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欺騙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084·2026/5/18

# 第170章欺騙 江許卿從來沒見過這種,簡直目瞪口呆。   至於承受者安琴娘,更是整個人都傻眼了,尤其是祝寧這話她反應過來是什麼時候,更是羞憤和慌亂得渾身顫抖——太突然了。   雖然她也做好了準備,但沒想到這麼的突然……   突然得毫無心理準備。   根本讓人受不了。   三人強行進了安琴娘家的院子,如同三個暴徒。   安琴娘怒瞪著祝寧,此時根本顧不得身份懸殊,自己是不是應該恭敬些。   她只覺得祝寧戲弄了她。   但祝寧毫無愧疚之心。   辦案時候,為了哄騙嫌疑人開門,送外賣,送快遞,客房服務,拉電閘,哪個不是常規操作?   畢竟,總不好撞門吧。撞壞了,還得賠呢。   尤其是,安琴娘只和劉德有染,並不能確定她和劉德的死有關,撞壞了門,那不得給人修嗎?   柴宴清淡淡提醒安琴娘:「若我讓人帶你回大理寺問話,就不是此時的情景了。」   他冰冷的聲音瞬間讓安琴娘冷靜下來了。猶如被兜頭潑了一瓢冷水,情緒退去,只剩理智。   安琴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垂下了頭,抿了一下嘴唇,才不情不願:「進屋說吧。」   還是老位置。還是相同的人。   但這一次負責問話的就是柴宴清了。   柴宴清的眼神是極具壓迫性的,他盯著安琴娘看的時候,讓安琴娘幾乎不敢抬頭,也不敢亂動。他根本不帶絲毫轉彎:「你和劉德是什麼關係?」   安琴娘現在很老實:「德哥是我男人。」   柴宴清只兩個字:「繼續。」   安琴娘就只能自己想到什麼說什麼:「我們在一起,也快十四年了。」   「當時他和玉香認識後,其實我們也認識了。他是個好人。知道我一個寡婦生活不容易,時常來幫忙。那時候,他只是因為玉香的緣故幫我。」   「可後頭有一天,他喝醉了。人都有些不清醒了,跑來找玉香,卻進錯了門。」安琴娘攏了攏頭髮,有些不自然:「我扶著他,鬼使神差就把他扶進了我的屋子。那時候月奴早就睡著了。我和他……」   「第二天醒了,他嚇壞了,一個勁兒跟我賠不是。」安琴娘不知回憶起什麼,自嘲一笑:「他求我別告訴玉香。說他是真喜歡玉香。他是一時喝醉了才做了這種事情。」   安琴娘嘆一口氣:「我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他是玉香的。所以我答應了。」   「但畢竟有了這種事情。德哥對我迴避了一個多月後,還是又像從前一樣幫我,甚至更幫忙了。那時候,他也準備和玉香成婚了。」   「他剛和玉香成婚,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德哥。德哥也嚇了一跳,但我們也只能為以後籌劃。」   「德哥就跟我說,讓我安心生孩子,對外就宣稱我遇到了個負心漢。但從此以後,他就是我的男人。反正就在兩隔壁,任何時候只要我需要,他就可以過來。他賺的錢,正好大部分給我,用來作為我們娘仨的開銷。至於玉香……她有錢,這樣的話,對兩家都好。」   「從那之後,德哥果然是將賺來的錢大部分都給了我。我的日子比從前好過太多了。」安琴娘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甚至有點感激的味道。   祝寧心裡升起一股荒誕來:所以,安琴娘不會覺得劉德是個負責的好男人吧?真的負責不是應該主動跟陳玉香說清楚,看看陳玉香怎麼選嗎?是和離,還是讓安琴娘當妾,又或者是給一筆錢安頓安琴娘?   但看安琴娘那表情,祝寧也知道,安琴娘肯定不這麼想。   柴宴清沒喊停,安琴娘也不敢停下來,就繼續往下說:「後來,日子就一直這麼過下去了。德哥有時候也悄悄過來。但很少過夜。我懷孕時候,玉香怕我出事,也讓德哥多過來幫忙幹活。她也總陪著我。等到順兒出生,德哥就給我介紹了修琴的活兒。我也經常去樂坊。」   「有時候,我們也會藉機在外頭相會。」   「外頭街坊雖然有點流言蜚語,可德哥每次都幫我出頭。」   「一晃,就是十幾年過去。」   安琴娘的語氣有些苦澀:「本來日子也應該這麼一直過下去——等到順兒娶了妍兒,我們兩家合為一家,以後就只會更加親密。」   祝寧不得不承認,自己是被噁心到了。   柴宴清卻是不客氣,嗤笑了一聲:「你們這是想著陳玉香的鋪子宅子和錢呢。」   「算盤打得挺好。」   「是不是還打算將來有一天,乾脆弄死陳玉香,好讓你們徹底名正言順成為一家人啊?」   安琴娘立刻反駁:「你胡說!我就只是為了和德哥在一起!我們都不會做對不起玉香的事情!順兒和妍兒的事情,也是他們自己的心意!」   「劉德這麼好,那你又為什麼和你兒子一起殺了劉德呢?」柴宴清揚眉,戲謔地問了這麼一句。   這一句話,則像是捅了馬蜂窩。安琴娘的反應更激烈了:「我沒有!」   柴宴清瞭然點頭:「那就是你兒子一個人殺了劉德的。」   安琴娘猛地站起身來:「沒有!順兒那天就不在家!」   柴宴清靜靜地盯著安琴娘。   安琴娘激烈地顫抖著。牙齒都在叩響。   祝寧輕聲開口:「順兒真的不在家嗎?大理寺有的是手段讓你們說實話。而且,順兒什麼時候離開家的,總是有人看見的——」   安琴娘抖得更厲害了。   祝寧覺得,只需要再隨便說點什麼,安琴娘的心理防線就會徹底崩潰。   柴宴清看著安琴娘,聲音十分平緩:「安琴娘,順兒知道,他的親生父親,就是劉德嗎?他知道自己弒父嗎?劉德被順兒殺死的時候,他在想什麼呢?」   這話就像是錘子一般,直接砸得安琴娘如同軟麵條一樣癱軟在了椅子上,劇烈地喘息,眼中全是驚

# 第170章欺騙

江許卿從來沒見過這種,簡直目瞪口呆。

  至於承受者安琴娘,更是整個人都傻眼了,尤其是祝寧這話她反應過來是什麼時候,更是羞憤和慌亂得渾身顫抖——太突然了。

  雖然她也做好了準備,但沒想到這麼的突然……

  突然得毫無心理準備。

  根本讓人受不了。

  三人強行進了安琴娘家的院子,如同三個暴徒。

  安琴娘怒瞪著祝寧,此時根本顧不得身份懸殊,自己是不是應該恭敬些。

  她只覺得祝寧戲弄了她。

  但祝寧毫無愧疚之心。

  辦案時候,為了哄騙嫌疑人開門,送外賣,送快遞,客房服務,拉電閘,哪個不是常規操作?

  畢竟,總不好撞門吧。撞壞了,還得賠呢。

  尤其是,安琴娘只和劉德有染,並不能確定她和劉德的死有關,撞壞了門,那不得給人修嗎?

  柴宴清淡淡提醒安琴娘:「若我讓人帶你回大理寺問話,就不是此時的情景了。」

  他冰冷的聲音瞬間讓安琴娘冷靜下來了。猶如被兜頭潑了一瓢冷水,情緒退去,只剩理智。

  安琴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垂下了頭,抿了一下嘴唇,才不情不願:「進屋說吧。」

  還是老位置。還是相同的人。

  但這一次負責問話的就是柴宴清了。

  柴宴清的眼神是極具壓迫性的,他盯著安琴娘看的時候,讓安琴娘幾乎不敢抬頭,也不敢亂動。他根本不帶絲毫轉彎:「你和劉德是什麼關係?」

  安琴娘現在很老實:「德哥是我男人。」

  柴宴清只兩個字:「繼續。」

  安琴娘就只能自己想到什麼說什麼:「我們在一起,也快十四年了。」

  「當時他和玉香認識後,其實我們也認識了。他是個好人。知道我一個寡婦生活不容易,時常來幫忙。那時候,他只是因為玉香的緣故幫我。」

  「可後頭有一天,他喝醉了。人都有些不清醒了,跑來找玉香,卻進錯了門。」安琴娘攏了攏頭髮,有些不自然:「我扶著他,鬼使神差就把他扶進了我的屋子。那時候月奴早就睡著了。我和他……」

  「第二天醒了,他嚇壞了,一個勁兒跟我賠不是。」安琴娘不知回憶起什麼,自嘲一笑:「他求我別告訴玉香。說他是真喜歡玉香。他是一時喝醉了才做了這種事情。」

  安琴娘嘆一口氣:「我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他是玉香的。所以我答應了。」

  「但畢竟有了這種事情。德哥對我迴避了一個多月後,還是又像從前一樣幫我,甚至更幫忙了。那時候,他也準備和玉香成婚了。」

  「他剛和玉香成婚,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德哥。德哥也嚇了一跳,但我們也只能為以後籌劃。」

  「德哥就跟我說,讓我安心生孩子,對外就宣稱我遇到了個負心漢。但從此以後,他就是我的男人。反正就在兩隔壁,任何時候只要我需要,他就可以過來。他賺的錢,正好大部分給我,用來作為我們娘仨的開銷。至於玉香……她有錢,這樣的話,對兩家都好。」

  「從那之後,德哥果然是將賺來的錢大部分都給了我。我的日子比從前好過太多了。」安琴娘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甚至有點感激的味道。

  祝寧心裡升起一股荒誕來:所以,安琴娘不會覺得劉德是個負責的好男人吧?真的負責不是應該主動跟陳玉香說清楚,看看陳玉香怎麼選嗎?是和離,還是讓安琴娘當妾,又或者是給一筆錢安頓安琴娘?

  但看安琴娘那表情,祝寧也知道,安琴娘肯定不這麼想。

  柴宴清沒喊停,安琴娘也不敢停下來,就繼續往下說:「後來,日子就一直這麼過下去了。德哥有時候也悄悄過來。但很少過夜。我懷孕時候,玉香怕我出事,也讓德哥多過來幫忙幹活。她也總陪著我。等到順兒出生,德哥就給我介紹了修琴的活兒。我也經常去樂坊。」

  「有時候,我們也會藉機在外頭相會。」

  「外頭街坊雖然有點流言蜚語,可德哥每次都幫我出頭。」

  「一晃,就是十幾年過去。」

  安琴娘的語氣有些苦澀:「本來日子也應該這麼一直過下去——等到順兒娶了妍兒,我們兩家合為一家,以後就只會更加親密。」

  祝寧不得不承認,自己是被噁心到了。

  柴宴清卻是不客氣,嗤笑了一聲:「你們這是想著陳玉香的鋪子宅子和錢呢。」

  「算盤打得挺好。」

  「是不是還打算將來有一天,乾脆弄死陳玉香,好讓你們徹底名正言順成為一家人啊?」

  安琴娘立刻反駁:「你胡說!我就只是為了和德哥在一起!我們都不會做對不起玉香的事情!順兒和妍兒的事情,也是他們自己的心意!」

  「劉德這麼好,那你又為什麼和你兒子一起殺了劉德呢?」柴宴清揚眉,戲謔地問了這麼一句。

  這一句話,則像是捅了馬蜂窩。安琴娘的反應更激烈了:「我沒有!」

  柴宴清瞭然點頭:「那就是你兒子一個人殺了劉德的。」

  安琴娘猛地站起身來:「沒有!順兒那天就不在家!」

  柴宴清靜靜地盯著安琴娘。

  安琴娘激烈地顫抖著。牙齒都在叩響。

  祝寧輕聲開口:「順兒真的不在家嗎?大理寺有的是手段讓你們說實話。而且,順兒什麼時候離開家的,總是有人看見的——」

  安琴娘抖得更厲害了。

  祝寧覺得,只需要再隨便說點什麼,安琴娘的心理防線就會徹底崩潰。

  柴宴清看著安琴娘,聲音十分平緩:「安琴娘,順兒知道,他的親生父親,就是劉德嗎?他知道自己弒父嗎?劉德被順兒殺死的時候,他在想什麼呢?」

  這話就像是錘子一般,直接砸得安琴娘如同軟麵條一樣癱軟在了椅子上,劇烈地喘息,眼中全是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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