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起早貪黑房遺愛
第二百七十九章 起早貪黑房遺愛
遺愛吊然是房玄齡的兒討仗著其母的寵愛,從帥吼小學天術。而房玄齡怕老婆的名聲,在大唐走出了名的,再,加上身為尚書左僕『射』,當朝相,平日裡政務繁忙。也抽不出什麼時間來管教房遺愛。而且房遺愛只是家中次子,其上還有長兄房遺直,房玄齡也不指望房遺愛能把他們老房家繼續揚光大下去,所以久而久之,房玄齡對他這個不肖子也就聽之任之了。
沒了老父的管教,房遺愛當然也就養成了一副標準的古代紈絝子弟模樣,白日飛鷹跑馬,夜來縱酒狂歌。不過房遺愛紈絝歸紈絝,和當初自降身份,當起地痞頭子的阿史那結社率不同,畢竟房家現在可是當世最炙手可熱的幾個家族之一,其母更是來自山東高門五姓七家中的范陽盧氏,所以能和房遺愛湊在一起的,也都是長安城裡那些地位相當的勳貴子弟;而柴令武作為京師裡最有名的幾個紈絝子弟之一,當然也在其中。
兩人都是家中次子,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繼承爵位,再加上柴令武的有意無意引導,房遺愛慢慢的也就和柴令武成了至交好友。一次醉酒後,因被長兄房遺直數落而心情鬱悶的房遺愛便拉著同病相憐的柴令武倒起了苦水,手舞足蹈地痛罵房遺直,這當然正中柴令武的下懷。
在朝中,前有韋挺,後有杜楚客為李泰拉攏朝臣,憑著魏王府文學館的金字招牌,使得魏王府在短時間內就聚集了一大批的中低層官員。而柴令武,目前沒有韋、杜二人的能力。便幫著他的表哥打起了那些勳貴子弟的主意,其中的要目標,自然就是房遺愛了!
既然已經明白了房遺愛心裡面也同樣不甘心著,待到第二天房遺愛酒醒,柴令武馬上就巧舌如簧、口吐蓮花地給房遺愛闡明利害,賺他
!
房遺愛當然曉得太子的儲君位置並不穩固,“魏王李泰”這四個字對於他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當即一拍就和。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緊接著就生了獻陵阿史那結社率叛『亂』事件,隨後讀國公柴紹被柴令武氣死,柴令武也因此被禁足在家,因此讓柴令武把他引薦給李泰的事情也就擱淺了下來。
心中被柴令武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後。房遺愛對助李泰奪嫡這件事還是很上心的,要知道今天他房遺愛能有如此顯赫的家世,就是因為十幾年前他父親站對了立場。父親能夠做到的事情,他房遺愛自然也能夠做到!然而遲遲不見柴令武答覆,房遺愛也漸漸沒有了耐心,於是便準備上魏王府『毛』遂自薦去。
可惜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傳來了房玄齡被加為太子太師的消息,”沒法子,房遺愛只能是認命了,他雖然紈絝,但也沒有膽量和他父親為敵!而且既然他父親已經是太子太師,即使他再想去投靠魏王李泰。李泰也肯定不會信任他了!
卻沒想到事情沉寂了這麼久,柴令武很突兀地找上了門來,開門見山地就透『露』了這個駭人聽聞的秘聞。並希望他能夠找出那個太子的妾童。
如果是在半年前得到這個任務;房遺愛鐵定二話不說就拍胸脯接下了。可是眼下形勢可就大變了,他的父親被冊為太子太師,若是太子因此被廢,他父親教導不嚴的罪名肯定是逃不了的,雖然他父集只是網網接任太子太師。
房遺愛也不是傻子,他能夠有今天這個地位,就是因為他有一位好父親,否則的話,誰會理會他這麼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更不可能的到魏王的青睞,他哪能拆了他老父的臺。因此,房遺愛立刻就委婉地拒絕了,同時也保證,此間之事絕不會向東宮那邊透『露』。 不過顯然柴令武也洲到了房遺愛的反應,早有準備,再次用“房遺直”這個名字來刺激房遺愛,接著又“現身說法”舉了他自己的例子。自從其父死後,他就被其長兄柴哲威給禁足在家,連宅門都不得出。說得那個叫淒涼啊!
可惜雖然也激起了房遺愛的同仇敵愾,卻依舊沒能動搖他的決定,沒辦法,柴令武只能丟出了最後一道撒手銅。咬咬牙把左屯衛大將軍薛萬均其實也是他們一夥的秘密給透『露』了出來,並告訴房遺愛,房玄齡之所以薦舉薛萬均為交河道行軍副總管,就是因為他們魏王府長史杜楚客的遊說。
房遺愛也聽說過這次薛萬均能夠成為西征副帥,就是他家老爺子先提出來的,卻萬沒想到其中背後還有姚上兇影然心甲面驚訝不巳,但房遺愛也不認為柴輿訓公在這個問題上騙他,像這樣子的事情。等他找他父親核實一下,也就清楚了。難道父親是準備支持魏王殿下?也有可能,畢竟他父親太子太師這個頭銜也是最近才安上去的。這麼看來,即使父親不會支持魏王殿下。至少也應該是保
房遺愛早有投靠李泰的心思。只是因為他父親的變故才斷了念頭,如今心裡面最大的顧慮已經被柴令武給消除了,他也就沒有什麼好遲疑的了,立馬就大包大攬地應了下來,所以也就有了房遺愛這些天,每天都會在太樂署呆上幾個時辰的事情。
不過李承乾當然也曉得其中厲害。那個妾童,自然是藏匿愕嚴嚴實實的,哪能讓房遺愛這麼容易就得償所願。
所以,辛辛苦苦這麼幾天,房遺愛依舊一無所獲。今天也一樣,午時不到就來了太樂署,結果兩個多時辰過去了,還是無功而返。房遺愛從來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心裡面當然更是煩躁不堪,如果不是因為若是能夠揪出太子妾童,他日魏王登基,即使評不上前功,也肯定能落個次功,他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看時辰已經不早了,房遺愛暗罵一聲,只能明天再來了,生著悶氣便準備回去,結果不想走著走著卻像撞到一堵牆似的,一下子就摔了出去。房遺愛雖然年紀不大,卻也酒『色』過度,而蕭鑰身為滕王府帳內府典軍,怎麼說也是一個人高馬大的武將,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房遺愛哪能經得住撞,差點就給撞閃了腰。
要說房遺愛這幾天在太常寺還是挺老實的。畢竟這旮旯地方可是他父親的老對頭蕭聘的地盤,蕭璃那老不死的可不會給他這個當朝相之子什麼面子。不過一下子受了這麼大的罪,房遺愛的紈絝屬『性』立馬就爆了,反正在這個時候,蕭璃那老不死的也不可能在太常寺中,太常寺裡的其他小官小吏,他房遺愛可絲毫不懼!什麼蝸地、乞索兒、田舍奴、頭錢價奴兵,,酒詣不絕地叫罵起來。
不想渾身痠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定眼一看,剛才撞著他的那個大漢。可不就是蕭璃那老不死的侄子嗎?蕭鑰也是長安城裡的勳貴子弟,雖然和房遺愛是『尿』不到一壺去,但曾經作為左武候府的旅帥鎮守春明門。對於以前幾乎每隔幾天都要出城遊玩的房遺愛說來,當然識得這張面孔,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會是蕭璃那老不死的侄子,立馬就閉口不言了,尷尬地衝臉『色』不善的蕭鑰笑笑。他現在那任務還沒有絲毫進展呢,這幾天免不了還得繼續到太常寺來,在人家的地盤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聽到蕭鑰後面還有人在叫他。房遺愛目光越過蕭鑰,往後面望去。那兩抹紫『色』異常地扎眼。要知道放眼整個太常寺,有資格服紫的也就是太常卿蕭玻了,而眼前卻出現了兩個人,,
“學生房遺愛見過滕王殿下!”就算房遺愛腦筋再怎麼轉不過來,現在也該反應過來了,能讓滕王府帳內府典軍跟著的,可不就是滕王殿平嗎?個滕王怎麼這麼晚了還跑到太常寺來。心裡腹誹,當初父親還經常拿滕王來教育自己呢,今天總算是見著真人了,好像也沒怎麼樣吧!對了。記得這個滕王還是魏王殿下的對頭來著,以後在他面前得小心一點兒!
李元嬰笑了笑,“某剛剛才聽聞太樂署的羅大家以神乎其神的琵琶技藝折服西域胡使,心裡面可好奇的緊,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一下羅大家的仙音,房二郎何緣在此啊?”明知故問道。
房遺愛當然不可能將他來此的目的和盤托出,隨便敷衍搪塞了幾句便提出告辭。
“怎麼?房二郎不願與某一同去見羅大家嗎?”
雖然滕王相邀,說出去還是挺有面子的,不過房遺愛此番來太常寺本就心懷鬼胎,也怕不小心『露』出什麼馬腳來,要是壞了魏王殿下的大事可就不好了,馬上婉拒道:“這時候也晚了,學生若是遲歸,恐家嚴責罰。還請殿下恕罪!”立刻就匆匆離去了,只是心裡面卻有些奇怪,網才滕王旁邊的那兩個小吏對他的態度跟平常好像大相徑庭啊,分明從他們眼中看出幾許厭惡來,難道是因為滕王之故?房遺愛哪裡知道,在那兩個掌固心裡,他已經被當成背背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