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人性嘛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57·2026/5/18

# 第163章人性嘛 在馬車上,祝寧稍微養了養神。   這會兒都到下午了。中間就抽空吃了兩個肉餡餅喝了點水,她是真的又累又餓。   柴宴清雖然面上並無疲憊之色,但也仍沒有說話。   江許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不知道腦子裡都想了些什麼。   快要到地方的時候,柴宴清睜開眼睛,喊停了馬車,然後吩咐範九:「去給祝娘子買一杯牛乳茶,一個蒸肉餅。」   範九應一聲。   很快就帶著牛乳茶和蒸肉餅回來了——蒸肉餅就是包子。只是現在所有麵粉製品,都統一叫餅而已。   祝寧是真餓了,接過來咬了一口,發現居然是羊肉餡的……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柴宴清,面帶哀怨:腥羶味有點重,吃不下啊,就不能換個餡嗎?   柴宴清幾乎秒懂,默默去吩咐範九:「再去買幾個蒸餅吧。」   然後接過祝寧手裡的羊肉包子,在祝寧的瞳孔地震中,掰掉祝寧咬過的地方,然後就開始自己吃——   同樣瞳孔地震的還有江許卿。   江許卿除了震驚,還有迷惑:這還是柴宴清嗎?   他看柴宴清太久了,以至於柴宴清也看了他一眼,而後冷冷說了句:「想吃自己買。」   江許卿:……誰想吃了!   祝寧欲言又止地看著柴宴清。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範九已經回來了,還帶了幾個熱騰騰的蒸餅。   於是,祝寧就把話咽下去,默默地一口甜奶茶一口蒸饅頭……   樊登也給江許卿買了。   江許卿抱著跟祝寧同款的甜奶茶,也是一口奶茶一口饅頭。   但柴宴清不一樣,範九很貼心地給他買的鹹奶茶。   祝寧心不在焉啃饅頭,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看柴宴清。   柴宴清倒神色平靜得很。   一個饅頭啃完,也就到了安琴娘的家門口。   這一天之內,都來兩回了。   要開始工作了,祝寧拋開心頭雜念,迅速找回了工作狀態。   她看向柴宴清,問他:「老規矩嗎?」   柴宴清頷首:「老規矩。」   江許卿問:「是什麼規矩?」   柴宴清下巴衝著祝寧一抬:「見機行事,我們兩個儘量少說話。」   這是以祝寧為主導的意思。   祝寧頷首,又看範九:「範九,你和伍黑兩人分頭去打聽打聽那個賣水郎。看看其他人對他印象如何。」   範九應一聲,然後轉頭看樊登:「那你守著馬車。」   樊登:……我一點兒也不想。   不過轉眼間所有人都散了個乾淨,樊登也就只能幹瞪眼。   祝寧上前去敲了安琴娘家的大門。   不多時,一個略帶幾分清瘦的婦人打開了門:「誰呀?」   聲音竟是格外的好聽。   祝寧一看見對方開門,臉上立刻洋溢出熱情地笑來:「安娘子好,我是衙門裡的人,這不,案子一直沒進展,新上任的柴少卿命我再來查一查。」   那婦人果然就是安琴娘,聽見這話,微微皺了皺眉頭,臉色也不如剛才好看,但仍是將門徹底打開,請祝寧他們進去。   祝寧笑呵呵道:「柴少卿知道您寡居,所以特地讓我來。安娘子不用理會他們,他們就是跟著走個過場。」   安琴娘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這案子查了這麼久,我知道的早就說了好幾遍了。」   「最後一次了。」祝寧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只看著安琴娘笑:「我們也是煩不勝煩。這多明顯一個案子,還有什麼可查的。那陳玉香證據確鑿,她就是兇手!」   柴宴清面色如常。   江許卿忍不住多看祝寧一眼:不是已經證實陳玉香根本不是兇手嗎?   安琴娘也看祝寧,遲疑了片刻,才道:「雖然玉香一直說自己沒殺德哥,但她們這次吵得實在是有些厲害……哎,要是我當時聽見聲音就過去看看就好了。」   她一臉懊悔。   看得出來是真後悔。   祝寧一面跟著安琴娘往屋裡走,一面附和:「是啊。可惜了。就差那麼一會兒。」   等落了座,祝寧就壓低聲音問安琴娘:「他們平日裡夫妻感情如何?」   安琴娘毫不猶豫:「很好的。十五年了,連吵架都很少。這次吵成這樣,都覺得意外。德哥人特別好,出門都會給玉娘帶東西回來哄她高興。」   「咱們這這附近的女娘,沒有不羨慕玉香的。」   「而且德哥脾氣好,跟誰都合得來。這些年也幫了我不少忙。要不是有德哥,我們娘仨,怕是都活不下去。」   祝寧聽得直點頭:「是啊,可惜了。不過,我聽陳玉香說,劉郎君在外頭有別的相好。」   安琴娘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其實,我覺得玉香是有些疑心病。德哥人好,喜歡他的娘子也不少,玉香覺得自己也不能給德哥生孩子,年紀也大了,就容易多想。這兩年尤其是。」   「其實德哥真的沒有。都說他是極好的。而且就算有……男人麼,也正常。只要不帶回家來,不花大把的錢養著,又有什麼呢?」   祝寧仍是點頭:「這倒是。別說男人了,女人也一樣。我還喜歡看長得好看的男子呢,若有機會,也想同他們一起玩呢。人之常情。」   這話太直白太真實,一點遮掩都沒有,安琴娘看著祝寧臉上的坦然,甚至恍惚了一下,但她隨後就笑了:「可不是麼。」   旁邊的柴宴清和江許卿:……這話也是我們能聽的嗎?   祝寧又把話題拐到了另外的事情上去:「你覺得這回他們吵架,是不是也因為這個事情?然後陳玉香才會憤怒之下做出這種錯事來?」   安琴娘猶豫一下,沒有否認:「有這個可能。」   「對了,那天你出門幹什麼了?什麼時候回來的?」祝寧再問,神色自然無比。   然而安琴娘道:「我沒有出門啊。我一直在家裡做針線。」   她還道:「我當時都聽見隔壁喊了一聲,有吵架的聲音,怎麼可能不在家呢。」   祝寧揚眉驚訝起來:「可陳玉香說看見你家大門鎖著的啊。其他好幾個人也看到了。」   安琴娘一愣:「是嗎?」   「是啊。」祝寧一臉平靜和真誠:「還是你臨時出去辦什麼事了?」   安琴娘回想了一下,尷尬笑起來:「好像是,我中間做飯,發現沒有鹽了,就去買了一點鹽。不過回來得很快。」   祝寧點點頭,卻沒繼續問她看沒看見陳玉香,只道:「怪不得

# 第163章人性嘛

在馬車上,祝寧稍微養了養神。

  這會兒都到下午了。中間就抽空吃了兩個肉餡餅喝了點水,她是真的又累又餓。

  柴宴清雖然面上並無疲憊之色,但也仍沒有說話。

  江許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不知道腦子裡都想了些什麼。

  快要到地方的時候,柴宴清睜開眼睛,喊停了馬車,然後吩咐範九:「去給祝娘子買一杯牛乳茶,一個蒸肉餅。」

  範九應一聲。

  很快就帶著牛乳茶和蒸肉餅回來了——蒸肉餅就是包子。只是現在所有麵粉製品,都統一叫餅而已。

  祝寧是真餓了,接過來咬了一口,發現居然是羊肉餡的……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柴宴清,面帶哀怨:腥羶味有點重,吃不下啊,就不能換個餡嗎?

  柴宴清幾乎秒懂,默默去吩咐範九:「再去買幾個蒸餅吧。」

  然後接過祝寧手裡的羊肉包子,在祝寧的瞳孔地震中,掰掉祝寧咬過的地方,然後就開始自己吃——

  同樣瞳孔地震的還有江許卿。

  江許卿除了震驚,還有迷惑:這還是柴宴清嗎?

  他看柴宴清太久了,以至於柴宴清也看了他一眼,而後冷冷說了句:「想吃自己買。」

  江許卿:……誰想吃了!

  祝寧欲言又止地看著柴宴清。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範九已經回來了,還帶了幾個熱騰騰的蒸餅。

  於是,祝寧就把話咽下去,默默地一口甜奶茶一口蒸饅頭……

  樊登也給江許卿買了。

  江許卿抱著跟祝寧同款的甜奶茶,也是一口奶茶一口饅頭。

  但柴宴清不一樣,範九很貼心地給他買的鹹奶茶。

  祝寧心不在焉啃饅頭,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看柴宴清。

  柴宴清倒神色平靜得很。

  一個饅頭啃完,也就到了安琴娘的家門口。

  這一天之內,都來兩回了。

  要開始工作了,祝寧拋開心頭雜念,迅速找回了工作狀態。

  她看向柴宴清,問他:「老規矩嗎?」

  柴宴清頷首:「老規矩。」

  江許卿問:「是什麼規矩?」

  柴宴清下巴衝著祝寧一抬:「見機行事,我們兩個儘量少說話。」

  這是以祝寧為主導的意思。

  祝寧頷首,又看範九:「範九,你和伍黑兩人分頭去打聽打聽那個賣水郎。看看其他人對他印象如何。」

  範九應一聲,然後轉頭看樊登:「那你守著馬車。」

  樊登:……我一點兒也不想。

  不過轉眼間所有人都散了個乾淨,樊登也就只能幹瞪眼。

  祝寧上前去敲了安琴娘家的大門。

  不多時,一個略帶幾分清瘦的婦人打開了門:「誰呀?」

  聲音竟是格外的好聽。

  祝寧一看見對方開門,臉上立刻洋溢出熱情地笑來:「安娘子好,我是衙門裡的人,這不,案子一直沒進展,新上任的柴少卿命我再來查一查。」

  那婦人果然就是安琴娘,聽見這話,微微皺了皺眉頭,臉色也不如剛才好看,但仍是將門徹底打開,請祝寧他們進去。

  祝寧笑呵呵道:「柴少卿知道您寡居,所以特地讓我來。安娘子不用理會他們,他們就是跟著走個過場。」

  安琴娘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這案子查了這麼久,我知道的早就說了好幾遍了。」

  「最後一次了。」祝寧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只看著安琴娘笑:「我們也是煩不勝煩。這多明顯一個案子,還有什麼可查的。那陳玉香證據確鑿,她就是兇手!」

  柴宴清面色如常。

  江許卿忍不住多看祝寧一眼:不是已經證實陳玉香根本不是兇手嗎?

  安琴娘也看祝寧,遲疑了片刻,才道:「雖然玉香一直說自己沒殺德哥,但她們這次吵得實在是有些厲害……哎,要是我當時聽見聲音就過去看看就好了。」

  她一臉懊悔。

  看得出來是真後悔。

  祝寧一面跟著安琴娘往屋裡走,一面附和:「是啊。可惜了。就差那麼一會兒。」

  等落了座,祝寧就壓低聲音問安琴娘:「他們平日裡夫妻感情如何?」

  安琴娘毫不猶豫:「很好的。十五年了,連吵架都很少。這次吵成這樣,都覺得意外。德哥人特別好,出門都會給玉娘帶東西回來哄她高興。」

  「咱們這這附近的女娘,沒有不羨慕玉香的。」

  「而且德哥脾氣好,跟誰都合得來。這些年也幫了我不少忙。要不是有德哥,我們娘仨,怕是都活不下去。」

  祝寧聽得直點頭:「是啊,可惜了。不過,我聽陳玉香說,劉郎君在外頭有別的相好。」

  安琴娘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其實,我覺得玉香是有些疑心病。德哥人好,喜歡他的娘子也不少,玉香覺得自己也不能給德哥生孩子,年紀也大了,就容易多想。這兩年尤其是。」

  「其實德哥真的沒有。都說他是極好的。而且就算有……男人麼,也正常。只要不帶回家來,不花大把的錢養著,又有什麼呢?」

  祝寧仍是點頭:「這倒是。別說男人了,女人也一樣。我還喜歡看長得好看的男子呢,若有機會,也想同他們一起玩呢。人之常情。」

  這話太直白太真實,一點遮掩都沒有,安琴娘看著祝寧臉上的坦然,甚至恍惚了一下,但她隨後就笑了:「可不是麼。」

  旁邊的柴宴清和江許卿:……這話也是我們能聽的嗎?

  祝寧又把話題拐到了另外的事情上去:「你覺得這回他們吵架,是不是也因為這個事情?然後陳玉香才會憤怒之下做出這種錯事來?」

  安琴娘猶豫一下,沒有否認:「有這個可能。」

  「對了,那天你出門幹什麼了?什麼時候回來的?」祝寧再問,神色自然無比。

  然而安琴娘道:「我沒有出門啊。我一直在家裡做針線。」

  她還道:「我當時都聽見隔壁喊了一聲,有吵架的聲音,怎麼可能不在家呢。」

  祝寧揚眉驚訝起來:「可陳玉香說看見你家大門鎖著的啊。其他好幾個人也看到了。」

  安琴娘一愣:「是嗎?」

  「是啊。」祝寧一臉平靜和真誠:「還是你臨時出去辦什麼事了?」

  安琴娘回想了一下,尷尬笑起來:「好像是,我中間做飯,發現沒有鹽了,就去買了一點鹽。不過回來得很快。」

  祝寧點點頭,卻沒繼續問她看沒看見陳玉香,只道:「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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