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大婚

大興朝駙馬須知·宣藍田·3,268·2026/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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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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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那個侍衛……

承熹深吸口氣,面上擠出一個笑,聲音溫柔地對江儼說:“走吧,我與你一起去。”殊不知自己的聲音都在抖啊抖啊,一手冷汗把江儼的手都攥溼了。

這便要拉著江儼起身了。

江儼只好把人拉回來,蹲在她身前給她換好鞋子,此時公主還赤著一隻足呢,大約是真的緊張得厲害,竟連這也忘了。

承熹怔怔看著他蹲在自己腳邊,忽的撲上前去抱住他脖子,江儼重心不穩,又事先沒察覺,一下子被她撲倒了,坐在了地上。

“江儼,若是母后說要罰你,你就說是我死纏著你不放,千萬不要認。”

——當著一個孃的面這麼說人家閨女,這得多缺心眼啊,會被拖出去打死的吧?

江儼默默腹誹,可公主一向清清淡淡,難得有如此情緒外露的時候,撲在他身上攬住他後頸,絲毫不避諱一旁的幾個丫鬟。江儼覺得心都要化了,也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她:“公主放心,屬下知道分寸。”

“你知道什麼分寸!”承熹瞪他,“你嘴那麼笨!你什麼都不許說,我自己來說!”

一旁聽著的紅素與牽風無奈,公主哎,皇后好歹是您親孃,哪有這麼可怖?

江儼更是心中無奈:她怎麼不往好處想想呢?公主慣愛把事往壞處想的毛病,在此時發揮了個淋漓盡致。

皇后身邊的兩個丫鬟頭也不回地行在前頭,江儼湊近一些,輕聲問她:“公主到底怕什麼呢?”

他心中慌張,是瞞了許久還沒做好坦白的準備之時,卻猝不及防被人發現了的這種慌張,卻並不害怕。不就是去回個話嗎?至不過挨一頓板子然後下令把他趕出宮去,有公主在,皇后又不會要他的命。

承熹默然一會兒,輕聲答:“我怕母后罰你。”她忽然轉過臉定定瞧著江儼:“更怕你被她說得下不來臺,最後又不告而別。”

江儼一怔,心裡有些酸。

“你若是再離開……”承熹思索片刻,也沒想出什麼罰他的話,徑直看著前路,不作聲了。

江儼卻明白了,若是此時沒有外人,真想抱著她認認真真發個毒誓,天打雷劈五雷轟頂那種毒誓。

他若再離開,她身邊就真的再沒他的位置了。

*

候在門外等著的是皇后身邊的孫嬤嬤,一臉笑意把公主迎了進去。江儼卻被攔在了外頭。承熹心中一緊,卻見孫嬤嬤笑眯眯對她說:“娘娘只叫公主一人進去,您這侍衛得等在外頭。”

承熹稍稍放下了心,衝江儼安撫性的一笑,知道母后從來捨不得訓自己,便小聲問孫嬤嬤:“母后可是氣得厲害?”

孫嬤嬤眼也不眨說瞎話:“沒有呀,娘娘跟往常一樣好好的。”實際呢?娘娘多年來事事淡然,若非關係公主和太子,極少有什麼事能引起她情緒波動。可先前冷意都掛上了臉,把眾位娘娘都嚇得忙告辭了。

承熹入了內室,卻不見母后的身影。孫嬤嬤笑說:“公主且在這裡等一會兒,娘娘先前想為您做芙蓉糕的,此時怕是還在小廚房忙活呢!”

承熹舒口氣,知道坤寧宮的小廚房中有一個西洋來的糕點師傅,平日就愛琢磨些新鮮的糕點樣子。母后瞧著有意思,閒來無事的時候就去與她學,她自己不喜甜,也不知為何總喜歡弄這些,常常要給承熹送來大半。

如今母后還有心思做這些,大約是沒怎麼生氣的。

她卻不知自己方進了內室,江儼便被帶去了另一處。帶他過去的是個大丫鬟,面上無甚表情,只說:“江侍衛請隨婢子來。”

江儼心覺不妙,他本以為喊他來是為問話,結果皇后卻特意岔開了公主,把他帶到別處,此番怕是真的得吃點皮肉苦了。

回想了一遍先前的情景,他是打橫抱著公主的,公主赤著一足,鞋子在他手中。瞧見迎面走來幾位娘娘和許多丫鬟之後,他忙躲在了假山之中。

此事說得輕巧些,至多是公主儀容不整的模樣被人瞧見了,倒也算不得嚴重。可若是上升到不分尊卑、狐媚惑主、私相授受的層面,這便是大事了。

江儼摸摸自己輪廓堅毅的臉,覺得自己應該不會被扣上“狐媚”這麼大一頂帽子。

問題的關鍵是,到底該不該坦白與公主互生情意的事?

是個男人便應該說,江儼又無比確定自己的心意,若是私相授受都得讓自己心愛的姑娘先坦白,未免也太窩囊了些;可若是皇后娘娘以為他是那種貪慕權貴的男子,若是因為公主當眾失儀一事惹惱了娘娘,給江家引致禍端,連累了家人,怕是還得掂量掂量。

坤寧宮與長樂宮的格局大有不同,一路行來,槅扇暖廊光線晦暗,怕是行到了側殿。每行幾步便有值守的小太監,江儼一路垂眸斂目,只盯著腳下的路,跟在那大丫鬟後面,不敢多往兩旁多掃一眼。

入了內室,察覺座上有人,江儼不敢抬頭,立馬下跪請安問禮。

座上的人卻許久無話,江儼也知自己嘴笨,抿唇不語,只垂首跪著。

原先他還有些慌張,此時卻一點點安穩了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雖他入宮這許多年來,只與娘娘說過一回話,卻也知一個母親能養出公主這般於大事豁達於小事細緻的女兒,定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若是皇后氣怒,公主的心意便成了他最大的倚仗。

皇后冷眼瞧著他跪在地上,低垂的目光就落在身前一尺處,姿勢十分的規矩。不東張西望,額上也無汗,似乎絲毫不緊張的模樣。

皇后看著他挺直的肩背,一時有些恍惚。她身居後位多年,有不少人在此處跪過,做錯事的有,博同情的有,倒少有這麼坦然的。

當年,徐肅求娶的時候,也曾這麼跪過。那時徐肅比他跪得更久,約莫跪了半個時辰,說了許多掏心窩的話,說他爹孃早逝,心底最盼望的便是家中和樂,如今能娶到公主真是上輩子求來的福分,說他自己每夜不得安眠,天天想著日後該怎麼對承熹好,說到最後甚至溼了眼眶。

皇后不愛聽他人許諾,她自己也不怎麼信這個。可她那時想著,一個八尺男兒能拉下自己的面子,在女子的孃家人面子放低身段,說些心坎裡的話,已是及其難得的了。

到頭來,還不是負了承熹?她到底是挑錯人了。

而如今這個,跪了這麼久也一聲不吭,瞧著也不是個明白事的。皇后猜不准他心裡在想什麼,會不會是在犯拗?可看他神情淡然又不像;又或者是篤定了承熹的心意,知道承熹會護著他,所以才能這般氣定神閒?

皇后心中一擰,在他身上剜了一眼,江儼身為武人,不習慣這般古怪的視線,直覺一般想要抬起頭來,卻立馬反應過來此舉不妥,垂下眼去。

卻忽聽皇后問他,“你與承熹,平日也不說話?”若平日就是這般一聲不吭的模樣,讓一向性子淡的承熹變著花樣哄他……皇后氣息綿長了一些,將怒氣沉在心裡。

“說的。”江儼記得先前公主的話,開口前定要再三斟酌才敢答。

皇后心裡更擰巴,瞧這惜字如金的,比自己這個主子說得還要少……回話前也不知加上“回娘娘的話”?可見在承熹身邊也是個沒規矩的!

想想幾個妃嬪在她面前說的,竟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絲毫不顧忌承熹的身份,品格尚不能定論。

她哪知道江儼是真緊張?方才一室靜寂之時,他還能岔開思緒想想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可皇后開口一問,江儼便緊張得心肝脾腎肺五臟六腑都在哆嗦,莫怪先前公主臉都白了,他這般遇事沉著冷靜的都著慌了。

偏偏緊張到了如此境地,倒比平時表現得更沉穩。又因知道自己嘴笨,怕說錯什麼,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與本宮說說,都說些什麼?”

江儼乾巴巴說:“公主今日午膳吃了什麼?公主昨夜睡得如何?公主要不要出去散步?”初時還有些緊張,說了這許多,越來越順溜了。足足說了一刻鐘,甚至連“公主少吃甜,吃甜多了會致脾胃氣機阻滯,水溼不運。”

江儼一向記性好,把最近十日來與公主說過的話都背了一遍。這還是因為這幾日兩人見得少了,不然會說更久。

當然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江儼還是明白的,比如那夜他欺負公主還把公主弄哭的事,說了就是犯蠢……

一炷香都燃盡了,丫鬟進來續過香,江儼這才說完。

總算不再如先前一般惜字如金,可皇后呼吸卻更綿長了,先前瞧他的目光還是丈母孃對女婿不滿意一樣的挑挑揀揀,如今顰著眉尖懶得瞧他——承熹如今的眼光實在堪憂,居然能被個這樣的哄住……

唯一叫她滿意的,便是這侍衛記得這許多,想來是真的把承熹放在了心上。

又忍著心中不喜細細瞧了兩眼,因江儼垂著頭,只能看見他額頭飽滿,眉眼開闊,瞧著竟有些熟悉。便說:“你抬起頭來。”

江儼應聲抬頭,目光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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