,雖然柴哲威那廝向來看令武不大順眼,不過他要想在令武房中四周安『插』耳目,只怕還差些火候!”柴令武淡然一笑,壓低嗓子問道:“表兄可走出了什麼大事了?”

“確實是大事!”做好安全工作後,李泰也在房中坐了下來,自個兒拎著茶壺給自個兒倒上一碗茶,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把先前蘇勳之言又給柴令武給複述了一遍。

“啊?”和李泰一樣。第一次聽聞這種駭然之事,柴令武也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驚恐道:“此事當真!”不過隨即自己就搖了搖頭,以他對李承乾的瞭解,褻玩妾童。這種事情確實有可能是李承乾的手筆!

“應該不假!二郎也知道某魏王府的司馬蘇助乃是太子妃的伯父,此事就是蘇勳偶然偷聽所的!”不過李泰說話的語氣卻顯得不那麼地自信。

柴令武當然也能聽得出來。摟慢地踱了幾步,遲疑道:“那表兄。您又是怎麼打算的?”

李泰緊接著就把他剛才的所思所想又和盤托出,比起蘇勳、杜楚客,李泰最為信任的人當然還是柴令武這個

“表兄的意思是

李泰馬上就接聲道:“說實話,某對蘇勳的能力並不怎麼放心,所以某今天思來想去,此事還是交由二郎最為妥當,不知二郎可否為某分憂啊?”

柴令武亦沒有感到絲毫意外,只是搖頭苦笑道:“表兄見諒!令武這回恐怕不能讓表兄如意了!自從先考故去後,柴哲威那廝便拿著雞『毛』當令箭,愣是把令武禁足在家,連這門都出不去,又何談為表兄效

李泰聞言目光一冷,不屑道:“柴哲威一豎子爾,能當上右屯衛將軍也是因為父皇看在平陽姑姑和姑父昔日功勞的份上而已,襲了姑父的爵位,還真當他是姑父了!二郎放心,有某親自出馬,柴哲威就算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對二郎怎麼樣!”

“但是皇帝舅舅那邊怎麼辦?”柴令武忿忿道:“如果不是因為皇帝舅舅,令武又豈會屈於柴哲威那廝!”

“那二郎說怎麼辦!”看到柴令武半年不見,就變得如此得患得患失,瞻前顧後,李泰也頓時就不悅起來,“蘇勳老兒那邊,某可沒有抱多大希望!而且蘇勳乃是魏王臘川馮大常寺的人肯定也會對蘇勳多加防範的” ”

和李泰從小玩到大,柴令武哪能不知道李泰已經處在怒的邊緣了,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道:“其實,,其實,”

“還其實什麼!在某面前。二郎還要顧慮什麼!”李泰立馬就不耐煩地打斷了柴令武的聲音。

“是,是!”柴令武也不再遲疑,馬上就賠笑道:“其實如果表兄信任令武的話,那令武心裡到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犁 合適的人選!”李泰一愣,皺眉道:“二郎是指尉遲寶琳還是說程處弼?難道二郎不知道現在程處弼早成了李元嬰那豎子的馬前卒了嗎?至於尉遲寶琳,二郎覺得合適?”

柴令武也是一怔,隨即緩過神來,失笑道:“表兄猜錯了,尉遲寶琳和程處弼,雖然長安城裡的那些好事者將我等並稱為所謂的“長安三鷹”但其實也不算什麼深交。豈敢交付『性』命!”

“那二郎指的是?”李泰這才放下心來,尉遲寶琳和程處弼兩人。確實不大靠譜。

“不知表兄可曾聽說過房遺愛此人?”

“房遺愛?”李泰遲疑道:“如果某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房遺愛應該是房相公的次子吧?二郎怎麼突然提到他?某跟房遺愛也就只曾碰過幾面而已,連點頭之交都稱不上,豈能託付大事!”

“不錯!這個房遺愛正是太子少師、尚書左僕『射』、梁國公房玄齡的次子!”也不知是有意無意。柴令武在說到“次子”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登時就冷了下來,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彷彿要吃人一般。

“次子!”柴令武如此明顯的作態,李泰又非瞎子聾子,當然也注意到了,眼珠子一轉,頓時心領袖會,壓低嗓子道:“二郎是說”

柴令武臉上依舊掛著冷笑。接聲道:“表兄應該也猜到了!對於令武和柴哲威那廝的矛盾,表兄也應該知之甚詳吧!這個房遺愛也與令武一樣,只是家中次子,等到他年房相公薨了,這個梁國公的爵位自然只能落到房相公的嫡長子房遺直手中,故而房遺愛對房遺直自是多有忿恨,一心想著要取而代之!而唯一的機會,當然就是輔佐表兄他日繼承大統,到時候。作為表兄的潛邸舊臣,房遺直又算得了什麼!另外,房遺愛乃是房相公的愛子,房相公現在是太子少師,由他入太常寺調查此事,肯定不會有人會聯想到表兄的身上去,而且也因為房相公的緣故,太常寺的人想必也不敢輕易得罪房遺愛,此事交由房遺愛來辦自是再好不過!”

“這個李泰也讓自己冷靜下來,連抿了好幾口茶,遲疑道:“二郎的話雖然不謬,但是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輕易託付房遺愛,恐怕也不大妥當吧!”

“令武明白表兄的顧慮!不過表兄不必擔心,令武既然向表兄舉薦房遺愛,自然是早有準備了!”柴令武這時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李泰怒的時候,縱然是他也吃不消啊!

“此高怎講?”

柴令武接著表功似地拱手道:“蒙表兄信賴,倚令武為謀主,令武禪精竭慮,豈敢有所鬆懈!其實這個房遺愛,令武對其也早有接觸了,當然這個接觸並不同於對尉遲寶琳、程處弼之流,如果不是因為先考突然薨去,前幾個月的時候,令武可能就已經把房遺愛舉薦給表兄了!不過今天也好,此事就當成對房遺愛的一種考驗吧!”

“原來如此!”李泰心裡稍安,不過又擔心道:“那就算房遺愛還算值得信任,但不知其能力如何?當然,若能得房相公十之有一,那某也就能放心了!”

能力,,柴令武暗自腹誹。想房玄齡那種深知明哲保身的老狐狸,能夠把他的兒子給拉入麾下,這個房遺愛是什麼貨『色』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當然,柴令武也不會這麼明白地說出來,只是含糊其辭地說道:“表兄且寬心!關於房遺愛的事情就交給令武了,等會兒令武就讓家憧去房宅把房遺愛給才也曾說了,房相公乃是太子少師,誰能想到房家二郎到太常寺去,是為了調查太子的妾童呢?”

“某自不是擔心這個!只是自從李承乾那豎子蹺了之後,雖然父皇對李承乾多有不滿,但至今依舊沒有將其廢黜,今日好不容易有此良機,能夠將李承乾一擊致命。如若還是沒能將其抓住,實在不甘啊!”

“表兄何必杞人憂天。這些上哪有讓一個坡子當皇帝的道理!皇帝舅舅當然明白,而侯君集、魏玄成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即便是房遺愛失手,他日山陵崩,這萬里江山,自然還是表兄的!”柴令武心裡暗道,若不是因為如此,他也不至於在東宮有主的情況下,還如此竭盡全力地輔佐李泰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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