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哪裡去了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60·2026/5/18

# 第174章哪裡去了 祝寧的問題,讓陳玉香思考了片刻,最後搖頭:「我知道的那幾個地方,她肯定不會送的。會不會早就出城了?」   頓了頓,陳玉香又道:「不過,她爹娘還有個房子,說不準去那兒了。但我不知道這個房子在哪裡。就聽說過在槐樹裡那邊。」   祝寧跟陳玉香道謝,轉頭將這個事情告訴柴晏清。   柴晏清則是立刻讓人去槐樹裡那邊,漫天宣揚安琴娘的事情。   陳玉香洗完了之後,祝寧送她去坐車。   幾個月之前的衣服已經大了許多。   而且那時候是夏天,衣服也薄,這會兒穿就有點不合時宜了。   但實在是也沒辦法。   陳玉香跟祝寧道謝:「多謝您,一會兒我去買兩件衣裳就行。」   祝寧看著陳玉香憔悴的臉,花白的頭髮,嘆了一口氣:「你受苦了。」   陳玉香的眼睛卻是明亮的,甚至帶了幾分笑容:「不打緊。本來……我也……現在還能出來,就已經是最好了。」   祝寧目送陳玉香上了馬車,轉頭回去找到柴晏清。   本來陳玉香也的確是拖延了時間,但鑑於她已經受過懲罰,關了兩個月,所以柴晏清便抵了她的罪過。   如今,陳玉香是真正的可以放下包袱,輕鬆做人了。   至於為何能用兩個月抵罪,也是因為除了祝寧以外,江許卿也幫忙證明了,劉德即便是被陳玉香救助,也活不了。畢竟劉德當時就傷及多處內臟,根本沒有人能治。也來不及。   要說有過錯。   陳玉香最大的過錯是沒能讓劉德說出真兇到底是誰。   導致大理寺辦案艱難……   當柴晏清說出這個判決的時候,祝寧是真的替陳玉香高興。   柴晏清看著祝寧腳步輕快地回來,笑了一下:「陳玉香走了?」   「嗯,去找她女兒了。她說要把女兒接回來。」祝寧笑著回答:「而且,陳玉香還說,等事情了了,她要帶著妍兒來跟我們道謝。」   尤其是柴晏清。   如果不是柴晏清的鍥而不捨,只怕陳玉香真的會含冤而死。   柴晏清則是道:「此案一了,你也能歇一歇,好好看看長安城了。過幾日,我帶你去西市看看。那兒有許多波斯人。」   波斯人會帶來各種各樣的新鮮玩意。   少有不喜歡的人。   祝寧應下來。   來這一趟不容易,肯定是要好好逛一逛,逛夠了再回家的。   第二日,祝寧就沒去大理寺,而是在家好好歇一歇,等著柴晏清那邊的消息。   柴晏清倒是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據說他手裡還有其他的案子。   但他將範九留給了祝寧。   畢竟祝寧也好,伍黑也好,月兒也好,都對長安不熟。   祝寧也不是很想出門,但想著這幾日月兒都在家裡,怕是憋壞了,於是就帶著月兒他們出去逛一逛。   興許是因為在大理寺旁邊的緣故,這一帶的治安很好。   月兒看什麼都驚奇。   對於賣的吃食也格外的感興趣,剛走了兩刻鐘,月兒就已經買了不少東西。   範九和伍黑真是都幫她提了一部分。   祝寧則是多注重長安城的風土人情。   現在已經是初冬,人身上都穿上了厚實的衣裳。   這年頭棉花也沒普及,所以都基本上是穿皮衣,或者是襖子裡塞木棉,羊毛等東西。   這邊比靈巖縣那邊冷多了。   風也大一點。   樹葉也都掉光了。不像靈巖縣那邊,這會兒還基本都保持著常綠呢。   祝寧去小食館裡去坐了一會兒,發現基本上街面都傳開了昨天的事情。   包括安琴娘被抓的事情也是講得繪聲繪色的。   但關於安琴娘為什麼殺劉德,可以總結為幾個版本:嫉妒。因愛生恨。劉德強迫。   每一個都被講得繪聲繪色。   祝寧悄悄問範九:「這不會都是你家郎君幹的吧?」   範九壓低聲音:「只有安琴娘被抓細節,還有她畏罪自殺,現在奄奄一息,不知能不能活的話是郎君讓人放出來的。」   他鄭重道:「我家郎君是個好人,不會這樣的。」   但是他從祝寧的表情看得出來,這話顯然祝寧就不信。   不過,顯然這些流言是有效果的。   第二天中午,安順就來大理寺投案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祝寧幾乎是一路小跑去的大理寺。   到了之後,安順正好要被審問。   柴晏清看見祝寧來了,便正式開始問:「安順,你說人是你殺的,你是如何殺的?」   安順畢竟還是個十四歲的少年。   雖然身高五尺四,但人是很瘦的,這些日子可能也過得不好,整個人看上去都有點兒潦草乾瘦。   對於柴晏清的問話,安順很配合:「我從牆上翻過去,那匕首是他之前給我玩的。我把匕首揣在懷裡,假裝過去給他送餅。他開了門,我跟他進了裡屋。」   「然後我問他,他到底是不是我爹。」   「他回過身來看我,我就摸出了匕首,抱住他的脖子,用盡渾身力氣給他來了幾下。我忘記是幾下了。反正很多下。」   「我有點沒勁了,他把我推開,想喊人。把東西推在地上,把帳子也拉爛了。」   「我怕他把人喊來,就過去壓住他,對著後背刺了幾下。」   「他還在掙扎,我看著他,還是心裡憋得慌,就過去把他那個給剁下來了。」   「這個時候,我阿娘聽見動靜過來了。她嚇壞了,讓我把刀丟到地上,然後拉著我就跑回了家。」   「又喊我把衣裳鞋子都換下來,手和臉洗乾淨,讓我趕緊帶著我阿姊去我們家那個小宅子旁邊的宅子躲起來。說那是她給我阿姊買的嫁妝,裡頭也藏了錢。」   「喊我不要回來。等她來找我們。」   「我心裡也害怕心慌,就跑了。」   「路上我聽見玉香姨喊我娘,我娘只催著我趕緊跑。」   「後頭我才曉得,玉香姨被抓了。劉德死了。我想去認罪,我阿娘不讓我去。說我要是去了,她跟我阿姊就沒有活路了。」   安順說著說著,就哭了。   十四歲,還是初中生呢。再成熟也是個心智尚不成熟的大孩子,遇到事情根本承受不了。更何況,還受了這麼幾個月的煎熬。   柴晏清等安順哭了一會兒,抹乾淨了眼淚,這才繼續問下一個問題:「那你為何殺劉德?」   問到這裡,安順卻不像剛才那樣配合了,而是開始沉默和猶

# 第174章哪裡去了

祝寧的問題,讓陳玉香思考了片刻,最後搖頭:「我知道的那幾個地方,她肯定不會送的。會不會早就出城了?」

  頓了頓,陳玉香又道:「不過,她爹娘還有個房子,說不準去那兒了。但我不知道這個房子在哪裡。就聽說過在槐樹裡那邊。」

  祝寧跟陳玉香道謝,轉頭將這個事情告訴柴晏清。

  柴晏清則是立刻讓人去槐樹裡那邊,漫天宣揚安琴娘的事情。

  陳玉香洗完了之後,祝寧送她去坐車。

  幾個月之前的衣服已經大了許多。

  而且那時候是夏天,衣服也薄,這會兒穿就有點不合時宜了。

  但實在是也沒辦法。

  陳玉香跟祝寧道謝:「多謝您,一會兒我去買兩件衣裳就行。」

  祝寧看著陳玉香憔悴的臉,花白的頭髮,嘆了一口氣:「你受苦了。」

  陳玉香的眼睛卻是明亮的,甚至帶了幾分笑容:「不打緊。本來……我也……現在還能出來,就已經是最好了。」

  祝寧目送陳玉香上了馬車,轉頭回去找到柴晏清。

  本來陳玉香也的確是拖延了時間,但鑑於她已經受過懲罰,關了兩個月,所以柴晏清便抵了她的罪過。

  如今,陳玉香是真正的可以放下包袱,輕鬆做人了。

  至於為何能用兩個月抵罪,也是因為除了祝寧以外,江許卿也幫忙證明了,劉德即便是被陳玉香救助,也活不了。畢竟劉德當時就傷及多處內臟,根本沒有人能治。也來不及。

  要說有過錯。

  陳玉香最大的過錯是沒能讓劉德說出真兇到底是誰。

  導致大理寺辦案艱難……

  當柴晏清說出這個判決的時候,祝寧是真的替陳玉香高興。

  柴晏清看著祝寧腳步輕快地回來,笑了一下:「陳玉香走了?」

  「嗯,去找她女兒了。她說要把女兒接回來。」祝寧笑著回答:「而且,陳玉香還說,等事情了了,她要帶著妍兒來跟我們道謝。」

  尤其是柴晏清。

  如果不是柴晏清的鍥而不捨,只怕陳玉香真的會含冤而死。

  柴晏清則是道:「此案一了,你也能歇一歇,好好看看長安城了。過幾日,我帶你去西市看看。那兒有許多波斯人。」

  波斯人會帶來各種各樣的新鮮玩意。

  少有不喜歡的人。

  祝寧應下來。

  來這一趟不容易,肯定是要好好逛一逛,逛夠了再回家的。

  第二日,祝寧就沒去大理寺,而是在家好好歇一歇,等著柴晏清那邊的消息。

  柴晏清倒是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據說他手裡還有其他的案子。

  但他將範九留給了祝寧。

  畢竟祝寧也好,伍黑也好,月兒也好,都對長安不熟。

  祝寧也不是很想出門,但想著這幾日月兒都在家裡,怕是憋壞了,於是就帶著月兒他們出去逛一逛。

  興許是因為在大理寺旁邊的緣故,這一帶的治安很好。

  月兒看什麼都驚奇。

  對於賣的吃食也格外的感興趣,剛走了兩刻鐘,月兒就已經買了不少東西。

  範九和伍黑真是都幫她提了一部分。

  祝寧則是多注重長安城的風土人情。

  現在已經是初冬,人身上都穿上了厚實的衣裳。

  這年頭棉花也沒普及,所以都基本上是穿皮衣,或者是襖子裡塞木棉,羊毛等東西。

  這邊比靈巖縣那邊冷多了。

  風也大一點。

  樹葉也都掉光了。不像靈巖縣那邊,這會兒還基本都保持著常綠呢。

  祝寧去小食館裡去坐了一會兒,發現基本上街面都傳開了昨天的事情。

  包括安琴娘被抓的事情也是講得繪聲繪色的。

  但關於安琴娘為什麼殺劉德,可以總結為幾個版本:嫉妒。因愛生恨。劉德強迫。

  每一個都被講得繪聲繪色。

  祝寧悄悄問範九:「這不會都是你家郎君幹的吧?」

  範九壓低聲音:「只有安琴娘被抓細節,還有她畏罪自殺,現在奄奄一息,不知能不能活的話是郎君讓人放出來的。」

  他鄭重道:「我家郎君是個好人,不會這樣的。」

  但是他從祝寧的表情看得出來,這話顯然祝寧就不信。

  不過,顯然這些流言是有效果的。

  第二天中午,安順就來大理寺投案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祝寧幾乎是一路小跑去的大理寺。

  到了之後,安順正好要被審問。

  柴晏清看見祝寧來了,便正式開始問:「安順,你說人是你殺的,你是如何殺的?」

  安順畢竟還是個十四歲的少年。

  雖然身高五尺四,但人是很瘦的,這些日子可能也過得不好,整個人看上去都有點兒潦草乾瘦。

  對於柴晏清的問話,安順很配合:「我從牆上翻過去,那匕首是他之前給我玩的。我把匕首揣在懷裡,假裝過去給他送餅。他開了門,我跟他進了裡屋。」

  「然後我問他,他到底是不是我爹。」

  「他回過身來看我,我就摸出了匕首,抱住他的脖子,用盡渾身力氣給他來了幾下。我忘記是幾下了。反正很多下。」

  「我有點沒勁了,他把我推開,想喊人。把東西推在地上,把帳子也拉爛了。」

  「我怕他把人喊來,就過去壓住他,對著後背刺了幾下。」

  「他還在掙扎,我看著他,還是心裡憋得慌,就過去把他那個給剁下來了。」

  「這個時候,我阿娘聽見動靜過來了。她嚇壞了,讓我把刀丟到地上,然後拉著我就跑回了家。」

  「又喊我把衣裳鞋子都換下來,手和臉洗乾淨,讓我趕緊帶著我阿姊去我們家那個小宅子旁邊的宅子躲起來。說那是她給我阿姊買的嫁妝,裡頭也藏了錢。」

  「喊我不要回來。等她來找我們。」

  「我心裡也害怕心慌,就跑了。」

  「路上我聽見玉香姨喊我娘,我娘只催著我趕緊跑。」

  「後頭我才曉得,玉香姨被抓了。劉德死了。我想去認罪,我阿娘不讓我去。說我要是去了,她跟我阿姊就沒有活路了。」

  安順說著說著,就哭了。

  十四歲,還是初中生呢。再成熟也是個心智尚不成熟的大孩子,遇到事情根本承受不了。更何況,還受了這麼幾個月的煎熬。

  柴晏清等安順哭了一會兒,抹乾淨了眼淚,這才繼續問下一個問題:「那你為何殺劉德?」

  問到這裡,安順卻不像剛才那樣配合了,而是開始沉默和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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