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龍虎寶丹

大夏文聖·七月未時·3,670·2026/3/28

往生堂顯得很安靜。 眾人有些沉默,望著顧錦年與蘇懷玉。 顧錦年前面的回答,讓他們佩服。 可蘇懷玉的回答,卻讓所有人沉默。 你說記住前十名山,大家能接受,算你看書看得多。 可你說連第三百六十五座名山你都知道,這就有些誇張了吧? 講臺上。 蘇文景一時之間也有些語塞,但最終沒有多說什麼。 一些肺腑之言此時此刻也說不出來了。 索性直接起身,看著眾人道。 “你們先去住處,外面的書童會帶你們去。” “明日上第一堂課。” 蘇文景開口,他起身離開,不想在這裡多待了。 一刻也不想。 “夫子,方才不是第一趟課嗎?” 顧錦年開口,詢問蘇文景。 這話一說,大家再一次安靜了。 武將之後,一個個忍不住給顧錦年豎大拇指。 文臣之後則有些皺眉,覺得顧錦年有點太跳脫了。 只不過,蘇文景沒有說話,而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離開。 蘇文景離開了。 可惜的是,沒有一點怨氣。 一時之間,讓顧錦年不知道該稱讚蘇文景品格高尚還是什麼。 不過從這一點可以得知的是,蘇文景當真不同於常人。 半聖的格局,就是大啊。 隨著蘇文景離開後。 王富貴這才開口。 “蘇兄,伱怎麼知道小嶽山排名第三百六十五名啊。” 王富貴實在是忍不住好奇。 這排名太遠了,而且也沒有相應的書吧? 畢竟誰沒事做這個測試? 隨著王富貴開口,眾人也紛紛好奇。 然而,顧錦年卻淡然開口。 “那你怎麼確定,小嶽山不是第三百六十五名?” 顧錦年開口,算作是替蘇懷玉解答。 說實話,你說前一百能說出來,顧錦年信。 第三百六十五名你都能說出來,顧錦年真不信。 蘇懷玉的手段很簡單,反正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要是認為我說錯了,你拿出證據,你要是拿不出證據的話,那你就不能否定我是錯的。 此話一說,眾人恍然大悟。 而蘇懷玉稍稍開口。 “不愧是世子殿下。” 他出聲,認可顧錦年所言。 “行了。” “趕緊去挑住處吧。” 顧錦年起身,對於上過大學的顧錦年來說,入學第一件事絕對不是出風頭,而是趕緊挑宿舍。 很快,眾人紛紛起身,跟著外面的書童,前往住處。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 眾人來到住處。 所有的學子都居住在一塊,萬幸的是都是單間,當然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幾人同住。 大夏書院的住宿環境類似於一個超大型四合院,並且還是回字形,內外四重,每間房大小一致,中心地帶十分空闊,是給學子們聚集之地。 有十二處涼亭,可供下棋寫字。 “諸位公子。” “這裡是書院北部,學堂在東部區域,南部區域是論經堂,每個月會舉行一次講課,到時夫子們會提前通知諸位。” “西部區域是花園湖畔,閒暇時間可以去散心讀書,用膳之地也在西部區域。” 引路的書童開口。 介紹著住處。 而與此同時,也有兩撥人從後面出現。 分別是朝聖堂與知聖堂的學子。 一眼看去,朝聖堂的人偏多,差不多有七八十人,知聖堂的人少一些,四十來人。 算起來的話,這次大夏書院總共錄用估計二百人出頭。 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文臣之後,亦或者世家門閥,如果非要說的話,這幫人才是大夏書院所需要的學生。 類似於仙道,佛門,還有顧錦年這種人,按照以往要求,只怕都進不來。 當然拋開千古文章不說。 只是,顧錦年的目光,在一瞬間落在了一個人身上。 是之前第一個走民道之人。 他穿著樸素,三十歲出頭,年齡上與眾人略顯格格不入。 只不過渾身上下有一股難得的氣質。 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 顧錦年將目光看向對方。 後者似乎有所感應,他目光同樣投來,隨後點了點頭,微微作禮,不卑不亢。 顧錦年也稍稍作禮,算作是見過。 很快。 引路的學童,將宿房鑰匙取出,隨機分配,每人一把。 宿房有四重,分天地玄黃,而後又詳細劃分一二三四五等等號碼。 顧錦年拿到鑰匙,是地字七號房。 王富貴是地字十二號,稍有一些距離,不過問題不大。 蘇懷玉是地字十九號,這個反而有點遠。 也就在此時,趙思青的聲音響起了。 “錦年哥,我是地字六號,上官姐姐是地字八號,我們真有緣。” 隨著趙思青開口。 顧錦年略有些驚訝,掃了一眼還真是。 這還真是有點妙不可言。 “錦年哥,那我晚上沒事就來找你,你一般什麼時辰睡啊?” 趙思青開口,言語直接,沒有任何其他心思。 可這話一說,在眾人耳中就莫名有些古怪了。 不少目光投來,帶著一絲羨慕,也有少部分怨氣。 畢竟整個學堂兩百餘人,女子也就十個左右,最漂亮的兩個在顧錦年左右,實實在在讓人羨煞不已啊。 而對顧錦年來說,看到有怨氣湧來,馬上換了副態度。 “沒事。” “我一般都不睡。” “想什麼時候來找我都可以,把你姐姐一起帶上都行,顧某最喜歡促膝長談。” 顧錦年一臉認真道。 剎那間,許涯,上官白玉,徐長歌等人有些愣了。 尤其是上官白玉。 什麼叫做一起帶上都行? 只不過這話吧,聽起來又什麼大問題,讓上官白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怨氣湧來。 顧錦年也沒多想,直接朝著住處走去。 宿內已經鋪好了軟被,以及一些洗漱之物,衣服之類的東西,族人送來後,這些書童會送來的。 走進房中。 顧錦年將房門關上,隨後直接躺平了下來。 下午沒什麼事,倒不如好好睡一下。 萬一晚上有事幹,那豈不是血虧? 就如此。 遠離部分喧囂,顧錦年逐漸入睡。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突兀之間。 一陣敲門聲響起。 砰砰。 砰砰。 門聲有些急促,讓顧錦年瞬間醒來。 “誰?” 顧錦年從床榻上起身,也沒有整理什麼,直接將門開啟,有些好奇誰來了。 當門開啟後。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是自己六叔。 顧寧涯。 “大侄子。” “我啊。” 顧寧涯穿著懸燈司錦袍,不過腰上的刀被下了,手裡提著一個木箱,此時此刻一臉笑容看著自己。 “六叔,你怎麼來了?” 望著自己六叔,顧錦年掃了一眼天色,自己睡了快兩個時辰了,天色略顯昏沉。 “有好事。” 顧寧涯直接走進房內,而後還順帶著把房門關上。 “怎麼了?六叔?” 看著顧寧涯突然來訪,顧錦年是真的好奇。 尤其是提了個木箱,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錦年,這是老爺子讓我帶給你的。” “龍虎寶丹。” “長春道觀剛煉好的丹藥,你可算是福氣大。” 顧寧涯將木箱擺在桌上。 隨後開啟。 木箱內,有十二玉瓶,每個玉瓶之中含有一枚丹藥。 “龍虎寶丹?” 顧錦年微微皺眉,很快資訊浮現在腦中。 長春道觀乃是天下有名的仙門,擅長煉丹。 龍虎寶丹便是長春道觀赫赫有名的三大寶丹之一,一甲子才能煉出一爐。 一爐數量也不會太多,基本上控制在一百零八顆左右。 每一顆龍虎寶丹,都價值不菲,是徹徹底底的那種有錢買不到。 只提供給皇室。 這種寶丹,吞服過後,可以養精蓄銳,培元固本,改善體質,而且幾乎沒有什麼副作用。 道觀留下一半,剩下一半基本上全是給皇室提供,而且能享用這種丹藥的,不是太子也差不多了。 “長春道觀這次開了三爐,朝廷提供了大量藥材,索要了一爐。” “老爺子分到了六顆,陛下額外賞賜你六顆,一共十二顆。” “這玩意你六叔都吃不到,你記住一段時間只能服用一顆,吃完一顆以後,等藥效全部吸收,再吃下一顆,否則的話藥效重疊,純粹就是浪費,知道嗎?” 顧寧涯開口,告知顧錦年這丹藥的來歷。 “明白了。” 得知是這麼一個情況,顧錦年點了點頭。 不過這還真是雪中送炭,自己剛想勤練武道,沒想到族裡就送來了這種好東西。 果然,有背景就是不一樣,這要是身份不咋地,估計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 只不過,丹藥這種東西顧錦年不是很看重。 反倒是看向顧寧涯道。 “六叔。” “太子的事情,最後怎麼處理了?” 顧錦年開口。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因為程明的原因,導致太子被撤監國,顧錦年肯定知道這其中還有其他玄機。 怎可能是因為自己,撤掉太子監國之職。 但問題是,導火線是自己,不得不讓顧錦年有些沉思。 “大侄子,現在朝廷上下誰還管太子的事情。” “江寧郡洪災嚴峻,朝廷上上下下都在關心這事。” “聽說情況極其惡劣,弄不好要出大事,太子的事,指不定是聖上有意敲打,畢竟自己的親生兒子,難不成還真亂來?” 顧寧涯顯得無所謂。 或許是看得透徹,也或許是雨我無瓜的心態,並不在意。 “江寧郡洪災嚴峻了?” 的確,聽到這事,顧錦年反而有些驚訝。 “恩啊。” “洪水淹了數萬畝良田,朝廷現在緊急撥款救災,還派了大軍過去。” “要是接下來不出什麼新的變故,那還好說。” “這要是繼續出什麼變故,那就徹底麻煩了。” 顧寧涯出聲,語氣也不再那般隨意。 “的確麻煩了。” 顧錦年呢喃一聲,自己六叔是懸燈司的副指揮使,說難聽點知道的東西肯定比自己多。 甚至某些細節比皇帝知道的還多。 要是語氣隨意那還好說,就怕語氣這般嚴肅。 “大侄子,這事跟你沒關係,天塌下來了也有六部頂著,別把這幫人當傻子。” “他們會有辦法解決的。” “錦年,我就不逗留了,文景先生有規矩,最多隻能待一炷香時間。” “你好好記住,等藥效吸收完了,再吃下一顆,多吃沒什麼壞處,就是浪費。” “這一顆龍虎寶丹,十萬兩黃金都買不到。” 顧寧涯快速交代著一些事。 說完後,起身離開。 “六叔慢走。” 顧錦年點了點頭,而後目送完自己六叔後。 目光又落在了木盒上。 只不過心思卻在江寧郡中。 ------------

往生堂顯得很安靜。

眾人有些沉默,望著顧錦年與蘇懷玉。

顧錦年前面的回答,讓他們佩服。

可蘇懷玉的回答,卻讓所有人沉默。

你說記住前十名山,大家能接受,算你看書看得多。

可你說連第三百六十五座名山你都知道,這就有些誇張了吧?

講臺上。

蘇文景一時之間也有些語塞,但最終沒有多說什麼。

一些肺腑之言此時此刻也說不出來了。

索性直接起身,看著眾人道。

“你們先去住處,外面的書童會帶你們去。”

“明日上第一堂課。”

蘇文景開口,他起身離開,不想在這裡多待了。

一刻也不想。

“夫子,方才不是第一趟課嗎?”

顧錦年開口,詢問蘇文景。

這話一說,大家再一次安靜了。

武將之後,一個個忍不住給顧錦年豎大拇指。

文臣之後則有些皺眉,覺得顧錦年有點太跳脫了。

只不過,蘇文景沒有說話,而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離開。

蘇文景離開了。

可惜的是,沒有一點怨氣。

一時之間,讓顧錦年不知道該稱讚蘇文景品格高尚還是什麼。

不過從這一點可以得知的是,蘇文景當真不同於常人。

半聖的格局,就是大啊。

隨著蘇文景離開後。

王富貴這才開口。

“蘇兄,伱怎麼知道小嶽山排名第三百六十五名啊。”

王富貴實在是忍不住好奇。

這排名太遠了,而且也沒有相應的書吧?

畢竟誰沒事做這個測試?

隨著王富貴開口,眾人也紛紛好奇。

然而,顧錦年卻淡然開口。

“那你怎麼確定,小嶽山不是第三百六十五名?”

顧錦年開口,算作是替蘇懷玉解答。

說實話,你說前一百能說出來,顧錦年信。

第三百六十五名你都能說出來,顧錦年真不信。

蘇懷玉的手段很簡單,反正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要是認為我說錯了,你拿出證據,你要是拿不出證據的話,那你就不能否定我是錯的。

此話一說,眾人恍然大悟。

而蘇懷玉稍稍開口。

“不愧是世子殿下。”

他出聲,認可顧錦年所言。

“行了。”

“趕緊去挑住處吧。”

顧錦年起身,對於上過大學的顧錦年來說,入學第一件事絕對不是出風頭,而是趕緊挑宿舍。

很快,眾人紛紛起身,跟著外面的書童,前往住處。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

眾人來到住處。

所有的學子都居住在一塊,萬幸的是都是單間,當然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幾人同住。

大夏書院的住宿環境類似於一個超大型四合院,並且還是回字形,內外四重,每間房大小一致,中心地帶十分空闊,是給學子們聚集之地。

有十二處涼亭,可供下棋寫字。

“諸位公子。”

“這裡是書院北部,學堂在東部區域,南部區域是論經堂,每個月會舉行一次講課,到時夫子們會提前通知諸位。”

“西部區域是花園湖畔,閒暇時間可以去散心讀書,用膳之地也在西部區域。”

引路的書童開口。

介紹著住處。

而與此同時,也有兩撥人從後面出現。

分別是朝聖堂與知聖堂的學子。

一眼看去,朝聖堂的人偏多,差不多有七八十人,知聖堂的人少一些,四十來人。

算起來的話,這次大夏書院總共錄用估計二百人出頭。

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文臣之後,亦或者世家門閥,如果非要說的話,這幫人才是大夏書院所需要的學生。

類似於仙道,佛門,還有顧錦年這種人,按照以往要求,只怕都進不來。

當然拋開千古文章不說。

只是,顧錦年的目光,在一瞬間落在了一個人身上。

是之前第一個走民道之人。

他穿著樸素,三十歲出頭,年齡上與眾人略顯格格不入。

只不過渾身上下有一股難得的氣質。

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

顧錦年將目光看向對方。

後者似乎有所感應,他目光同樣投來,隨後點了點頭,微微作禮,不卑不亢。

顧錦年也稍稍作禮,算作是見過。

很快。

引路的學童,將宿房鑰匙取出,隨機分配,每人一把。

宿房有四重,分天地玄黃,而後又詳細劃分一二三四五等等號碼。

顧錦年拿到鑰匙,是地字七號房。

王富貴是地字十二號,稍有一些距離,不過問題不大。

蘇懷玉是地字十九號,這個反而有點遠。

也就在此時,趙思青的聲音響起了。

“錦年哥,我是地字六號,上官姐姐是地字八號,我們真有緣。”

隨著趙思青開口。

顧錦年略有些驚訝,掃了一眼還真是。

這還真是有點妙不可言。

“錦年哥,那我晚上沒事就來找你,你一般什麼時辰睡啊?”

趙思青開口,言語直接,沒有任何其他心思。

可這話一說,在眾人耳中就莫名有些古怪了。

不少目光投來,帶著一絲羨慕,也有少部分怨氣。

畢竟整個學堂兩百餘人,女子也就十個左右,最漂亮的兩個在顧錦年左右,實實在在讓人羨煞不已啊。

而對顧錦年來說,看到有怨氣湧來,馬上換了副態度。

“沒事。”

“我一般都不睡。”

“想什麼時候來找我都可以,把你姐姐一起帶上都行,顧某最喜歡促膝長談。”

顧錦年一臉認真道。

剎那間,許涯,上官白玉,徐長歌等人有些愣了。

尤其是上官白玉。

什麼叫做一起帶上都行?

只不過這話吧,聽起來又什麼大問題,讓上官白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怨氣湧來。

顧錦年也沒多想,直接朝著住處走去。

宿內已經鋪好了軟被,以及一些洗漱之物,衣服之類的東西,族人送來後,這些書童會送來的。

走進房中。

顧錦年將房門關上,隨後直接躺平了下來。

下午沒什麼事,倒不如好好睡一下。

萬一晚上有事幹,那豈不是血虧?

就如此。

遠離部分喧囂,顧錦年逐漸入睡。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突兀之間。

一陣敲門聲響起。

砰砰。

砰砰。

門聲有些急促,讓顧錦年瞬間醒來。

“誰?”

顧錦年從床榻上起身,也沒有整理什麼,直接將門開啟,有些好奇誰來了。

當門開啟後。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是自己六叔。

顧寧涯。

“大侄子。”

“我啊。”

顧寧涯穿著懸燈司錦袍,不過腰上的刀被下了,手裡提著一個木箱,此時此刻一臉笑容看著自己。

“六叔,你怎麼來了?”

望著自己六叔,顧錦年掃了一眼天色,自己睡了快兩個時辰了,天色略顯昏沉。

“有好事。”

顧寧涯直接走進房內,而後還順帶著把房門關上。

“怎麼了?六叔?”

看著顧寧涯突然來訪,顧錦年是真的好奇。

尤其是提了個木箱,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錦年,這是老爺子讓我帶給你的。”

“龍虎寶丹。”

“長春道觀剛煉好的丹藥,你可算是福氣大。”

顧寧涯將木箱擺在桌上。

隨後開啟。

木箱內,有十二玉瓶,每個玉瓶之中含有一枚丹藥。

“龍虎寶丹?”

顧錦年微微皺眉,很快資訊浮現在腦中。

長春道觀乃是天下有名的仙門,擅長煉丹。

龍虎寶丹便是長春道觀赫赫有名的三大寶丹之一,一甲子才能煉出一爐。

一爐數量也不會太多,基本上控制在一百零八顆左右。

每一顆龍虎寶丹,都價值不菲,是徹徹底底的那種有錢買不到。

只提供給皇室。

這種寶丹,吞服過後,可以養精蓄銳,培元固本,改善體質,而且幾乎沒有什麼副作用。

道觀留下一半,剩下一半基本上全是給皇室提供,而且能享用這種丹藥的,不是太子也差不多了。

“長春道觀這次開了三爐,朝廷提供了大量藥材,索要了一爐。”

“老爺子分到了六顆,陛下額外賞賜你六顆,一共十二顆。”

“這玩意你六叔都吃不到,你記住一段時間只能服用一顆,吃完一顆以後,等藥效全部吸收,再吃下一顆,否則的話藥效重疊,純粹就是浪費,知道嗎?”

顧寧涯開口,告知顧錦年這丹藥的來歷。

“明白了。”

得知是這麼一個情況,顧錦年點了點頭。

不過這還真是雪中送炭,自己剛想勤練武道,沒想到族裡就送來了這種好東西。

果然,有背景就是不一樣,這要是身份不咋地,估計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

只不過,丹藥這種東西顧錦年不是很看重。

反倒是看向顧寧涯道。

“六叔。”

“太子的事情,最後怎麼處理了?”

顧錦年開口。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因為程明的原因,導致太子被撤監國,顧錦年肯定知道這其中還有其他玄機。

怎可能是因為自己,撤掉太子監國之職。

但問題是,導火線是自己,不得不讓顧錦年有些沉思。

“大侄子,現在朝廷上下誰還管太子的事情。”

“江寧郡洪災嚴峻,朝廷上上下下都在關心這事。”

“聽說情況極其惡劣,弄不好要出大事,太子的事,指不定是聖上有意敲打,畢竟自己的親生兒子,難不成還真亂來?”

顧寧涯顯得無所謂。

或許是看得透徹,也或許是雨我無瓜的心態,並不在意。

“江寧郡洪災嚴峻了?”

的確,聽到這事,顧錦年反而有些驚訝。

“恩啊。”

“洪水淹了數萬畝良田,朝廷現在緊急撥款救災,還派了大軍過去。”

“要是接下來不出什麼新的變故,那還好說。”

“這要是繼續出什麼變故,那就徹底麻煩了。”

顧寧涯出聲,語氣也不再那般隨意。

“的確麻煩了。”

顧錦年呢喃一聲,自己六叔是懸燈司的副指揮使,說難聽點知道的東西肯定比自己多。

甚至某些細節比皇帝知道的還多。

要是語氣隨意那還好說,就怕語氣這般嚴肅。

“大侄子,這事跟你沒關係,天塌下來了也有六部頂著,別把這幫人當傻子。”

“他們會有辦法解決的。”

“錦年,我就不逗留了,文景先生有規矩,最多隻能待一炷香時間。”

“你好好記住,等藥效吸收完了,再吃下一顆,多吃沒什麼壞處,就是浪費。”

“這一顆龍虎寶丹,十萬兩黃金都買不到。”

顧寧涯快速交代著一些事。

說完後,起身離開。

“六叔慢走。”

顧錦年點了點頭,而後目送完自己六叔後。

目光又落在了木盒上。

只不過心思卻在江寧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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