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擦肩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391·2026/5/18

# 第173章擦肩 老大夫果斷住口,然後看一眼祝寧,開啟了嘮嗑模式:「你給人縫過傷?」   祝寧點點頭:「縫過。傷口沒爛。人還活著。活得挺好的。」   老大夫興衝衝還要問,柴宴清不得不打斷他的興致:「人什麼時候能動?現在能抬回去嗎?」   「抬她幹什麼?過兩刻鐘,準保醒。要不,我給她扎一針?」老大夫直接從頭上拔下來一根銀簪。那簪子比平常的簪子細,而且頭很尖銳。   祝寧看著,忽然有點兒心動:這還真是很好的防身武器耶。就是不能用銀的,銀的太軟了。   老大夫用那銀簪直接給安琴娘的人中穴上來了一下。   那效果,的確是立竿見影。   祝寧倒吸一口涼氣:安琴娘怕不是疼醒的!   安琴娘的確是疼醒的,醒來之後「哎喲」了一聲,只不過剛看清楚周圍情況,她就把嘴閉上了,眼睛裡頭透出來的,全是絕望。   老大夫很高興:「行了,可以把人帶走了!」   柴宴清看一眼樊登:「你送大夫回去吧。記得給車馬錢,回頭再去消帳。」   樊登一臉平靜地絕望。   老大夫則是有點捨不得走,多看了祝寧好幾眼:「我就在春風裡開醫館,小娘子有空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祝寧禮貌答應,轉頭上了馬車就低聲問柴宴清:「這位老大夫什麼來頭?」   柴宴清輕聲道:「年輕時候做過御醫,師出名門,但……行事不羈,不怎麼和權貴來往。給人看病,純看心情。和江許卿的祖父……曾經一同追求過一位貴女。」   祝寧聽得腦補出一出大戲,津津有味:「那最後看來是沒選這位老大夫了。」   柴宴清沉默一瞬,然後搖頭:「誰也沒選。他們倆都沒被看上。」   祝寧:……   江許卿幽幽開口:「柴宴清,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炫耀。」   祝寧:!!我好像懂了!好一出他們愛著她,但她卻選擇了他的大戲!而且好神奇的是,柴宴清竟然沒有被遷怒!   接下來,祝寧專心腦補故事。   至於案子——回去後,柴宴清就去運作了。   柴宴清特地把安琴娘送到了陳玉香那兒去了。   安琴娘接替陳玉香被關,而陳玉香則是被放出來。   這一出大戲,祝寧當然不可能錯過。   不得不說,真的是史詩級的一幕。   陳玉香看到安琴娘的時候,先是一喜,緊接著看到安琴娘的傷,又是一憂,再緊接著,她看到安琴娘帶著的鐐銬,又愣住了。   獄卒衝著陳玉香喊:「陳玉香,你可以走了!」   然後就打開牢門,一把將安琴娘推了進去。   陳玉香甚至下意識扶住了安琴娘,但安琴娘自己卻很快掙開了,而且一直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陳玉香。   再遲鈍的人,這會兒都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陳玉香忍不住開始發顫,一股冷意凍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怎麼……回事?」   安琴娘沒開口。   祝寧幫安琴娘說了:「她和劉德的死有關。」   陳玉香看看祝寧,又看看安琴娘,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震驚。   最後,陳玉香竟是一把抓住了安琴娘的胳膊,驚怒道:「劉德難道對你也……」   安琴娘使勁兒抽了兩下胳膊,竟也沒抽出來。   陳玉香急了:「琴娘,劉德是不是真強迫你了——」   她甚至忍不住就要罵出聲來:「劉德他就是個畜——」   「德哥沒有強迫我。」安琴娘終於還是開了口,急促而尖銳:「我和德哥在一起十四年了!」   這話直接就把陳玉香砸懵了。   陳玉香愣愣看著安琴娘,只覺得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她的腦子裡只有三個字:十四年。   這三個字,如同炸雷一樣不停地在她的腦子裡反覆炸響,讓她頭痛欲裂,讓她整個人都止不住發顫。   安琴娘卻像是徹底不願意再遮掩,反而尖銳地繼續說下去:「你不是跟我說,德哥外頭有人了嗎?!那個人就是我!你現在知道吧!」   「而且順兒就是德哥的孩子!」   「這些年,我小心翼翼看著你,哄著你高興,就怕被你發現了,到時候你再跟德哥鬧起來!」   「你脾氣不好,每次你跟德哥拌嘴,德哥都會上我這裡來!」   「我每次看著你,我都嫉妒你!我都覺得,是你偷走了我的好日子!」   安琴娘像是瘋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越來越瘋癲:「憑什麼我就只能做個見不得光的外室?憑什麼你卻能做德哥光明正大的妻子?我甚至還替德哥生了孩子!」   「憑什麼!」   「憑什麼!」   「到現在,你還能好好活著,我卻只能被關在這裡!」   安琴娘的話,讓陳玉香的臉色越來越白,人也越來越顫抖,祝寧都擔心她們倆哪一個先昏厥過去。   於是她在考慮要不還是把陳玉香拉走。   但就在祝寧打算動手的時候,陳玉香卻反手給了安琴娘一個耳光。   一個響亮的,清脆的,用盡渾身力氣的耳光。   陳玉香還在哆嗦,但雙目卻好似要噴出火來,灼灼地看著陳玉香,一字一頓:「你在這裡,難道不是因為你殺了人嗎?」   「你那麼愛他,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你就應該直接告訴我,這種畜生,我讓你給就是!」   陳玉香的聲音近乎是在咆哮。   祝寧看得乳腺一陣通暢:還好陳玉香不是逆來順受……   至於安琴娘……她已經被那一巴掌扇在地上趴著了,人也懵了。   陳玉香罵完了,抹了一把眼淚,大步走出了牢房。   祝寧跟著陳玉香出去。   看著陳玉香走出去十幾米後,就再也站不住,渾身顫抖著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嚎啕不止。   祝寧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上前去扶住了陳玉香的肩膀,將她扶起來,輕聲道:「走吧,我送出去。」   陳玉香的聲音帶著沙啞和鼻音:「謝謝。」   祝寧搖搖頭:「沒事。你需要梳洗一下嗎?」   陳玉香點點頭:「可以嗎?」   於是祝寧就帶著陳玉香去洗漱換衣服。這些也都是柴宴清讓範九安排的。   畢竟,陳玉香在牢裡呆了兩個月,這會兒最急需的就是洗漱。不然怎麼好見人?   路上,陳玉香問了祝寧一聲:「她為什麼殺劉德?又為什麼嫁禍給我?」   祝寧搖頭:「我們也沒審出來。」   陳玉香也不追問,又換了一個問題:「那她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這個沒什麼隱瞞的:「她自己撞的。事情敗露之後撞的。」   至於理解成畏罪自殺,還是什麼,那就是陳玉香自己的事了。   反正真相應該很快就會大白。   不過,祝寧還是問了句:「她把兒女都送走了,你知道送到哪裡去了嗎

# 第173章擦肩

老大夫果斷住口,然後看一眼祝寧,開啟了嘮嗑模式:「你給人縫過傷?」

  祝寧點點頭:「縫過。傷口沒爛。人還活著。活得挺好的。」

  老大夫興衝衝還要問,柴宴清不得不打斷他的興致:「人什麼時候能動?現在能抬回去嗎?」

  「抬她幹什麼?過兩刻鐘,準保醒。要不,我給她扎一針?」老大夫直接從頭上拔下來一根銀簪。那簪子比平常的簪子細,而且頭很尖銳。

  祝寧看著,忽然有點兒心動:這還真是很好的防身武器耶。就是不能用銀的,銀的太軟了。

  老大夫用那銀簪直接給安琴娘的人中穴上來了一下。

  那效果,的確是立竿見影。

  祝寧倒吸一口涼氣:安琴娘怕不是疼醒的!

  安琴娘的確是疼醒的,醒來之後「哎喲」了一聲,只不過剛看清楚周圍情況,她就把嘴閉上了,眼睛裡頭透出來的,全是絕望。

  老大夫很高興:「行了,可以把人帶走了!」

  柴宴清看一眼樊登:「你送大夫回去吧。記得給車馬錢,回頭再去消帳。」

  樊登一臉平靜地絕望。

  老大夫則是有點捨不得走,多看了祝寧好幾眼:「我就在春風裡開醫館,小娘子有空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祝寧禮貌答應,轉頭上了馬車就低聲問柴宴清:「這位老大夫什麼來頭?」

  柴宴清輕聲道:「年輕時候做過御醫,師出名門,但……行事不羈,不怎麼和權貴來往。給人看病,純看心情。和江許卿的祖父……曾經一同追求過一位貴女。」

  祝寧聽得腦補出一出大戲,津津有味:「那最後看來是沒選這位老大夫了。」

  柴宴清沉默一瞬,然後搖頭:「誰也沒選。他們倆都沒被看上。」

  祝寧:……

  江許卿幽幽開口:「柴宴清,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炫耀。」

  祝寧:!!我好像懂了!好一出他們愛著她,但她卻選擇了他的大戲!而且好神奇的是,柴宴清竟然沒有被遷怒!

  接下來,祝寧專心腦補故事。

  至於案子——回去後,柴宴清就去運作了。

  柴宴清特地把安琴娘送到了陳玉香那兒去了。

  安琴娘接替陳玉香被關,而陳玉香則是被放出來。

  這一出大戲,祝寧當然不可能錯過。

  不得不說,真的是史詩級的一幕。

  陳玉香看到安琴娘的時候,先是一喜,緊接著看到安琴娘的傷,又是一憂,再緊接著,她看到安琴娘帶著的鐐銬,又愣住了。

  獄卒衝著陳玉香喊:「陳玉香,你可以走了!」

  然後就打開牢門,一把將安琴娘推了進去。

  陳玉香甚至下意識扶住了安琴娘,但安琴娘自己卻很快掙開了,而且一直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陳玉香。

  再遲鈍的人,這會兒都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陳玉香忍不住開始發顫,一股冷意凍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怎麼……回事?」

  安琴娘沒開口。

  祝寧幫安琴娘說了:「她和劉德的死有關。」

  陳玉香看看祝寧,又看看安琴娘,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震驚。

  最後,陳玉香竟是一把抓住了安琴娘的胳膊,驚怒道:「劉德難道對你也……」

  安琴娘使勁兒抽了兩下胳膊,竟也沒抽出來。

  陳玉香急了:「琴娘,劉德是不是真強迫你了——」

  她甚至忍不住就要罵出聲來:「劉德他就是個畜——」

  「德哥沒有強迫我。」安琴娘終於還是開了口,急促而尖銳:「我和德哥在一起十四年了!」

  這話直接就把陳玉香砸懵了。

  陳玉香愣愣看著安琴娘,只覺得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她的腦子裡只有三個字:十四年。

  這三個字,如同炸雷一樣不停地在她的腦子裡反覆炸響,讓她頭痛欲裂,讓她整個人都止不住發顫。

  安琴娘卻像是徹底不願意再遮掩,反而尖銳地繼續說下去:「你不是跟我說,德哥外頭有人了嗎?!那個人就是我!你現在知道吧!」

  「而且順兒就是德哥的孩子!」

  「這些年,我小心翼翼看著你,哄著你高興,就怕被你發現了,到時候你再跟德哥鬧起來!」

  「你脾氣不好,每次你跟德哥拌嘴,德哥都會上我這裡來!」

  「我每次看著你,我都嫉妒你!我都覺得,是你偷走了我的好日子!」

  安琴娘像是瘋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越來越瘋癲:「憑什麼我就只能做個見不得光的外室?憑什麼你卻能做德哥光明正大的妻子?我甚至還替德哥生了孩子!」

  「憑什麼!」

  「憑什麼!」

  「到現在,你還能好好活著,我卻只能被關在這裡!」

  安琴娘的話,讓陳玉香的臉色越來越白,人也越來越顫抖,祝寧都擔心她們倆哪一個先昏厥過去。

  於是她在考慮要不還是把陳玉香拉走。

  但就在祝寧打算動手的時候,陳玉香卻反手給了安琴娘一個耳光。

  一個響亮的,清脆的,用盡渾身力氣的耳光。

  陳玉香還在哆嗦,但雙目卻好似要噴出火來,灼灼地看著陳玉香,一字一頓:「你在這裡,難道不是因為你殺了人嗎?」

  「你那麼愛他,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你就應該直接告訴我,這種畜生,我讓你給就是!」

  陳玉香的聲音近乎是在咆哮。

  祝寧看得乳腺一陣通暢:還好陳玉香不是逆來順受……

  至於安琴娘……她已經被那一巴掌扇在地上趴著了,人也懵了。

  陳玉香罵完了,抹了一把眼淚,大步走出了牢房。

  祝寧跟著陳玉香出去。

  看著陳玉香走出去十幾米後,就再也站不住,渾身顫抖著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嚎啕不止。

  祝寧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上前去扶住了陳玉香的肩膀,將她扶起來,輕聲道:「走吧,我送出去。」

  陳玉香的聲音帶著沙啞和鼻音:「謝謝。」

  祝寧搖搖頭:「沒事。你需要梳洗一下嗎?」

  陳玉香點點頭:「可以嗎?」

  於是祝寧就帶著陳玉香去洗漱換衣服。這些也都是柴宴清讓範九安排的。

  畢竟,陳玉香在牢裡呆了兩個月,這會兒最急需的就是洗漱。不然怎麼好見人?

  路上,陳玉香問了祝寧一聲:「她為什麼殺劉德?又為什麼嫁禍給我?」

  祝寧搖頭:「我們也沒審出來。」

  陳玉香也不追問,又換了一個問題:「那她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這個沒什麼隱瞞的:「她自己撞的。事情敗露之後撞的。」

  至於理解成畏罪自殺,還是什麼,那就是陳玉香自己的事了。

  反正真相應該很快就會大白。

  不過,祝寧還是問了句:「她把兒女都送走了,你知道送到哪裡去了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