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禁苑密談

大唐小皇叔·馬千牛·9,445·2026/3/23

第二百八十章 禁苑密談 ”家嚴責罰。,看著房潰愛姚似的背影,蕭鑰搖搖頭不瓚聯 “房二郎什麼時候還怕遲歸了!”房遺愛這個謊撒得確實沒有什麼水平,房遺愛多少次出城後一夜未歸,作為曾經的春明門守將,蕭鑰又豈會不知。不過見房遺愛一副慌『亂』的樣子。蕭鑰也只道是房遺愛怕被別人給察覺出他有斷袖之癖,哪能想到,其實這斷袖之癖卻是另有其人! 李元嬰對房遺愛同樣也缺乏興趣。微笑道:“好了,不必管他,蕭卿繼續帶路吧!不過看樣子這個房二郎對蕭卿好像頗為畏懼啊!剛才某看房二郎見到蕭卿的時候,那張臉變得可真讓人拍案叫絕啊!” “喏!”蕭鑰點點頭邊走邊說道:“殿下說錯了,區區一個蕭鑰,又豈能讓房遺愛那豎子畏懼!房遺愛所畏懼的。實是家叔而已”。蕭鑰本就看房遺愛不怎麼順眼,而且就在剛才,房遺愛還在滕王殿下面前撒了謊,故而在說到房遺愛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也沒有什麼好口氣。 李元嬰頓時瞭然,蕭璃確實不好招惹,難怪看到蕭鑰,房遺愛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沒再言語,心裡暗想著,既然李泰已經現了李承乾私養妾童的秘密,那不把李承乾扒層皮下來,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房遺愛今天走了,明兒肯定還會再到太常寺來蹲點。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再讓房遺愛在太常寺裡遊『蕩』幾天,恐怕這秘密也包不住火了,希望能來得及吧! 其實李元嬰心裡面也有一種衝動,想向旁邊這兩個小吏問一問稱心的情況。妾童這種東西,他是聽過不少,不過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也不知這個能把李承乾『迷』得七葷八素的男人長得如何個妖孽法?但是真要問起來,卻著實突兀了,一個是親王,另一個只是太常樂童,兩者之間地位也太懸殊了,前車之鑑,指不定也會被那兩個小吏給當成背背讓 了! 而且人怕出名豬怕壯,亙古的真理。他要走向這兩個小吏問起稱心來。口耳言傳,那稱心這個名字在太常寺裡也不可能再低調下去了。到時候,如果房遺愛沒事閒著稍微留意一下,再順藤『摸』瓜,那李承乾再怎麼隱瞞也沒用了。故而李元嬰即使心裡癢癢,也只能把這份好奇給強壓下去。 被李承乾那妾童的事情一攪和,李元嬰也沒有剛才那個興致了,不過既然已經到了太樂署,李元嬰還是去見了見這位貞觀年間的國際巨星一 羅黑黑。和想象中的不一樣。羅黑黑這名字是差了點,讓人一聽就會聯想到崑崙奴的形象,不過見到真人後,李元嬰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雖然仔細觀之,羅黑黑與武照、武順姐妹相比稍有不如,但也長得千嬌百媚,至少跟崑崙奴沒有什麼聯繫。想來也是。畢竟羅黑黑是在李世民旁邊彈琵琶的,還得兼職時不時地和西域胡使較藝,當然不能對不起觀眾不是! 至於羅黑黑的琵琶曲嘛,李元嬰也就是聽一個熱冉,不管前塵今世。他從來就沒有多少音樂細胞,要不是這個原因,李元嬰也不會直到今天才見到這位國際級巨星的真容,當然也是因為如此,這時代文人『騷』客們推崇的“琴棋書畫”四藝,李元嬰從來就沒有碰過那個瑤琴!不過瞧瞧旁邊蕭鑰、裴行儉他們如痴如狂的樣子,李元嬰暗道,這個羅大家還真是名不虛傳,可惜對於他來說卻是對牛彈琴。 原本李元嬰還想把白居易的那《琵琶行》給留下來的,可惜馬上就現,雖然那《琵菩行》在前世上學的時候曾經背得滾瓜爛熟過,但那麼一大篇幅,除卻其中幾句膾炙人口的名句外,其他早就丟到爪哇島去了。不由暗暗慶幸,剛才沒讓人鋪紙上墨,否則這臉可就丟大了! 不過那個獨創“抽琵琶”的裴洛兒,無論琴藝還是相貌,和羅黑黑比起來,那差得就不只是一籌了,真是白瞎了這麼一個好聽的名字。其實裴洛兒也冤枉,她能夠在唐朝的中央音樂機構裡佔得一席之地,自然也算得上是上中之姿,可惜啊。架不住被人拿去跟那位羅大家相比不是!明珠在前,裴洛兒也只能不可避免的杯具了,至少在李元嬰這一行人眼中是這樣的。 從太常寺回來的路上,李元嬰心裡面還在腹誹著,難怪那個裴洛兒會獨闢蹊徑,搞出個“抽琵琶”來。估計是因為以前沒有什麼人捧場。才琢磨出一個非主流的東西來引人關注吧,唉,真沒想到連一千多年前的大唐貞觀時代,就已經有人學會炒作了! ※※ 第二天一早,李元嬰又去了一趟皇城,不過此行的目的地就不是太常寺了,而是換成了尚乘局。要說這大唐的好馬幾乎全在尚乘局裡養著一點兒也不為過,下設左右飛黃閒、左右吉良閒、左右龍媒閒、左右撲滁閒、左右胰曉閒、左右天苑閒。無論是西域進貢的汗血馬,還是從各地牧場中精挑細選出來轉運到京師的良駒,根據其類型或者特『性』,基本上都是被分別配送到這左右六閒中去。相對而言,另一個馬政機構太僕寺跟尚乘局比起來,就顯得寒磣多了,畢竟尚乘局隸屬於殿中省。基本上是為皇家服務的。 尚乘奉御杜荷見到李元嬰到了他的衙門來也有些驚奇,聽說李元嬰想要挑選幾匹好馬送薛仁貴等人征討高昌後,當然沒有異議,親自帶著李元嬰一行將左右六閒一一走過。 雖說這馬是送給薛仁貴他們的。不過他們仁各有公幹,並沒有跟著過來,而李元嬰騎馬還成,至於挑弓,可就沒有那個能力了,所以這挑馬的任務就交給了杜荷帶來的那兩個卓有經驗的奉承。 本來李元嬰只准備挑選三匹駿馬的。但是那兩個奉承也許想在他們這個滕王殿下面前表現一二,結果這兩個人一人挑選了一匹良駒後,在第三匹馬上就爭了起來,各執一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把李元嬰都給晃暈了。而杜荷也是個半路出家的和尚,這個尚乘奉御也才上任一年多。論相馬的本事,恐怕還不如李元嬰呢,最後李元嬰搖搖頭,把四匹馬都牽回家得了,多麼簡單的辦法啊!正好昨天結識了裴行儉,裴行儉作為左屯衛的倉曹參軍事,肯定也得西征,這匹多餘的馬,就送給他好了! 李元嬰今天到尚乘局來,除了因為這幾匹馬以外,就是為了稱心之事了,只是挑馬的時候,人多口雜的,特別身後還跟著一個方偉,所以一直沒有跟杜荷說起。將馬挑完了以後,李元嬰便藉口要試馬,縱身便躍上了其中一匹馬的馬背,假作隨意地問道:“杜奉御,可願也來試一下這匹馬的腳力啊?”說罷一揮馬鞭,搶先就闖了出去。 “殿平卜心!”看到十兒嬰突然駕馬而士,蕭鑰和方偉兩人也隨8被嚇 跟叫了起來。 那兩個奉承趕忙道:“兩位將軍不必擔心,尚乘局的御馬皆是經過馴養的良駒,這卑職等挑選的四匹神駿更是如此,滕王殿下不會有危險的”。 聽到李元嬰相邀,杜荷也跟著跨上了馬背,轉頭笑道:“蕭將軍、方將軍就放寬心吧!滕王殿下的馬術。兩位有什麼不放心的!”接著便朝著遠遠的人影兒追了上去。 “蕭將軍,那我們怎麼辦?”這皇家禁苑還是很大的,才一會兒的工夫,李元嬰很快就成了個黑點了。 蕭鑰看了看面前還剩下的那兩匹馬,又回頭瞧了瞧方偉,搖搖頭道:“我們還是就在這裡等著殿下回來吧!”他們又不是滕王殿下,也不像杜荷那樣是尚乘奉御,若是在這皇家禁苑裡跑馬,恐他人非議。 “那也好!”方偉隨便找了個的方坐了下來,雖說這皇家山林也有野熊、大蟲等兇獸出沒,但現在是大冬天,應該不會碰上那些兇獸,而且以這幾匹馬的腳力,即使運氣不佳碰上了,要想逃脫也容易。 ※※ “不知滕王殿下找杜荷有何要事?”看到李元嬰牽著馬站在前邊慢慢踱步,好像在等著他,杜荷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站在李元嬰的背後 道。 “什麼?”李元嬰轉過頭來。臉『色』『露』出幾許訝『色』。 杜荷淡淡地笑了笑,鬆開手裡抓著的韁繩,拱了拱手道:“滕王殿下撇下眾人,將荷引到這裡來,難道只是與荷一道欣賞這冬日山景?” 李元嬰也跟著笑了起來,頜讚道:“好一個杜荷,果有乃父之風”。 “滕王殿下可是為了諸毒進京之事?。杜荷心裡面也在讚歎著。這位滕王的消息也不是一般的靈通啊,他也是昨天才剛剛從東宮得到的大致消息,沒想到今天一早,連滕王都知道了。 “諸王進京?”李元嬰怔了一怔,他本是想提醒一下杜荷稱心之事。沒想到杜荷卻扯到了什麼諸王進京來了,不禁詫異反問。 “滕王殿下不知道今年的千秋節。聖人有意宣召諸王進京覲見嗎?荷昨日在東宮的時候,聽太子殿下說。昨天他去立政殿給皇后請安的時候。在旁邊聽到聖人和皇后在商議這件事情。現在距千秋節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聖人主意已定,恐怕這兩日中書省也該詔了!”杜荷更是驚異,不是諸王進京的事情,那滕王費盡心機弄了個獨處的環境又是為了什麼事情?貌似這段日子以來,除了聖人可能要宣召諸王進京這件事情以外,應該沒有其他大事了吧! 偶然間聽到這件事情,李元嬰也把原來的事給先放到一邊,狐疑道:“奇怪,記得去年的千秋節乃是皇兄的四十壽辰,亦沒有宣召諸王進京,今年怎麼就宣召諸王進京了?” “想是因為前幾天監察御史劉仁軌上疏彈劾江王元祥那件事情吧!其實自從去年以來,先是生了徐王元禮和江夏王世子景恆這兩件事情。緊接著就是齊王裙僱兇行刺殿下,圖謀叛國,聖人對宗室諸王就已經很不滿了,所以後來聖人才會下定決心,罷了世封刺史。要知道自從聖人下詔授宗室諸王和諸功臣世封刺史以來,朝野上下幾乎一致反對。請聖人以漢“七國之『亂』。與晉“八王之『亂』,為鑑,不過聖人卻一直不為所動,直至今年年初才罷了此政!而現在,江王元祥又被劉仁軌給彈劾了,依荷看,八成就是這個原因了”。這是昨天東宮幾個人討論後最後形成的結論,既然杜荷已經提到了這件事情,也就把他們分析出來的原因道了出來。杜荷剛才之所以會聯想到李元嬰來找他商量的事情是諸王進京,就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了遠在江南的劉仁軌和閻立本。 “劉仁軌上疏彈劾江王元祥”聽到這個,李元嬰也不由面『露』苦笑,心裡面更是煩悶不已。這件事情李元嬰哪能不曉得,由於李元嬰先行回京,此次江南之行的最後一站蘇州就交給了閻立本和劉仁軌。本來嘛,現在的蘇州刺史便是他的二十王兄江王李元祥,在李元嬰想來應該沒有什麼大事,走走過場也就罷了,結果沒想到,劉仁軌去了蘇州幾天時間,立刻就洋洋灑灑幾千字,愣是把李元祥給彈劾了” 就在劉仁軌的奏疏送到中書省的時候,閻立本的私信也前腳跟著後腳到了。看了閻立本的私信後,李元嬰才知道,他那位江王兄可了不的。也許是因為蘇州遠離京師,天高皇帝遠的原因,這才之官蘇州多長時間,便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營求無厭,比起當初在齊州作威作福的李佑。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運河才剛才鑿通不久,現在的蘇州自然沒法與後世相比,再被李元祥竭澤而汪似的壓榨一番。蘇州的百姓如今狀況如何,可想而知! 對於這次欽命的十道黜涉大使。其他的州縣官員,即使不是什麼好官,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頂風作案。早就蟄伏起來,待這個風頭過去再說。比如當初的鄂州武昌縣,如果不是李元嬰的誤打誤撞,估計那幾個奴隸販子現在還逍遙快活著呢! 而李元祥則不然,好似自己藝高人膽大,再加上聽說江南道的黜涉大使乃是李元嬰,江王李元祥、密王李元曉和滕王李元嬰,這三人是在大安宮最後出閣開府的,雖然平日也有矛盾,但也算是在同一個戰壕裡戰鬥過,李元祥自認為李元嬰即使看到了什麼事情,也不會對他怎麼樣,故而依舊我行我素著。 其實李元祥的想法也沒錯,如果不是途中生姚璃出走那件事,李元嬰沒有先行回京的話。恐怕最多也就私底下地警告李元祥一番,不會正式上疏彈劾。畢竟一來李元祥是他的王兄,由他來彈劾與禮不合。當初在山陽瀆彈劾徐王李元禮的時候,李元嬰也同樣沒有出面,二來這種奏疏李世民也不見得願意看到,李元祥也是他的弟弟,他親弟弟如此胡作非為,李世民的臉上也不好看不是! 可惜途中出了岔子,沒有李元嬰在上頭壓著,這事情就大了!劉仁軌是什麼人,當初僅僅是一個芝麻綠豆大的九品小官,就敢直接向屬於中高級將領的陳倉折衝都尉叫板。如今雖然官職還是不大,但是這監察御史之責卻正對上了,哪會怕什麼江王李元祥,僅僅查訪了不到兩天時間,立刻就怒火填膺地上疏了! 閻立本不好阻攔,而且李元祥劣跡斑斑,他心皂同樣也不想阻攔,思前想後,也就在劉仁軌的彈劾奏疏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不過閻立本想著雖然滕王殿下不在蘇州。但畢竟還是江南道黜涉大使,所以緊隨共舊。又寫了封私信。把蘇州的情況詳細地介紹遍。和疏,道送往京師,也好讓李元嬰知曉事情的經過。 其實李元嬰還是慶幸的,幸虧出了姚璃那檔子事情,使得他的蘇州之行沒有行成,否則的話,那他這會兒又該左右為難了,以劉仁軌那嫉惡如仇的『性』子,對李元祥的事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李元嬰即使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難辦,而彈劾吧?更是為難! 不過仔細地瀏覽了一遍閻立本私信上所列的清單,李元嬰更是怒火中燒,這小子,還真就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沒事搜舌那麼多錢幹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這就是飽漢不知餓漢飢了,李元嬰現在是實封一千二百戶,比李元祥整整多了四百戶,這還不算,還有那一字千金的滕王體,,但是話又說回來,那八百戶的封戶,也夠李元祥那小子揮霍的了! 其實李元嬰並不清楚,在真實的歷史上,就曾經流傳過這麼一句話。“寧向簷、崖、振、白,不事江、滕、蔣、貌!”其中簷州、崖州和振州就在現在的海南島上,而白州則是今廣西博白縣,在唐代,這些地方都是幾乎沒有人煙的不『毛』之地。意思就是說,如果當上了官,即便是在簷州、崖州、振州和白州當官兒,也不願成為江王、滕王、蔣王和兢王的王府屬官。呃,沒有看錯。這句話裡面也有咱滕王殿下的影子,” 既然事情已經生了,李元嬰也沒有想得太多,雖然李元祥在蘇州搞得天怒人怨,卻沒有觸及到造反這個底線,李世民的臉上再怎麼掛不住。最多也就是像徐王李元禮那樣,再貶到更偏遠的地方去,歷史上的那個李元嬰就是這樣被貶了好幾次。而且李世民臉上雖然無光,但心裡面還是有少許樂意的,有了這個汙點,像李元禮、李元祥這些人,就算是想造反也造反不起來了。這就是為什麼歷史上很多人都樂於自汙的原因,就是李元嬰的便宜老子。當初也是通過自汙才逃過了楊廣的殺意。 至於另外一個懲罰措施罷官回京應該不會,畢竟從遠在江南的蘇州迴歸長安城,對於李元祥來說那簡直就是獎賞了。當初吳王李恪被人彈劾罷官回京,那是因為李恪是李世民頗為寵愛的一個兒子,而且其罪名也是狩獵過度這種不是罪名的罪名,而另外一個罷官回京的江夏王李道宗,也只是為子所累,這不,現在又重新起用了! 對於李元嬰的影響,想來充其量也就多了一個李元祥的怨恨而已。呃;雖然李元祥被彈劾的事情和李元嬰並沒有什麼關係,但以李元嬰對李元祥幾年的瞭解,李元祥只定會把這個仇怨給轉移到他身上。 當然李元嬰也不懼,他可從來就沒有把這個籍籍無名的江王兄放在眼裡過。而且往深度分析,這件事情對李元嬰也還是有點兒好處,至少因為李元祥一案,再加上以前的李元禮、李景恆,李元嬰在宗室裡面,恐怕也不是什麼受歡迎的角『色』,這樣一來,天可汗哥哥那邊不也是放心許多嗎? 想了半晌,李元嬰才凝眉冉道:“杜奉御,那依你之見,這次諸王進京,江王元祥和徐王元禮會不會在其中呢?”雖然李元嬰沒把李元禮和李元祥放在身上,不過李元嬰也不希望到時候在千秋節上鬧出什麼不愉快來。 杜荷見李元嬰才才呆了很久。也知道他今天把自己給叫到這裡來,肯定不是為了諸王進京這件事情了,點頭道:“當然,徐王元禮雖然被貶為普州刺史,但依舊是宗室諸王之一,江王元祥也一樣,既然聖人要宣召諸王進京,自然不會少了他們兩個。而且荷以為聖人此番目的就是為了申斥宗室諸王,讓他們以後約束自己的行為,那徐、江二王,當然更必不可少!”抬頭看了李元嬰一眼,疑道:“滕王殿下,您莫不是想讓太子殿下向聖人進言,不宣召徐王和江王進京覲見吧?”緊接著又自己搖了搖頭,“這恐怕不大容易啊!” 李元嬰失笑道:“杜奉御不必擔心,某引杜奉御到此,並不是因為此事!如果不是杜奉御剛才說起,某還不知道皇兄今年千秋節想要宣召宗室諸王進京呢!”笑話,要是李世民決定了的事情,就憑李承乾能夠改變?換成長孫皇后還差不多! “那滕王殿下所為何事?”杜荷不解地問道。 李元嬰牽著馬慢踱了幾步,假作隨意地問道:“不知杜奉御可曾聽說過在太常寺,有一位叫做稱心的太常樂童?”既然連李泰那邊都能聽到一點兒風聲,李元嬰可不認為作為李承乾心腹的杜荷會不清楚稱心的 。 “你……你說什麼?”果然,同樣牽著馬與李元嬰並行的杜荷一個趔趄,臉『色』刷地就白了一片,不敢相信地看著李元嬰那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冷聲低吼道。連基本的敬詞也都給忘記了。 “呵呵,既然某丟下護衛,將杜奉御引至此地,那杜奉御又何必緊張呢?”李元嬰神『色』不變地跨上了馬背,轉頭道:“也已經出來有一會兒了,再不回去,某那幾個護衛怕是要著急了,杜奉御,走吧!” “殿下 殿下留步,殿下留步!”杜荷也立馬翻上馬背,追上了前邊的李元嬰,語無倫次地叫道。不得不說。履新尚乘奉御一年多時間以來,杜荷的馬上功夫,那是見長啊! “呵呵!”李元嬰本意就是來提醒杜荷的,也就沒再逗弄他了,網才也只是因為看杜荷那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有點兒不爽而已。這智珠在握嘛,當然只有他主角才能有的光環,豈能他授,不把杜荷的陣腳給弄『亂』了,李元嬰可不甘心! 好不容易追上李元嬰,看到李元嬰臉上笑容依舊,這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情況好像還不算太壞,馬上志忑不安地問道:“敢問殿下,這太常樂童稱心,不知殿下是從何處得知?”杜荷自然不會認為李元嬰是『138看書網』出了“稱心”這兩個字,他也明白。這東宮裡最大的秘密在滕王面前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了。 李元嬰頓時就有些撓頭,對啊。昨天怎麼就沒有考慮到呢,他之所以知道稱心其人,那是因為後世史書上有記載,多少電視連續劇也都曾經改編演繹過,但是換成現在,這可是一件遮掩地結結實實的大秘密啊!好像有點兒不好自圓其說了,, “是荷的不是,讓殿下為難了!”看到李元嬰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杜荷頓時就會錯意了,是啊,既然能夠洞之此等秘聞,那就說明李元嬰在東宮肯定也安『插』有人,這個人李元嬰又豈會說與自己聽呢,只是不知道李元嬰手握這個秘聞是想要要挾太子殿下什麼 出了這種事,杜荷對李承乾也頗為埋怨,這件事情他也早就規勸過李承乾了,可惜李承乾一意孤行,他也沒有法子,果然不出所料,再怎麼隱藏,還走出事情了,幸虧這個,把柄不是掌握在李泰那豎子手中,否則那可就真是回天乏術了! 暗暗注視著李元嬰的同時,杜荷在心裡面也在一一排查著,龍陽之好。在歷朝歷代都是一個禁忌,即使屢見不鮮,但也不可能放在檯面上。所以即便是在東宮,知道這個,稱心的人,也沒有幾個。其中于志寧、孔穎達這些老夫子肯定不能被他們知道的,否則的話稱心也不可能活到現在,知道稱心的人,只有太子殿下的心腹近臣,李元嬰要是能夠將細作安『插』進來,那也太可怕了,所以杜荷想了想,還是排除了李元嬰安『插』細作這個原因,畢竟這些心腹近臣,都是跟隨太子殿下多年的舊屬了,難不成李元嬰在大安宮三五歲時就開始謀劃這些事情了?杜荷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對了,會不會是賀蘭楚石呢?李元嬰和賀蘭楚石可有著一層姻親關係。稱心的事情賀蘭楚石再清楚不過。雖然賀蘭楚石也不可能會出賣太子殿下,但酒後失言之類的也有可能! 李元嬰哪還不能知道杜荷也把他給誤會了,頓時鬱悶,好嘛,本來走過來當救世主的,這下卻成大反派了,,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昨晚沒有把問題考慮清楚,三思而行。三思而行,怎麼就老忘記了呢,吃一塹長一智吧”算了,反正是因為看到房遺愛的行為異常他才想起這茬子事情的,就把這一切都推給房遺愛和李泰吧,天知道李泰是怎麼知道李承乾有個妾童的! 稍微地組織了一下語言,李元嬰微笑道:“杜奉御可知道最近一段日子以來,房相公的次子房遺愛幾乎每天不拉的,都會出現在太常寺太樂署中!” “荷亦曾聽說!”見李元嬰開始顧左右而言他,杜荷自是以為證實了他剛才心裡面的猜測,暗恨不已,如今太子殿下連儲位都難保,李元嬰拿著這個把柄還能換取什麼好處呢?不過主動掌握在對方身上,生怕李元嬰翻臉,杜荷暗恨歸暗恨,表面上還得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房遺愛頻繁出入太常寺杜荷也聽人回報過,以前也沒有在意 從來給人的印象中,房遺愛就是紈絝中的紈絝。杜荷哪有心思把注意力放在此人身上。不過被李元嬰這麼一提,杜荷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驚異道:“殿,,殿下!您是說,” “不錯!房遺愛之所以頻繁出現在太常寺中,其目的就是為了調查稱心這件事情!”李元嬰點點頭,乾脆和盤托出,“不必驚訝,雖然前些日子皇兄拜房相公為太子太師,但這個房遺愛卻是李泰的人!” “什,”什麼,”房遺愛是李泰那豎子的人”,那,”那”杜荷眼前一黑,差點就昏闕過去,既然房遺愛是特意去調查稱心一事,在太常寺呆了這麼長時間,那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李元嬰也明白杜荷在擔心什麼。微笑寬慰道:“杜奉御暫且寬心,雖然某也不清楚李泰是從何處得知稱心的事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只知道稱心的身份是太常樂童,卻不知稱心之名,故而才讓房遺愛前去調查詳情,不過到目前為止,房遺愛還一無所獲,不過以後就說不準了!當初某得知李泰讓房遺愛去太常寺調查什麼妾童,也有些好奇,直到昨日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妾童是與太子有關,難怪李泰會這麼上心!”說到後面,李元嬰就開始瞎扯了,順便也解釋清楚了為什麼他也會知道稱心這件事情。 李元嬰和李泰的交惡不是秘密,在杜荷心裡,李元嬰在李泰身邊安『插』有細作再正常不過了,他們東宮在魏王府也有不少人,因此才會讓李泰當秘乞了個大虧。所以對於“稱心的事情,李元嬰是從李泰那邊聽說的”這句話,杜荷還是很相信的,只是也在感慨李元嬰的厲害,竟然能調查到房遺愛已經投靠了李泰。當然,李元嬰也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而已天見可憐,到目前為止,他還沒給魏王府派過一個細作呢,呃。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手裡邊沒有多少能夠信任的人。 而李元嬰後面的幾句話,在杜荷聽來,心裡面的理解就是這樣:既然好奇嘛,自然也暗地裡跟著著手調查了。直到昨天才查出這個妾童名叫稱心,接著順藤『摸』瓜,也就把太子殿下給牽扯出來了,於是李元嬰今天一大早,馬上就到尚乘局來,特意避開護衛,給自己提了個醒,,一個好人吶! 看到杜荷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經全變成了感激,李元嬰也就放心了,杜荷已經按照自己設計好的方向,聽明白了自己才才的這份解釋。要不怎麼說人家杜荷的智商高呢! 緊接著李元嬰又,丁囑道:“雖然房遺愛現在還沒有現稱心,但紙是包不住火的,既然某能夠查到稱心。那房遺愛遲早也能查到稱心身上去!所以杜奉御,還請轉告太子。要未雨綢繆,早作打算啊!”鞏固了一下自己的好人定位。 心裡也有些感慨,也虧得李泰用得是房遺愛那個廢材,李承乾才還能繼續隱瞞下去,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估計早就出成果了吧!不過好像也不能這麼算,正是因為他是房遺愛。所以才在太常寺呆了這麼些人也絲毫沒人在意他,若是旁人,恐怕還沒一兩人,人家就已經警覺了! 一番口舌後,李元嬰在杜荷眼裡。就又從大反派變成了救世主,當然也不會拿這個把柄來要挾什麼。重重地抱拳道:“多謝滕王殿下告知。荷不勝感激!今後殿下若有差遣。荷自當萬死不辭!”杜荷早已和李承乾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李元嬰今天可不僅是幫了李承乾的大忙,對於他杜荷來說也是一樣。不過緊接著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元嬰,心裡面遲疑了會兒,還是正『色』道:“滕王殿下。荷有一事不明!雖然這兩年來殿下與東宮還算交好,但如果荷沒有猜錯的話,殿下應該也曾聽說過。幾年前,太子殿下曾經有次在酒後揚言要殺殿下,荷萬沒想到殿下會在東宮危如累卵之際伸出援手!” 被杜荷提到這件事情,李元嬰也忍不住臉皮抽了一下,這件事當然一直就被李元嬰記在心底,哪能忘記羅!不過李元嬰馬上也就恢復了自然,看著遠處光禿禿的山林,慢悠悠地說道:“酒後狂言,豈能當真!再者說,一邊是太子,而另一邊則為李泰,杜奉御以為某該如何選擇呢?” 杜荷頓時釋然,顯然,相對而言,後一句話才是真的! ※※ 防:呀呀弈,餓得前胸貼後背啦,,

第二百八十章 禁苑密談

”家嚴責罰。,看著房潰愛姚似的背影,蕭鑰搖搖頭不瓚聯 “房二郎什麼時候還怕遲歸了!”房遺愛這個謊撒得確實沒有什麼水平,房遺愛多少次出城後一夜未歸,作為曾經的春明門守將,蕭鑰又豈會不知。不過見房遺愛一副慌『亂』的樣子。蕭鑰也只道是房遺愛怕被別人給察覺出他有斷袖之癖,哪能想到,其實這斷袖之癖卻是另有其人!

李元嬰對房遺愛同樣也缺乏興趣。微笑道:“好了,不必管他,蕭卿繼續帶路吧!不過看樣子這個房二郎對蕭卿好像頗為畏懼啊!剛才某看房二郎見到蕭卿的時候,那張臉變得可真讓人拍案叫絕啊!”

“喏!”蕭鑰點點頭邊走邊說道:“殿下說錯了,區區一個蕭鑰,又豈能讓房遺愛那豎子畏懼!房遺愛所畏懼的。實是家叔而已”。蕭鑰本就看房遺愛不怎麼順眼,而且就在剛才,房遺愛還在滕王殿下面前撒了謊,故而在說到房遺愛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也沒有什麼好口氣。

李元嬰頓時瞭然,蕭璃確實不好招惹,難怪看到蕭鑰,房遺愛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沒再言語,心裡暗想著,既然李泰已經現了李承乾私養妾童的秘密,那不把李承乾扒層皮下來,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房遺愛今天走了,明兒肯定還會再到太常寺來蹲點。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再讓房遺愛在太常寺裡遊『蕩』幾天,恐怕這秘密也包不住火了,希望能來得及吧!

其實李元嬰心裡面也有一種衝動,想向旁邊這兩個小吏問一問稱心的情況。妾童這種東西,他是聽過不少,不過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也不知這個能把李承乾『迷』得七葷八素的男人長得如何個妖孽法?但是真要問起來,卻著實突兀了,一個是親王,另一個只是太常樂童,兩者之間地位也太懸殊了,前車之鑑,指不定也會被那兩個小吏給當成背背讓 了!

而且人怕出名豬怕壯,亙古的真理。他要走向這兩個小吏問起稱心來。口耳言傳,那稱心這個名字在太常寺裡也不可能再低調下去了。到時候,如果房遺愛沒事閒著稍微留意一下,再順藤『摸』瓜,那李承乾再怎麼隱瞞也沒用了。故而李元嬰即使心裡癢癢,也只能把這份好奇給強壓下去。

被李承乾那妾童的事情一攪和,李元嬰也沒有剛才那個興致了,不過既然已經到了太樂署,李元嬰還是去見了見這位貞觀年間的國際巨星一 羅黑黑。和想象中的不一樣。羅黑黑這名字是差了點,讓人一聽就會聯想到崑崙奴的形象,不過見到真人後,李元嬰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雖然仔細觀之,羅黑黑與武照、武順姐妹相比稍有不如,但也長得千嬌百媚,至少跟崑崙奴沒有什麼聯繫。想來也是。畢竟羅黑黑是在李世民旁邊彈琵琶的,還得兼職時不時地和西域胡使較藝,當然不能對不起觀眾不是!

至於羅黑黑的琵琶曲嘛,李元嬰也就是聽一個熱冉,不管前塵今世。他從來就沒有多少音樂細胞,要不是這個原因,李元嬰也不會直到今天才見到這位國際級巨星的真容,當然也是因為如此,這時代文人『騷』客們推崇的“琴棋書畫”四藝,李元嬰從來就沒有碰過那個瑤琴!不過瞧瞧旁邊蕭鑰、裴行儉他們如痴如狂的樣子,李元嬰暗道,這個羅大家還真是名不虛傳,可惜對於他來說卻是對牛彈琴。

原本李元嬰還想把白居易的那《琵琶行》給留下來的,可惜馬上就現,雖然那《琵菩行》在前世上學的時候曾經背得滾瓜爛熟過,但那麼一大篇幅,除卻其中幾句膾炙人口的名句外,其他早就丟到爪哇島去了。不由暗暗慶幸,剛才沒讓人鋪紙上墨,否則這臉可就丟大了!

不過那個獨創“抽琵琶”的裴洛兒,無論琴藝還是相貌,和羅黑黑比起來,那差得就不只是一籌了,真是白瞎了這麼一個好聽的名字。其實裴洛兒也冤枉,她能夠在唐朝的中央音樂機構裡佔得一席之地,自然也算得上是上中之姿,可惜啊。架不住被人拿去跟那位羅大家相比不是!明珠在前,裴洛兒也只能不可避免的杯具了,至少在李元嬰這一行人眼中是這樣的。

從太常寺回來的路上,李元嬰心裡面還在腹誹著,難怪那個裴洛兒會獨闢蹊徑,搞出個“抽琵琶”來。估計是因為以前沒有什麼人捧場。才琢磨出一個非主流的東西來引人關注吧,唉,真沒想到連一千多年前的大唐貞觀時代,就已經有人學會炒作了!

※※

第二天一早,李元嬰又去了一趟皇城,不過此行的目的地就不是太常寺了,而是換成了尚乘局。要說這大唐的好馬幾乎全在尚乘局裡養著一點兒也不為過,下設左右飛黃閒、左右吉良閒、左右龍媒閒、左右撲滁閒、左右胰曉閒、左右天苑閒。無論是西域進貢的汗血馬,還是從各地牧場中精挑細選出來轉運到京師的良駒,根據其類型或者特『性』,基本上都是被分別配送到這左右六閒中去。相對而言,另一個馬政機構太僕寺跟尚乘局比起來,就顯得寒磣多了,畢竟尚乘局隸屬於殿中省。基本上是為皇家服務的。

尚乘奉御杜荷見到李元嬰到了他的衙門來也有些驚奇,聽說李元嬰想要挑選幾匹好馬送薛仁貴等人征討高昌後,當然沒有異議,親自帶著李元嬰一行將左右六閒一一走過。 雖說這馬是送給薛仁貴他們的。不過他們仁各有公幹,並沒有跟著過來,而李元嬰騎馬還成,至於挑弓,可就沒有那個能力了,所以這挑馬的任務就交給了杜荷帶來的那兩個卓有經驗的奉承。

本來李元嬰只准備挑選三匹駿馬的。但是那兩個奉承也許想在他們這個滕王殿下面前表現一二,結果這兩個人一人挑選了一匹良駒後,在第三匹馬上就爭了起來,各執一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把李元嬰都給晃暈了。而杜荷也是個半路出家的和尚,這個尚乘奉御也才上任一年多。論相馬的本事,恐怕還不如李元嬰呢,最後李元嬰搖搖頭,把四匹馬都牽回家得了,多麼簡單的辦法啊!正好昨天結識了裴行儉,裴行儉作為左屯衛的倉曹參軍事,肯定也得西征,這匹多餘的馬,就送給他好了!

李元嬰今天到尚乘局來,除了因為這幾匹馬以外,就是為了稱心之事了,只是挑馬的時候,人多口雜的,特別身後還跟著一個方偉,所以一直沒有跟杜荷說起。將馬挑完了以後,李元嬰便藉口要試馬,縱身便躍上了其中一匹馬的馬背,假作隨意地問道:“杜奉御,可願也來試一下這匹馬的腳力啊?”說罷一揮馬鞭,搶先就闖了出去。

“殿平卜心!”看到十兒嬰突然駕馬而士,蕭鑰和方偉兩人也隨8被嚇 跟叫了起來。

那兩個奉承趕忙道:“兩位將軍不必擔心,尚乘局的御馬皆是經過馴養的良駒,這卑職等挑選的四匹神駿更是如此,滕王殿下不會有危險的”。

聽到李元嬰相邀,杜荷也跟著跨上了馬背,轉頭笑道:“蕭將軍、方將軍就放寬心吧!滕王殿下的馬術。兩位有什麼不放心的!”接著便朝著遠遠的人影兒追了上去。

“蕭將軍,那我們怎麼辦?”這皇家禁苑還是很大的,才一會兒的工夫,李元嬰很快就成了個黑點了。 蕭鑰看了看面前還剩下的那兩匹馬,又回頭瞧了瞧方偉,搖搖頭道:“我們還是就在這裡等著殿下回來吧!”他們又不是滕王殿下,也不像杜荷那樣是尚乘奉御,若是在這皇家禁苑裡跑馬,恐他人非議。

“那也好!”方偉隨便找了個的方坐了下來,雖說這皇家山林也有野熊、大蟲等兇獸出沒,但現在是大冬天,應該不會碰上那些兇獸,而且以這幾匹馬的腳力,即使運氣不佳碰上了,要想逃脫也容易。

※※

“不知滕王殿下找杜荷有何要事?”看到李元嬰牽著馬站在前邊慢慢踱步,好像在等著他,杜荷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站在李元嬰的背後

道。

“什麼?”李元嬰轉過頭來。臉『色』『露』出幾許訝『色』。

杜荷淡淡地笑了笑,鬆開手裡抓著的韁繩,拱了拱手道:“滕王殿下撇下眾人,將荷引到這裡來,難道只是與荷一道欣賞這冬日山景?”

李元嬰也跟著笑了起來,頜讚道:“好一個杜荷,果有乃父之風”。

“滕王殿下可是為了諸毒進京之事?。杜荷心裡面也在讚歎著。這位滕王的消息也不是一般的靈通啊,他也是昨天才剛剛從東宮得到的大致消息,沒想到今天一早,連滕王都知道了。

“諸王進京?”李元嬰怔了一怔,他本是想提醒一下杜荷稱心之事。沒想到杜荷卻扯到了什麼諸王進京來了,不禁詫異反問。

“滕王殿下不知道今年的千秋節。聖人有意宣召諸王進京覲見嗎?荷昨日在東宮的時候,聽太子殿下說。昨天他去立政殿給皇后請安的時候。在旁邊聽到聖人和皇后在商議這件事情。現在距千秋節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聖人主意已定,恐怕這兩日中書省也該詔了!”杜荷更是驚異,不是諸王進京的事情,那滕王費盡心機弄了個獨處的環境又是為了什麼事情?貌似這段日子以來,除了聖人可能要宣召諸王進京這件事情以外,應該沒有其他大事了吧!

偶然間聽到這件事情,李元嬰也把原來的事給先放到一邊,狐疑道:“奇怪,記得去年的千秋節乃是皇兄的四十壽辰,亦沒有宣召諸王進京,今年怎麼就宣召諸王進京了?”

“想是因為前幾天監察御史劉仁軌上疏彈劾江王元祥那件事情吧!其實自從去年以來,先是生了徐王元禮和江夏王世子景恆這兩件事情。緊接著就是齊王裙僱兇行刺殿下,圖謀叛國,聖人對宗室諸王就已經很不滿了,所以後來聖人才會下定決心,罷了世封刺史。要知道自從聖人下詔授宗室諸王和諸功臣世封刺史以來,朝野上下幾乎一致反對。請聖人以漢“七國之『亂』。與晉“八王之『亂』,為鑑,不過聖人卻一直不為所動,直至今年年初才罷了此政!而現在,江王元祥又被劉仁軌給彈劾了,依荷看,八成就是這個原因了”。這是昨天東宮幾個人討論後最後形成的結論,既然杜荷已經提到了這件事情,也就把他們分析出來的原因道了出來。杜荷剛才之所以會聯想到李元嬰來找他商量的事情是諸王進京,就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了遠在江南的劉仁軌和閻立本。

“劉仁軌上疏彈劾江王元祥”聽到這個,李元嬰也不由面『露』苦笑,心裡面更是煩悶不已。這件事情李元嬰哪能不曉得,由於李元嬰先行回京,此次江南之行的最後一站蘇州就交給了閻立本和劉仁軌。本來嘛,現在的蘇州刺史便是他的二十王兄江王李元祥,在李元嬰想來應該沒有什麼大事,走走過場也就罷了,結果沒想到,劉仁軌去了蘇州幾天時間,立刻就洋洋灑灑幾千字,愣是把李元祥給彈劾了”

就在劉仁軌的奏疏送到中書省的時候,閻立本的私信也前腳跟著後腳到了。看了閻立本的私信後,李元嬰才知道,他那位江王兄可了不的。也許是因為蘇州遠離京師,天高皇帝遠的原因,這才之官蘇州多長時間,便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營求無厭,比起當初在齊州作威作福的李佑。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運河才剛才鑿通不久,現在的蘇州自然沒法與後世相比,再被李元祥竭澤而汪似的壓榨一番。蘇州的百姓如今狀況如何,可想而知!

對於這次欽命的十道黜涉大使。其他的州縣官員,即使不是什麼好官,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頂風作案。早就蟄伏起來,待這個風頭過去再說。比如當初的鄂州武昌縣,如果不是李元嬰的誤打誤撞,估計那幾個奴隸販子現在還逍遙快活著呢!

而李元祥則不然,好似自己藝高人膽大,再加上聽說江南道的黜涉大使乃是李元嬰,江王李元祥、密王李元曉和滕王李元嬰,這三人是在大安宮最後出閣開府的,雖然平日也有矛盾,但也算是在同一個戰壕裡戰鬥過,李元祥自認為李元嬰即使看到了什麼事情,也不會對他怎麼樣,故而依舊我行我素著。

其實李元祥的想法也沒錯,如果不是途中生姚璃出走那件事,李元嬰沒有先行回京的話。恐怕最多也就私底下地警告李元祥一番,不會正式上疏彈劾。畢竟一來李元祥是他的王兄,由他來彈劾與禮不合。當初在山陽瀆彈劾徐王李元禮的時候,李元嬰也同樣沒有出面,二來這種奏疏李世民也不見得願意看到,李元祥也是他的弟弟,他親弟弟如此胡作非為,李世民的臉上也不好看不是!

可惜途中出了岔子,沒有李元嬰在上頭壓著,這事情就大了!劉仁軌是什麼人,當初僅僅是一個芝麻綠豆大的九品小官,就敢直接向屬於中高級將領的陳倉折衝都尉叫板。如今雖然官職還是不大,但是這監察御史之責卻正對上了,哪會怕什麼江王李元祥,僅僅查訪了不到兩天時間,立刻就怒火填膺地上疏了!

閻立本不好阻攔,而且李元祥劣跡斑斑,他心皂同樣也不想阻攔,思前想後,也就在劉仁軌的彈劾奏疏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不過閻立本想著雖然滕王殿下不在蘇州。但畢竟還是江南道黜涉大使,所以緊隨共舊。又寫了封私信。把蘇州的情況詳細地介紹遍。和疏,道送往京師,也好讓李元嬰知曉事情的經過。

其實李元嬰還是慶幸的,幸虧出了姚璃那檔子事情,使得他的蘇州之行沒有行成,否則的話,那他這會兒又該左右為難了,以劉仁軌那嫉惡如仇的『性』子,對李元祥的事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李元嬰即使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難辦,而彈劾吧?更是為難!

不過仔細地瀏覽了一遍閻立本私信上所列的清單,李元嬰更是怒火中燒,這小子,還真就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沒事搜舌那麼多錢幹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這就是飽漢不知餓漢飢了,李元嬰現在是實封一千二百戶,比李元祥整整多了四百戶,這還不算,還有那一字千金的滕王體,,但是話又說回來,那八百戶的封戶,也夠李元祥那小子揮霍的了!

其實李元嬰並不清楚,在真實的歷史上,就曾經流傳過這麼一句話。“寧向簷、崖、振、白,不事江、滕、蔣、貌!”其中簷州、崖州和振州就在現在的海南島上,而白州則是今廣西博白縣,在唐代,這些地方都是幾乎沒有人煙的不『毛』之地。意思就是說,如果當上了官,即便是在簷州、崖州、振州和白州當官兒,也不願成為江王、滕王、蔣王和兢王的王府屬官。呃,沒有看錯。這句話裡面也有咱滕王殿下的影子,”

既然事情已經生了,李元嬰也沒有想得太多,雖然李元祥在蘇州搞得天怒人怨,卻沒有觸及到造反這個底線,李世民的臉上再怎麼掛不住。最多也就是像徐王李元禮那樣,再貶到更偏遠的地方去,歷史上的那個李元嬰就是這樣被貶了好幾次。而且李世民臉上雖然無光,但心裡面還是有少許樂意的,有了這個汙點,像李元禮、李元祥這些人,就算是想造反也造反不起來了。這就是為什麼歷史上很多人都樂於自汙的原因,就是李元嬰的便宜老子。當初也是通過自汙才逃過了楊廣的殺意。

至於另外一個懲罰措施罷官回京應該不會,畢竟從遠在江南的蘇州迴歸長安城,對於李元祥來說那簡直就是獎賞了。當初吳王李恪被人彈劾罷官回京,那是因為李恪是李世民頗為寵愛的一個兒子,而且其罪名也是狩獵過度這種不是罪名的罪名,而另外一個罷官回京的江夏王李道宗,也只是為子所累,這不,現在又重新起用了!

對於李元嬰的影響,想來充其量也就多了一個李元祥的怨恨而已。呃;雖然李元祥被彈劾的事情和李元嬰並沒有什麼關係,但以李元嬰對李元祥幾年的瞭解,李元祥只定會把這個仇怨給轉移到他身上。

當然李元嬰也不懼,他可從來就沒有把這個籍籍無名的江王兄放在眼裡過。而且往深度分析,這件事情對李元嬰也還是有點兒好處,至少因為李元祥一案,再加上以前的李元禮、李景恆,李元嬰在宗室裡面,恐怕也不是什麼受歡迎的角『色』,這樣一來,天可汗哥哥那邊不也是放心許多嗎?

想了半晌,李元嬰才凝眉冉道:“杜奉御,那依你之見,這次諸王進京,江王元祥和徐王元禮會不會在其中呢?”雖然李元嬰沒把李元禮和李元祥放在身上,不過李元嬰也不希望到時候在千秋節上鬧出什麼不愉快來。 杜荷見李元嬰才才呆了很久。也知道他今天把自己給叫到這裡來,肯定不是為了諸王進京這件事情了,點頭道:“當然,徐王元禮雖然被貶為普州刺史,但依舊是宗室諸王之一,江王元祥也一樣,既然聖人要宣召諸王進京,自然不會少了他們兩個。而且荷以為聖人此番目的就是為了申斥宗室諸王,讓他們以後約束自己的行為,那徐、江二王,當然更必不可少!”抬頭看了李元嬰一眼,疑道:“滕王殿下,您莫不是想讓太子殿下向聖人進言,不宣召徐王和江王進京覲見吧?”緊接著又自己搖了搖頭,“這恐怕不大容易啊!”

李元嬰失笑道:“杜奉御不必擔心,某引杜奉御到此,並不是因為此事!如果不是杜奉御剛才說起,某還不知道皇兄今年千秋節想要宣召宗室諸王進京呢!”笑話,要是李世民決定了的事情,就憑李承乾能夠改變?換成長孫皇后還差不多!

“那滕王殿下所為何事?”杜荷不解地問道。

李元嬰牽著馬慢踱了幾步,假作隨意地問道:“不知杜奉御可曾聽說過在太常寺,有一位叫做稱心的太常樂童?”既然連李泰那邊都能聽到一點兒風聲,李元嬰可不認為作為李承乾心腹的杜荷會不清楚稱心的

“你……你說什麼?”果然,同樣牽著馬與李元嬰並行的杜荷一個趔趄,臉『色』刷地就白了一片,不敢相信地看著李元嬰那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冷聲低吼道。連基本的敬詞也都給忘記了。

“呵呵,既然某丟下護衛,將杜奉御引至此地,那杜奉御又何必緊張呢?”李元嬰神『色』不變地跨上了馬背,轉頭道:“也已經出來有一會兒了,再不回去,某那幾個護衛怕是要著急了,杜奉御,走吧!”

“殿下 殿下留步,殿下留步!”杜荷也立馬翻上馬背,追上了前邊的李元嬰,語無倫次地叫道。不得不說。履新尚乘奉御一年多時間以來,杜荷的馬上功夫,那是見長啊!

“呵呵!”李元嬰本意就是來提醒杜荷的,也就沒再逗弄他了,網才也只是因為看杜荷那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有點兒不爽而已。這智珠在握嘛,當然只有他主角才能有的光環,豈能他授,不把杜荷的陣腳給弄『亂』了,李元嬰可不甘心!

好不容易追上李元嬰,看到李元嬰臉上笑容依舊,這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情況好像還不算太壞,馬上志忑不安地問道:“敢問殿下,這太常樂童稱心,不知殿下是從何處得知?”杜荷自然不會認為李元嬰是『138看書網』出了“稱心”這兩個字,他也明白。這東宮裡最大的秘密在滕王面前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了。

李元嬰頓時就有些撓頭,對啊。昨天怎麼就沒有考慮到呢,他之所以知道稱心其人,那是因為後世史書上有記載,多少電視連續劇也都曾經改編演繹過,但是換成現在,這可是一件遮掩地結結實實的大秘密啊!好像有點兒不好自圓其說了,,

“是荷的不是,讓殿下為難了!”看到李元嬰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杜荷頓時就會錯意了,是啊,既然能夠洞之此等秘聞,那就說明李元嬰在東宮肯定也安『插』有人,這個人李元嬰又豈會說與自己聽呢,只是不知道李元嬰手握這個秘聞是想要要挾太子殿下什麼

出了這種事,杜荷對李承乾也頗為埋怨,這件事情他也早就規勸過李承乾了,可惜李承乾一意孤行,他也沒有法子,果然不出所料,再怎麼隱藏,還走出事情了,幸虧這個,把柄不是掌握在李泰那豎子手中,否則那可就真是回天乏術了!

暗暗注視著李元嬰的同時,杜荷在心裡面也在一一排查著,龍陽之好。在歷朝歷代都是一個禁忌,即使屢見不鮮,但也不可能放在檯面上。所以即便是在東宮,知道這個,稱心的人,也沒有幾個。其中于志寧、孔穎達這些老夫子肯定不能被他們知道的,否則的話稱心也不可能活到現在,知道稱心的人,只有太子殿下的心腹近臣,李元嬰要是能夠將細作安『插』進來,那也太可怕了,所以杜荷想了想,還是排除了李元嬰安『插』細作這個原因,畢竟這些心腹近臣,都是跟隨太子殿下多年的舊屬了,難不成李元嬰在大安宮三五歲時就開始謀劃這些事情了?杜荷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對了,會不會是賀蘭楚石呢?李元嬰和賀蘭楚石可有著一層姻親關係。稱心的事情賀蘭楚石再清楚不過。雖然賀蘭楚石也不可能會出賣太子殿下,但酒後失言之類的也有可能!

李元嬰哪還不能知道杜荷也把他給誤會了,頓時鬱悶,好嘛,本來走過來當救世主的,這下卻成大反派了,,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昨晚沒有把問題考慮清楚,三思而行。三思而行,怎麼就老忘記了呢,吃一塹長一智吧”算了,反正是因為看到房遺愛的行為異常他才想起這茬子事情的,就把這一切都推給房遺愛和李泰吧,天知道李泰是怎麼知道李承乾有個妾童的!

稍微地組織了一下語言,李元嬰微笑道:“杜奉御可知道最近一段日子以來,房相公的次子房遺愛幾乎每天不拉的,都會出現在太常寺太樂署中!”

“荷亦曾聽說!”見李元嬰開始顧左右而言他,杜荷自是以為證實了他剛才心裡面的猜測,暗恨不已,如今太子殿下連儲位都難保,李元嬰拿著這個把柄還能換取什麼好處呢?不過主動掌握在對方身上,生怕李元嬰翻臉,杜荷暗恨歸暗恨,表面上還得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房遺愛頻繁出入太常寺杜荷也聽人回報過,以前也沒有在意 從來給人的印象中,房遺愛就是紈絝中的紈絝。杜荷哪有心思把注意力放在此人身上。不過被李元嬰這麼一提,杜荷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驚異道:“殿,,殿下!您是說,”

“不錯!房遺愛之所以頻繁出現在太常寺中,其目的就是為了調查稱心這件事情!”李元嬰點點頭,乾脆和盤托出,“不必驚訝,雖然前些日子皇兄拜房相公為太子太師,但這個房遺愛卻是李泰的人!”

“什,”什麼,”房遺愛是李泰那豎子的人”,那,”那”杜荷眼前一黑,差點就昏闕過去,既然房遺愛是特意去調查稱心一事,在太常寺呆了這麼長時間,那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李元嬰也明白杜荷在擔心什麼。微笑寬慰道:“杜奉御暫且寬心,雖然某也不清楚李泰是從何處得知稱心的事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只知道稱心的身份是太常樂童,卻不知稱心之名,故而才讓房遺愛前去調查詳情,不過到目前為止,房遺愛還一無所獲,不過以後就說不準了!當初某得知李泰讓房遺愛去太常寺調查什麼妾童,也有些好奇,直到昨日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妾童是與太子有關,難怪李泰會這麼上心!”說到後面,李元嬰就開始瞎扯了,順便也解釋清楚了為什麼他也會知道稱心這件事情。

李元嬰和李泰的交惡不是秘密,在杜荷心裡,李元嬰在李泰身邊安『插』有細作再正常不過了,他們東宮在魏王府也有不少人,因此才會讓李泰當秘乞了個大虧。所以對於“稱心的事情,李元嬰是從李泰那邊聽說的”這句話,杜荷還是很相信的,只是也在感慨李元嬰的厲害,竟然能調查到房遺愛已經投靠了李泰。當然,李元嬰也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而已天見可憐,到目前為止,他還沒給魏王府派過一個細作呢,呃。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手裡邊沒有多少能夠信任的人。

而李元嬰後面的幾句話,在杜荷聽來,心裡面的理解就是這樣:既然好奇嘛,自然也暗地裡跟著著手調查了。直到昨天才查出這個妾童名叫稱心,接著順藤『摸』瓜,也就把太子殿下給牽扯出來了,於是李元嬰今天一大早,馬上就到尚乘局來,特意避開護衛,給自己提了個醒,,一個好人吶!

看到杜荷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經全變成了感激,李元嬰也就放心了,杜荷已經按照自己設計好的方向,聽明白了自己才才的這份解釋。要不怎麼說人家杜荷的智商高呢!

緊接著李元嬰又,丁囑道:“雖然房遺愛現在還沒有現稱心,但紙是包不住火的,既然某能夠查到稱心。那房遺愛遲早也能查到稱心身上去!所以杜奉御,還請轉告太子。要未雨綢繆,早作打算啊!”鞏固了一下自己的好人定位。

心裡也有些感慨,也虧得李泰用得是房遺愛那個廢材,李承乾才還能繼續隱瞞下去,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估計早就出成果了吧!不過好像也不能這麼算,正是因為他是房遺愛。所以才在太常寺呆了這麼些人也絲毫沒人在意他,若是旁人,恐怕還沒一兩人,人家就已經警覺了! 一番口舌後,李元嬰在杜荷眼裡。就又從大反派變成了救世主,當然也不會拿這個把柄來要挾什麼。重重地抱拳道:“多謝滕王殿下告知。荷不勝感激!今後殿下若有差遣。荷自當萬死不辭!”杜荷早已和李承乾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李元嬰今天可不僅是幫了李承乾的大忙,對於他杜荷來說也是一樣。不過緊接著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元嬰,心裡面遲疑了會兒,還是正『色』道:“滕王殿下。荷有一事不明!雖然這兩年來殿下與東宮還算交好,但如果荷沒有猜錯的話,殿下應該也曾聽說過。幾年前,太子殿下曾經有次在酒後揚言要殺殿下,荷萬沒想到殿下會在東宮危如累卵之際伸出援手!”

被杜荷提到這件事情,李元嬰也忍不住臉皮抽了一下,這件事當然一直就被李元嬰記在心底,哪能忘記羅!不過李元嬰馬上也就恢復了自然,看著遠處光禿禿的山林,慢悠悠地說道:“酒後狂言,豈能當真!再者說,一邊是太子,而另一邊則為李泰,杜奉御以為某該如何選擇呢?”

杜荷頓時釋然,顯然,相對而言,後一句話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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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呀呀弈,餓得前胸貼後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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